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我们试试吧》璃怜

3、打篮球

　　清晨的阳光透过宿舍窗帘缝隙钻进来，落在段衍辞的手腕上，暖融融的触感将他从睡梦中唤醒。怀里的段嘉逸还没醒，脑袋埋在他颈窝，手臂紧紧圈着他的腰，呼吸均匀绵长，葡萄酒味的信息素淡得像一层薄纱，裹着少年独有的清爽。段衍辞动了动指尖，没敢大幅度翻身，怕惊扰到怀里的人，只是低头看着段嘉逸露在外面的发顶，指尖轻轻蹭了蹭，眼底漾着细碎的温柔。
　　窗外的雨早就停了，银杏叶被雨水洗得发亮，风一吹，金黄的叶子簌簌晃动，偶尔落下几片，飘在宿舍楼下的草坪上，铺出一小块浅黄。许嘉栖和秦淮景已经醒了，正坐在书桌前小声收拾东西，见段衍辞醒了，秦淮景抬了抬下巴，用口型说了句“早”，许嘉栖则冲他比了个鬼脸，眼神往段嘉逸那边瞟了瞟，带着点调侃的笑意。段衍辞无奈地勾了勾唇角，轻轻点头回应，指尖依旧维持着轻蹭发顶的动作，直到怀里的段嘉逸哼唧了一声，睫毛颤了颤，缓缓睁开眼睛。

　　“哥……”段嘉逸刚醒，声音黏糊糊的，带着没散的困意，往段衍辞怀里又缩了缩，鼻尖蹭着他的锁骨，“雨停了吗？”

　　“停了，该起了，今天要上课。”段衍辞的声音放得很柔，抬手拍了拍他的后背，“再不起要迟到了。”

　　段嘉逸慢悠悠地松开手，坐起身揉了揉眼睛，眼底还带着点惺忪的红，看向窗外时，眼睛瞬间亮了：“哇，太阳出来了，银杏叶好好看！”说着就掀了被子下床，动作麻利得不像刚醒，转头见段衍辞还躺着，又凑过去戳了戳他的胳膊，“哥快起，咱们去食堂吃早餐，听说学校食堂的豆浆油条超好吃。”

　　段衍辞笑着起身，拿过衣服穿好，四人收拾妥当后一起下楼，楼道里满是新生的喧闹声，大多是结伴去食堂的，说说笑笑的声音裹着清晨的朝气，格外热闹。许嘉栖走在最前面，嘴里念叨着要去抢油条，秦淮景跟在他身边，时不时提醒他慢着点，别撞到人。段嘉逸拉着段衍辞走在后面，时不时侧头跟他说悄悄话，一会儿说想喝甜豆浆，一会儿说怕上课跟不上进度，话多却不烦，段衍辞耐心听着，偶尔应一声，脚步跟着他的节奏慢慢走。

　　食堂里人很多，热气腾腾的豆浆香混着油条的酥脆味飘过来，勾得人食欲大开。许嘉栖果然冲去抢了四份油条，秦淮景则排队买了豆浆，段嘉逸拉着段衍辞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刚坐下就迫不及待地拿起油条咬了一口，酥脆的口感让他眼睛都亮了：“哥，你快吃，真的超好吃！”说着就把自己碗里的半根油条递到段衍辞嘴边，语气带着点讨好。

　　段衍辞张嘴咬了一口，确实酥脆入味，点了点头：“好吃。”他看着段嘉逸吃得一脸满足的样子，伸手擦了擦他嘴角沾着的油星，动作自然又亲昵。段嘉逸愣了愣，脸颊微微泛红，乖乖让他擦着，嘴里还嚼着油条，含糊不清地说：“哥你也多吃点，上午有四节课呢，肯定会饿。”

　　几人吃完早餐，往教学楼走去，路上遇到不少高一（3）班的同学，大多是昨天见过一面的，互相笑着打了招呼。走到教室门口时，里面已经坐了不少人，喧闹声比昨天更甚，有的在聊天，有的在翻课本，还有的在分享早餐，满是青春的热闹气息。段嘉逸拉着段衍辞走到昨天的座位坐下，刚放下书包，就有两个男生走了过来，其中一个个子不算高，身形结实，皮肤是健康的小麦色，笑起来露出两颗小虎牙，看着格外阳光。

　　“嗨，段嘉逸，段衍辞，还记得我吗？昨天统计信息的时候坐你们前面的。”男生拍了拍段嘉逸的桌子，语气热情，“我叫林屿，他叫江澈，都是alpha。”

