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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误会加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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段清砚被撞得微微发懵,心口原本积压的委屈、疲惫、不被理解的酸涩,在这一刻彻底决堤。他还在强撑着体面,睫毛却不住轻颤,眼眶红得彻底,一层薄薄的水雾凝在眼底,摇摇欲坠。
他别开视线,不想被沈聿窥见自己的脆弱,声音轻得发颤:“不关你的事。”
“又不关我的事?”
沈聿站在他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泛红的眼尾,看着他强忍着不肯低头、不肯落泪的倔强模样,眼底翻涌着浓烈的偏执与得逞的冷意。
他微微倾身,凑近段清砚耳畔,声音压得极低,字字刺骨,再度精准拿捏他所有软肋。
“段清砚,我再提醒你一次。”
“你现在跟段逐野吵架、闹隔阂,看似只是小矛盾,可在段振明眼里,就是你们情愫失控、纠缠不清的铁证。”
“我每天都在给他吹风,他对你的容忍度早就清零了。只要我一句话,他随时可以定你的罪,送你出国,彻底拆分你们。”
“你以为你独自扛着是护他?你这是在亲手把你们两个人,逼上绝路。”
每一句话,都像冰冷的冷水,狠狠浇在段清砚早已濒临崩溃的心上。
他绷了无数个日夜的神经,扛了无数无人知晓的重压,被家族苛责、被外人胁迫、被挚爱误会。
所有隐忍,所有退让,所有小心翼翼的周全,在此刻变得无比可笑。
再也撑不住了。
一滴滚烫的泪水,毫无预兆地从泛红的眼底滑落,砸在微凉的手背上,轻得无声,却重得压垮了他所有的自持。
他没有哭出声,没有抽泣,只是静静站着,任由眼泪不断坠落。
脊背僵硬紧绷,肩膀微微发抖,素来温顺自持、从不示弱的人,终于在无人宽慰的黑夜里,彻底卸下了所有伪装。
无声的落泪,比崩溃大哭更让人揪心。
沈聿看着他落泪的模样,眼底的阴翳混着病态的疼惜,伸手直接扣住他的肩臂。
段清砚身心俱疲,浑身脱力,根本没有力气挣扎。
下一瞬,沈聿俯身,干脆利落将人打横抱了起来。
少年单薄的身躯骤然腾空,失重感袭来,段清砚下意识攥紧了对方的衣角,眼底的泪水还在无声滑落,视线一片模糊。
他没有反抗的力气,身心皆溃,寸步难撑。沈聿抱着他,步伐沉稳,转身就要走出巷道。
他垂眸看着怀中人红着眼、默默落泪的模样,唇角勾起一抹阴鸷又满足的弧度。
段清砚彻底垮了,段逐野彻底误会了。
他想要的,正在一步步到手。
而巷道口。
刚刚追出来的段逐野,僵立在原地,浑身血液瞬间冻结。
他放心不下赌气跑走的哥哥,压下心底的委屈,一路追来,满心都是后悔,想着无论如何都要跟段清砚道歉、和好。
可入目一幕,直接碾碎了他所有温柔与侥幸。
昏暗路灯下,沈聿稳稳抱着段清砚。
他高高在上,姿态亲密逾矩,手臂牢牢圈着哥哥的腰身,将人完完整整地护在怀里。
而他的哥哥,红着眼眶,满脸泪痕,温顺地靠在沈聿怀里,没有挣扎,没有抗拒。
晚风萧瑟,夜色沉沉。
这一幕,温柔、亲密、刺眼,无可辩驳。落在段逐野眼里,就是最残忍的真相。
原来一整天的疏离是真的。
原来单独赴约是心甘情愿。
原来他所有的猜忌、所有的不安,从来都不是多想。
是他自作多情,是他一厢情愿,是他傻傻守着两人的羁绊,唯有他一个人当真。
少年站在原地,指尖死死攥紧,指节泛白,心口像是被硬生生撕开一道大口子,冷风呼啸灌入,疼得他几乎窒息。
眼底所有的温柔、喜欢、偏执、执念,一寸寸彻底冷透。
无尽的酸涩、委屈、心寒,铺天盖地将他彻底淹没。
误会生根,裂痕深种。这一夜,无人胜诉。
后面要开始不停的虐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