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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2、三千清酒,霜烬如梦 梦碎 ...

  •   十万天兵一起放技能,实说说他是有点慌的,虽然没有十万,可这些都是天生天养的仙,一招堪比十万。

      “零夭!帮我!”

      肩上的娃娃似乎知道是这样的情况,叹了口气飞上前。

      众位仙君一看是个粉雕玉琢的小娃娃顶了出来,还以为这个穿着怪异的男子怕了,可出手的法术与仙器收不回,他们又不是真的无赖与一名后辈有仇,不见得非得闹得个杀生害命的场面。

      刚想一步换景去帮忙抵挡,突然看了什么一般迅速后退,其他各仙甚至也不再持观望态度,纷纷出手,一时间五花八门的仙术全部打在前方那个少女身上。

      没错,是少女。

      时肆几乎是目瞪口呆得看完了零夭长大的全过程,黑色的头发回归了一黑一白,身量语速抽长,一袭白色制服随风飞舞与半空中。

      她抬起手,右半边的银色头发像活了一般,随着她手指的地方化成一道透明光芒飞速窜出,利芒瞬间贯穿每一个出手的仙。

      这种技能一般下面就会快速接一个一键爆炸,吊炸天的压轴手段,一静一动造成强烈的视觉冲突效果。

      时肆甚至怕那些被头发串起来的人爆炸的场面太过于血腥,赶紧用手挡住视线,结果半天没听到爆炸声响起。

      抬眼愣住,那些被串起来的仙以及打过来的仙术与法器皆静止于空中,越不过一点零夭所处的位置。

      在零夭隔空点了几下后,少女回头,时肆这才看清楚她的脸。

      不明媚艳丽,正如他感知中的零夭一般,精致的不似人的外貌和那股疏离冰冷如机器般的气质。

      忽地她咬唇皱眉才让将股怪异的气氛挥开,零夭重新变成娃娃大小飞到时肆旁边。

      【爸爸,以后不能这般莽撞了。】

      “没有啊?这不你在吗?”时肆微笑,零夭像是很气愤,她飞近用那短手一拳捶在他的胸口,和挠痒痒一样。

      【若是我没在呢?】

      “那我自然不能应下这要死人的差事,你知道的我还需要回去找我的江大夫,我可不能死在这里。”

      零夭抬头,大眼睛闪烁着惊讶的目光。

      【爸爸,你猜出来了?】

      “我要是还猜不出来不是傻子吗?我只是颓废了点又不是智力发育不完全。”时肆无奈扶额,戳了戳她肉嘟嘟的脸。

      这么多事叠加在一起加上零夭出现的切机又如此巧合,刚好赶在他要入副本时,很难不怀疑她的目的不纯。

      她很可能和这个世界有某种关系,再或者说她能力强大到可以改变这里的某种规矩。

      虽然不知道自己哪点吸引了他们,但既然如此他是不是可以趁此套点好处。

      但是…这小孩怎么这么听话!和司徒令一个样,但司徒令好歹会反驳他一下,零夭啥都不说,他指哪打哪吗?

      真不怕被自己买了?

      “你怎么样?系统不是不能干扰子世界的进程吗?你这样不会被处罚?”

      零夭沉默了会,面前开始飘字。

      【会,不过不是现在。】

      心里有些愧疚是怎么回事?

      时肆刚想完另一行字就飘了出来。

      【这个情节依旧存在,系统作为外来介入可以适当给予帮助,但是为了不改变原有剧情,我只能做出以下调整。】

      时肆还在困惑中就见零夭点兵点将一般,从后方一堆人物中拖了一个身材魁梧拿着两个大棒槌一看就是武将的仙出来。

      【爸爸,这是破军星君,修为很高哦,建议现在开始跑路比较好。】

      一时间时肆不知道该夸还是该骂,字体消失的瞬间那个被牵引出来的壮汉就动了。

      时肆哪里打的过他,没在愣神,转身精神控制制服的披风瞬间飞向远处。

      幽岚说要为他拖一会儿,他又没说拖多久,后面的仙穷追不舍,零夭显然不能再度出手,靠他这三脚猫功夫哪里斗得过?

      除非用烬刃。

      【不可以哦。】

      “你是蛔虫吗?小朋友!”时肆惨叫一声,顾不得吐槽连忙躲闪,妈的,后面那个仙会放电。

      百忙之中打开面板给司徒令发消息。

      半天无人回复。

      “小儿,往哪里跑!”