　　旁边的江澈比林屿高一点，身形偏瘦，眉眼清俊，话不多，只是冲两人点了点头，露出个浅浅的笑容。段嘉逸立刻站起来，伸手跟林屿握了握：“记得记得，林屿是吧？昨天听你跟别人聊篮球，你也喜欢打球啊？”

　　“对啊，超喜欢，放学有空一起打啊？”林屿眼睛一亮，语气更兴奋了，“我看你昨天聊运动的时候挺懂的，肯定也会打吧？”

　　“会一点，不算太厉害。”段嘉逸挠了挠头，笑着看向段衍辞，“我哥打得比我好，他投篮超准。”

　　林屿转头看向段衍辞，眼里满是惊讶：“真的？那太好了，放学一定要一起打！”段衍辞微微颔首，算是应了，他初中的时候经常跟同学打篮球，确实练过投篮，准度还算不错。江澈这时开口了，声音温润：“我也会打，放学可以一起组队。”

　　几人正聊着，教室门口突然传来一阵脚步声，原本喧闹的教室瞬间安静了大半，大家都转头看向门口。只见一个中年男人走了进来，身形中等，穿着浅灰色衬衫，袖口挽到小臂，手里拿着一本语文课本和教案，鼻梁上架着一副细框眼镜，眼神锐利却不凌厉，走路步伐沉稳，带着一种温和又有气场的感觉。他走到讲台前，把课本和教案放在桌上，敲了敲黑板，声音浑厚有力：“大家安静一下，我是你们的班主任，也是语文老师，姓陈。”

　　他话音刚落，下面就有同学小声嘀咕，林屿凑到段嘉逸耳边，压低声音：“知道陈老师外号吗？叫‘墨先生’，因为他写的字超好看，跟墨画似的，而且上课喜欢讲古文，温温吞吞的，特别有文人那股劲儿。”

　　段嘉逸悄悄点头，心里记下了“墨先生”这个外号，确实跟陈老师的气质很搭。陈老师没在意下面的小声议论，继续说道：“接下来的三年，我会陪着大家一起学习，班级里的事情，除了班长陆毅轩帮忙打理，有什么问题也可以直接找我。今天上午的课，第一节语文，第二节数学，第三节英语，第四节自习，我先跟大家介绍几个同学，方便后续班级活动安排。”

　　说着，陈老师拿出昨天统计的信息表，点了几个名字：“苏晚，宋知予，李沐瑶，你们三个女生等下跟陆毅轩一起，统计一下大家的兴趣爱好，后续运动会可以安排项目。”

　　被点到名字的三个女生立刻站了起来，苏晚个子高挑，穿着白色连衣裙，长发披肩，气质温婉，笑起来很温柔；宋知予身形娇小，短发利落，眼睛很大，看着很灵动；李沐瑶皮肤白皙，扎着高马尾，浑身透着活力，三人都是beta，齐声应道：“好的，陈老师。”

　　陈老师点头示意她们坐下，又简单说了几句班级纪律，就开始上课了。“今天我们先不讲课本，先跟大家聊聊语文，聊聊文字的魅力。”陈老师翻开语文课本，指尖指着扉页上的文字，声音放缓，“语文不只是背古诗、写作文，更是感受文字里的情感，体会不同时代的故事……”他讲得很投入，偶尔会举几个古代文人的例子，语气温温吞吞，却不枯燥，原本有些走神的同学都渐渐认真起来，段衍辞听得格外专注，他本身就喜欢语文，尤其是古文，陈老师讲的内容刚好戳中他的兴趣点，指尖时不时在课本上轻轻划着，记下重点。

　　段嘉逸一开始也听得很认真，可没过十分钟，就有点坐不住了，手指在桌下偷偷转着笔，眼神时不时往窗外瞟，看银杏叶飘落的样子。坐在他旁边的林屿也没安分，悄悄往他这边递了张纸条，上面写着“放学打球去操场西半场，那边篮筐好用”。段嘉逸看到纸条，眼睛一亮，悄悄回复“好，带上我哥”，然后把纸条递了回去，动作小心翼翼的，怕被陈老师发现。

　　段衍辞察觉到他的小动作，侧头看了他一眼，眼神带着点无奈，轻轻敲了敲他的课本，用口型说了句“认真听”。段嘉逸吐了吐舌头，乖乖坐直身体，把注意力拉回课堂，只是没过一会儿，又忍不住偷偷转笔，好在没再跟林屿传纸条，只是偶尔会瞟向段衍辞，见他认真听课的样子，自己也慢慢静下心来，跟着陈老师的思路走。

