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杀手与电波女的不青春物语 一点脑洞 ...
-
让我想想，这是一个有关杀手Z子和电波系少年艾可丝的不青春物语。
诸位，请做好观看一场烂俗电影的准备——现在让我们开始未知的旅程。
一 黄金和银河与死亡的轮舞曲。
两名少年背着包，手牵手，十指相扣，慢慢地、轻轻地回家，太阳捞起她们的影子，跟在她们后面。
“既然明天休息，那我们来吃蛋糕吧，庆祝我们在一起5年，你说吃什么蛋糕好呢？”
年长的少年亚里莎问，一头仿佛燃烧火焰的金红长发随意摇晃，拍打另一位的脸。
她的名字叫艾可丝，至于为什么她不叫爱丽丝，因为她不跳兔子洞。爱可丝的生活在她看来相当乏味，她时常觉得自己是世界这个鱼缸里的一条金鱼，短命的、健忘的只会摆动鱼尾的一条傻鱼。
如果鱼缸要有一棵树，那会是颗充实的树，枝叶挂满鲜艳彩带，它的果实将等待无数的飞鸟采食。鱼看着鸟短暂停留，再远走高飞，果实不属于它，鸟只给它留下展翅的身影，正如她抓不住窗外匆匆飞走的太阳，眼睁睁看太阳唤醒月色之紫，手掌合拢，展开，什么也没有。
这是普通的一天，和亚里莎留下吃草莓蛋糕的承诺后，她回到家，尽早完成作业，坐在书桌旁，放空大脑。
她家种了大片大片的兰雪花，夏季的风吹过，雪白的孩子慢慢变得成熟完美，微微呼吸，香气扑鼻而来，而在这抹亮色中，引人注目的是坐落在她窗前的橡树。它已经活了很久，祖母还未逝去，她还是个小小孩时，她就听祖母说过这橡树守护了她们家一代又一代人，那时的她轻轻卧在祖母的双膝上，感受老人柔软的肚皮，松弛的肌肉缓缓起伏。
时间烹煮着祖母，健硕的狮子也会老去，但狮子落下前仍然庇佑着她的子女。
狮子神采奕奕，张开嘴巴:“橡树是这个家的锚点，我们是它的亲人......它的袋子里装着我的母亲、我、你的母亲，还有你的骨灰——从过去到未来，它一直都在。”
祖母的胡须抖动，吐出神秘的密语。
像是回应祖母的话语，院子无端刮起风，蜂鸟衔来一片树叶，轻盈地丢下，奇妙的是，树叶画着圆圈飘飘悠悠落在祖母手中。
蜂鸟瞪大眼睛望着她们，她们给它喂了点它能吃的东西，随即它又飞走了。
它分叉的尾羽仿佛彗星的尾巴，带来她们这一家命运的起点，带走沉默多年的智者。
那个时候，艾可丝似懂非懂。
之后，祖母的身体日渐式微，那次谈话似乎用尽狮子的力气，它决定就此歇息。
祖母是在黄昏时去世的，没人告诉少年这个消息，因为那时她正在学校呼呼大睡，但她就是知道祖母随使者飞走了。
她做了一个梦。
睡梦中，她的课桌变成了草坪，她躺在草网，巨大的沙漏矗立远方，那里静静流淌黄金和银河，透明如薄翼的帘幕层层叠叠插入梦的腔道，空气都是绝对静滞的。这样的安静里，祖母出现了，变得年青，身影变得巨大，向着沙漏而去。
少年的头脑凌乱起来，恐慌攥住她的心脏，她拔腿就跑，风拖着她的屁股，她试图停止祖母的行为：“不要过去!姥姥——”声音脱口而出，穿过帘幕，化为光线，仅仅只增添了亮度。
祖母发现了她的孙女，她作出手势让少年不要再跟过来，只是眉眼间透露奇怪的悲悯。
少年意识到梦里她无法做出她想要的行为，她不再有所动作。
祖母离沙漏越来越近了，她的肌肤被蒸发，浑身都轻飘飘的，挥舞的手臂海浪般起伏。
她长出羽毛，骨骼轻盈灵活。
——她成为了鹰。
鹰张开双翅，掀起气浪，冲上天空，在即将穿过帘幕的刹那，熔化为稠状黄金，掉入银河。
人就像鸟。从出生到死亡，经历骨头增长的细微疼痛，吸尽空气里的氧气，呼出二氧化碳，人和鸟有什么区别？
鹰从悬崖坠落后学会飞翔，人要在尘世摸爬滚打，就连神的孩子都要受尽苦难 ，才能获得成功，然而最终都逃不过死亡的命运，尘归尘，土归土。
祖母拥有一双鹰的眼睛，可惜她看不穿女儿的命运，她曾多次尝试教妈妈魔法，可惜妈妈一窍不通。
尚为年轻的女人非常懊恼，忍不住把头发揉得乱七八糟，骂骂咧咧:“我怎么生出了这么愚笨的女儿！真是气死我了......”