      “不是我说,你追我干什么?你不是应该去找你们太君吗!”在又一道雷电劈过来时时肆再也忍不了的回头大骂。

      那人似乎是觉得他说的对,停住返回朝幽岚殿里而去。

      【爸爸,我们不是要阻止他吗?】

      “我都要熟了还阻止个什么?我能阻止的了他?”

      虽然这痛感还没第二个副本来的痛,但那个时候有格莱尔的血,这个时候有啥?

      时肆拍拍身上的灰跟了上去。

      幽岚确实有点准备,过去时他和那个破军星君一起被结界挡着困在了门外。

      这里是长生殿内主室,除了白色垂帘卷轴遮挡看不清最里面的样子,其他四面通风,一览无余。

      幽岚站在殿的中央,背对着他们,面前那些浮空悬浮的卷轴正如流光般缓缓移动。

      破军越看越着急,十八般武艺连番上,打在银白色的结界上泛起层层涟漪。

      “哎,别打了,你修为没人家高再打也过不去。”

      “呵,整个天界就没有修为被太君高的。”破军喘着粗气,气愤得一拍结界一旁抱怨,“那几个老家伙呢?说好一起来的,怎么最后就我一个了?”

      时肆不动声色和零夭对了个眼神,突然那顶棒槌就出现在了他脑袋的上空。

      “你,开结界。”

      “你都打不开,我能打开?”

      “呵,谁知道?你毕竟是太君身边人。”

      “喂,别说的这么暧昧,我们可不熟。”

      时肆一脸戏谑,“你们不是仙吗?这般杀戮不会遭天谴?”

      本来以为那人会羞愧难当,结果他嘲讽似的“呵”了声,“羞愧?马上就都要死了哪有羞愧一说?”

      时肆挑眉,对方见他这样也瞬间了然,那股子话匣子也打开来,像是试图拉拢时肆一起讨伐幽岚。

      “我们神仙虽天生但天不管养,每一位神仙的命格轨迹皆会在长生殿的命书上刻下,可以说太君几乎知道天界众仙的命运,他除了不能像像编写凡人命书一样编写仙的命书,没有什么是他不知道的。”

      欧哟,幽岚的官挺大啊,这不看人墙角吗?免费吃不完的八卦。

      “他一人住在这里也和这有关?”

      “差不多吧,太君不知道活了多久,虽然太君的武力不甚高强,但掌世间万物生死一事,众仙就对他是又敬又怕。”

      “那你们今天这是?他是干了什么伤天害理的事吗?和你刚刚说的死有关?”

      破军冷哼一声,“你是下界升上来的?这都不知道。这就要说到怕了,我们天生的神仙只要不出意外是长生不老的,只是太君现在做的事会让所有仙不再长寿。”

      “哦…不再长寿是多久?”

      “几十万年吧。”

      “…”

      时肆摆摆手不想听了,那他这百岁即死的不得哭爹喊娘?

      “太君几乎是在违天命而行,要不是帝君实在不忍心我们最后落得个如此下场透露,我们恐怕还要被蒙在鼓里。”

      哦,怎么感觉这个帝君也不是个什么好胎。

      “那你们太君要如何做?你不也说了他不能改写仙的命簿。”

      “这…要问了才知道…”

      一看就是有预谋的,时肆朝后和零夭小声蛐蛐,“你确定不是专门给我挑了个脑袋不太灵光的?”

      零夭小腿晃了晃朝他弯唇一笑。

      这时远处的天开始变换色彩,白转黑瞬息之时。

      还没待他想明白是不是到夜天时,里面幽岚回身,时肆一眼就扫到了他眼底浓重的乌黑。

      【时哥!快来!我tm的出不去了!】

      破军还在破那结界,时肆看幽岚那边也忙完了便没在多停留,转身照着司徒令给的地址而去。

      他走后,零夭转身回看了一瞬,只见幽岚朝这边鞠了一躬,微不可听的叹了口气,头发银光闪烁一瞬消失。

      时肆到时只看到一堆白帘子,这好像是个寝宫啊。

      “司徒令!”

      “我在这…”有气无力。

      时肆掀开帘子走进去,一看吓一跳,司徒令整个人跟十几天没吃过饭一样虚脱的倒在地上,正挣扎着站起来。

      “你怎么了?幽岚虐待你了!”时肆过去将他扶起,上下前后检查,脖子上没有可疑痕迹,排除床事,难不成被打了。

      眼看时肆越想越歪,司徒令赶紧指了指旁边躺着的人,“给他治病呢…幽岚这可是欠了我好大一个人情。”

      时肆依他这么一指才看到旁边躺着的人。

      一个男子,皮肤惨白唇无色,系统面板扫描生命体征极其微弱。

      时肆第一眼就注意到他的脸,一张和司徒令很相像的脸。

      “你都不知道我为了救他,本大爷可是花了多大的力气,各大频道里找途径来救,可惜要不就是贵的要死只有高级以上系统出售根本买不起,要么就是看了直摇头,本大爷都怀疑幽岚是在坑我了…”

      “这是你和幽岚的交易?”时肆。

      “对,唉,不管再难本大爷还是救活了。”说着笑嘻嘻的抬头凑到时肆耳边,腿都站不稳了还这么高兴,“我可和你说这人基本上灵魂都要消散完了,要不是幽岚温养着,他估计连肉身都保存不下来。”

      “你怎么做到的?”

