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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特殊副本·百年回溯】4 “天哪，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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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有了对比，祝长生才无比清晰感受到上辈子自己眼界有多低，认知有多落后。
她从来没听过烹饪，魔药这些学科，从不知道原来这些升级到最后可以提高属性，能力，甚至在学习了基本的魔法书后，祝长生第一次知道，原来技能可以通过对规则的理解和对魔法的感悟自己领悟。
这一切对祝长生来说都太遥远，远到她上辈子不敢相信，可是又那么近，近到咫尺。
不管未来如何，不管相遇是否只是一场阴谋，祝长生可以确定的是，在这一刻，她真心实意地感激着这位慷慨的老师。
就算未来人类与羽人开展。祝长生与她在战场相见，她依旧会毫不犹豫举起武器，但无论如何，祝长生都认定这是她的老师。
这对祝长生来说不是一个轻易说出口的词。
至少那些羽人族教学的那些羽人，祝长生通通不认。
你们教的是你们羽人族幼崽，关祝长生一个人族什么事？
祝长生表示，那些在教堂里教学的老顽固，一节课的内容有时候一句话就能总结完，简直让祝长生幻视自己坐在大学的水课课堂！
而缇娜！
哦，我们尊敬的缇娜老师，简直是完美的。
她丝毫不避讳自己的秘方被祝长生看到，她甚至主动为祝长生讲解自己的独门秘方！！！
如果不是缇娜始终没提，祝长生恨不得在看见大师级魔药炼制全过程的第一天就抱着对方的腿大声喊，老师，求您疼我！
这个该死的羽人族竟然还有歧视，就算祝长生的成绩如此优秀，可是分配给她的课业与任务永远只是辅助，比如一些采集药材、整理分类的杂货活。
在缇娜主动找上祝长生之前，她已经陷入僵局很长一段时间，思考要不要听从祝小黑的建议，叛逃羽人族跟她混。
可最终，祝长生还是放弃了这个想法。
理由也很简单——
祝长生贪。
她还没学够本，再说了，就算真走，祝长生也打算试试能不能杀个羽人，搞点技能，或者去藏书馆偷点东西再走。
在羽人族的这段时间，祝长生主要学习了建筑与魔药两门课，她当时思考过是否要再学一门烹饪，但是最后她否定了这个想法。
祝长生刚开始想全修，但是一来她没这个时间，二来，学院不允许祝长生选这么多……
那个长得人模人样的男羽人，甚至还向她推荐了花艺的选修！
祝长生当时都气蒙了，我说，不能修就不能修！不至于这么羞辱人的吧？！
当时祝长生在类似教务处的地方，朝前头坐着的长着俩大翅膀没营养长脑子的羽人大喊：
“老师你疯了吗？？？到时候上战场别人掏出武器，难道要我在后方为我的战友调整尸体，该如何摆放才能更具有美感吗？！”
有没有搞错，你们在跟对面大战啊？？！你们就是这么赢得吗？？？
虽然祝长生觉得自己没说错，但是她还是被轰了出来。
要不是把她轰出教务处的那个羽人在看到站在殿外等待的缇娜，祝长生敢保证他一定会追着自己这个“不尊师长，无法无天”的羽人绕着圣殿跑十圈。
还好祝长生对翅膀的掌握十分扎实，这些年她已经练出来了！
祝长生还记得站在门口的缇娜当时叫了对方一声，那个讨厌的羽人立马就停了下来，他面对缇娜整个羽人似乎都很不自然，看起来尴尬极了，所以在缇娜为祝长生开口维护几句后，他立马就悻悻地回去了，临走时，还狠狠瞪了祝长生好几眼。
祝长生哪受过这气？
她瞪了回去，然后正好被缇娜发现。
祝长生：“……缇娜教习”
在缇娜开口前，祝长生立马换上星星眼：“缇娜教习！你好厉害啊！”
缇娜即将说出口的话顿住了，她低头望着鬼灵精怪的小羽人，想听听她为了逃避责备还能编出什么话来。
“您一出现，他就不追着我打了！”
事实上每当缇娜出现在一个地方，其他羽人的反应都多半如此，他们没有说什么，也没有霸凌排挤缇娜，但是他们的面上浮现一抹尴尬，眼神总是自顾自地交错，空气中流露着心照不宣的秘密。
缇娜不可能不知道，因此小羽人这么说，她也只是无奈的笑了一下。
有些话不好跟孩子说，但是下一秒——
