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7、第 87 章 争夺永无休 ...
-
第八十七章争夺永无休止
在庄严肃穆的元老院环形议事厅内，所有目光都聚焦在立于中央的洛基身上。他的面色还有些苍白，但那双绿色的眼睛里燃烧着前所未有的严肃光芒。
“一个月前，帝国边境的海上兽潮提前爆发了，”他略有些疲惫的声音在寂静的大厅中回荡，“同时，虚空能量监测阵列发出了警报，检测到了虚空入侵。但教皇和教团高层出于傲慢与猜忌，不希望让联盟过早介入，便将这件事压了下来。”
托尼叹了口气：“我说呢，我们这边刚完成术阵升级的时候，原本还想和你们同步一下，顺便探讨术阵使用中遇到的问题，结果你们那边就开始推三阻四。”
“所以，我们就付出了惨重的代价。”洛基的话语中带着难以掩饰的苦涩，“这次的海上兽潮似乎被虚空加强了，侵袭力度远超过以往任何记录，海王纳摩在最初的遭遇战中就身负重伤。至尊法师古一亲赴前线探查时，也神秘失踪了。”
布鲁姆将军向前倾身，眉头紧锁：“我们确实收到了相关消息，但没想到情况如此严峻。斯塔克公爵，我们的虚空防御技术目前能做到什么程度？有办法抵御这种规模的入侵吗？”
托尼的眉头也皱了起来：“现在还不是北境兽潮的季节，我们缺乏直接的观测数据。但通过结合拉脱维尼亚的最新研究，我们已经能对虚空性质的力量进行针对性削弱。最重要的是，我们初步实现了模拟龙骨力量波纹的技术，如果首次入侵的虚空能量不强，可以短暂形成结界，为疏散争取时间，同时让军方和圣骑士团及时赶到现场。”
洛基的呼吸急促了一些：“你们已经可以模拟龙骨的力量了？”
“这就是我上次试图联络时想讨论的内容。”托尼耸了耸肩：“虽然还不足以对抗让索尔和你受伤的那种能量级别，但根据你们提供的数据，我们预测下次兽潮可能会伴随虚空入侵。对付普通兽潮我还是有些心得的。可惜，联络请求被教团拒绝了。”
“教团一贯不信任外部势力。”洛基回想起最近急转直下的形势，语气愈发凝重，“我察觉到事态有些异常，便暗中将帝国与联盟的监测炼金术阵进行了改造，保证能在紧急情况下进行连接传送。原本只是想能及时传递情报或者是……求援信息。没想到，虚空的真正目标竟然是我们。”
他露出一个苦笑，在所有人屏息专注的注视中继续：“这次的入侵者自称乌木喉，是虚空中最大的力量灭霸麾下的将领之一。他们绕过前线，突袭了教团圣地。教团伤亡惨重，索尔也受了重伤。” 洛基的声音微微颤抖，“我仅仅来得及将他拖进传送阵，逃离那里。”
罗斯将军难掩震惊：“教团已经沦陷了？但是帝国目前没有陷入混乱，他们入侵的目的究竟是什么？”
“他们从教团夺走了六颗原初宝石之一的'空间宝石'，达到目的之后就离开了。”洛基有些痛苦地闭了闭眼。“比起这个，其他任何生命、能量、资源在他们眼中不值一提。”
托尼有些头疼：“不是……这种听起来就和毁灭世界紧密相关的宝石又是怎么回事？”
“这原本……是帝国的最高机密。”洛基的权杖一挥，一张古老的兽皮纸投影浮现在半空，上面的文字缓缓飘起排列成行，“根据教团神诫秘密记载，远古时代，神明陨落前将自己的躯体与大陆融合，结合神圣龙骨的力量，构筑成阻挡虚空敌人进入的结界，再将六种世界本源元素凝结成六颗宝石散落各方。传说中，集齐了六颗宝石的人，将能随意操控世界的本源能量。”
“最高机密？”托尼慢条斯理地说，“我怎么预感灭霸也知道这个秘密？”
“灭霸确实知道。他一直在图谋入侵我们的世界，千年来的兽潮就是灭霸不断撕裂结界的结果。”洛基的指尖无意识地在权杖上摩挲，那上面镶嵌宝石的地方一直是一片黯淡。“对于原初宝石，他也图谋已久。几百年前，他分别夺走了'力量'和‘现实’，现在他手上已经有一半了。而上一次我过于频繁地动用权杖之力，很可能让他感知到了权杖上'心灵宝石'的位置。”
