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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6、【神明游戏·重启】10 祝长生声音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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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果出来了。”
提灯接过助手递过来的一封手写笺。
东西刚入手瞬间，她的眉头微蹙，垂眸望向这封信笺。
酒红底色上洒满了金粉，反着灿金色的光，信笺上用朝花汁写着龙飞凤舞的两个大字，打开信笺接触到阳光的瞬间，字迹才缓缓显示——
祝长生哇了一声。
“好神奇的字迹！”
提灯顿了一下，看向眼睛亮晶晶的荒墟长生，忽然恍然大悟。
“……”
她现在只庆幸，信笺上的金粉质量很好，不会掉色。
祝长生不知道提灯在想什么，她好奇地望着信笺上签下的名讳——
那两个字是，差错？
……
祝长生坐到差错对面时还很茫然。
在得知最后结果后，提灯让人带着祝长生去找负责导师，她则去核实抽签过程是否存在程序上的疏漏。
“早上好~”
她穿着紫衬衫，椅背搭着件白西装外套，办公室里漫着一股说不出的甜香，闻起来心情很好，窗外是大片葱绿的树林与若隐若现的白金色的尖头建筑。
这一切都寻常而美好，直到祝长生的视线上移——
对方脑袋的位置，是颗画着颜表情的酒红不透明气球。
祝长生停顿了三秒。
三秒后——
祝长生强装镇定：“……早上好，差错老师。”
差错：“嗯呢~！”
自己这位新老师头顶气球上的颜表情似乎变得非常开心，如果没看错，似乎朝她wink了一下？
祝长生：“……？”
嘶，等等，这是正经老师吗？？？
——
“欢愉又美了”
“望川竟然同意差错教她的学徒！”
“我更好奇欢愉怎么在公平眼皮子底下暗箱操作”
“万一是运气好呢？”
“别造你欢愉的白谣！”
“笑死，你们看这段视频……”
——
画面中，仙人掌忽然眨了眨眼，开始使劲扭动身体，支棱起来的枝干猛戳正在开学报道的望川屁股。
望川：……？
望川目光下移，阴森森的眼神看向腰间的仙人掌，很显然，要不是还有其他人在，仙人掌现在应该已经飞出去了。
“望川老师？还有什么问题吗？”
闻言，望川微笑抬头，接过资料，朝学院行政处办理人点了点头，礼貌道：“没什么事，我先走了。”
“您慢走。”
“……”
望川跨出办公楼，听见仙人掌开口说了句：
“——我有个非常开创的好点子！”
望川脚步微顿，深深看了对方一眼。
“……”
很快，她再度走动起来，步伐比之前快了不少。
围观众神：……烂锅配烂盖！
画面上的望川嘴角微动，浑身上下洋溢着股兴奋劲。
——“说说看？”
那感觉……
怎么看，怎么眼熟。
……
神殿
沉默，是今晚的神殿。
半晌，有神纳闷道：
“——你们说，荒墟长生不能真是神明游戏太子吧？”
“怎么说？”
“那晚，欢愉跟开创都喝醉了。”
“骗你的，不喝也行”
“真像是欢愉和开创能生下来的。”
“她们能生吗？不种族隔离吗？”
“开创一下呗”
“望川这不就听差错的去黑抽签系统了吗”
“……怪不得她们能玩到一块去。”
“一个敢说，一个敢做”
望川不懂系统，但她懂开创。
已知导师人数为9，共三次抽选机会，每轮存在轮空，若三次抽取均非同一导师，则重复抽选。
望川：if 导师+1
已知导师人数为10……
望川：if 轮数+1
已知……
望川：if 导师-1
已知……
望川：变量+1，-1，+1，-1……
“——你到底想要什么答案！！！”
电子屏上浮现鲜红字体。
望川：咦？成了。
她低头，语气震惊地跟仙人掌说：“真的有用！”
欢愉：“嘻嘻~”
那当然，她们当初可是一度被机械生命拉入黑名单并全星海追杀。
……
“欢愉，你做了什么？”
祝长生走后，提灯的身影在办公室浮现。
望着吊儿郎当，但心情很好的欢愉，提灯很不解。
“叫我差错。”
差错的颜表情从;D变成了：I
“……差错，你干了什么？”
提灯从善如流。
她一向不跟这些情绪强烈的神明争执，她们各有各的固执。
然后提灯就看到对方的表情变了回去。
继续:D
提灯：“……”
