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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坟 “基于罪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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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难支靠在门上,沉默许久,听着再次响起的《坟》。
小兔崽子出去了,两人在房间里,总能把事情都摊开了说。
陆难支一直不明白辛星为什么对一个异种如此上心,辛星与付琅翛既不是亲人、也不是朋友、跟罔论爱人之说,付琅翛的伴侣谢绥,倒是跟辛星有一面之缘,但也仅是点头之交罢了,辛星何必那么执着于付琅翛与谢绥、一个异种与人类之间的爱情?
陆难支一向很抵触异种与人类的跨物种之恋,更无法共情辛星此刻眸间的忧伤。
他沉声道:“辛星,谢绥的事我可以不予追究,但关于那个异种、关于付琅翛,我无法网开一面。明天我会让搜查队撤回,我不想看到因为一个不听话的异种,而有很多人牺牲。”
琴声未止,辛星的声音有些疲惫:“我没有要免责翛的意思,我只是觉得,他们之间的感情,不该被说得那么不堪。”
“可只要抓到付琅翛,他的结局也只会是被当场击毙。基于罪恶与死亡上的爱情又有什么意义?”陆难支冷声道,“他杀了段肆哲,于情于法他都没该死。辛星,段肆哲是你表弟,你就这么护着一个杀亲凶手?”
琴声突兀地停下了。
辛星的脸色白了白:“我不是在护着他,我......”他说不下去了,感到胸口一阵窒闷。
陆难支深深地看了眼他,忽然又没了脾气,像是被冷雨拂灭的火,只升出浊烟来。
他最终道:“你小叔隋先生三日后就到了,他会把你接回去,你的腿需要养着,你也别再操心其他事了。”
辛星转头看他,有些不情愿:“我...”
话语尚未落地,门外的警报声骤然炸响,刺耳的鸣声像严冬的寒水拨在了陆难支最紧绷的那根神经上。他没有半分犹豫,狠狠地把门拉开,冲了出去。
踏在廊间的脚步声简直要被警报声完全覆盖,耳边通讯器传出的声音却冰冷清晰。
“‘黛鸢’‘黛鸢’,这里是‘潮汐’,收到请回答,重复,收到请回答。”
“‘黛鸢’收到,正在赶往事发中心,请立即汇报你们那的情况。”
陆难支一边奔跑着,一边按下走廊墙面上的一个个开关,合金墙壁在他身后一片片落下。
通往事发中心的三条走廊几乎同时进行了严密封锁,事态的严重程度可见一斑。
“‘鲛’再次逃出了恒温舱,正向东门逃去,‘鹤影’和‘朔刃’已在东门守候,我与‘炽阳’正在追赶‘鲛’...不对劲,”鲛好像被什么吸引住了,他停住不动了......‘黛鸢’,请求指示。”
陆难支脚步不停,内心也已然骤起风暴。
“立刻将警报声调至最高,所有人按兵不动。”他道,“他在听。”
他在听。是的,“鲛”在听着前后四人的每一寸呼吸、每一次心跳,包括由远及近却也细若未闻的脚步声。
墨鲛,目无明但耳至聪,玄鳞非鲨牙不可破,入水非同族不可及速也。
却因千年前的灾难而变异,唯余极少部分性情保留着原有的温和。而他们要面对的“鲛”,显然不是那少部分。
陆难支抬手按了按心口,仿佛那狰狞的疤痕未消。
九米、七米、五米……
转角,陆难支看到了“潮汐”、汐玙,和她身旁半跪着的“炽阳”、荣谛。
陆难支心底一沉。
汐玙回头与他对视,随后用手语快速回应:“炽阳”的腹部被抓伤,但无大碍。‘鲛’破坏了我们的终端,没能完成指令,抱歉。
陆难支抬手示意“无妨”,然后快速掏出终端,在“鲛”面向他的前一秒完成了音量调动。
刹那间,绞人心肺的警报声刺人心魄,那是哪怕陆难支等人戴上了耳塞也依旧感到耳间微震的程度,脚下的船身将那石破天惊的震颤传至小腿,带来阵阵麻意。
“鲛”瞬间感到头痛欲裂,两只蹼爪死死捂住耳朵,耳后的腮口急促地开合着,他张开口似乎在嚎叫,他的鱼尾剧烈地扇向四周。
荣谛抓准时机,枪口对准了“鲛”,后者的胸口亮起一个蓝色光点。
没有声音——警报声盖过了一切。几乎是在蓝色光点亮起的那一刻,麻醉剂便刺入了“鲛”的胸口。
“鲛”再次嘶吼一声,同时用蹼爪将空了的麻醉剂扯出,这个动作带出一串鲜血和几块碎肉。
他冲着荣谛所在的方向发出一声嘶吼,显然,荣谛的那一枪暴露了他的位置。
等不到荣谛再次扣下扳机,冰冷的利爪便占据了他的整个视野。
牺牲与拯救同频于呼吸之间。
荣谛半跪的地方被劈开了四道骇人的豁口。
他本人正被汐玓攥着衣领摁在墙上,心脏一阵阵地发痛。呼吸急促,他感觉嗓子有点干。
余光瞥见从走廊另一头跑来的“鹤影”洛浔和“朔刃”婷可瑶,荣谛略微松了口气。
可下一秒,他瞳孔骤缩,心跳剧烈得像要炸开。
他看到了什么?
他看到陆难支不知何时到了“鲛”的面前,那不足一米的距离。
跟“鲛”近身格斗?那陆难支未免太自负了!
陆难支侧身躲过“鲛”的蹼爪,右手不知何时多了把短刀。刀尖划开了“鲛”的手臂,挑断了它的手筋。“鲛”的左蹼爪小抓伤了陆难支的侧腰,
一瓶香水从陆难支的口袋里滚了出来。
“噗嗤——”,一篷血花自“鲛”的胸口炸开,子弹擦过陆难支的耳廓,嵌入船身。
陆难支后退两步,伸出手碰了碰右耳,“啧,洛浔还真是不顾队友死活啊。”
……
医检室内,陆难支自顾自地给自己腰上缠着纱布,护士姐姐站在他身旁。欲言又止。
陆难支自从5岁失去父亲后,便十分抵触外人的触碰,性子也一天比一天古怪。
“哎呦我的脸,我的脸啊……”荣谛对着把不知道从哪里弄来的镜子,盯着自己左脸上的一个细微的划痕,“我的盛世容颜……”
汐玙只是面无表情的给床头柜上的雪鱼喂食,全然不顾在病床上哀嚎的荣伤员。
荣谛见没人理他,左看看正在给自己包扎的陆难支和同样尴尬的小护士,右瞅瞅对他暂时不管不顾的汐玙,一张脸上呆呆的。
“叮——”
陆难支的终端响了一声。他草草地给纱布打了个死结,掏出了终端。
小护士看着那潦草的死结,脸黑了两度。
麦晚令:「004现在正顶着半边蛹壳到处爬,并四面碰壁。」
麦晚令:「(004爬行图)」
麦晚令:「我正准备试试他的光感。」
陆难支(黛鸢):「别玩了。」
麦晚令:「?」
麦晚令:「请不要质疑我的专业性,且这非一切娱乐性话题。」
陆难支(黛鸢):「哦。」
陆难支(黛鸢):「我去看下,他顶着个壳爬的样子,像不像个藻龟。」
这一篇,完善一下角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