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江文学城
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72、你说的校园文是不是这个校园⑤ 你醒了? ...

  •   7

      林清晚对糸师冴有意见,所有人都知道。只是糸师冴不在意,林清晚在意也改变不了她姐的选择,所以这事最大的影响只是糸师凛和林清晚从能对话的熟人变成了少说话的熟人、以及林清晚成了巴恰粉丝,每次两队德比准时坐在电视机前。

      而糸师冴开始对林清晚有意见,还得从他跟林第五次分手说起。

      至于他们到底分过多少次?

      他承认的有五次。两人在一起的年纪太小了,都是性格极其强硬的人,在学不会容忍的阶段硬碰硬互相伤害也成了某种沟通方式,只是沟通完了少不了散伙冷静一段时间。十七岁到二十岁那三年,他们总共分了四次手,但即使是冷战得最惨烈的那年,糸师冴也没有删掉社交账号中为数不多发表的推文中的双人合照。每次他觉得两人彻底没戏了,只是再看见她冷淡讥讽又说得上有几分可爱的神情,他就清楚地意识到互相折磨的日子还有很长。

      每次分手都是些莫名其妙的理由,就比如第一次分手,初尝杏事,因为糟糕透顶的体验,后面两人不甘心地又尝试了几回……都不太懂得收敛,把互相都搞得很痛,窝火地吵起来,然后就分手了半年。再之后又因为他忙起来一个月都没有联系她、她心不在焉地在酒会上盯着别人看、她喝得烂醉不回家………等等等等理由分过手。

      第五次分手,正是因为他一个月后才想起回信息的那次,迟到的回复已经发送失败,林干脆利落地把他的全部联系方式拉黑。

      他想了想,换成公共电话给她打了过去。林接了,阴阳怪气地问候他,你醒啦?恭喜你,手术很成功。已经是二十年后了!我?我们很熟么?你不知道啊,这些年我双胞胎都生完了。

      糸师冴,轻微地困扰着:“……生这么多?你想要两个孩子?再晚几年吧,我还没退役。”
      林:“滚。”

      她冷冰冰地把电话挂断了。

      成年后,她俩一人是职业球员在马德里踢球,训练和比赛都不带手机,一人从事自由职业天南海北到处跑,跑到信号弱的地方或者是玩开心了就搞人间失踪。林最高记录是跑去北极,生死不知失联半个多月,心虚之余对糸师冴的容忍界限也拉长到半个月——“一报还一报。”“……”。但一个月都想不起要回消息……没把他丢进垃圾桶算她修身养性大成。

      在旁人看来她俩的相处也挺离奇,虽说是交往了多年,但有三分之二的时间都在异地,电话信息联络都不频繁,闲下来呆一块吵吵闹闹又好似一对经典怨侣。

      实则不然。糸师冴对于她们的相处模式很满意,旁人看不到的东西多了去。

      公寓里的沙发更新了几代才选出最适合的面料和大小,弄脏了方便清洁,林窝在他怀里看电影也刚好能装得下他们两个;大小姐惯用的床单根据季节气候而波动,光配套的枕套就买了十几个,人虽然不长期跟他一块住,但私人生活用品留下的并不少;经过磨合之后的杏生活融洽,对方一个眼神就心领神会;各自一方不代表她们对彼此毫不在意,林对足球完全不感冒,至今为止在坐席上还能看睡着,但随便一问就能发现她记住了他的所有比赛结果,也记得他的队友,如果他受伤休养,过两天林就会溜达回来若无其事地出现;糸师冴基本不碰酒水饮料,但跟他谈商务的对接人、俱乐部的管理者、队友等要是有送礼的环节,都会上道地送他好酒……这个他每次都会收。毕竟家里有人爱喝;交往十几年,他跟她回过老家,从上至下几十个亲戚都木着脸认了一遍,她也在新年期间陪他回镰仓的父母家吃饭,全程笑脸盈盈人模狗样……

