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祭枭》抹凌

31、出发 第二日，洛

　　第二日，洛川瑜检查素黎的抚熹咒，并且教他如何真正在战斗中使用抚熹咒。素黎悟性挺高，很快就掌握了。
　　启程日子将至，背好行囊，束起腰带，他们离雾居山越来越远。
　　颜慕再三警告素黎不要用太多法力，提醒使用时限，叮嘱谢颐照顾好素黎。
　　他们出发了。
　　车上，谢颐把自己前两日做的功课给素黎看，素黎略略看了一看，发现是关于邱错的。
　　邱错生在一个宦官世家，代代为官，家财万贯。他和宛敬野在七岁认识，一同上私塾，一同位列榜首，一同考入皇城司。他做了司长，宛敬野相同担任副司长。
　　那时，宛敬野时常坐在邱错斜后方案台上。而在邱错失踪后，宛敬野拼命上奏辞官，最终也落得一身清净。

　　中间有一部分渲染了很深的墨色，一滩一滩。朦胧看见颤抖的线条划过纸张，像极了大小的湖泊。
　　“这怎么回事？”素黎抬起头问向谢颐。
　　“写的时候墨撒了。”谢颐的目光很快从纸张弹起，无声地落到窗外的昏暗月光。
　　素黎脸色沉了沉，但也没说话。
　　接下来是邱错一些闲杂小事，比如破了什么案，帮了什么人，素黎直接跳过了。
　　最后一行字写着邱错可能在的地点，共七项，被朱笔划去了五项，大抵是排除掉了。
　　“久宁河？为什么他会在水里？”素黎看完最后一页，合起，问。
　　“传言，邱家在久宁河里修建了一座城。邱家嘛，有权有势。为了囚禁一个不肖子孙，耗费点财力罢了。”谢颐潦草解释一番，话没说多。
　　车厢里是一片死寂。
　　谢颐靠着窗发呆，素黎斜倚着椅背回想地点，他们现在去的地方位于汴京西南边一个小村庄，陌桉庄。
　　车行驶得很快，四遭的景物不断变化着。

　　早晨出发，抵达陌桉庄附近已是傍晚。陌桉庄临近汴京，京城倒还是一片喧嚷。
　　谢颐几乎坐着要睡着了，当车稳稳停下，他迫不及待地跳下车，并给予素黎搀扶。
　　谢颐单肩背过素黎的行囊，自己一手拎着自己的包袱，远望京城，城门上的牌匾还是谢颐刚入汴京时他们雕刻的金字，大气典雅。
　　进入陌桉庄的路口树立着一道巨大的墙似的门，要不是中间掏了一个洞，不然这里完完全全就是一面墙。
　　不知是错觉还是什么，素黎全身上下感到妖风袭过，阴飕飕的，像一只蝴蝶的翅膀扇动在他的脸上。
　　“一定要去吗？”素黎有些怕了。“看眼有无邱错罢了，看完就走。”谢颐好像全然不惧，大步向里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