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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第 17 章 “那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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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就这么说定了!”临江仙快活,举起手边的碗,碰上三台令嘴边和酒泉子的碗沿,痛快饮下。阳过正午
终于有客了啊,是那绿裙姑娘。
门帘被悄然掀开,姑娘露出半壁脸,一只腿推开裙摆走进。“罗狗,来二两酒”,姑娘一颦一笑都美极了,她悠悠然走进店里。
三台令依然看着,他隐约觉着这女的不对劲,行为举止怪异,就如先前帘后那若隐若现的窥视感。临江仙依他言,转头看。那框挂在身旁,露水早已落去,只剩野菜上缀着的几斑斓
酒泉子盛出来,又接了张字条。酒泉子见她递过来,心里头一跳,酒撒半截,又瞧着姑娘娇羞的脸指向临江仙,明了
“小雨,过来”临江仙是去了。拖过长凳,手撑在桌上,三台令也自然是跟着身后
—“昨晚,我在月楼见的你,‘轻步暗移蝉鬓动,罗裙风惹轻尘’,希望今晚你别急着离开我”—
字写的倒漂亮。三台令转头看那姑娘,她笑着递给酒泉子几枚小费,铜板在桌上割裂出“铃铃”声。
酒水一饮而尽,姑娘抿着嘴退开,临江仙抬头看她,酒泉子笑着说“再见”,三台令上前一步,拉住她纤细的手,“他是谁”
“郎君,我也不知”
临江仙抬头看去,他笑得明朗,引的姑娘乱了脚步 “哎呀!”。倒在地上,鲜艳的裙子烂了小块缺口,姑娘连连爬起来,手将耳边散下鬓发捋回,抬头盯着三台令,“哎呀,这可都怪你”
“啧,怪我,我看你不男不女的,一大壮个,啥嫩的呢”三台令一反常态的粗暴,其余两人见怪不怪。姑娘双手撑在膝上,猛地起身,静默拾起地上散落的野蔬。跨出门帘时转头朝临江仙笑着
酒泉子同临江仙坐在一张长凳上,“你们又惹啥麻烦事了”。临江仙倒摇头,酒泉子望向三台令,招手。 “哎呀,别伤心了,不就是憋不住了嘛,要不天天装个高深莫测模样,累不累”三台令依言咯咯笑,抹一把脸,坐回临江仙身旁。
“你认识”,“不啊”三台令白他一眼,酒泉子见有客人来,同他们热闹去了。三台令又白一眼,跟临江仙出门去。“去哪”
“随便逛逛”。他们走过人群,走过一声声吆喝,走过马车泥泞滚滚。最终停在硕大的朱色城门前,两旁卫兵依旧,三台令转身,“当啷”脚边一块木头,咕噜咕噜地滚 ,跟随滚动轨迹,越过城门,落在城外的焦土上
“当啷” 长相思跨过这处被战争摧残的土地,广袤无垠,正午阳光普照,他脚下滚过一盏金色的酒杯。拿起,在光线照射的地方左右端详,“我靠,真金子啊” ,拍去尘土,往嘴里磕绊。
环顾四周无人,偷摸放回原处。“富贵不沾身,留得一片清” 长相思叹口气,继续往城里走
“哎!此树是我栽,此路是我开,要想从此过,留下买路财”,眼前倏然跳出个独眼青年,“在下江湖人称解刃黄生”。
风烟从远处来,长相思左顾右盼,额角渗出汗液,手握住剑鞘,另一支捏在剑柄处,缓慢抽出。怕是在独眼视角盲区,没动作
猛地拔出腰间长剑,直直劈去,黄独眼侧身弯腰,抛出手中一把黄沙,长相思闭眼,剑刃往前刺 “嚓”剑鸣刺耳。
谁知他竟如蝴蝶般轻盈,一招扫腿再掀起沙土,长相思果断丢下这把横刀,握拳相迎,黄独眼顺势捡起,长相思紧闭的眼角渗出热泪,他的耳朵也被呼啸的风所干扰。
沙土胡乱拍击在脸上,无数根针般刺入皮肤深处。
只听 “将!” 他的那边横刀被黄独眼捡起。听后方风流更紧,长相思便转头迎去,膝盖微屈,那剑“嚓” 停在额前
长相思睁开眼,黄独眼马步稳扎,腰腹喘出急气,长相思也同样如此,紧握的拳头上低落一两珠红血,伸直的手臂就此垂下。
“哈,哈哈我还以为你小子多厉害呢,结果,紧张过头了” 长相思低头去抹鼻血,那黄独眼手上的剑,飘飘然,似叶般落下 “操,你这刀怎么这么重”,黄独眼忍不住甩手,那劈刀真用尽全力才停住
长相思感到耳朵轰鸣,那突如其来的紧张让他四周只剩下耳边徘徊的声音,如同梦境,没有一丝真实触感
“哼”,长相思闷哼出声 “喂,跟着我混,就,不收你路费了”。长相思背对着他,解下背上的包袱,取出一串铜板,黄独眼从脑后探出身子,包里裹得严严实实,却没有一样实用的。
两檀木串珠和一包香囊,味道像发臭咸鱼和田间野花的杂混 “姑娘送的?”黄独眼扬起下巴指着,长相思自顾自解开系带,取两枚品相差的,递给黄独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