　　第一节语文课很快就结束了，陈老师刚走，教室里就又热闹起来。苏晚、宋知予和李沐瑶拿着表格走了过来，先走到段衍辞和段嘉逸的座位旁，苏晚笑着问道：“你们俩有什么兴趣爱好吗？比如运动、文艺之类的。”

　　“我喜欢打篮球、跑步，运动类的都挺喜欢。”段嘉逸立刻回答，语气热情，“我哥也喜欢打篮球，投篮超准。”

　　段衍辞点头补充：“偶尔看看书，写写字。”

　　宋知予快速在表格上记下，笑着说：“好的，谢谢，运动会你们可以报篮球项目，我们班肯定能赢。”李沐瑶则凑过来，眼睛亮晶晶地看着段衍辞：“你写字好看吗？陈老师说写字好的可以加入书法社，挺有意思的。”

　　“一般，随便写写。”段衍辞有些拘谨，轻轻摇头，不太习惯被女生盯着夸赞。段嘉逸立刻帮他打圆场：“我哥写字超好看，比我写的强多了，不过他比较低调。”说着还冲李沐瑶眨了眨眼，模样可爱。

　　几人聊了几句，苏晚她们就去其他同学那里统计了。林屿和江澈又走了过来，林屿拍了拍段嘉逸的肩膀：“确定好了，放学西半场，我再叫两个同学，凑够两队。”

　　“好啊，没问题。”段嘉逸点头应着，转头看向段衍辞，“哥，放学一起去呗，好久没跟你一起打球了。”

　　“嗯。”段衍辞点头，他也很久没运动了，刚好趁这个机会活动活动。这时，陆毅轩走了过来，手里拿着一张课程表，走到讲台前贴好：“大家看一下课程表，后续按这个上课，第二节是数学，数学老师姓周，大家稍微安静点。”

　　他话音刚落，教室门口就走进来一个中年女人，穿着深色西装，头发梳得整齐，手里拿着数学课本和试卷，眼神锐利，走路很快，气场很强。她走到讲台前，把东西放下，敲了敲黑板，声音清脆却带着点严肃：“安静，我是你们的数学老师，姓周，接下来的数学课由我带。”

　　林屿又凑到段嘉逸耳边，小声说：“周老师外号‘算珠姐’，因为她算题又快又准，而且上课喜欢让我们刷题，跟拨算珠似的，一道接一道，不过讲题超清楚，不会的问她都能懂。”

　　段嘉逸悄悄点头，觉得“算珠姐”这个外号还挺形象，周老师看着就很干练，确实像擅长计算的样子。周老师没浪费时间，直接翻开数学课本：“今天我们先讲第一章，集合，这部分内容不难，但很重要，基础一定要打牢，认真听，别走神。”

　　说着，她就拿起粉笔在黑板上写字，字迹工整利落，解题步骤写得清清楚楚，讲题的时候语速不快，每一个知识点都讲得很细致，偶尔会停下来提问，让同学回答。段衍辞数学不算差，听周老师讲课很轻松，时不时会在笔记本上记下重点，遇到不懂的地方，稍微琢磨一下就能明白。段嘉逸数学就一般，有些知识点听不太懂，皱着眉头认真听，偶尔会用笔戳戳段衍辞的胳膊，小声问问题，段衍辞都会耐心跟他讲解，用最简单的话把知识点讲清楚，直到他听懂为止。

　　中途的时候，周老师让大家做练习题，段嘉逸刚做了两道就卡住了，正想回头问段衍辞，坐在他后面的男生突然拍了拍他的后背，小声说：“这道题我会，要不要跟你说思路？”段嘉逸转头一看，是昨天坐在他后面的男生，叫顾泽，身形偏胖，性格很随和，笑起来憨憨的。

　　“要啊，谢谢泽哥。”段嘉逸立刻点头，顾泽凑过来，小声跟他讲解题思路，语速很慢，怕被周老师发现。段衍辞听到两人的对话，侧头看了一眼，见顾泽讲得很认真，段嘉逸也听得专注，就没打扰，继续做自己的练习题，偶尔会抬头看一眼黑板上的例题，确认自己的解题方法没错。

　　数学课时长跟语文一样，可因为一直在听课、做题，感觉过得很快，周老师下课前留了几道练习题当作业，然后就拿着东西走了。顾泽凑到段嘉逸身边，笑着说：“怎么样，听懂了吗？没懂的话放学再跟你讲。”

　　“听懂了，谢谢泽哥，你讲得比我自己琢磨清楚多了。”段嘉逸笑着道谢，顺手递了一颗糖给他，“吃颗糖，谢谢啦。”