      她又是拉黑又是挂电话,远程是解决不了矛盾的。林虽然拉黑了他,但又没拉黑吉洛兰,看来生气的程度从1-5判定为2,尚且有回转的空间,他镇静地在经纪人欲言又止的表情中借用他的手机翻看了一遍她最近的ins,很正常的读书笔记、一半都被打码的咒骂、意味不明的梗图……以及最近一条,林清晚睡得死沉趴在她怀里,她半抱着这孩子对着镜头挤眉弄眼的自拍。底下是另一个当事人歇斯底里的评论:删掉!!!快删掉!!!!还有一些带着不良口癖的演都不演的吹捧大姐头的评论。

      毕业后的林隐秘成了镰仓传说中的一环。中学生之间仍然流传着只有品学兼优的A-list才有资格当不良少年的莫名传说,如果顶着不良少年的身份在外作恶,会有不良之神拔掉他的全部头发……

      我只是去旁边的理发店找人借了个推子……毕业两年后回学校开证明,正好撞见勒索现场的罪魁祸首淡淡地说。

      “………”

      她妹妹今年………二十岁?十八岁?还是二十二岁?不记得。反正比凛要小一些,也不是小到需要人哄的年纪,为什么要跟别人的女友睡一张床?

      林看的东西很杂,文学作品还有漫画堆了整面墙的书架,他几乎不碰,但记得某次她看书,把腿翘到他的大腿上,他伸手搬开的时候看到了书名。

      回头查了下,是讲述姐妹乱////伦的半自传小说。

      一问她就说乱///伦是个经典题材,问她有什么想法。她想了想,这算不算是原汤化原食?咋了,年过半百的一半,心中后知后觉地对你的血亲产生异样的情感了么?

      “……………”

      下周休假,糸师冴早早买票回了趟东京。林虽然居无定处,但是林清晚在东京读博,她租住的公寓给姐姐留了一间客房,之前糸师冴也去拜访过。

      在门口被林清晚拦下了,她双手环胸虎视眈眈:“林已经睡了,你今天见不到她。合格的前任就应该像死了那样不再来打扰……”

      非常有既视感的台词。

      “我怎么就睡了?”她还没说完就被一只手敲了脑袋,林若无其事地放下踮起的脚跟,这些小孩都跟见风长的野草似的,反正谁提溜出来都比她高。

      她穿着睡袍,毛巾裹着湿漉漉的头发,因为淋浴热水,苍白皮肤上难得泛起红晕。柔和的,美丽的,她睨视:“你还知道我没死啊。”

      这话接不得。糸师冴:“你的头发还是湿的。”

      她的头发又厚又长,吹干起码要二十到三十分钟左右,心情不好的时候必抓壮丁来干活,糸师冴已经学会了暖风十分钟、冷风一分钟、半干上精油、吹到八分干就收手、等干过程哪怕人趴在他身上睡都不能平躺下去压住头发……

      林跟糸师冴处了这么多年,他说半句,她便能猜出接下来五句,这俨然是极其委婉的求和。头发湿漉漉的怎么办?吹干呗。谁来吹干?苦力已经送上门了。

      这次分手倒没面临什么大问题,她总不能说自己在外面野了大半个月才想起来还有个可怜的男朋友在上班,打开手机一看,好嘛,男朋友也把她忘了,那不是得借机发作一番。大家也可以各自另开一条路嘛。

      林不是没事找事,在感情领域,她判断的标准反而并不复杂,她对糸师冴到底是哪种喜欢?他愿意为她改变多少?她愿意为他做到哪一步?不。她不考虑这些,她从本能来感受——她还想睡//他那就绝对就是喜欢的。

      ………但最近发现了一点蛮恐怖的事情。林发现,她对糸师冴一点激情都没了,但也奇异地不厌烦他。晨起应该是蛮旖旎的吧?摸摸睫毛亲亲手指非常轻易地裹在一起睡个回笼觉。现在她早上醒了也闭着眼睛装睡,心如止水地假装没有被亲也没有被捏屁//股。晚上适可而止地玩一会,没进入正题她就把人推开,煞有介事地看看时间,说明天还有正事,早点睡吧,翻身背对着他就佯装昏昏欲睡,留他狐疑地打量。就算看到糸师冴衣冠不整,裤腰带没扣上,她都没有若无其事地探进去捞一把………!

