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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第 16 章 吃过早膳,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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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过早膳,两人便前往摘星楼,石矶在杨戬身侧半步距离,搀扶着他的小臂。
到达摘星楼,抬头看去,果真这楼极高,云好似浮在楼顶般,或许到了夜晚,伸手几乎可以摘到星辰。
这里原本便是纣王和妲己专门取乐之地,杨戬也是第一次来。
摘星楼的旁边,便是妲己的寿仙宫,而杨戬住在馨庆宫。
前几年妲己刚入朝歌,纣王为了妲己而要杀自己的两个儿子,殷郊兄弟暂时躲避在杨妃的馨庆宫,又被杨妃放出了宫。
杨妃怕被纣王怪罪,受折磨屈辱而亡,便自缢而死。
杨戬化名为杨妙妙刚入宫时,妲己使坏,以杨戬也姓杨为理由,让纣王将他安置在馨庆宫,实则暗含诅咒之心,想要他也自缢而亡。
当时纣王犹豫一下,但是经不住妲己与胡喜媚一起撒娇,便答应了。
后来妲己让丫鬟对杨戬嚼舌根,说起杨妃前事,欲恶心他,可杨戬借此机会将自己宫殿所有贴身丫鬟都赶走了。
除了外门打扫与送饭的,馨庆宫也没什么丫鬟伺候,妲己也没机会探得杨戬更多机密。
今日趁着纣王在大殿会见闻太师等臣子,妲己便将杨戬叫过来,虽说摆了酒席,可醉翁之意不在酒。
派来接他前行的宫女先故意带他来到摘星楼最底层的虿盆处,这里有一方圆二十四丈、深五丈的大坑。
石矶问道:“这是什么?里面有好多毒蛇毒虫,狰狞可怖。”
宫女眼底暗藏得意道:“这是虿盆,妲己娘娘所设,用于惩罚不听话的宫人。”
杨戬问道:“可曾惩罚过你?”
宫女道:“我一直听话,怎会惩罚于我?再说被惩罚的都已然推入虿盆中,不可能活着了。”
杨戬道:“你日日听话,但是常在她身边,总有伺候不周之时,难道便确定她永远不会这般惩罚你?”
宫女羞愧低头,不复言语,却听见一阵抽气声,再转目望去,却发现周围的宫女侍卫全都惊恐地望着虿盆。
她心中感到诧异,这些人不是第一天在此服侍,怎么会突然害怕起了毒蛇?
但担心妲己等得不耐烦了发脾气,便没有多想,领杨戬与石矶上了二楼。
二楼修建了酒池肉林,宫女奉命又领他参观一圈,说道:“这是纣王为妲己娘娘所设立,饿了便有无穷无尽的肉可以食用,渴了可以喝美酒。纣王对妲己娘娘的宠爱,真是前所未有。”
杨戬点点头,下面的虿盆恶臭恶臭的,这酒池肉林同样难闻,有的肉上还落着苍蝇,他皱了皱鼻子道:“我们快些离开。”
那宫女道:“你若是想要这样的酒池肉林,还有鹿台,纣王会为你而建立吗?”
杨戬道:“我不想要。”
石矶咯咯笑道:“纣王不给他建,但有的人会为他建立,只要他想,就算是在天上建立一座鹿台,又有何妨?”
杨戬瞪了石矶一眼,宫女问道:“谁会为他建?”
石矶道:“不告诉你,快些走吧,别让妲己那小蹄子等急了。”
宫女道:“大胆!你怎可对妲己娘娘出言不逊?”
石矶道:“我是杨美人的人,我对她出言不逊,自然是因为杨美人也不待见她。你若是想发怒,我可就带着杨美人离开了,让妲己的宴会办不成。”
宫女没想到石矶说话会这般直白,气得脸色发白,咬了咬牙,又不得不转身带着杨戬一路直上。
终于来到了楼顶,妲己与胡喜媚坐在一侧,也给杨戬布置了酒菜。
妲己看到石矶,也是一怔,只觉得这个丫鬟气质有点眼熟,但自己却不认得。
她把目光转到杨戬身上,观他气色沉稳,不似被底下毒蛇惊扰之相,忍不住掐住了手心,心中暗道:“倒是有几分胆魄……早知道世上有如此美丽的容颜,我当初就附在她身上了。”
但是转念一想,苏妲己刚刚入宫时,这个杨妙妙还是个十岁左右的只会舔糖葫芦的小屁孩,便也释怀了。
“妙妙妹妹请坐。妹妹来这几日,姐姐没有去拜访,今日特意邀请你,算作赔罪。”
来到人间几年,妲己早已经学会了虚假的客气。
石矶听到妲己称呼杨戬为妙妙,忍不住低声重复了一遍,随即“噗”的一声笑了出来,又被杨戬嗔了一眼。
此时的杨戬完全想不到,等日后到了西岐,哪吒和黄天化也会因为此事而大肆嘲笑他。
一千多年后,三大反骨仔凑在一起喝酒,哪吒说起这个称呼,再次与孙悟空嘲笑了他一番。
杨戬将裙摆一撩一压,便施施然坐下,问道:“你想要让我画美人图,是要什么场景的?”
妲己道:“宴会中美人图一幅,跳舞中一幅,睡美人一幅,与大王亲热时一幅。”
妲己一番言论,便是故意挑衅杨戬,她与纣王亲热时,却要杨戬在旁画像,这不是羞辱吗?
石矶道:“你先跳舞给我们看看,我家美人才好选材作画。”
妲己道:“你说的也是,我这就跳给你看。”
胡喜媚道:“妲己的舞蹈特别美,大王每每观赏都要赞不绝口,你们可是有眼福了呢,不知道杨美人会不会跳舞?”
杨戬道:“不会,不过我会舞剑。”
石矶靠近他小声道:“下次舞给我看。”
杨戬笑而不语。
妲己和胡喜媚不知道这对主仆当着她们的面蛐蛐什么,只是心中不爽,妲己道:“等我跳完舞,妙妙妹妹也要舞一回剑,这才公平。”
杨戬道:“我舞剑,也有人为我作画吗?”
胡喜媚怒道:“大胆!王后让你舞剑助兴,你怎敢不舞?有没有人为你作画,又有什么打紧?”
杨戬不再言语。
宫娥坐在一旁轻敲檀板,妲己要在杨戬面前显能,所以一边唱歌一边跳舞。
这舞姿曼妙,身姿轻盈,千娇百媚,时而如牡丹初绽,时而像海棠醉日。
一舞跳毕,妲己脸不红气不喘,身形飘逸地回到座位上,一仰头,一盏酒便饮尽了,蔻丹指甲轻轻按了按唇脂,一双媚眼挑衅地望着杨戬。
胡喜媚道:“杨妹妹,你看这舞如何?”
杨戬冷笑道:“还不如我的侍女所跳。”
妲己大怒,指着石矶问道:“你说的侍女是谁?她吗?”
胡喜媚道:“嘴硬可没有用,那就让你侍女来舞一下吧,若果真好看,我们自然有赏。若是跳得不好,妹妹可别怪我们笑话。”
杨戬扬起下巴,看向石矶,石矶不可置信地指着自己道:“我吗?”
就连她都不知道,自己还擅长跳舞,不过若是操纵石头跳舞,她倒是熟练一些。
杨戬道:“不要怕,你只发挥出五分本领,与妲己齐平岂可。若是跳得再好些,很难说妲己会不会嫉妒到把你扔入虿盆中。”
妲己脸色更加难看,道:“杨妙妙,你这是何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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