      司徒令还以为时肆在夸他,抽了抽鼻子说,“我也是突然想到凡是港台绑定的系统,灵魂都自带修复功能,于是我就用分魂之法将自己的一丝魂魄分给了他。”

      “你别看他现在没醒,这是因为这个子世界等级和我差不多的原因,过几年他就会醒了,哎呀呀,师父还常说我就会闯祸,这要是让他老人家看见不得欣慰的睡不着觉?”

      “你身体什么恢复?”时肆问。

      “不用担心,回到港台就好了。不过这怎么有层结界,我死都打不开,还联系不上幽岚。”

      时肆瞥了眼旁边那个人,看起来司徒令似乎真不太在意这人,或许是他想多了吧。

      他蹲下示意司徒令上来。

      “我带你出去吧,幽岚估计有麻烦了,哎?你知道他最近在做什么吗?”

      “啊,不是在写命书吗?怎么了?他说要编写几个下界人的命书…”

      两人还没到长生主殿,就见天空中离三圈外三圈的围着人。

      时肆心里一咯噔,立即扭头去看零夭,罕见的,小女孩低下了头假装没看到。

      “这是怎么了?”司徒令显然不在状态外。

      时肆催动制服,飞到空中,一眼就看到了被众仙用捆仙绳绑在中间的幽岚。

      悠悠空广,万千质问那人仿佛都没听见,似乎心有所感,抬眼朝他们的方向瞥了过来。

      “时哥!他…他们怎么能这么对他?去救他。”

      “我怎么救?”

      “我…”

      两人只能在这干着急,这是零夭的字窗又弹了出来。

      【爸爸,你和琬河的约定。】

      对哦,差点忘了。

      想着背着司徒令就往南天门那边去,但背上的人显然不太乐意,挣扎着让他把自己放下。

      “就你现在这个状态去了也没用,放心吧,他们不会把他怎么样的,毕竟那是司命。嘶你这么着急,难不成他…”

      “才不是!”

      时肆原本想说他是不是威胁你了,被司徒令怎么言语急切的打断,倒是有了别的推断。

      “你…时哥要去哪里?”

      “去劈个天,当初在琬河的梦里,他告诉我如果有一天天庭大乱就让我来带替他打开通往下界的通道。”

      “啊?这事不得他自己来吗?”

      “杨九修为不够,琬河…就一缕神识开不了,而且任务上只说了说服,又没说必须他亲自打开,现在琬河同意了我开不也一样。”

      “哦…”这样也行吗?

      一路畅通无阻的来到这里,竟然意外的顺利,都说无妄之海监管严格,这么看来也不过如此。

      到了跟前,时肆按照琬河说的角度比划烬刃。

      这应该不算破坏剧情吧?他这叫顺应剧情。

      一刀,斩天动地。

      天空撕裂了一个口子,下界巍峨的山脉近在眼前,他所在的空中,气流缓缓向下流通,流光溢彩的像是银河洒落人间。

      这应该就是仙灵之气了吧?

      当然下去的不仅仅是仙灵之气,还有魔气。

      “凡人能对抗得了吗?”

      “相信你家太君吧,连我可以劈开天这一步都算了进去,还有什么是他不知道的?”

      “他…他才不是我家…呸…不是…”

      “行了你,越描越黑。”时肆见远处一窝蜂的的白影往这边来,也不再停留,背着人直接从裂缝中下到了下界。

      一到下界可是热闹的不行,黑气随处可见…

      “嘶我有点怀疑这个任务是不是来折磨我俩的。”时肆皱眉,“就这样北夏太平安康的任务还能做到吗?”