      她表面没有异样,暗地里跑去看了医生。清心寡欲成这样,不会是哪里生病了吧。一套检查做完,她比牛还健康。

      没敢跟糸师冴这个癫人讲,因为估计他会平静地跟她说那就结婚。更恐怖了。她打个寒颤。所以她想着散散心才跑出去,这么长时间没联系,症状并没有改善,她一怒干脆甩了句分手把人拉黑,结果还没开始新生活就被没分干净的前男友找上门来。

      她确实不想自己举半天吹风机,犹豫地上下打量着糸师冴。风衣、衬衫、有深深折痕的黑色长裤,一看就知道是下了飞机就直接过来的,尽管如此,让人进入妹妹的公寓就太扯了。林靠着门框:“订酒店了没?”

      “没……”还没说完。

      “………不行!!!”林清晚读懂含义瞬间破防,要是她俩一块出去林晚上还会回来么,“我给你吹。”

      也行啊。林点点头,总之不是她费心就无所谓。

      把林推进去,林清晚回头耀武扬威地给了他一个眼神:“看吧。你对她来说又不是什么不可替代的角色……”

      糸师冴平静地说:“哦。那你就替代成功了?”

      被踩住痛脚的林清晚把门甩上了。

      坐十几个小时的飞机回国,结果跟女友几乎没有任何独处的时间,再加上先前林埋下的钉子。糸师冴终于对她妹有具体印象以及具体意见了。

      她一天到晚霸占他的女友干什么?有非分之想?林听到这直白的疑问,差点被热水呛得西去,一脸惊悚地望着他:你疯了么?作风有问题会影响她考///公啊!

      是的。妹妹决定拿到文凭证书之后就回国备考,走的是跟大哥一样的道路,并且不遗余力地劝她跟自己一起回国发展。林对此不做评价,她反正是干不了坐班制工作,现在的生活就很好。

      这个极其现实的理由说服了糸师冴……没完全说服。他抓住了漏洞:“所以你的意思是,只要不被人发现、不说出来就没问题?”

      林耸了耸肩:“不说出来的东西那就叫没有。好了,你别想了。你一旦思考起来,不光上帝害怕,我也挺害怕的……”

      这次分手在几个月后也不了了之,她买的季度套票没去退,也不知道是为了整他还是单纯挑衅,带着男伴出现在了座位上。糸师冴从人进来的时候就发现了她,旁边那个男的他还以为是搭讪的路人,结果两人坐下来讲了几句才发现是她带来的。他皱起眉头,牵只山猪来看他比赛几个意思,饿疯了?世界审美降级从她开始?

      队友当然没有错过他盯着某处看的怪异行为,顺着视线看过去,冷汗狂冒,他女友队内都认识,但这是什么情况?比赛不是保/险/套啊!严肃跟糸师冴说不管发生了什么不要影响到工作……糸师冴莫名其妙地望着他,冷淡得平常:说些废话。

      队友:“………”

      那厢发现了被围观的林笑眯眯地冲他们挥挥手打招呼。旁边这人是才开始接触的约会对象,聊天中无意提到她有Re·al的主场套票,对方一下子兴奋起来,说他的主队也是Re·al!热情邀请她去看最近一场比赛。林不大乐意,但转念又想,她凭什么要回避糸师冴?她哪都可以去。

      这才有了她施施然打招呼的一幕。

      糸师冴嗤笑一声,倒没说什么。这场比赛也发挥如常,甚至贡献了一记进球。满场欢呼中,队友庆祝着突然发现少了个人,糸师冴慢悠悠地往场边走。

      不——!!!!队友有所预料,惨烈地伸出手……无力地缩回来捂住了自己的眼睛。

      已经晚了。

      糸师冴走到场边,越过广告牌,伸手揪住林的衣领,逼她低下头来。

      然后,当着所有人的面亲吻了她。

      大庭广众之下疯了啊!林气急败坏地赏了他一耳光。

      糸师冴把头偏回来,很平静地问:“装什么?跟原来一比也没什么长进,眼神还是恨不得把我衣服扒了。你是没感觉么?”