妈妈不会一点魔法，她会手动收集材料，制作烟花，哄祖母开心。
很多年后，她和艾可丝怀念地说道：“你的祖母非常不满我毫无魔法的天赋，但我可继承了你祖母的智慧哦！”
接着，她得意洋洋地笑：“我在你祖母生日的时候准备了一场超级——盛大的礼花，之前她一直说我连火星都搓不出来，哼哼......这就是科学的魔法！她感动又震惊的表情我现在还记得呢。”
是的，妈妈掌握的是科学的魔法。家里许多精妙的机关都是妈妈一个人捣鼓出来的，比如会报警的小人偶、发现坏人会自动旋转的楼梯、回答问题的镜子.......
直到艾可丝出生，祖母的衣钵才有了人继承。
魔法的尽头是黄金的海洋，女巫的死亡是长出鸟的翅膀，坠落大海。祖母这么教导道。
世界凭空响起鸟叫，不知道从哪来的蜂鸟盘旋上空，吟唱歌谣：
“太阳啊，月亮啊，化作暴风雨吧！”
“让死者安息，让生者往复！”
声音越来越近，鸟儿的利爪快要触碰到艾可丝的眼珠时，她猛得惊醒。
现在是下课时间，她抬头望向窗外，正好和树上的蜂鸟对视上，蜂鸟叽叽喳喳着.......
啊——她发出微乎其微的声音，祖母先她一步走了。
二 、boy meets girl
Z子告诉艾可丝:“你称呼我为z好了，这可是我拿到的第一个代号!”
男孩露出傻乎乎的笑，白齿在月光照耀下反射到小艾的瞳孔。
艾可丝下意识眯了眯眼，脱口而出:“好哦，Z子。”
她努力睁眼，想看清男孩的脸，但月亮好亮，她的眼皮像是被棉花糖粘住了，迷迷糊糊的，意识下沉到海底。
她只记得Z子听到她的话 ，似乎涨红了脸，大叫:“我不叫Z子啊喂！”
唉，要是和Z子当上朋友，她能不能变成外星人呢......月光温柔地抚摸少年的脸颊，给她的梦境带了模糊的光晕。
Z子见她入睡，笑容变得漫不经心。他杀了这么多人，还是头一次有人叫他“Z子”，并且他还让这个人还睡着了。
他收起藏在手里的匕首，干脆利落地跳进窗户，仔细端详少年的睡颜。
艾可丝绸缎般的头发躺在枕头上，她睡得很幸福。
片段三、女巫亚里莎和艾可丝成为朋友
亚里莎是学校有名的优秀生，只有她敢拦住艾可丝，大声说：“我想和你做朋友!”
于是，亚里莎成为艾可丝唯一的好朋友。亚里莎其人，除了成绩优秀外也是有那么一点奇葩的，这两个人臭味相投。
因为女巫亚里沙头脑冷静，平静的表面是滔天的怒火，一直压抑心中的愤恨
祖辈是猎巫行动的受害者，隐瞒女巫的身份来到艾克丝所处的小镇，因为艾克丝总是随口说出惊天真相而坚信她也是女巫，和艾克丝成为了朋友。生活中常常照顾不靠谱的艾克丝，对她有奇妙的保护欲。
巫追寻血液传来的气味而来，她誓要斩杀那背叛巫的家族到底，将那罪恶扼杀在最后一人。
猜猜那个人到底是谁？
......