　　顾泽没客气，接过来剥开糖纸放进嘴里，笑着说：“客气啥，以后数学题不会的都能问我，我数学还行。”段衍辞这时开口了，看向顾泽：“谢谢你帮他讲题。”

　　“没事没事，都是同学，互相帮忙应该的。”顾泽摆了摆手，笑得很憨厚。三人正聊着，英语老师走了进来，是个年轻女生，穿着粉色衬衫，扎着低马尾，戴着一副圆框眼镜，看着很温柔，手里拿着英语课本和U盘，走到讲台前笑着说：“大家好，我是你们的英语老师，姓吴，以后可以叫我吴老师。”

　　宋知予这时凑到段嘉逸耳边，小声说：“吴老师外号‘字母姐’，因为她上课喜欢让我们读字母、记单词，而且发音超标准，跟英语听力里的声音一样，人也超好，不会的问她，她都会耐心讲。”

　　段嘉逸悄悄点头，觉得吴老师的外号很贴切，她看着温柔，讲英语的时候肯定很舒服。吴老师打开PPT，笑着说：“今天我们先熟悉一下彼此，再讲几个基础的英语句型，大家不用紧张，英语其实很有趣，多听多说就能学好。”

　　她的声音很温柔，发音确实很标准，讲句型的时候会带着大家一起读，偶尔会点同学起来回答问题，语气很亲切，不会让人觉得有压力。段嘉逸英语不算差，喜欢读英语，跟着吴老师一起读句型的时候很认真，声音也很响亮，偶尔会被吴老师表扬，笑得一脸开心。段衍辞英语比段嘉逸好，听力和阅读都不错，只是不太喜欢开口读，吴老师点他起来读句子的时候，他读得很流利，发音标准，吴老师也笑着夸了他几句，让他多开口练习。

　　上课中途，吴老师让大家分组对话，段衍辞和段嘉逸分到了一组，林屿和江澈分到了一组，顾泽则和旁边的同学一组。段嘉逸看着句型，跟段衍辞对话，偶尔会说错单词，段衍辞会耐心纠正他的发音，两人配合得很默契。林屿那边则闹哄哄的，偶尔会说错句型，引得旁边的同学发笑，吴老师走过去，耐心跟他们讲解，笑着让他们认真点，课堂气氛很轻松。

　　第三节英语课结束后，第四节是自习课，陈老师过来盯了一会儿，就让大家自己安排时间，要么写作业，要么预习新课。段衍辞拿出数学作业开始写，段嘉逸则先预习了一下下午的课程，然后才开始写作业，遇到不会的题，就问段衍辞或者顾泽，很快就写完了。林屿和江澈写完作业后，凑到段衍辞和段嘉逸身边，聊起了放学打篮球的事，顾泽也凑了过来，说自己也会打篮球，想一起去，几人一拍即合，约定好放学一起去操场。

　　苏晚、宋知予和李沐瑶这时也统计完了兴趣爱好，走到几人身边，苏晚笑着说：“你们放学要去打篮球吗？我们几个女生也去看，给你们加油。”

　　“好啊，有女生加油，我们肯定打得更棒！”林屿立刻点头，语气兴奋，“到时候赢了请你们喝饮料。”

　　宋知予笑着说：“不用请饮料，好好打就行，我们帮你们拍照。”李沐瑶则看着段衍辞：“段衍辞，你一定要好好表现，我们都等着看你投篮呢。”

　　段衍辞有些不好意思，轻轻点头，没说话。段嘉逸立刻帮他回应：“放心吧，我哥肯定能投进很多球，到时候让你们见识一下他的厉害。”

　　自习课很快就结束了，放学铃声一响，教室里的同学都收拾好东西往外走，段衍辞和段嘉逸跟着林屿、江澈、顾泽一起往操场走，苏晚、宋知予、李沐瑶跟在他们后面，手里拿着矿泉水，准备给他们递水。操场西半场已经有几个同学在打球了，林屿走过去跟他们说了几句，就分成了两队，段衍辞、段嘉逸、林屿、江澈一队，顾泽和另外三个同学一队，都是alpha，气场很足。

　　女生们坐在旁边的看台上，苏晚拿出手机，准备拍照，宋知予和李沐瑶则拿着矿泉水，时不时给他们喊加油：“加油！段衍辞加油！段嘉逸加油！”

　　比赛一开始，林屿就率先抢到了球，运球往对方篮筐跑，对方两个同学立刻围了上来，林屿见状，把球传给了江澈，江澈运球躲开防守，又把球传给了段衍辞。段衍辞接住球，身形一跃，手腕一翻，篮球精准地投进了篮筐，“唰”的一声，进球的声音格外清脆。看台上的女生们立刻欢呼起来：“哇！进了！段衍辞好厉害！”