“你不都查出我什么都没干吗~”
提灯表示自己并不傻。
欢愉，欢愉还能怎么办。
……
“我都把欢愉气球教她了，她连老师都不肯叫我！”
“我不管！我就要！”
欢愉想要，欢愉得到。
提灯警告欢愉不要搞小动作，无论是有利于荒墟长生的，还是不利于荒墟长生的。
不要打破游戏平衡。
欢愉：“放心吧，我保证！我现在就是一个普通导师。”
欢愉被游戏压制了实力，可能还被制裁了一部分本源之力，提灯清楚。
但欢愉不是失去了这些就毫无威胁，毕竟当初这位也是从一无所有到如今的实力。
没人敢小看她。
“我就想跟望川一起玩养成嘛，有这功夫你还不如多关注繁育。”
差错举起双手，以示无辜。
天知道，她在神殿几百年说的实话加一起都没这两天多！
“孩子静悄悄，必定在作妖。”
提灯：“。”
“我知道。”
“但是根据前科来看，还是你更危险。”
——
祝长生穿着灰领去，换上红领回。
她拽了拽酒红色领子，总感觉对方似乎对这个有执念，是错觉吗？
而且，这是什么？
祝长生疑惑地捻着一根黑色短毛，在阳光下透着金光，这个长度。
猫毛？
这个念头突然从祝长生脑海里冒出来。
她都不知道从哪冒出来的。
她悄悄喂过流浪猫，但最近喂的没有这个花色。
差错老师也喂猫？
疑惑一闪而过，祝长生没有多想，迎面撞上满脸惊喜看着她领子的焦尾。
“太好了！我现在就找后勤老师换寝！”
幸福的柴狐感觉自己非常幸运。
——
“等下。”
这天，望川发现了不对。
她质疑好友：“我们的赌局怎么办？”
“啊？什么怎么办？不管怎么样，我们都是双赢啊！”
“你想想……”
差错开始跟望川讨论自己到底有没有驴走她徒弟。
驴了吗？
当然驴了！
但是望川吃亏了吗？
完全没有！
“你想啊，你学徒就是我学徒，这样是不是不管荒墟，哦，我是说学徒，不管她是输是赢，我们都赢定了！”
望川笃定：“你驴我学徒。”
差错：“嘿嘿。”
望川：“你一开始是不是就没打算自己收学徒，故意坑我？”
差错：“……”
差错：“……谁想到你真找学徒”
还是荒墟长生。
“可恶啊！”
望川：？
“我还没说话呢？”
望着好友不爽的表情，差错简直是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所以——
“砰——”
气球炸了，吓望川一跳。
“……你干嘛？？？”
望川一言难尽地望向差错。
尽管她已经习惯了好友奇思妙想的各种造型。
虽然不知道为何这次造型如此……没脸见人。
但没关系，望川有颗包容的心。
新的气球从领口慢悠悠冒出来，迅速充气变大，在脑袋的位置左右晃了几下。
差错扶了扶“脑袋”，阴阳怪气道：“没什么，有理没处说罢了，我一点都不生气。呵呵。”
好端端从第一志愿变得第二志愿。
还是强制第二志愿。
差错都觉得自己好惨。
“莫名其妙……”
望川嘀咕一句，紧接着眼都不眨冒出来一句：“学院门口新开了家酒馆，听说引进了一种新游戏，叫什么《女巫的平安夜》？”
差错眼都不眨：“走。”
望川迟疑地望向墙上巨大的机械钟：“还有一小时才下班……”
“那你把时钟往后调一小时我们再走。”
“……”
“行！”
——
办公室
想到什么准备问欢愉，中途折返的提灯：？
人呢？
“……”
她一抬头，看见指向十二点的机械钟，忽然怔了一下，紧接着——
提灯脸黑了。
她还有什么不明白？
提灯面无表情掏出纪律本。
——早退X2
……
那边，祝长生还在思考第一次见面的差错导师布置的第一项任务。
一个月之内，说笑话逗笑一百个生灵。
一个月三十天，平均一天要说三点几个笑话，哦，那就是四个。
并不是所有笑话都能逗笑别人。
祝长生打算试试，她很好奇这位自称望川好友的老师口中的惊喜。
所以……
祝长生扭头望向还处于兴奋状态的焦尾，认真道：“有一天一只柴狐走在街上，忽然听见旁边小摊两人争论‘柴狐很辣！’，你知道是为什么吗？”
啊？
焦尾摸不着头脑，刚刚还在想换寝，现在满脑子柴狐很辣。
老实的柴狐抱住尾巴，感到惊恐：“她们吃柴狐？！”
祝长生倒吸一口凉气。
眼看冷笑话要变成恐怖故事了。
她连忙公布答案：“摊贩卖得是香料，她们说得其实是，柴胡很（辛）辣。”
焦尾：“……”
祝长生：？
背部迎来一记重锤，祝长生龇牙咧嘴摸了把后背，讪笑两声，正要道歉——
“哈哈哈哈哈！”
祝长生惊愕地望向焦尾，对方捂着肚子，笑得前仰后合。
祝长生倒吸一口凉气：“……”
难不成，她其实很有讲笑话的天赋？!
