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魔主 “道心 ...
-
“道心种魔”如同一把钥匙，为萧凛打开了一扇全新的大门。开始尝试理解它们各自的特性，寻找其共存乃至相生的可能。
这个过程依旧凶险万分，但有了明确的方向和谢沉舟冷静的从旁指点，萧凛的进展快了许多。他体内的气息变得愈发深邃难测。那是一种超越了传统正魔划分的、更为本源的力量气息，带着一丝混沌初开般的古老与威严。
山谷上方的异象也渐渐平息，并非力量减弱，而是被他更好地收敛掌控。
这一日，萧凛正在竹屋后的空地上演练剑法。他手中并无实体剑，并指为剑，随意挥洒。时而剑气浩然，光耀四方，如同正道剑仙临世；时而煞气森然，魔影幢幢，宛若九幽魔主降凡。两种截然不同的意境在他指间流转，渐渐地，竟开始出现一种奇异的和谐，仿佛阴阳轮转。
谢沉舟坐在轮椅上，于不远处静静观看。阳光透过竹叶缝隙，在他苍白的脸上投下细碎的光斑。他看着萧凛挥洒自如的身影，眼中掠过一丝欣慰。
就在这时，山谷外的结界传来一阵剧烈的波动，伴随着一声嚣张跋扈的厉喝：
“萧凛！给本座滚出来！”
声音如同雷霆，震得整个山谷嗡嗡作响，其中蕴含的魔气磅礴无比，远非之前那些刺客或使者可比。
萧凛动作一顿，眼中闪过一丝戾气。他收敛气息，看向谢沉舟。
谢沉舟微微颔首：“该来的，总会来。”
萧凛会意，身形一闪，已出现在山谷之外。
只见山谷前的空地上，黑压压地站着一群魔修，为首的是一名身材高大、面容狰狞、披着血色斗篷的老者。他周身魔气翻滚，如同实质，正是魔道巨头之一，以手段狠辣著称的“血煞魔尊”。他身后，还跟着几名气息强横的魔将。
“萧凛！”血煞魔尊一双血红的眼睛死死盯住萧凛，声音如同砂纸摩擦，“老祖三番五次请你，你端足架子！今日竟还敢打伤老祖使者，扬言要自辟门户？简直不知天高地厚！本座今日便替老祖清理门户，擒你回去！”
他显然是从那日的使者口中得知了萧凛的态度，自觉受了轻视，前来立威。
萧凛面色平静，金瞳中无喜无悲：“我说过，我的路，自己走。血煞，现在退去，我可当此事未曾发生。”
“狂妄！”血煞魔尊勃然大怒，他乃成名已久的魔道巨擘，何时被一个后辈如此轻视过？“看来不给你点教训，你是不知道尊卑了！”
他猛地踏前一步，周身血光暴涨，一只巨大的、由浓郁血煞之气凝聚而成的鬼爪，带着凄厉的呼啸声，遮天蔽日般向萧凛抓来！这一爪威力惊人，足以将一座小山头捏碎！
面对这凶悍无匹的一击，萧凛却不闪不避。他没有动用兵器，只是缓缓抬起了右手。
下一刻，萧凛的右手之上，一股精纯浩然的道家灵力涌现，化作一面凝实的光盾，稳稳挡住了那血色鬼爪。与此同时，他的左手并指如剑，一道凝练至极、漆黑如墨却带着无上锋锐的剑气后发先至，如同撕裂布帛般，轻易地洞穿了血色鬼爪的核心！
轰！
血色鬼爪轰然溃散，化为漫天血雾。而那道黑色剑气去势不减，直逼血煞魔尊面门！
血煞魔尊脸色剧变，仓促间祭出一面骨盾抵挡。
咔嚓！
那骨盾，在黑色剑气面前竟如同纸糊一般，瞬间破碎！剑气余势未消，在血煞魔尊脸颊上留下一道深可见骨的血痕！
全场死寂！
他们看到了什么？萧凛竟然同时使用了正道灵力和魔道煞气！而且那煞气之精纯，剑气之凌厉，竟远超寻常魔修！更可怕的是，这两种截然不同的力量在他手中，非但没有相互冲突，反而相辅相成，爆发出如此恐怖的威力！
血煞魔尊捂着脸颊的伤口，鲜血从指缝中渗出，他眼中充满了惊骇与难以置信：“你……你这是什么邪功？！”
萧凛收回手，周身那奇异的气息缓缓收敛。他目光淡漠地看着血煞魔尊，声音平静，却带着一种毋庸置疑的威严：
“此乃，我之道。”
他踏前一步，目光扫过那些噤若寒蝉的魔修，最后落在血煞魔尊身上。
“回去告诉幽冥老祖，以及所有魔道同修。”
“从今日起，魔道，当有新序。”
“若愿遵从此序，探讨力量真谛者，我欢迎之。”
“若冥顽不灵，执意与我为敌者……”
萧凛金瞳之中，血色与金光交织，一股混合着无上威严与森然煞气的恐怖威压，如同潮水般席卷开来，笼罩了在场所有魔修！
“……便如此峰。”
他并指如剑，随意向旁边一座数十丈高的山峰虚虚一划。
没有惊天动地的巨响，只有一道细微的空间涟漪闪过。
那座山峰的上半截，沿着一条平滑如镜的切面，缓缓滑落，轰然砸在地面上，激起漫天烟尘！
一剑，断峰！
这是何等力量？！已非寻常元婴修士所能及！
血煞魔尊脸色惨白，再无半分之前的嚣张气焰，看向萧凛的眼神如同看着一尊降临世间的神魔。他身后的魔修更是纷纷跪伏在地，瑟瑟发抖。
“魔……魔主……”血煞魔尊声音干涩，终于低下了头颅，“属下……遵命！”
萧凛负手而立，玄衣猎猎，俯瞰着脚下臣服的魔修。
“去吧。”
血煞魔尊如蒙大赦，带着一众手下，仓皇离去，再不敢回头。
山谷外重归平静，只留下那被削平的山峰，无声地诉说着方才那震撼的一幕。
萧凛转身，走回山谷，身上的威严煞气瞬间收敛，快步走到谢沉舟身边，蹲下身，眼神恢复了之前的专注与依赖：“方才可有不当之处？”
谢沉舟看着他，伸手替他理了理被风吹得微乱的鬓发：“做得很好。”
“我的魔主。”
【子世界任务：平衡正魔势力，进度85%。奖励积分：150点。】
【气运之子确立魔道新秩序，获得称号‘混沌魔主’。积分奖励：200点。】
阳光洒落在两人身上，一个坐于轮椅，清冷如仙；一个单膝跪地，威严如魔。
新的秩序，已初露峥嵘。
作者有话说
第16章 魔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