托尼的脸色陡然沉了下来。“等等——你权杖上镶嵌的，也是一颗原初宝石？那它现在……”
话音未落，一阵尖锐的尖锐急促的警报声骤然响起，墙壁上成排的监测水晶同时爆发出刺目的红光，在座的所有人都不由自主地绷直了脊背，惊疑的目光齐刷刷盯住术阵。托尼猛地向后靠进椅背，恼火地呻吟一声：“……不会吧，又来！？”
同时，镶嵌在议事厅一整面墙壁上的监测术阵光芒急剧闪烁，繁复的符文线条不断流动，将南部沿海恩雅城的位置高亮标记出来。位于术阵中央的大型魔法水镜表面荡漾起波纹，画面迅速切换，锁定在虚空能量被侦测到的具体坐标——恩雅城繁忙的贸易港口。
画面中，一道矫健的女性身影正从波涛汹涌的海面急速飞掠而至，她肤色呈现出奇异的淡蓝，身着充满异域风格的战斗服饰，大部分由机械组成的身体在阳光下反射着冷冽的光。在她身后，是一艘紧追不舍的中型海盗舰船，桅杆上悬挂着狰狞的“银河”旗帜，舰首的炼金炮台不断轰鸣，灼热的能量弹呼啸着落在她身后的水面上，炸起一道道冲天水柱，浪花四溅，周围的商船纷纷转舵退避。
就在被追杀者刚刚登上港口的栈桥，踉跄落地、尚未站稳的瞬间，早已锁定她的防御术阵陡然爆出强烈的亮光，一道能量结界伴随着一声低沉的嗡鸣从地面骤然升起，将她完全笼罩在内。她原本快如鬼魅的动作，顷刻间仿佛陷入了无比粘稠的胶质，每一个举手投足都变得异常艰难迟缓，几乎达到了凝滞的状态。后方的海盗船倒没有驶入港口严阵以待的晶石炮射程范围，而是远远停下后舱门大开，星爵如离弦之箭般率先跃出，手持元素双枪；紧随其后的火箭浣熊发出一阵兴奋的嘎嘎大叫，肩扛着造型古怪的束缚器。两人瞬间便从海上登上栈桥，趁着目标被结界完全限制的绝佳时机，数道磁力锁扣把这位精疲力尽、挣扎不得的闯入者从头到尾缠了个结实。
随后，托尼手边那块通讯水晶发出了强烈的嗡鸣与光芒，托尼的目光迅速扫过水晶表面浮现的加密符文，面色瞬间变得有些复杂。他轻咳一声接通水晶，顺手点了扩音，星爵那带着几分戏谑的嗓音立刻回荡在落针可闻的议事厅中：
“嗨亲爱的！猜猜看我现在在哪个海滨城市度假呢？听着，我搞到了一个能吓掉你下巴的大新闻，必须当面跟你说！立刻！马上！来恩雅城！”
罗斯将军面色难看地指着魔法水镜上那面张扬的海盗旗，声音都有些变了：“这不就是那个被全联盟通缉的‘银河’海盗团？他们好几次武装拒捕，打伤联盟军人，这次还敢在联盟海域横行无忌，肆意开火，把港口防御视为无物？托尼·斯塔克！你……你还和这些法外之徒有勾结？”
在场的圣骑士和军方代表也有了小小的骚动，不少人在窃窃私语。
托尼闻言却换了个更闲适的坐姿，语气带着几分戏谑：“将军阁下，您怎么不提去年在帝国暗礁海域，是谁冒着风险把您那支冒进的第三舰队从绝境中拖回来的？还有近几年每次战线吃紧时，又是谁顶着虚空风暴把辎重准时送到主力舰队的？”他故作惊讶地挑眉，“您总不能因为离开了海军大臣的位置，就把这些'联合行动'的功劳全都抹去吧？”
议事厅内顿时一片哗然，几位知情的高级将领不自然地移开视线。
罗斯将军脸色由红转青，猛地一拍桌子：“你！你竟敢泄露军事机密！我要送你上军事法庭！”
托尼优雅地摊手：“哦？那您恐怕得先和我的律师谈谈了。默多克先生？”
马特坐在椅子上倾了倾身：“首先，公爵阁下只是提出几个开放式问题，并未指明具体涉及人员和行动内容。”他语调平稳如常，“而刚才承认了确实存在所谓机密，唔，联合行动的是您，将军阁下。”
