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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独行闯天家——画皮 白井青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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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井青看了下表,四点十七分顿感心累。
而一间卧室里黎聂两指抵在太阳穴,右眼前浮现出一个光屏上面是错综复杂的地形图有一篮一红两个点。蓝点是自己红点便是他很快要去的地方。
……
在早上刚蒙蒙亮匆匆补了一觉的白井青打开窗户一股浓重的湿气扑面而来,他眯着眼看着窗外的大雨好像发现远处隐隐约约有一两什么车正驶离这里。不过没想那么多,边下一楼边嘀咕“不过那车怎么那么眼熟呢?”
“我滴妈啊!宣!聂哥他自己开了井子的那辆全新越野走了!”池蒙昊的叫声响彻整栋楼房。
白井青听了一个趔趄差点倒地,风一般来到一楼看到黎聂那活祖宗留下的字条后,活生生当场去世了纸条也顺势飘落地面。
地上的纸条清清楚楚写了几个字——车先借走了,不用找。
齐海宣立马拖出三个行李箱,拽起地上躺尸的白井青对还在懵逼的池蒙昊道:“快去把另一辆车开出来追!”
“好!”池蒙昊应完就跑了出去。
白井青欲哭无泪的道:“那位祖宗都让别找了,我们还去啊?我的车啊!”
齐海宣听了这话直接一脚踹在还在为自己的爱车哭丧的白井青身上,不耐烦道:“不追,等那位祖宗自己造吗!再嚎我把你车库的车全砸了!”
而已经将车开出白井青他们所在地段的黎聂,随便穿了件黑色T恤外套冲锋衣,下身黑色工装裤。简说:一身黑的朝一个方向疾驰而去。
当白井青他们还在靠仪器边开边规划路线时,黎聂直接不走寻常路专挑荒路开,但反而更快了。
他开了五六个小时抽空看了眼对他来说没什么用的导航,估计那三个还在市区里转悠。
算那三个小子有良心给自己挖了条地下行车道,不然自己还真得靠这破导航了。这么想着轻按了下自己的太阳穴确定了一下自己的大体位置,他所在的地方前方出口附近标有一个庄子叫程海庄。
看着坐标黎聂沉默了一下,抬眸注视着前方因为树林看不大出是白天还是晚上的路预感有点不妙。
……
当黎聂找到那个被上林包裹的庄子时已经快入夜了,打算随便在车上将就一夜时没一会儿车窗被敲了敲。
黎聂抬眸看过去,一个七十多岁的老人家眉目慈善的问:“没见过你啊小伙子,从外面来的吧。我那刚好有家旅店,要不要过去休息?”
黎聂向这老人指的方向眯眼看了眼,点点头礼貌:“麻烦了。”
老人笑呵呵的摆手:“没有没有,你能去也算帮老头子我照顾生意啦,一点都不麻烦啊!”
黎聂用余光打量着老人那挺立的身影,老人启动了他坐着的电瓶车缓缓向不远处的旅店驶去,黎聂默默跟着。
还未进到旅店附近就已经有不少路人跟这位老人热情的打招呼了。
“哎!老程去市局回来了啊!”
“哟,老程头,又来住客了。”
……
那被他们称为老程和老程头的老人,眼睛都快笑的睁不开。
但一个清脆的女声尤为突出:“爷爷!你怎么又自己偷偷开车出去!”
后面不紧不慢开着车跟着的黎聂,很清楚的看到这老程的身影僵硬了一下。
很快那名女子跑过来将老程从车上拉了下来,自己推车回旅店一路一直在跟老程说道,老程也是笑脸盈盈的在听。
当两人进到那古式风格的旅店里才发现,刚刚就被他们忘在后头的黎聂正靠在收银台边把玩自己的长发,看着不沾世俗一般脚边放了个黑色手提袋 ,见人终于进来了右手食指点了点收银台道:“住宿。”
那个女子愣了一下,一头雾水道:“你要住宿?”
黎聂抬眸一脸淡漠得冷冷吐出三个字:“你说呢?”
女子似乎明白了什么对着边上刚想不动声色退出去的老程叫道:“爷爷!那位道长不是都说了近日不能接待新住客的吗?你怎么又不听!”
老程挠挠干瘦的脸无力的辩解:“我不是看这男娃娃是从外地来的,肯定没地方住哇所以……”
“所以,你老人家就告诉人家可以来这住宿是吧?等会儿出……”她说道最关键的部分就止住了,憋了一会还是道:“不行,他不能在这住宿会出事的。”
而这时收银台那边传来了钥匙相撞的叮铃声,二人一转头就看到黎聂手指间捏着两把串在一起的钥匙,见二人望向自己,手指敲了敲桌子——桌上是几张现金。
见他转身就要上楼她急得忙喊住人:“哎哎哎!你!没听见吗?这里现在不收新住客!”
