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第十章 冷战后在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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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误会 1
邵湛和许盛吵架了。
许盛缓缓睁开微微有些肿胀的眼皮，久违的疲惫让他全身无力。
门紧紧关着，没有打开的痕迹，故意放在门前的椅子还在远处。
洗漱完，许盛坐在餐桌旁边，和邵湛正对，瓷勺碰撞碗壁的清脆响声成了主导音。
喉咙一阵刺痛，许盛小心地把粥含在嘴里，再慢慢吞下。
反复几次，他被折磨得受不了，剧烈咳嗽几声，放下勺子朝前方瞄去。
邵湛垂着眼，神色平静，像是没注意到对面的人。
许盛的手指死死扣住桌沿，呆坐一会，才摊开手看掌心掐出的印子。
邵湛吃的很快，利索地收拾完自己的餐具，转身拿起外套，领子和袖口都理得板板正正。
没有得到任何眼神，许盛紧抿了下唇，试探开口:“邵湛……？”
邵湛的动作顿了顿，轻微侧头回了句:“我走了，好好吃饭。”
怔怔看着开关的大门，许盛重新拿起勺子喝粥，喉咙仍然痛着，胃里一片翻江倒海。
他擦掉额头上的冷汗，气得想把粥直接倒进垃圾桶里，做了几次假动作，许盛放弃了，把碗放在桌上没动。
跟身体争斗一会，他请了假。
躺回床，许盛感觉比刚醒时更难受，身体像脱了力，迫不得已量了次体温，极长的水银柱，39度多，震惊自己竟然这么正常地度过一个早餐的时间，他突然笑了。
许盛站在诊室外，看着屏幕上带星号的名字。
发烧了。
护士匆匆调好输液速度，端着铁盒跑去另一个病床。
许盛看向手背上的针头，发觉这是第一次没有和邵湛报告的就诊。
莫名的自豪感，他用左手大拇指划开手机屏幕，和邵湛的聊天记录停留在前天。
吊瓶换了三次。
他用力起身，把口罩重新戴上。
邵湛。
许盛猛地收回迈出病房的脚，血液像是加速般冲向大脑。
整齐的黑色西装在医院的一片白里显得极其突兀，他慢悠悠地挪动步子，像是在公园散步。
许盛思索了下怎么不被注意到地出去，隔壁却突然冲出来几个人，一瞬间，叫喊声，怒骂声充斥着整个空间。
不确定这是不是一场医闹，许盛侧身退了几步，抬眼却看不到邵湛的身影，正望着，一截粗壮的小臂打过来，许盛的头一歪，失了重心，猝不及防撞在墙上。
疼。
许盛隐隐觉得头上有液体在渗出来，疼痛值还在忍耐范围内，他慌忙起身从人群里挤出去，胡乱摸了一把，是血。
他不敢抬高眼皮，怕血滴到眼里。
躲到楼梯口，他蹲下身把背倚在墙上喘气，脑袋昏沉沉的，整块头皮的神经都传导着疼痛，阵阵空白迫使他用手撑住下巴。
庆幸自己走之前抽了几张纸，堪堪按在头上，他才敢睁大眼，纸巾很快被渗透，血印透到指尖。
浑浑噩噩地，他忘了自己是怎么扶着墙到楼下包扎好又走出医院的。
初秋的风好像已经很凉了。
他碰了下头上的纱布，无声叹了口气，单薄的衬衣裹不住温度，倒是给头上“冰敷”了。
开关门很费力，许盛曲起左腿腿跪在沙发上，慢慢侧过身子把左腿带上来。
发烧的虚弱和受伤失血的眩晕，许盛前倾身子，伤口还在隐隐作痛。
“我不想毁容……！”他痛惜着，用力把手朝茶几上放，昨晚忘记收了的易拉罐不偏不倚震进垃圾桶。
两种硬物的碰撞声，许盛侧目看，呼吸停滞，以为自己晕出幻觉了，他扶着桌角俯下身子，把垃圾桶里的银戒拾起来。
冰凉的触感一点一点降下了他身上的温度。
……
很轻的开门声，邵湛换好鞋，看到沙发上背对着自己的人。
懊悔昨天太过严肃，他走到许盛背后把手搭在他的肩上，许盛没有回头，声音沙哑:“回来了哥。”
邵湛没有让他正对自己，就这这个反向的位置:“对不起。”
“昨天不应该那样说你，还在生我气吗？”
许盛偏头，张了张嘴却没发出声音，喉咙一紧，眼神下移落到他搭在肩上的左手。
“你丢东西了吗？”许盛尽量让自己的声音正常。
“没有。”邵湛对他的话感到奇怪，另只手放在他的头顶，掌侧碰到一个粗糙的东西。
他慢慢掰过许盛的脸，布满红血丝的眼睛直直地望向自己，头上的纱布似乎没有脸色苍白。
邵湛怔着用手拨开许盛纱布上的碎发，大块纱布盖住许盛大半个额头，下端几乎戳进眼里。
邵湛强迫自己冷静，把许盛往怀里按:“怎么弄的？”
许盛开口说话也极其费力，虚虚地回答:“撞墙上了。”
邵湛不明白什么墙能把头磕破，不住地摸着他的头:“还疼吗？”
许盛很想开个玩笑缓和气氛，但脸部肌肉都僵了，下垂的眼角遮住了平日的明朗，他紧紧握着手里的银戒，分不清是生理眼泪还是真眼泪的液体往下掉。
邵湛蹙着眉保持着抱他的动作，忽然感觉左手的无名指被硬物抵了一下，环状的东西套住指节。
“掉了吗？”许盛咳嗽几声才缓过来，很难看地笑了几声，吞下哽咽，“你为什么把我们的戒指扔掉……”
作者有话说
第10章 第十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