      “诶?前面!”司徒令指着远处皇城位置大叫,时肆脚步不停,瞬息移至千里之外。

      太白清观门上方杨九执剑立于万米之上,一剑斩出诛邪尽散。

      皇城之上,萧玲月身着黑黄龙袍静静站在前方,她似乎又苍老了好多岁,皱纹已经快爬满整块眼角了。

      “众弟子听令!结阵。”

      接着清一色白色弟子服的清观派弟子倾巢而出绕在皇城周边,掐印结阵。

      杨九见远处皇宫突发异动,攥紧的手逐渐松开。

      是时候了。

      他内力一阵连着灵魂都开始绞动,痛得几乎维持不住浮空的身体,强撑着继续指挥。

      阵法不大,不过阵似乎不只是皇城有,北夏四方境地都将结界升了起来,一时间看着情况似乎也没那么严重。

      “!老东西找那些人原来作用在这里啊,不过他们成长有这么快吗?”司徒令看着系统面板中的地图关心战况。

      “现在估计已经过了一年了,毕竟我们在天上呆的也挺久的。”

      就在这时,皇城腹地中冲出一道黑影,极快的朝太行山而去。

      “琬河!你敢耍我!”黑影显现出身形来,杨九即使修为突飞猛进依旧无法阻挡半魔化的君长岐。

      他被掐住脖颈,从高空双双坠落,快到地面时,君长岐抱着他转了身,自己后背狠狠地砸向地面激起一大片灰尘。

      两人翻身滚动挣乱中打斗,杨九再次被掐住了喉咙。

      “咳咳。”

      “说啊?不是你说的要永远留下来吗?还敢再次耍我,真的我不会杀你吗?”君长岐恶狠狠的瞪着杨九,细看双眼中有泪光闪过。

      “你就这么见不得我是魔种吗?杀了我不够,还有一次又一次的抛弃我,琬河,你的心真的是冰做的。”

      杨九刚想反抗的手听到他这句话停了下来。

      君长岐用魔气锁住他的手腕,见他不再挣扎才缓缓松开手来。

      杨九猛烈地咳嗽,还没来得及喘几口气就被恶狠狠的吻住了唇。

      像是要将他拆吞入腹一般,君长岐吻的很凶,唾液来不及吞咽顺着唇角滑落。

      一吻毕。

      “琬河,我不会再让你逃了。”

      “我不是琬河。”

      “闭嘴!你就是。”

      杨九听完笑出声,“看来你也知道,我只是转世的他。”

      君长岐充耳不闻,他不愿意去回想那些如梦般的沉沦,仿佛像是真实发生一样,但梦终究是梦。

      那如同噩梦般的乞求简直要将他逼疯,好像被利用他都不再那么仇恨。

      “殿下,如果仇恨能让你好过一点,那就恨吧,死在你手中也算是我们欠你的。”

      “我让你闭嘴!不许说死,你不准死!”君长岐跪趴在他上空,眼眶逐渐积累出一滴泪滴落砸在杨九的脸庞上。

      那一瞬间,他好像理解了心中那种愤懑与悲郁怎么来的了。

      那种冲破胸膛的钝痛与酸涩原来都是为一人而起。

      “我没有琬河的记忆,但我的心告诉我,我有愧于你,长岐,曾经我或许真的为你动过心。”

      杨九抬手擦了擦他眉间的鲜血。

      “我一直梦到,你说你早就厌烦了无妄之海阴沉的天,不止一次偷偷溜出去看那外面,可惜魔气太重每次都会被发现,不是一身伤的逃回来就是我去将你带回。”

      “长岐,现在有一个永生永世不用在东躲西藏的办法,就当作琬河送你的拜师礼,说起来你认琬河当师傅,他似乎还没给过你什么,我感觉到他的后悔,那就把这个当作礼物好了。”

      君长岐像个手足无措的孩子,终于有了几分小时候的样,慌张着手忙脚乱去捂住他的嘴,可依旧没办法阻挡他的身体越来越虚化的趋势。

      他什么都没干…怎么会这样!

      “至于我杨九,我生来就被命为不详,心无大念,活至今幸得两师,只愿还清他们的恩情,其中只剩老师的还没有还完。我早该在那次幻境里就死去的,君长岐我欠你一条命,现在也该还给你了。”

      君长岐突然抱住了他,哽咽无声。

      杨九拍拍他的背,仰天望天,“殿下,千万不要愧疚,你从来不欠我什么,反而前世今生都在被我所利用,去做你想做的吧。”

      杨九身体彻底消失,体内两道光芒闪出,一道钻入君长岐体内与他融为一体,一道和君长岐身上未成形的阵法融合彻底封印住他体内蠢蠢欲动的魔种。

      至此,雪落风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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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公告
三千清酒这个副本过后就变成隔日更了,存稿有些不太够,这本大概有100万字左右不会坑的。预收文《佛陀清灵》,极度怕鬼的中二少年vs前神现鬼的钓系大佬,有兴趣的可以去看看哦。
……(全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