祝长生刚升起的激动在第二天下课后，被打击得灰都不剩。
“……”
祝长生绝望抱着脑袋蹲下。
她不知道讲了多少个笑话，脑细胞和面子都要死光了。
望川就像机器人一样，抱着胳膊，嘴角的弧度，自始至终一个像素点都没抬起来过！
“说完了？”
望川居高临下觑着崩溃的学徒，拂了拂衣袖，表示：“呵。”
望着望川飘然离去的背影，祝长生悟了。
她真悟了。
——人不能在一颗树上吊死。
这个世界不仅有笑点比玉龙雪山还高的望川，还有笑点比矮人还低的柴狐！
绝不是祝长生的笑话不好笑，只是没有遇到懂得欣赏的人！
那边，转过走廊，确定学徒看不见的望川。
“噗……哈哈哈哈！”
望川锤树笑得肚子疼。
“你说她怎么想到那个笑话的？”
“一个矮人走在路上，遇到一只精灵，精灵向她问好：亲爱的扁人，你好！”
“哈哈哈哈——！”
“等等，差错……你怎么不笑？”
“哦~那是因为——”
差错的声音怪声怪气，仿佛下一秒笑就要憋不住涌出来了，但为了让笑话更好笑，她忍着笑意说完了这句话——
“因为可怜的矮人正站在你脚边望着你~~~”
望川低头。
穿着星穹学院制服的矮人学员眼泪汪汪。
在与望川沉默对视三秒后，终于忍不住，哇的一声哭了出来——
“噗——哈哈哈哈哈哈哈！”
树上传来差错猖狂的笑声。
矮人的哭声与差错的笑声相互交织。
旁边，是晒干了沉默的望川，以及——
闻声走来的祝长生。
祝长生声音颤抖：“……老师，你们在干什么？”
望川：“……………”
望川大惊失色：“等等，我不是那个意思！”
——
“差错，望川。开学三天，你们已经收到了两份投诉。”
“一份来自学员关于种族歧视，校园霸凌的控诉。一份来自学院酒馆外服务员的投诉。”
“你们到底在酒馆做了什么？”
“服务员控诉你们把一切弄得一团糟，‘大家像疯了一样，怪笑大叫，一边说着什么‘我有一个新点子’，一边将数百中酒液混合造成酒馆爆炸，被迫停业，‘店里非常难以打扫，难以想象的困难！天哪，我上辈子造了什么孽！’，这是信中的原文。”
提灯语气平静地念完投诉信，抬眼看向对面。
两人一个面露愧疚，一个……一个依旧在^v^。
提灯目光落在欢愉身上，语气微微加重：“差错老师，你有什么想说的吗？”
“啊哈。”
差错老师摊开手，表示自己又有什么错呢。
“我想，他一定没在信里提到，那个将数百种酒液混合导致爆炸的罪魁祸首就是他自己~”
提灯：“……”
提灯：“那这份关于校园霸凌……”
望川突然轻咳一声：“那个，有人会帮我们解决这件事的。”
提灯忽然有种不好预感。
她看向两个不靠谱的导师，缓缓吐出了祝长生的名字。
然后她听到了异口同声的“对！”
“……”
提灯难得对玩家产生怜悯。
“那酒馆的投诉信？”
差错眨了眨眼：“哦，那酒馆的老板是我。”
提灯：“……”
望川全程一个字都没吭。
但在欢愉说话的时候，这个除了这片大陆外没有任何记忆的家伙，不仅一个劲点头，时不时还竖起大拇指。
表情十分欣赏，赞叹，骄傲。
“……”
提灯眼前一黑。
“学院可以辞退你们吗？”
“嘻嘻，不行诶~”
欢愉是肯定不会离开的，至于望川——
谁会辞掉学院的前招牌呢？
虽然有个前字，但是……
在下一个招牌没出来之前。
她永远是星穹学院最耀眼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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