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5、都市天际线 贝森朵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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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里貌似没有上去的楼梯什么的。”司徒令到处看了眼，没有找到任何出口，他抬手便开始掐指。
时肆不拦着他，听说卜卦伤自身寿命，但系统不死不灭，就随他去了。
大厅里太暗，楼房倒塌导致所有的供电单元全部失效，除了司徒令和方卓序的电子眼，他几乎是盲视。
梦回前一场带杨九的时候，不过那时候是魔，现在这魔得变成鬼了。
“时哥！小序序！快过来看。”
司徒令那边大叫出声，时肆丢下他手上刚准被查看的杂志过去，只见司徒令围在一处绿植盆栽旁。
“这怎么了？”时肆疑惑，连方卓序都一脸摸不着头脑。
“我刚不是想算一算往上去的通道在哪吗？结果就找到这么个玩意，我一靠近它就觉得自己的精神总值在上涨，这是个啥？”
方卓序的电子义眼发出蓝色的光晕，没一会儿扫描结束，“这是一朵基因改良版的玫瑰花，很大概率开出来的花是白玫瑰，而且不是一般的白色。”
“白色还能有什么别的特别的？还能镶点银子？”时肆用手拨了拨玫瑰花的叶子随意道。
“有这个可能，不过基因检测来看应该是透明的白色。”
司徒令发出惊叹的一声，“透明的花？这有点牛啊，它啥时候开花啊？把它放到系统商店里，每逢情人节不得卖爆了？”
方卓序摇头，他还相当可惜地叹气。
时肆调侃一笑，“哎？我怎么没感觉？不过确实有上涨的迹象，但没那么多呀，你是不是触发了什么机关？”
“没有啊？你看嘛，我4800的精神总值现在都到4900了，不过这一会儿确实是少了一些，没刚才多。”
时肆瞅了一眼他的面板还真是的。
方卓序电子义眼扫描了一下整个空间，“估计是那个系统分解时逸散的精神值，可以捡一下。”
“嘿，那我就不客气喽，我得赶紧升到中级，要不然缺点能力。”
时肆闻言笑道，“你不是一向自信的很？怎么这会儿还担心起来了？”
“我自信啊，大爷我什么时候不自信了？时哥，我的实力很强是事实好吧。”猫咪说完这话也不等反驳连忙去其他地方看看，边走边算神哉的不行。
时肆继续打量起这里布局，感觉好像被刻意的调整过，否则一个大厦的一楼作为商业大楼不可能一个窗户都没有，黑的像是监狱，只有几处通风管露出来的惺忪光线提供着一隅灯源。
这边方卓序也察觉到光线不好，他便停在中间大理石地板处，白色的虚光之杖从手中闪现而出，一瞬间大厅被这一处光源照耀的如同太阳刚出地平线的清晨。
灯光补全了一些看不到的细节，时肆发现在大厅中央的吊灯下摆了一架钢琴，红色的丝绒布正遮盖在上方。
“这像是一个宴会厅啊。”结合周围倒塌的椅子与酒瓶，他说道。
那头司徒令把所有地方都绕了个遍垂头丧气的回来一屁股坐到沙发上，一脸烦躁，“我算是看明白了，我们怕不是被他困到了另一个空间，他压根就没想让我们上去，什么游戏连个路都没有。”
“算的什么呀？”
“算个得儿啊，什么都没有，哎呀！烦死我了也就刚刚那精神总值让我尝到了点甜头。”
“别生气，心情会影响精神污染值的上升。”
方卓序的声音从一旁响起，司徒令顿时醒悟过来，这么说他也觉得不对，进到这个空间里到现在，他的情绪非常容易波动。
时肆想了想突然道，“你觉得那朵花好看吗？”
司徒令闻言顿时浑身寒毛直立，鸡皮疙瘩起了一身，沙发也不坐了站起来就往时肆身后躲，“时哥你说什么呢？我转了一圈，可没看到什么花啊，哪有花？”
他看了一眼，刚刚看到的那个花盆也没开花啊。
时肆叹气指着茶几上的报纸说，“诺，那儿。”
紧张的氛围顿时下去，司徒令面子上有些挂不住有悠哉的踏步出来，掩盖似的咳了两声，“嗯，这花怎么了？”
“你有没有觉得心情好一点？”时肆也不拆穿他。
“还好…吧。”
那就是没有。
司徒令和方卓序一脸疑惑的望了眼对方，没看懂时肆要干什么，只有时肆明白，他刚才对司徒令用了自己的能力，很显然无效。
他原以为，“生命的律动”这个能力百发百中的，现在看有触发概率限制。
啧，这有些棘手了。