四 、z子的自白
他在艾可丝的迷宫里迷失，女人的大脑排列着紧密的城墙，他竟觉得她性感、美丽得不可方物。
“ 虽然不明白这是什么感觉，但看到你我就控制不住地想逃跑......因为那种异常太明显了。”
“我想——我应该是喜欢上你了。”
一个人自顾自的爱恋真是太可怜了。
Z子蹲在少年家的树上，看她平和的睡颜，如此感叹：
“真是......太可怜了呀。”
苦涩像没熟透的青苹果，他先一步品尝到，又放任它蔓延，直至侵入心脏，因为他的爱人懵懵懂懂，撞入他的心门，本人却恍若不知似的，对他说：“我们是一辈子的好朋友哦。”
爱沁人心脾，他喜欢给少年梳头、吹头发等等小事，家务他来做，饭菜他热好，鲜花他每天都要换，当解决生理欲望的工具人，他甘之如始。
堂堂杀手干这些事，若是传出去指不定要被贻笑大方，得到“自作多情”这一评价。
可谁说刀尖舔血的杀手不能有古怪癖好呢？
少年不让他做，他还得跪下来求她，不然他就吊死在那颗树上。虽然这有点变态了，但不可否认的是，他确实有在向小艾可笨拙、坦诚地表达爱意。
杀手，杀手，夺走无数人的性命，不是杀人就是被杀。
数到一，打开窗户，屏住呼吸。
数到二，将刀反转，血花溅起。
数到三，残酷的梦何时结束？
数到四，他和迫害巫的人有什么差异？
杂种的血，摇摆者的不幸开始。
接政客的单，出最大的力，干最脏的活，巫已死，但早该死去的树木还屹立不倒，巫不能死。
笼中鸟啊，笼中鸟。
谁人数歌?
数到五，鹌鹑泣血，命运般的相遇开启。
数到六，褪下羽毛，全部抛弃。
数到七，露出眼珠，心脏停止。
数到八，朱鹭停在被砍掉的枝头，平衡丧失。
时局动荡，看不见的战争一触即发。
本无信仰，然而爱情着实美妙动人。
祈祷着，期待着，然而立场全然不同。
数到九，母鹿呼吸尽无，山羊遍体鳞伤。
如何能忽略，无法选择的对立？
数到十，不顾一切地逃离吧，奔跑吧。
带着爱意奔向自由，
笼中鸟，不泣鸟，挣扎到彼时。
五 、 阴霾的过去
在祖母普雷森特年轻时，猎巫运动还没结束。
当时气温骤降，冰雹连发，冻死无数庄稼，魔法不是万能的，不能无中生有，随着天灾越发频繁，女巫的魔法被视为危险，人们担心她们带不来祥瑞反而带来灾难，男人更是害怕万分。
有的女巫被绑上十字架活活烧死，临死前发出骇人的诅咒；有的女巫被迫逃进危险重重的森林，在魔力耗尽时溺毙于湖水中；有的女巫防不胜防，被丈夫吊死在屋中。
巫的使魔也惨遭毒手，可怜的黑猫在主人惨死后也逃不过被处死的命运。
甚至有的男人也被认作巫杀害。
情况愈演愈烈，部分女巫躲入她们的山谷，不见踪影，普通人与巫接触的大门被关闭。
许多年后，天气好起来，资源更丰富后，猎巫行动被禁止，人们回想起来，也只是记得曾经有沟通万物，穿过生与死的河水，将石头炼成金子的巫。
有人称在月亮升起，棕榈树长出一根粗条时，他看到有巫在搅动装着迷迭香、圣洁莓、牛膝草的坩埚，巫从月亮背面走出来了。
老鼠四窜，红眼睛恶狠狠地盯着他，
一定是巫在发动生与死的魔法。
黑死病带走许多人，一定是巫要报复他们的罪行。
这是少数说法。
今天，聪明人发现灵性的秘密，科学和魔法融合，巫的存在还重要吗？
