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第十三章 邵湛视角 ...
-
第十三章:假如邵湛单方面暗恋许盛且没有魂穿
临江高二学生，邵湛。
今天在办公室看到一个人，没穿校服，主任正在训他。
数完试卷，我和他对视了一眼。他的眼睛很好看，桃花瓣形状的，我没见过。
上课前，我又看到他，原来我们一个班。
一周了，他好像没有听过课，有时候趴桌上睡觉，有时候直接不来。
睡着的时候好像挺乖的。
下午，请假去看父亲，他还是精神恍惚的样子，说不清楚话，我也不想说。他把我推到那个雨夜就走了，母亲也是。
回去好像已经很晚了，秋天日落早。学校旁边的墙上站着一个人，很熟悉，我又看到那双眼睛，正凶狠狠地盯着我，他跳下来和我商量，很不客气，我却讨厌不起来。
我又在办公室看到他了，卷子边好像翻皱了，只能重新整理一遍。他回来被门卫逮住写检讨，我听到老师叫他“许盛”，很好听的名字。
周一升完旗，我还站在台下，许盛从我身边走上去，很拽的样子，他念了一篇激情的检讨书，眼角一直弯着，台下哄笑不断，一起升旗的同学过来问我怎么站这么久还不走。
我是杀人犯的儿子吗。不知道怎么和异校的人碰上的。他们拿了东西，要打架，站在前面把巷口堵死，我绕不开。
又是许盛，他从后面冲过来，我以为他要打架，想拦，但被拽着手腕跑了。
他出了很多汗，汗珠滑到下巴上，他好像不在意，喘气让我以后别走这里了。
那天晚上我和他走了一段路，他和传闻里不一样，喜欢笑，喜欢说话。他问我名字怎么写，又自言自语一路，到街头，我们得分开了。他说上次很抱歉，还是顶着让人挪不开眼的笑脸。
车流飞速驶过，我如梦初醒，眼前已经没有人了。
家里只有我一个人，晚上我不喜欢开大灯，只开了台灯，光线很浅。听班里人说学校论坛搞投票，和许盛有关。
颜值投票，很无聊的东西，我的名字在第一位，许盛在第二。
评论区众说纷纭，吵的头疼。
许盛被骂的很惨，我本来应该放下手机的。
有人发了一张许盛的照片，偷拍视角。
他侧着身子，只能拍到侧脸和后背，头发比刚开学的时候长，很瘦。
我又碰到他了，在一处很不起眼的店前，他只穿了件薄外套，胸口挂着一把钥匙。
我没往前走，但他看到我了，很自然地和我打招呼。
好像有绳子拴在我身上，不停地把我拽过去，他很震惊地看我，顺理成章邀请我进去。
一间画室，摆满画纸，我避开东西找空走，他拖过椅子让我坐下。原来我们上次就成了朋友。
他喜欢画画。我问他为什么不去立阳二中，他说不小心分考高了，只能来临江。
我竟然莫名生出一股庆幸，这种感觉是我从来没有体验过的。
那次见面后，我们变得更熟了，我知道更多关于他的事，不停拉近的距离让我没法再平静地面对他。
办公室里再见到，他会偷偷趁着老师低头冲我笑，体育课拍着篮球绕我转圈，放学碰上凑过来问我怎么最近这么亲切。
我还是邵湛，他还是许盛。但我身边多了个人，他好像也是，走在一起会被很多人看，但我不在乎。
他被叫到办公室了，这次我没有理由进去，只能在门口。
出来的时候，他没看我，一眼也没有。
我感觉到我们在渐渐疏离，这种变化简直是一种折磨。
他又开始上课睡觉了。这次是把脸背对我。
半个月。
他的脸，他的笑，他的眼睛，我一个也见不到。
主任把我叫过去，说保送没问题，少跟不三不四的人玩。
我知道原因了。
下课，一个其他班的女生过来把篮球递给我，让我还给许盛。
我答应了，摸着熟悉的纹路，突然想把这个曾经和他一起打过的球扔进垃圾桶。
周末下午，我在画室见到他了。
对视了几分钟，谁都没说话，他忍不住，解释想让我好好学习。
他的眼神很清明，我看不到我自己的。
光是和他扯上关系，我就已经往另个方向走了。我知道自己不能做出什么，因为这样就不是邵湛了，成绩单顶部的邵湛，老师眼里的邵湛，干什么都冷淡的邵湛。
我抱着篮球站在那，没有给他，这样他就能再多待一会，不会因为我的沉默转身就走。
我好像还是留在父亲事故的那天，任何让我重新迈出脚步的人都让我抓狂，我做不到歇斯底里，也没有理由这样，从初中就是，高中也是。
他注意到了篮球，和我道谢就要接过去，我很突兀地收紧手指，他几乎是在抢了，没用后，收敛嘴角看我。
我把篮球还给他了，那双眼睛不再对着我弯起，甚至看到也要垂下。
我去画室的次数更频繁了，我没办法忽视他在我生命里的存在，梦里，眼里，还有其他可以容纳感情的容器都是。
被他发现了，他生气地质问我，我一直看着他的眼睛，企图从他厌恶的眼神里看出点其他情绪。
我什么也辩解不了，我想回到以前的生活，但越转，越是南辕北辙，他惹得我无所适从，却还质问我在干什么。
作者有话说
第13章 第十三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