      林:“……………”
      男伴:“……………………”
      附近观众:“…………………………”
      离得近的队友:“……………………………”

      全场诡异地安静了下来。

      教练眼前一黑,气得冒烟还要控制住面部表情,赶紧把人赶进球员通道。约会对象阿巴阿巴阿巴半天,无师自通幸福者退让原则,找了个蹩脚的理由先走了。林气得胸口剧烈起伏半天,她以前跟糸师冴一起出门的时候都会注意镜头,几乎从未被抓拍到正脸,但今天猝不及防没躲过,已经预料到照片起码会在网站和报纸上挂两天,好丢脸!好丢脸!!

      所有人都离场了,林还坐在原地生闷气。她听到脚步声,换成常服的糸师冴走过来,像是什么也没发生那样:“别坐这里了,去车库等没那么冷。”

      她骂骂咧咧了半路,他也讥讽回来,毫不意外的,饭都没吃,门板甩上就没人浪费时间再多骂一句,灯没开,鞋没脱,更别说顾得上其他。

      事后,林穿着家居服忧愁地坐在阳台上抽烟,心想自己莫非真的是变态?普通的X生活已经没感觉了,必须要有特殊事件才激得起欲望?

      糸师冴喊她进来。乱搞完都又累又饿,今天已经洗过几次澡,连爱干净的糸师冴都懒得立即收拾床,进厨房煮了把荞麦面,给林额外多煮了一个鸡蛋,招呼她把夜宵先吃掉。

      他把辣椒酱推过来,她坐在桌边,单手握住分到一边的头发,张望自己的头绳或者是抓夹放哪了,糸师冴说在玄关的抽屉里,她不想走那几步,直接用筷子把头发盘了起来,往碗里加了一大勺辣酱拌开。

      糸师冴看着她脖子上的红痕,什么也没说,起身给她又拿了一双。

      两人沉默埋头吸溜吸溜把面吃完,林将碗放进水槽,糸师冴一边打开柜门拿毯子一边说放那明天再收拾。

      明天个头啊,早就过零点了。林漱完口踱过来,两人心照不宣地挤沙发将就一晚,宽度不长不短,刚好够两人半侧着身体,需要糸师冴勾着她的腰才不会半夜有谁滚下去。温热的皮肤和收拢的手臂,林闭上眼睛,在他人的体温中奇异地感到平和,她又产生了那种毫无欲望、温柔到焦躁的情感,陌生,……并不讨厌。她在黑暗中,悄无声息地用脸颊蹭了蹭糸师冴的肩膀。

      他少年时期,偶尔会用一种镇静但茫然的表情望着她,像是在注视规则外的另一种生物,总是问她什么意思。什么意思的什么意思!她想干什么就干什么,还需要向人解释了?她当时恼火、怜爱,又被自己的宽容程度所震惊:被这小子的脸给骗了!看起来多聪明,结果除了踢球以外压根就是个没有常识的大笨蛋!她自持优越,却总是被他拖下水,如今不声不响地居然想走在她前面来做主导位,真是分不清大小王……睡醒了再找他算账。林哼哼两声。

      他拍了拍她的后背,睡意浓重地低语。两人竟是话都没说几句,倒头就睡到了天亮。

      那之后她们就很少再谈分手了。

      8

      她意识到了,毕竟也不是真的想分,就连口头花花都收敛了点。糸师冴看起来很理智地连她妹的飞醋都要吃,她就不要给自己没事找事了……

      要知道这男的不好哄啊!

      糸师冴端详着自己被撑得鼓起来的前胸衣服,思考着一个问题:他要怎样把林哄出来?