普雷森特也是逃跑的一员，她隐姓埋名到某个信仰真神的纯朴村庄，在那渡过了半生。
接下来是类似幻影凶间的六：
爱对丧家之犬施予处刑。
七 、 日常
Z子身着围裙，除了围裙外全身光滑得像水獭的皮毛，常年的锻炼使他的肌肉手感很好，艾可丝一遍又一遍地轻抚。痒意宛如石子投入池水，泛起阵阵涟漪，他不禁瑟缩了一下，喘息越发粗重。
二人仿佛要将彼此融入彼此的身体中，凉凉的液体流下，她们纠缠在一起，你进入了我，我拥有了你，奇怪的想法蔓延。她的目光从男性额头的汗水游离，刹那间她撞入了对方的眼睛，透过那个世界，她看到了同样湿漉漉的自己，那个任性、独特的自己，仿佛从情欲中抽离开似的，她放任自己发呆下去，引起了Z子的不满，男人伸出鲜红的舌头与她接吻、交换津液。
蛇再度□□她的感官。
树下的红苹果沾着晶莹的露珠，她是被蛇引诱的旅人。她一口咬下去，男人发出痛呼:“嘶......”他恶狠狠地盯住艾可丝，却没想到在艾可丝眼里，他是如此的惹人怜爱，星星降落在他的发丝，嘴角涂抹果酱的淤红。艾可丝眼睛亮亮的，她紧紧看着Z子清晰的脸庞，看着他嘴唇一张一合像呼吸的金鱼，发出银铃般的笑声。
男人下意识扬起脖颈，小声、哀怨地指责:“都怪你弄脏、弄乱、弄湿了我，你要对我负起责任来。”
他圈着艾可丝的手却越发用力。
艾可丝没有挣脱他的怀抱，发光的恒星就在她的身上，她成为了宇宙的引力，只觉得这很有趣。她闭上眼，用头蹭蹭他的下巴，同样张开双臂，八爪鱼一样环住了他。
Z子喉间溢出低沉的笑，了然:她又神游天外了。他无奈抱起女孩，认命给她清洗，这时女孩已经快进入梦乡了。
等一切做完，他轻吻她的发丝，低声细语：“睡吧，明天还有很长时间........”
情事毕竟只是她们日常中的一个小小调味品，艾克丝触摸海里的游丝，描摹与天空缠绵的巨日，随手戳破幻想泡沫，她喜欢与Z子拥抱，但她的生活依然充实。
结局：
这绝不是青春的物语。这是两个无聊的灵魂在贫瘠之地上跳的一支舞——献给星屑和玫瑰，超越生死与永恒。
世界有着它的运转，不会因为女巫的缺席而停滞，也不会因为一场充斥死亡、鲜血、暴力的蛮荒战争而毁灭 。
神代终将褪去，而女巫获得了胜利。
在那年轻女人漫不经心的微笑，老太太沉默的身影，经过你微微蹙起的眉头中，请小心，不要惹怒她们，不要惊扰她们，因为女巫无处不在。
芭芭雅嘎下了个蛋，世界开了一场无伤大雅的玩笑。
杀手Z子的一生，从此成为被星辰持续观测的一场实验。他漫长的里途中，永远会投下艾可丝的注视，而他心知肚明，甘之如始。
“如果你希望我活着，那么我会一直活下去，顽强的、像野狗一样活下去。看着我吧，艾可丝。
在时间的尽头，我们终会相遇。那时，鱼缸的鱼会放生大海，海鸟终日陪伴它.......”
某一天夜晚，Z子躺在她们的小床上，静静凝视远方的帘幕，对着睁开的银眼睛如此说道。
女巫亚里莎处死了伤害她亲人的家族最后一人，永远不会忘记她的友人，直至终末的到来，她仍会坚守诺言，守护魔法的真理。
作者有话说
第5章 杀手与电波女的不青春物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