缇娜听见小羽人继续道：“你肯定比他强很多吧？不然他怎么都不敢正眼看你，我看他怕死了！”
“……教习，你都不知道，你没来之前他说要把我倒挂在教堂上的大钟上，让每个小羽人都看看我的下场，他还吓唬我，每到整点钟摆就会击中我！”
说着，祝长生打了个哆嗦，怪模怪样的说：“天哪，真是让年轻的可怜羽人吓破了胆~~~”
“结果呢？看见伟大的缇娜教习后，他连屁都不敢放一个！”
还没走远的‘可恶羽人’：“……………………”
缇娜：“……”
“噗。”缇娜忍不住笑了起来，真够气人的啊……
“你是怎么长那么大的？”
缇娜嘴角勾着，望着祝长生夸张的表演，像是单纯的好奇，但祝长生已经是经历过大风大浪的人了，当即皮一紧，敏锐地察觉到事情并不简单：“……嘻嘻，多亏了缇娜教习保护我。”
缇娜：……糟了，锅好像被甩回来了
新历586年，战争结束了。
当祝长生推开缇娜的魔药工坊大门，听到这一消息时，一时愣在原地。
……时间，过得真快啊。
祝长生望着空中翩翩起舞的羽人，他们的情绪并非一味的欢欣或是一味的痛苦，激动，欣喜，解脱，悲痛，残酷的战争将世上所有能搜集到的浓烈而辛辣的情绪通通混合在一起，令它的味道变得令人难以忘怀。
“……”
祝长生望着半空中，久久没能回神。
……羽人族，赢了吗？
不，祝长生否定了自己的想法，战争哪来的真正的赢家？
她望着圣殿外手拉着手起舞的羽人族，她们中许多面孔已经不是祝长生熟悉的了，不同于祝长生刚来时的模样，这些羽人有男有女，甚至还有更加稚嫩的面孔和坚毅的双眸，
羽人族是与血族都是长生种，但在长达百年的战争中，两族都损失惨重。
这些飞舞着的羽人渐渐唱起了歌谣，祝长生生活在羽人族这么长时间，就算她刻意不让自己接触羽人这个种族，但最基本的语言历史她都了解。
祝长生能听懂对方在唱什么，是一首童谣，也是战歌。
渐渐地，更多羽人加入到这个行为当中，耳边的声音越来越响亮，悲凉而厚重的曲调宛若战场号角声与鼓声重现。
祝长生都有一瞬间的恍惚，在听到这合唱时，她忍不住产生一丝动摇。
她在羽人族生活了一百多年，在她五十多岁时，祝长生收到了系统扣除她一个B级技能的通知。
当时祝长生指尖一顿，手中即将成功的高级魔药迅速化为飞灰。
她平静地放下试剂瓶，静静望向窗外出征归来的队伍。
原主露西亚，就是在这时死亡的。
在羽人族，一百多岁的羽人都还是个幼崽呢。
“……”
祝长生没有转身，她知道缇娜也在望向了窗外，同时，也在看着她。
“……老师，”祝长生忽然开口，轻声问缇娜：“您为什么后来再也没去过战场？”
缇娜的声音从祝长生背后传来：“你觉得我为什么没再去？”
祝长生转过身，朝缇娜笑了笑：“当然不可能是外界传的”缇娜被战争的残酷吓破了胆”之类的原因，我敢保证，说出这种话的人，一定没见过您那天从战场上回来的样子。”
“……”缇娜失笑着摇头，“你的胆子越来越大了。”
这些年的沉淀似乎让她变得更加温和，有时候祝长生甚至差点看不到当年隐藏在水面下的那点锋芒。
但祝长生知道，缇娜从没改变。
从如今圣殿之上环绕的女性羽人数量几乎占据了大半可以看出来，缇娜成功了。
缇娜越过祝长生，与她并肩而立，突然说起：“你知道吗，小羽人？”
“嗯？”祝长生疑惑地看着缇娜，只看见她蒙上一层圣光的侧脸。
不知从什么时候起，缇娜再也没叫过她露西亚，反而一直在叫祝长生小羽人。
缇娜冰蓝色的瞳孔望着天空中盘旋的羽人，低声道：“……我讨厌战争，或者说，绝大部分羽人都憎恨它，却没有办法不去奔赴战场。”
“战火令圣光黯淡。”
她看向祝长生，带着祝长生看不懂的复杂笑意：“我的能力与天赋都不适合上前线，但我当年还是去了，因为我不甘心。”
“我或许没有你想象中那么好，我的出发点并不纯粹。”
“但……羽人是自由的。”
缇娜没有再看祝长生，她眺望远方，面上没什么表情，却令祝长生感到亲切，这才是真正的缇娜。
“所有羽人都应该是自由的，如果有些自由必须要建立在痛苦之上，那么，请不要吝啬让阻止你自由的敌人感到痛苦。”
说完，缇娜朝祝长生微微一笑，越过她，走向圣殿方向。
望着这位再次披上战甲的老师的背影，祝长生陷入了难言的震撼。
“……”
自由……缇娜得到了自己想要的自由。
祝长生又得到自己想要的自由了吗？
——
新历586年春，缇娜正式成为羽人族的三位领袖之一。
同年，缇娜的学徒，露西亚失踪。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