黎聂也非常配合的停了下来,转过身从手提袋里掏出一个东西扔了过去精准落入女人怀里。
女人一看,妈啊!神纹者证书!她看看这个小本子又看看不远处的黎聂一时有点难以定夺,但看到黎聂那表情只能确认道:“先说好,是你偏要住的出什么事不能怪我和我爷爷。”
黎聂点点头两三步走过去拿回自己的东西,转身上了这少见的古楼三楼找到自己的房间走了进去,关上门后就没什么动静了。
楼下的爷孙女互相讨论。
老程的孙女进到收银台后坐着,看着收银台上的几张大面额现金出神的问旁边坐着的老程:“爷爷,你说他会不会是沈道长说的有缘人?”
老程摸摸自己花白的头发叹气:“这个……不好说。是的活我们老程家就有得救了,不是的话……唉……希望吧。”
老程还是不放心试图劝说自家孙女:“轻轻啊,是实在不行你就去郊海市投靠你伯伯,爷爷一个人留在这就成。”
这话一出她想拒绝,可看到老程哀伤的模样后又不得不改口:“爷爷!……好,我知道了……”
楼上是很典型的古风样式摆放的器具要么是竹制的要么是实木的,茶具桌椅一般旅店的配置都有。黎聂坐在窗边的木榻上喝着刚泡的茶,看着正对窗户的一座上林耳边时不时会传来隔壁一些细小的动静。
他刚上楼时就注意到了,但是味道非常淡现在仔细闻才辨别出来:怎么一股尸臭味?
眼珠在房间四壁之间转了转,抬头凝视着这间房间的屋顶看了一会儿又看向自己正对面的墙壁。黎聂眉头皱了一下心中猜疑:楼上确实有尸臭味,但是隔壁……却有一股腥味和腐烂味混杂的味道,都有问题。
他喝了口茶嗤笑一声摩挲着茶杯低语:“真是个好地方。”
心里正盘算着什么的时候,房间的门被敲响了。黎聂喝着茶没动,门外的人敲了几下似是迟疑了一会儿才开口:“那个……黎先生,我是刚刚楼下的女生方便谈一谈吗?”
黎聂听完又喝了口茶不紧不慢的:“请进。”
“谢谢。”开门的正是楼下一直劝阻黎聂别住这里,那个叫轻轻的女生。
她进来后把门关上就站在门口,两人都不开口。轻轻意识到眼前这个人是不可能主动开口问后,局促不安的出了声:“内个……不瞒你说我想请你,您帮我们解决旅店的一些问题。”
见对面的男子还是没有要开口的意思,轻轻抿了抿唇知道只有一五一十说完面前这人才会有所表示局促不安的捏了捏衣角:“从半年前开始,我和爷爷这家旅店就开始莫名有住户失踪……然后隔半个月就会在村子后面的山上找到被剥了皮的尸,尸体。”
还没说完脸色已经变得有些苍白无比,但还是哽咽的继续讲述:“因为这个,旅店都快经营不下去了,现在警方也没能找到任何线索。所以……只能求求您,神纹大人帮帮我和我爷爷吧!真的……求您了……”
黎聂放下白瓷杯,将一直在窗外的目光转到这位低着头叫轻轻的姑娘身上淡声询问:“皮呢?”
门边上的轻轻使劲点头“不,不知道。这半年只找到过尸体,被剥下来的皮一张都没找到过……”
轻轻见黎聂看了眼窗外的那座山,咬咬唇说:“就是黎先生您现在看到的这座。”
黎聂盯着忐忑的轻轻一会儿,不动声色扫了眼对面的墙壁朝她摆摆手很轻的“嗯”了一声:“我知道了。”
轻轻没有第一时间反应过来这人答没答应,被黎聂扫了眼才回过味来:他答应了!
而后便连忙鞠躬感谢转身开门就要出去,刚迈出一步迎面撞到一人她抬头很惊讶:“沈道长!你怎么出来了?刚刚太着急对不起对不起。”
被撞到的是一名看着还算年轻斯斯文文的绿衣……女人。那名沈道长自然而然扶了下轻轻,没回刚刚轻轻说的话而是眯着眼睛打量了下房间内的黎聂,皱眉问:“怎么还有新住户进来住宿了?”
轻轻着实是很敬重这位自称道长的女子的,一听就把自己刚撞到沈道长的事撇一边去了,思量一会儿才开口解释:“这位黎先生实在没地方住宿,而且还是一名神纹者。所以……我和爷爷就同意这位先生在这住一晚上了……”说着抬眼瞅了瞅身旁的人又看看房间里的黎聂,又弱弱补充一句。
“而且是沈道长你应付不来,还可以让这么先生帮帮忙的……”
沈道长与黎聂单方面对峙了一会儿,眉头皱的更厉害了严肃反问:“我不是说过今晚是最佳时机,不能让更多人牵扯进来吗?怎么这么不听话。”
没等轻轻回答,“啪!”的一声关门声首先回应了这位沈道长的话。
轻轻看着这突然关上的门,有些尴尬对沈道长试图解释:“看来黎先生,要休息了。”
一旁的沈道长却不这么想:关门谢客……难道这人知道什么了……
不过表面还是对轻轻摆摆手道:“别添麻烦就不错了,还指望帮忙?行了,我让你们备好的东西应该备好了吧。”边问边往楼梯方向走,时不时朝某些暗处看几眼。
轻轻跟在沈道长的背后回答:“备好了!”不确定的又问了一句“沈道长,你真的没有十成十的把握解决吗?”