接下来的半小时，他们一直在这个不大的空间里寻找这一些线索，时肆则是重新拿起了桌子上丢下的杂志，因为上面的字体原因，其他两个看不懂的选择性没管，很巧合的是，字体是中文。
只不过报纸的年份有点久远，有些地方字迹也模糊不清，甚至杂志边角的位置还损坏了一大片，甚至纸张掉落就只有两张还在书根上挂着。
他随意翻了遍，没看出来多少有用的信息，但是中间段辨认出来了“生日”两个字。
嘶。
时肆皱着眉把杂志翻了过来，重新摸了一下纸张硬度。
想了半天，他终于意识到这哪里是杂质，这分明是邀请函，只是这邀请函的纸张和杂志的光滑纸张有点像。
时肆站起身来，远处司徒令已经把钢琴上的红丝绒揭开来，围着圈打量着那架钢琴，看起来很是好奇。
钢琴、看台、以及二楼破损的木制围栏，旁边的圆桌长椅。
这怎么看都不像是大厦，或许和司徒令说的一样，他们从踏入那扇门开始就已经不在大厦里了，这里或许是另一个游戏空间，一出举行宴会的豪宅或者是宴会厅。
时肆来到那架钢琴面前，漆黑光洁的琴身外壳不着半分刻痕，他掀开厚重的琴盖，鎏金的「Bösendorfer」花体字样才自暗影之中浮现在上方。
他不是很会念这个单词，虽然之前有被带教老师摁头读过，但他还是没记住，只记得这架钢琴贵的离谱音色也非常好，时肆对于一切和美相关的东西都有异常的天赋。
铸铁琴弦框架深处，浮雕刻印着维也纳工坊古老的印记，一串独属于它的出厂编号，悄然镌在侧板之上。
不过那些编号已经有所磨损，只看得出来这架贝森朵夫290帝王琴的年代非常的早。
看来这个宴会厅的主人相当的有钱呐。
“时哥，你看出什么名堂了？这什么东西？我怎么一碰它还会响？音色还挺好听的乐器吗？”
时肆点头，“对，一架钢琴，确实是一种乐器，而且相当的昂贵。”
时肆索性找不出来出口，他直接把琴凳掏了出来坐上想摸一摸这架钢琴。
只是在手指搭上的那一刻，脑中忽然闪现出了一段旋律，那是他没听过的旋律。
乐曲以轻盈灵动的旋律开篇，带着西欧童话独有的梦幻气息，音符跳跃，宛若林间月下的圆舞。
他没听出来这个曲子要表达什么？只知道给他的感觉很梦幻，就像小时候看的格林童话和安徒生童话。
“时哥！你的手！”
他被司徒令这一声惊呼拉回了思绪，低头只见，不知道什么时候从钢琴的琴键中伸出数到红色的丝线，丝丝缕缕的缠绕住他的手指，顺着丝线往琴键上拖。
他尝试反抗，但反抗会让这个丝线越缠越紧，他的中指位置甚至已经勒出了红痕。
“时哥，你别动。”司徒令紧张兮兮的看着他，这突发状况给他弄的有些不知所措，这丝线看着是实心的，结果他拿烬刃劈了半天一点反应都没有。
“你先别动，我去找卓序过来帮你啊。”
方卓序此时正在门口那边研究刚刚进来消失的那道门，不知道是不是太投入，司徒令喊了两遍他都没什么反应，只能过去拉。
时肆手指处传来阵阵的刺痛，没有办法他只能顺着丝线搭上钢琴，血肉绽开留下的血顺着白色的琴键缝隙流入。
“你让我弹什么呀？好歹给个谱子是不是？”时肆无奈视线随意往前一撇，就这一瞥给他吓的精神污染值差点上升一格。
钢琴前面原本放谱子的地方有双眼睛正直愣愣地盯着他。
……
周围的声音仿佛远去，只剩眼前从黑色钢琴盖中印出来了那张脸，逐渐的越来越凝实。
她似乎有一头漆黑如墨的长发，但是和钢琴的颜色太过于相近，就像是整架钢琴都是她的头发，眼睛也是，黑压压的如同撤去光的墨水。
时肆没敢动，眼睛强硬的逼迫着自己不要离开，有句话说的是只要他不害怕，那恐怖就不会伤害到他。
渐渐的他辨别出来那是个少女，她似乎笑了，战栗与惊恐让时肆已经忘记了自己的手指几乎要被勒断的痛觉。
下一秒。
哥哥。
时肆颤抖的眼睛定住，张了张口疑惑的发声，“你…是念念？”
黑色倒映出来的少女似乎听不到他的话语声，可能是碰到了熟人，时肆放下心来。
但是他突然发现，即使是极度紧张过后周围的声音依旧没有进入他的大脑，他终于意识到了不对劲。
转头望去，司徒令和方卓序站在离他十米开外的地方，一脸紧张严肃地望着他。
不知什么时候，旁边所有的亮光已经全部熄灭，包括方卓序手里的虚光之杖。
只有他头顶的一道圆光将他笼罩，而在他的周围不远处则站着一具具“木乃伊”，四肢诡异地扭曲着面朝他的方向。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