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祭枭》抹凌

22、慕归 谢颐面露愠

　　谢颐面露愠色，不悦的语气充斥了他的口腔：“宛二少爷，人的胳膊肘不能太往外伸，你可知这个道理？”
　　谢颐的眼睛已经有点瞪着宛年楚的意味了，同时，他伸手护住颤抖的素黎，并轻轻拍了拍他。
　　“不就一个小小的问题罢了，既然二位哥哥不愿说，那我便不问了。回见。”
　　他最后留了个笑容，转身。还未拉开门之际，他那平日里纯真的赤瞳一瞬间直射出好像不属于他的金线，是杀气。
　　“对了，”他这句话说的很慢，有点像是威胁和警告：“别离我哥太近。”他冷冷甩下这句话、开门，很快地，便与秋日暖阳融在一起了。
　　“谢颐……”素黎扶着额，声音的气调跌宕起伏：“父亲……”
　　谢颐看着眼前人失焦的双瞳，想抚摸他的头，将他揽在怀里，可他的手一触碰到素黎的发丝，竟触电般收回了。
　　素黎的父亲，素黎自己好像也并不怎么熟络，只是血溶于水的关系，将两个素不相识的人捆绑在一起。
　　他的父亲，从来扮演的都是严父的角色，过错，必打；不孝，必跪。没得商量。
　　他是在素黎十一岁时走的，冬季。所幸，走的很安详。
　　十一岁到十九岁，素黎都在很努力地忘却他，如今，旧账被重新翻开了。
　　他对父亲的感情，好像只有幼时的一点记忆罢了，可那毕竟是父亲，一个神圣的名字。
　　他感到头痛，无力，乏味和一丝兴尽。谢颐也不说话，他早已认定，宛家的孩子，从不是好惹的。
　　门外二人嬉笑声伴随着川瑜不时的警告朝的压抑，其实不止环境。
　　二人沉默了许久，各想各的心事，直到川瑜招呼吃饭，才起身开门。不大的红木饭桌上，堆着鸡鸭鱼肉，山珍海味。
　　有客人？这不宛家少爷嘛，可这阵仗，不明所以的还以为是宴请那位皇上，而只有一人允许川瑜如此大搞。莫非……颜慕回来了？那便是极好极好的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