　　段嘉逸跑到段衍辞身边，笑着拍了拍他的肩膀：“哥，厉害啊！”说着就从口袋里拿出纸巾，递给段衍辞擦汗，“先擦擦汗，别累着。”

　　段衍辞接过纸巾，擦了擦额头的汗，点头道：“还好。”这时，林屿跑了过来，兴奋地说：“衍辞，你投篮太准了，等下多投几个！”

　　比赛继续进行，对方的同学也很厉害，很快就投进了一个球，追平了比分。段嘉逸抢球的时候很积极，跑得飞快，偶尔会被对方同学撞到，却一点都不介意，爬起来继续抢球。有一次，段嘉逸抢到球，运球往篮筐跑，对方两个同学围了上来，他没地方传球，就试着自己投篮，结果没投进，篮球弹了出来，段衍辞立刻跑过去，接住篮球，再次投篮，稳稳进筐。

　　“哥，牛逼！”段嘉逸跑过去，兴奋地跟段衍辞击了个掌，然后从看台上拿了一瓶矿泉水，拧开瓶盖递给段衍辞，“哥，喝水，补充点体力。”

　　段衍辞接过矿泉水，喝了几口，冰凉的水顺着喉咙流下去，缓解了运动后的燥热。看台上的女生们依旧在喊加油，声音清脆响亮，宋知予还时不时喊段嘉逸的名字：“段嘉逸加油！抢球的时候小心点！”段嘉逸听到后，回头冲她挥了挥手，笑着点头，然后又投入到比赛中。

　　中途休息的时候，苏晚递了几瓶矿泉水给他们，笑着说：“你们打得超棒，现在比分领先五分呢。”李沐瑶则看着段衍辞，眼里满是佩服：“段衍辞，你投篮太准了，每次都能进，太厉害了。”

　　“运气好而已。”段衍辞轻轻摇头，喝着矿泉水，目光落在段嘉逸身上，见他正跟林屿、顾泽聊得开心，脸上满是笑容，眼底也跟着泛起暖意。段嘉逸聊了一会儿，又跑回段衍辞身边，把自己的矿泉水递给他：“哥，你再喝点，等下继续进球。”

　　“你自己喝，我还有。”段衍辞把矿泉水推回去，抬手擦了擦他额头的汗，“别跑太猛，注意安全。”
　　“知道啦，哥。”段嘉逸笑着点头，喝了几口矿泉水，又跑去跟大家聊比赛战术了。休息结束后，比赛继续，段衍辞依旧保持着很高的投篮命中率，段嘉逸抢球积极，传球也很灵活，林屿和江澈防守到位，很快就把比分拉开了差距。对方的同学虽然很努力，却还是没能追上来，最后比赛结束，段衍辞他们队赢了十分。
　　比赛结束后，大家都累得坐在看台上休息，女生们递来纸巾和矿泉水，笑着跟他们说恭喜。段嘉逸靠在段衍辞身边，大口喝着矿泉水，脸上满是汗水，却笑得格外开心：“哥，今天打得太爽了，下次还要一起打。”
　　“嗯，下次再打。”段衍辞点头，抬手帮他擦了擦脸颊的汗，动作温柔。林屿坐在旁边，笑着说：“衍辞，你投篮太准了，以后打球必须叫上你，有你在我们肯定赢。”
　　江澈也点头附和：“确实很准，配合得也很好。”顾泽则笑着说：“下次我要跟你们一队，跟厉害的人打球才有意思。”
　　苏晚拿着手机走过来，笑着说：“我拍了很多照片，有你们进球的瞬间，超帅，等下发给你们。”宋知予和李沐瑶也点头：“对，拍得很好看，尤其是段衍辞投篮的样子，超酷。”
　　段衍辞有些不好意思，轻轻点头道谢，段嘉逸则凑过去，兴奋地说：“快给我看看，我要保存下来，发朋友圈。”
　　几人围在一起看照片，笑声不断，夕阳落在他们身上，暖融融的，银杏叶随风飘落，落在看台上，落在他们脚边，裹着少年们的欢声笑语，格外温暖。段衍辞看着身边的段嘉逸，看着周围的朋友，心里满是踏实，他知道，这份热闹与温暖，会陪着他们走过漫长的高中时光，就像这金黄的银杏叶，岁岁年年，都藏着真挚的情谊。

作者有话说

　　[摸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