道长只摇摇头没多说,但这足以表达什么意思了。
房里的黎聂依旧坐在木榻上,但手上多了条淡蓝色的小蛇。黎聂用指节挠了挠这小家伙的下颚,低声轻哼:“关门谢客?你算哪门子的客。”
小蛇抬着自己三角形的脑袋睁大眼睛,看着非常单纯的看黎聂。下一刻却口吐人言,竟是一个幼嫩的男音:“主子,您最近情绪不太稳定啊,是因为刚刚又出现那些声音了吗?”
淡淡看着这口吐人言的小蓝蛇,黎聂食指一曲轻轻一弹那三角形的蛇头冷冷道:“再对我用精神探查,你可以回冥界了。”
小蛇连忙拨浪鼓似的摇头疯狂拒绝:“不要不要不要!我不要回那个鬼地方。我再也不对您用了,别把我送回去……”
黎聂起身手指挠了挠它的蛇头,淡淡说了三字:“看表现。”
小蓝蛇听了顿时打起精神自信道:“放心主人,区区一个才快千年的画皮鬼奈何不了我的。”
黎聂点了头,带着小蓝蛇进了里屋休息。
正夜时分
庄子里几乎家家熄灯睡下了,只剩路边的一些夜店还开着。
旅店内轻轻守着自己的爷爷坐在收银台后,老程则是熬不住在一旁打地铺睡了。
三楼黎聂所在的房间黑漆漆的没有一点声响,只有浅浅的呼吸声。一道黑影从外屋的窗边闪过,这一时刻房间内的腐烂味重了很多。
床上的黎聂没有任何动静,反倒外屋的窗边多了一双猩红可怖的眼睛。那眼睛似乎穿过墙壁死死盯着躺在床上安然入睡的黎聂身上,在一转眼间房内外屋居然多出一个白衣男子。
这男子披散着半长不长参差不齐的黑发,身上的白衣干干净净只是被划破了露出被白衣包裹着惨白泛青的皮肤,他的双眼猩红明明就是刚刚贴在窗户外的那双眼睛!
他一步一步靠近里屋遇到墙壁竟是直接穿过,每靠近床边一分这白衣男子的嘴角便越拉长一分。走到床边后脸上如同恶鬼一般,嘴角已经咧开到耳后跟了。嘴里还不停再滴着黑红的液体,那腐烂的味道就是从这液体散发出来的。
窗外夜风吹起窗外的树枝莎莎作响。那森笑的男子张开那散发着浓烈腐烂味的巨嘴作事就要咬向黎聂的脖颈,忽的一道蓝色细长光影从床□□出精准一尾巴抽在那男子脸上,将人不,应该是鬼抽飞到墙“砰”一声砸到墙上。
定睛一看是那条瓦蓝瓦蓝的小蛇,小蛇周身蓝光幽幽他的身躯也不断变大,还不断朝白衣男鬼吐着鲜红的蛇信子。幽蓝的蛇眸满是寒意,见那鬼想跑它嗤笑一声不屑道:“怎么?有胆来,没胆打是吗?放心,你跑不掉的。”
果然,白衣男鬼刚想穿墙逃走,却被直接反弹回到了已经有房间高的巨蛇面前。
小蛇正玩味的面前瑟瑟发抖的男鬼,床那边传来黎聂的声音:“问话,不说就杀。”
“好嘞——”小蛇懒懒回答。对着这鬼吐了吐信子命令似的问:“真正的画皮鬼想干什么,在哪里?”
那鬼瑟缩到墙角猩红的眼睛在蛇和黎聂之间游荡,似是在寻找确定着什么。
黎聂看他眼睛总往自己身上盯,就知道这恶心的玩意对自己不怀好意。慢慢起身揉了揉自己的手腕,走到小蛇旁边打了个响指霎那间,屋内紫色的雷电从黎聂身上倾泻而出笼罩了整个房间。
地上的小蛇看黎聂刚刚的动作就知道会有这出,有先见之明的身体一变又变成没手指粗的小小蛇溜进黎聂衣服里。
而那只鬼在雷电弹射出来的一瞬间,连一声惨叫都发不出来只能听到一股焦烂的恶臭。
藏进黎聂衣袖里的小蛇感知到危险已去,探出可爱的小蛇头在空气中嗅了嗅,下一秒张开带有毒牙的蛇嘴哇的一声吐了出来。
黎聂静静看着那逐渐焚烧殆尽的白衣,摸摸还在反胃小蛇的三角形蛇头以作安慰。
蛇滑进黎聂衣袖拱了一会不知在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