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9、合成大雄虫 这天，言昕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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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天，言昕跟远在姆巴古星的科曼提尔、迪里希打了个通讯，经过这些日子培养，迪里希至少谈吐变得比较正常了。
接着关心帝星干活的那几个，重点问了问诺亚与赫克里尔，确认情况还在掌握中……除了梅雷尼亚亲王召集言昕的追随者喝下午茶之外，没什么特别的事情。
然后当然不能忘记亲亲雌父，给沃伦森说了赛修一食堂、拟态生物，以及正在三线并行的科研计划，沃伦森认真听完，好看的唇线崩得笔直。
“……一定要小心。”他没有阻止，但也率直地袒露了他的担忧。
言昕心里暖暖地赶到医疗部打卡上班。
一份一份样本投入，无影响，无影响，无影响，研究成员跟两位自愿者已经习惯了这样的节奏。
言昕也坐在自己的位置上吃零食、看报表——他慢慢从葛特那边接手一些商务决策开始练手，当然，大部分时候还是需要葛特的指导，他可不敢随便指挥内行。
倒是旁观的罗坎稍微有些浮躁，他是观察中的重要样本，平时最重要的工作就是待在医疗部检测仪器的范围内不能随意乱走，无聊得不要不要。
好不容易有个别的检测能旁观却一天天没有结果，他来来回回走动观看，一天能整理好几次衣褶，尽显无聊也要姿态优雅。
第一阶段结束，米雷克离开检测室到旁边休息，言昕黄金左手出动，艾克塔惨白着脸回到检测室内，保持着净化完的状态，把刚才测试过的样本再重新测试一遍。
一份、两份……言昕偷偷打了个哈欠。
“六百四十九号样本，第一阶段投入，开始。”
随着这一声，六百四十九号样本在两间检测室同时投放，然后负责记录艾克塔精神力固化状态的成员蹦起来尖叫道。
“固化！艾克塔阁下的精神力正在快速固化！”
随着这一声尖叫，整个医疗部气氛都变了，懒散围观的都坐直了，平静操作的都紧绷了，仿佛恨不得把自己负责的设备看出花来。
第四军医疗部长卡勒上校立刻指示。
“投放出来！”
言昕也几乎是弹着起来的，问道。
“艾克塔没事吧？”
大屏幕上，自愿者体内的实时影像与数据立刻呈现出来。
左边是艾克塔过去的复原数值，很平滑的直线，平均维持半个小时。
右边是他现在的状况，是一个快速上升的曲线，上升速度是平时的好几倍，几分钟之内就会让这次净化完全复原。
透明检测室中，艾克塔盯着面板在看自己的数据，并时不时活动身体，看起来没什么感觉而且还很安全。
本来以为能有半小时充裕时间的研究团队瞬间变得手忙脚乱起来，他们还要测试艾克塔能不能在这个情况下给米雷克安抚、安抚又会呈现什么效果。
本来坐着休息的米雷克也站了起来、回到他那边的检测室中，盯着这份数据直直地看。
第四军医疗部长卡勒一声令下。
“升起隔离墙！直接合并！”
“这样样本浓度……”有虫担忧。
“没时间了！先看现象！”有虫反驳那个担忧的。
“隔离墙升起！”负责操控的成员啪地摁下指令。
检测室中央的透明隔墙随之升起，两间检测室合并为一间。
米雷克的数据也投影了出来，还是没有影响。
时间紧迫，艾克塔跟米雷克都没有浪费时间招呼，一个伸手，一个低头，艾克塔即将完全固化的精神力终于有一丝丝冲进米雷克体内——这一丝丝非常正常地完成了安全安抚，但艾克塔体内完全固化了。
言昕看得心跳加快，掌心出汗。
实验暂停，研究成员围着刚才得到的数据开始讨论起来。
“对雌虫没影响，却对雄虫有影响？”
“准确的说是对净化到一半正缓慢复原的雄虫有加速效果。”
“而且在这情况下还是能安抚。”
“会不会是不同的东西？”
“浓度也有可能！”
“能推定刚才的样本浓度吗！”
“六百四十九还剩多少？再来一次浓的？”
“要不要再采集一些？”
“更内圈的会不会影响更明显！”
“假设对雄虫无害？”
“应该再看几分数据……”
艾克塔顺手帮米雷克拉好领子，有些无奈地收回手，摊开掌心看着。
“怎么了？会痛吗？需要休息几天吗？”米雷克回头，看见艾克塔的表情，关心了一句。
艾克塔摇摇头，答道。
“如果有很多个殿下就好了，这样我就能一直不间断地参加实验……”
“等等，你说什么？”米雷克皱眉，习惯性瞪眼，一下子看起来特别凶。
艾克塔早跟他混熟了，不但不怕这凶脸，还很有兴致地伸手给他揉平眉心。