      时间回到几个小时前。

      妹妹终于拖到不能再拖,在回国前飞来马德里不死心地挖了最后一回墙角。在他全程注视下,林端着姐姐的架子毫不松口,三人在家……喊外卖,被林清晚怒而喷之,气呼呼地冲进厨房炒菜,林欣慰地打开酒柜。

      酒过三巡。

      只有糸师冴喝的苏打水,姐妹俩一个喝得比一个多,只是都不上脸,也看不出来醉没醉。他也没有多少搭话的空间,想着这次把人送走起码一年都不会再被打扰,糸师冴多了几分耐心,她俩聊天的时候他就在旁边戴着耳机查看吉洛兰发他的文件和日程表,再一抬头,将近十点,两个人还在聊。

      糸师冴面无表情:“这个点了,你要留下来吃茶泡饭?”*

      林清晚:“夜宵?呵呵,寒酸。”
      林大手一挥:“准了!”

      那是真听不懂话啊。糸师冴就差把门打开指着让外人滚出去了,但林是真的想吃点热食,他望两眼,最终还是进厨房简单做了茶泡饭。

      他端出去的时候,林清晚也挤了进来端走自己的那份。她们一个没考虑要照顾客人,另一个也没考虑会被照顾,竟达成了一种漠不关心的平衡。

      吃完夜宵也过了十点,林实在没得说的,挥挥手让林清晚自己回去吧,出租车就在楼下。妹妹一步三回头,姐姐笑眯眯地倚在门框上什么也不说。

      终于把人送走,糸师冴把没动的外卖收进冰箱,餐桌上的餐具简单冲一下放进洗碗机——过程林都盘在椅子上没动一下。她俩很质朴地约定过,一方做饭就另一方负责清洁,这次是妹妹反客为主下的厨,但林默认是自己出的力,他来收拾也行,但………

      林保持着微笑的表情,眼神停留在空中虚无的某个点。

      糸师冴:“……喝醉了?”

      他伸手去摸林的脸颊,没摸着。她往后靠,躲过了他的手,倒是把眼珠转了过来,直勾勾盯着他看了好一会。

      一看就知道没憋什么好屁。糸师冴:“想干什么?”

      突然!她振臂高呼:“我要当校花的贴身保镖!”

      喊完掀开糸师冴毛衣的下摆就钻了进来,双手环抱住他的腰,那可谓是相当贴身,他的毛衣立刻鼓起一大团,领口隐约被撑得变了形。

      “…………………”

      他沉默了一会,不用问也确定这人是真的醉了,居然还撑到妹妹离席才开始发酒疯,偶像包袱可见一斑。她现在跪坐在椅子上,上半身都钻进来了他的毛衣里,刚刚手还放在他后腰上,现在有一只就不老实地顺着袖管摸了上去,直摸得糸师冴手臂发痒。

      毛衣过了今天肯定是不能要了。糸师冴勾开衣领也只能看见她黑漆漆的后脑勺,人脸还埋在胸前丝毫没有要出来的打算。会被闷死吧……糸师冴头疼地把她从椅子上端了起来,托着屁//股双腿分开夹在腰侧,突然悬空,她夹了两下没夹稳,糸师冴只好拍拍她让她老实点,不要继续喊什么有危险!……校花你没有穿校服,我要扣你平时分!……等我当上学生会长……好好学习、天天向上……………

      邻居听到了是真会报警啊。

      跟乱动的王八蛋搏斗了半天,把她运回卧室,说了半天她也不肯撒手出来,糸师冴彻底失去耐心,干脆自己把毛衣脱了。

      她这才安静下来。

      毛衣甩到一边,她安静地睁着眼睛看得全神贯注。糸师冴“………”了一会,掐着她的脸颊肉咬了一口。

      林大吃一惊:“你是谁?你在干什么?”

      糸师冴想了想,只回答了后一个问题:“你被绑架了。”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72章 你说的校园文是不是这个校园⑤

  • 昵称:
  • 评分: 2分|鲜花一捧 1分|一朵小花 0分|交流灌水 0分|别字捉虫 -1分|一块小砖 -2分|砖头一堆
  • 内容:
  •             注:1.评论时输入br/即可换行分段。
  •                 2.发布负分评论消耗的月石并不会给作者。
  •             查看评论规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