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3、我是番外队一号•等候着未来的改变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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粉红色的烟雾散去，而原地的赤川瞳无故消失之后，威尔帝现是皱紧了眉头，而后又放松下来，扯开一个冷笑。他抱着双臂转过身去，嘲讽地看着比他高大许多的男人，“说吧，这是怎么回事——你的女儿，怎么会突然消失了，肯尼希？”
肯尼希也笑了，一派轻松温和，和他往日里猥琐搞笑的形象截然不同，“威尔帝，你真的很厉害。”
“多谢夸奖。”威尔帝不在乎地耸肩，“但是你还没有回答我的问题。”
“好吧，真要说的话，我完全不知道这是怎么一回事。”肯尼希走到一个破旧的木箱旁，随意地坐下，“我的确很想把小瞳据为己有，也很想要她的血……可我这个真的不是我干的。”他还把双手举起来，以示自己的无辜。
威尔帝啧了一声，把注意力从他身上移开，走到赤川消失的地方仔细查看。
“……”被冷落的肯尼希一噎，他想过一切真相大白的时候，小瞳会是多么震惊和难受，也想过威尔帝早就知道了一切，可他没想到，威尔帝居然无动于衷，“我说，你这样的反应，真的让我很挫败耶！”
“哦？”威尔帝回过头，感兴趣地挑眉，“那你想我有怎样的反应？”
“嗯，让我想想……”肯尼希煞有介事地低头思索，“比如说，冷笑一声二话不说召唤基地里的兵器们把我灭掉？”
他们的对话和平时无异，好像背叛从不曾存在一般。
威尔帝翻了个白眼，继续检查十年后火箭筒，“别傻了，我知道你的来意，知道‘伊诺千堤’的身份，难道会忽略你对我的兵器们动过手脚吗？”
“唉……”肯尼希叹了口气，“你啊，什么事情都看穿的特点，实在太讨人厌了！”
“抱歉，我就是这么一个人。”威尔帝毫无歉意地答道。他拆开十年后火箭筒的外壳，检视了一下里面的零件，果断地判断，“火箭筒没有问题。”
“……没有问题？一个会自己飞出来的火箭筒没有问题？！”肯尼希吐槽。
“火箭筒不会自己飞出来，肯定有哪里出现了扶住它的动力。”威尔帝淡淡地说道，“没有出现十年后的阿加莎，一般来说可以理解为十年后的她死了。但是，我们的谈话显然已经超过了五分钟。所以，又或者说，十年后的她在交换的时候被那个时代的某样东西拦截了，所以这里不能再这里出现。这里没有十年后的她，原来的阿加莎自然也就没办法回来。”
啪、啪、啪。肯尼希很有节奏地拍着自己的手心，赞叹道：“果然是彩虹之子的一员，我们这些小小的研究人员就是努力一辈子也比不上。”
“呵，谬赞。”威尔帝没有丝毫谦虚之意地说着谦卑的话，“估计这和十年后的你也脱不了干系。”
（谜之音：威叔你冤枉他了……）
“或许吧。”肯尼希闭上双眼，说道，“也许那个时代的我没能得到那个时代的小瞳，所以只好出此下策。”
威尔帝认同地点头：“我也这么想。”
冷场。
“靠……”肯尼希翻了个白眼，“好歹相识一场，留点话让我说行不行？”
威尔帝抬抬眼皮，懒洋洋地问：“好吧。那么，死之前你还有什么话要说？”
肯尼希慢慢收起了笑容，他垂头沉默了一阵，才开口道，“嗯……其实还有很多话想说很多事想做啦。最重点的遗言嘛，我真的和凉相爱过，她和伊诺千堤的不和是早就存在的。所以，当有了小瞳的时候……其实我是很高兴的，那是我和凉的女儿……
“但是，凉不敢和伊诺千堤离婚。伊诺千堤是个疯子，他满心以为小瞳是他的女儿，很高兴地……用她来做实验。因为她有最接近他的基因，所有他不能自己去做的危险实验，都用小瞳代替。
“然后啊……我就想，明明凉爱的是我，明明小瞳的父亲是我，凭什么他能霸占她们，就算是做实验……也应该是由我来做。所以我把一切告诉了伊诺千堤，他发了疯似的要把小瞳用来做一个必定会丧命的实验，凉竭力阻止，所以他杀了凉。我一直在旁边看着这场闹剧，直到凉倒下的一刻，我杀掉了伊诺千堤，并让他成为类似我的傀儡的存在。
“送小瞳到你那儿的时候，我把伊诺千堤的尸体当成傀儡的事情被彭格列发现了。那群多管闲事的家伙，因为我算是他们家族的半个成员就插手干涉，不得已才出此下策……不过，兄弟啊，我、呃，伊诺千堤说过可以用她来做实验，你你你，你居然做时空实验，还把另一个世界的人拉过来了！这算什么事啊？”
最后，原本冷漠的阐释变成了悲愤的指控。威尔帝静静地听着，忽然有一个疯狂的念头：或许，这几年的相处里，他们看见的肯尼希不全是假的。
“说完了吗？”摇头把那个想法逐出脑袋，威尔帝打断了肯尼希的碎碎念，“说完了就等死吧。”
“等、等、等一下啊喂！”肯尼希抗议，“呈堂证供看完了，还有询问呢！”
“……”
“你是什么时候，发现我不对劲的？”
“一开始。”
肯尼希傻眼：“……啥？”
“你那个原版的女儿刚送到这里的时候，对所有的科学家都很戒备。你以为我只用过她来做一个时空实验吗？在那之前我抽取过她的血液样本，虽然里面的确有凉和伊诺千堤的DNA，但却也有你的。那时候开始，我就觉得不对劲了。”
“呃……”肯尼希望天花板，戏谑地说，“我还以为自己瞒得很好呢。”可怜兮兮的表情里，似乎真的有些伤感。
“自以为是的小鬼。”威尔帝无情地打击道。
“小鬼……我这个大叔估计也就只有被你喊小鬼的份了。”肯尼希吐槽，然后深深地吸了口气，“行了，动手吧。”
砰。
话音刚落，子弹就穿过了他的胸口，威尔帝握着枪，走到他流血不止的身体旁边，“说真的，我没想过你那么容易就就范了。”
“呵……”肯尼希闭上眼睛，艰难地说道，“我想，这段日子里，其实……”
后面的话，无法再说下去而来。
威尔帝看着他的尸体，心想肯尼希还算聪明，知道闭上眼睛，省了他还得帮他合眼的力气。
然后……威尔帝回过头，十几分钟前，还有三个人在拌嘴的仓库里，只剩下他和地上的十年后火箭筒。
他抿抿嘴，果然还是要先把肯尼希的尸体处理掉……嗯，估计彭格列的人察觉之后会过来骚扰他，一群这么多年都没发现一点端倪的蠢货。哦，还有奥罗非，他放着这个老友失踪那么久，恐怕十年后还活得生龙活虎地报复阿加莎去了，果然还是现在去处理一下比较好吗？但是奥罗非的行踪诡异，实在不好找……
阿加莎在十年后的未来恐怕免不了接受历练，而他在等待未来改变的时候，或许应该做些什么来彻底隔绝未来可能发生的事情了。
作者有话说
第43章 我是番外队一号•等候着未来的改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