“别皱啦，这里又没有需要你恐吓的……我的意思是，殿下给我做一次只能维持半小时，那如果有很多个殿下，不就能做很多次了吗？”
“就是这个！！”
米雷克拉住艾克塔的手跑出检测室，大声喊道。
“一次净化的罗坎阁下至今没有复原！如果有很多这样的贵族，是不是可以同时安抚艾克塔、让他也能一次净化！”
米雷克提出的假设跟赛修一的灾害其实没关系，但又是跟安全安抚息息相关，甚至也许，说不定，搞不好可以真正快速推广安全安抚。
研究成员的表情很精彩，他们一下子从这个议题转到那个议题，然后各种假设在脑中来来回回，讨论一下子就延伸开了。
言昕也跟着眨了眨眼睛。
这艾克塔真是吉祥物？谁跟他在一起都能想到好点子？
这就像施展超级大法术时，一个法师的魔力值不够，于是捞来好几个法师一起画魔法阵……大家凑一凑不就有了吗？
想到这里，言昕转头向身后的菲尼克斯问道。
“罗坎那样的精神力总量，要多少个，才能一次安抚艾克塔？加上我。”
菲尼克斯没有直接回答，而是拿出光星查阅好一会才回答。
“我觉得应该…五十位左右？”
五十虫……听起来好像不难，他一天应该可以安抚两个吧？三周多就……不，不对，好像不行啊？
“雄虫只能从翅纹接受安抚，没办法一次那么多虫围着他。”
嗯，听见医疗小组的讨论圈也提到类似的问题了。
西维安插话道。
“可以让他们先集合安抚C级与B级的雄虫，这样速度会更快，需要的虫数也更少，也许能取得质量与数量的平衡。”
言昕想象了一下，感觉怦然心动，如果能够顺利，这拓展开来的速度就会特别惊虫！反正办法总比困难多嘛。
然后西维安又浇了他一盆冷水。
“但是您的根基还很浅，能信任的贵族有限，如果有卧底，面对安全安抚的情报，保密协议根本不起作用，最好的方法是请陛下下旨，无论何种管道学会都强制为您服务。”
西维安说的没错，保密协议这个东西是事后追责，先有泄露秘密才有后续赔偿，如果安全安抚被泄露出去，就算追责也没有意义。
很有可能他们发现的原因就是有很多贵族都学会了，这个情报一旦扩散就无法回收，所以如何在推广的同时保证自己获得最多好处……
“短期内可以找雄父这样做……但这个根本瞒不久，而且瞒了反而不利推广……呃，倒是能不能禁止虐待过雌虫的雄虫学习…比如伊德利涅克他们那群雄虫……”
言昕边说边想，如果全帝国雄虫都会安全安抚，那其实不需要他做什么，雌虫就会选择对自己更好的，传统安抚会自然淘汰或是转变成小情侣之间的游戏。
从这个角度来看，不保密、泄露出去，才是对帝国更好的发展。
“最好还是能像罗坎那样，认为能做安抚的才是好雄虫……当一个东西大家都有的时候，就是拼服务跟口碑，比如我之前胡扯的军属雄虫制度，也可以成立安抚中心之类的机构……”
然后安抚就会直接顺滑地变成服务业了？安抚一次十索恩？或许还有帝国颁发的优良奖章……
言昕想着想着忍不住笑了出来，与西维安、菲尼克斯等身边雌虫一起讨论着这稍微稍微有些远，但也许不那么远就能实现的未来。
“也许维尔穆泽会是初期最好的推广员，他自带监察晶的威慑力。”西维安声线冷峻地分析道。
“确实如此，这应该比保密协议要高级一点吧，毕竟等于我们直接在监察晶报备了……我待会问问雌父，看这个事情找雄父成功的几率怎么样，我还是希望尽可能早点推广。”
这样才能能救更多雌虫。
言昕抬头环视一圈聚集在自己身边的菲尼克斯、达米亚、凯尔、乔文、米雷克、亚瑟、希耶尔、卡勒……不知不觉都这么多虫了，推广慢一天，军雌就少一个得救。
这时，那一团医疗研究小组的讨论也到一个段落了。
大致方向就是具体问题具体分析。
需要集合多少雄虫、要什么等级，才可以一次净化艾克塔，当然要详细计算、虫选要提上日程，早一天是一天。
言昕能看见米雷克的视线闪闪发光，期待地看着艾克塔。
而现在面对的，到底是什么物质或者什么能量在固化雄虫的精神力、在诱发雌虫精神力失控，这也得研究，得仔细弄清楚。
大屏幕上一个视窗标注出了编号六百四十九样本的位置，是警戒圈距离圆心大约正好中间的一个距离。
第四军医疗部长卡勒上校代表发言。
“我们初步认为样本的采集方法没有问题，接下来会深度分析六百四十九号样本的成分，并且继续测试更深位置的其他样本——如果跟浓度有关的话，越接近圆心浓度应该越高。”
然后他看向言昕说道。
“我们还不能肯定这种固化会不会出现在完全净化的雄虫身上，所以我们建议——殿下，您不要再靠近了。”
言昕还没有做出反应，他身边的西维安就先开口了。
“我会亲自执行这个隔离建议。”
……好的，天大地大，对象最大。
作者有话说
第199章 合成大雄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