他不等罗斯反驳，又不紧不慢地说道：“其实《索科维亚协议》的实行，不就是因为这类事情时常发生吗？将军，这是，嗯，军方与民间力量在法案框架下合作的正面典范，是法案精神的体现。在对抗虚空威胁的战场上，看来‘银河'也已经走在了前面。我认为军方完全可以延续之前的，呃，合作模式。”
马特刻意带上了几次短暂的停顿，但话说得冠冕堂皇，罗斯气得嘴唇发抖却无话可说，在他后排的年轻军官们拼命抿住嘴角，肩膀微微颤动。
坐在议席顶端的议长反复批注手上的文件，仿佛已经陷入了沉思，对下面的争吵一副仿佛没听见的模样。布鲁姆将军则干脆盯住了魔法显影，似乎对屏幕中恩雅港的防御力量和与其对峙的银河号升起的炼金术阵产生了浓厚兴趣，和旁边的史蒂夫一起指指点点地小声讨论。弗瑞的独眼锐利地扫过全场，用不带感情色彩的冷静腔调打破了僵局：“当前局势敏感，我方高层集体前往边境城市风险过高。公爵阁下，是否可以请他带着……‘大新闻’，来联盟首都进行会晤？”
大审判官下意识地扶了扶鼻梁上的金丝眼镜，将探寻的目光投向了马特：“默多克先生，从现行法律程序和《索科维亚协议》的精神来看，此举是否具备可行性？”
马特应声起身，声音清晰而冷静：“根据新颁布的《协议》第三章第七条过渡性条款，任何主动申请登记的能力者，在接受资质审核期间，法律上即视为自愿接受监管体系约束。在此期间，其行为产生的主要法律责任由接收方及担保方共同承担，且基本原则是不得以监管名义对其人身自由进行非法限制。”
罗斯将军立刻有样学样，愤怒地扭头，将质询的目光投向了自己的副官罗迪。罗迪有些尴尬地摸了摸鼻子，眼神飘忽，最终落在托尼的通讯水晶上：“呃……斯塔克公爵，您这套新的通讯矩阵效果惊人，音频信号和最高等级的魔法监测术阵效果相比都感觉不到延迟，清晰度是不是反而更高了？”
托尼勾起一抹自信的微笑：“承蒙夸奖，罗迪上校。”他掏出一个显影水晶，一道精细复杂的立体能量回路图悬浮而起，在议事厅中央缓缓旋转。“这是最新研发的‘星界传讯VII型’系统，运用了稳定的空间折跃共鸣原理。”他目光扫过在场众人，尤其在几位关键人物脸上稍作停留，从容补充道：“正如各位所见，它的实用性与可靠性已经过验证。下个季度开始，第一批量产型号将优先列装于军方总指挥部及圣骑士团的各级指挥单元。”
在场许多人的表情明显松弛下来，几位原本眉头紧锁的元老微微颔首，嘴角甚至露出了难以掩饰的满意笑容。
议长的目光缓缓扫过全场，在布鲁姆将军沉稳的颔首和弗瑞会长不易察觉的肯定中稍作停留，最后与大审判官意味深长的目光交汇。见再无人提出异议，他手中的权杖轻轻顿地，发出清脆的响声，为这场争论画下句点：“既然如此，就请斯塔克公爵以联盟的名义，正式邀请‘银河'代表团前来首都磋商。审判庭与神盾务必做好接待准备，确保一切程序合规。”
罗斯将军的脸色依旧阴沉得能滴出水来，但环视四周后发现连最保守的派系都保持了沉默，只得重重靠回椅背，将不满咽回肚中。托尼见状，立即转向仍在发光的通讯水晶，语气变得干脆利落：“星爵，你听到了？我知道你要说的是什么事，我派贾维斯去接你，他会给你们带一份文件，签了它。你们正好过来，直接参与我们的会议。”
这时马特已然起身，马特起身，拿着面前桌上一份装帧精美、封面烫有金色法典徽章的文件走到托尼身边，递给了悄然浮现在托尼身后的贾维斯。托尼带着几分炫耀补充道：“这可是具有历史意义的《索科维亚协议》第0001号审核文件！我原本打算自己第一个签——” 话音未落，马特的手杖不轻不重地敲在托尼面前的桌面上，托尼的语调都差点走音：“——呃，放在资料馆里收藏的！”
马特面无表情地缓缓收回手杖，微微一笑：“现在，它注定要成为更传奇的文物了。”
作者有话说
第87章 第 87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