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2、打得一手好算盘 言昕偷偷捂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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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昕偷偷捂了一下鼻子，他觉得他还可以再冷静冷静……要不先探探口风？嗯，应该可以。
在心底给自己鼓了鼓劲，言昕用闲聊语气装作不经意地问道。
“你觉得我做得怎么样？奇迹．言昕活动算是完美结束，我们想要的战略目标也都完成了？”边说，边拿起杯子啜饮，掩饰其实紧张地有些不自然拉直的嘴角。
西维安点了点头，正面回应。
“很多目标都是超预期完成，这份成果无可挑剔，您可以为此感到自豪……”
说着，他微微抿了口甜甜的纪念酒，含在嘴里享受酒精的醇厚。
“如果要我来提建议……有些节奏过于冲动，但保持冲劲与动力不是一件坏事，您可以尝试控制这种动力，在正确的时机果断行动。”
咳，估计说的是被埃托奥气得理智断线，最后还让雌父起身兜底的那件事……
言昕乖乖点头，感觉脸上火辣辣羞耻，算了，反正在西维安面前丢脸也不是一次两次的事情了，他就这样，还有得学是事实，至少在西维安心里他现在评价已经很高啦。
“对了，罗坎的事情你知道了吗？亚瑟跟你说了？”
西维安再次点头。
“等罗坎阁下决定后就能进行……我也很期待结果。”
“听说其他军也会派代表过来一起研究，都有谁啊？”
“具体名单还没确定，不过也许各军的医疗部长都会过来吧。”
集齐五个部长召唤神虫？还是集齐五个医学大佬一起切片他？
言昕笑了笑，随口换个话题。
“我家已经装修好了，嗯，我的意思是，那边你可以当自己家，有需要就过去，不用问我，我已经交代过赫克里尔了。”
言昕说得脸有点红，偷偷瞄着西维安的反应。
西维安的反应是没有反应，轻轻点了一下头。
“我知道了。”
言昕正想着要不要再进一步探探，就听西维安补充道。
“我会找个时间过去欣赏花池……谢谢您。”
西维安的语气太平淡了，淡得就像这只是吃饭喝水一样不需要特别费心的事情，但光是他知道花池的存在，就足够言昕开心。
再加上那句道谢，进一步表明西维安明白花池存在的意义，也愿意接受言昕隐晦的示好。
言昕偷偷一手握拳用力，差点没蹦起来大喊一句好耶。
他就知道，他就知道，西维安心里是有他的！告白只要找对时机就绝对没有问题啊嗷嗷嗷。
他现在就想抱住西维安——不行，不行，再憋一憋，不能这么急，要体面，体面，嘿哈。
言昕开开心心地在座位上扭动，自以为没有泄露半点小心思，但其实，在与他逐渐接近又共处暧昧了这么久的西维安面前，这是不用说出口也能简单观察出来的。
了解是双向的，熟悉也是，感情也是。
西维安抬手喝了一口酒，把微微的暖意放在心里，唇角轻轻上扬些许，感觉这次休假不管是身体还是精神都得到了充足的休息。
言昕把杯子拿在嘴边，看得眼睛都发直了，他盯着那个笑容，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那是一个笑容，足够明显的发自内心的笑容，能显现西维安出现在有多放松、又有多舒适的笑容，真的，而且…西维安自己好像没察觉到。
言昕不敢指出来，只是珍惜地盯着看，然后说出了很像傻子的发言。
“西维安，其实我是有事想问你的，但是，又好喜欢跟你只是放松地喝酒，所以又还没问……”
西维安很放松，唇角勾着一点点笑容，也又抿了一口纪念酒，就像随口搭话一样应声道。
“嗯？想问什么？”
“我怕我问了，你心情就会变不好……呃。”
呃，他怎么就说出来了啊！他的脑子面对西维安的时候怎么就一点克制都没有、一点警觉性都没有啊！跟个大号筛子有什么区别！
西维安轻微地发出了一个笑声，然后他才似乎意识到了什么，伸手在唇角按了按，那个温暖又柔软的笑容就消失了。
不过就像言昕没有说什么一样，他也没有对这个笑容说什么，只是微微放低视线，看着手中的酒杯，开口问道。
“您想问维尔穆泽阁下？”
就说他的对象很聪明、很厉害，这么简单的事情怎么可能瞒得过一个统领上将啊。
于是言昕点点头，也没有刻意回避，只是放柔了声音回答道。
“是啊，他第一个响应我，我总得跟他接触一下……不过在实际与他见面之前，我想先问问你的想法。”
西维安拿起酒杯摇晃，嗅闻一口酒香后，缓缓吐出一口气，语气平缓地说道。
“他的能力很强，您如果用得好，他将是您势力中真正的核心代表力量之一。”
嗯？这剧情怎么跟他想象的不一样？西维安不是应该哭着说有他没我、有我没他……不好意思，拿错傻白甜剧本了。
没等言昕发问，西维安又接着说。
“您不需要顾虑我，我跟他没有特别的仇恨。”
这句话言昕不是太相信，就凭维尔穆泽响应时西维安那几乎要溢出来的生气，就凭喊的是阁下而不是雄父……就算不是仇恨，也肯定有这样那样的问题。
“嗯……能跟我说说吗？”言昕不自觉就带上了小心哄着的语气。
西维安侧头看了他一眼，语气和缓地回答。
“可以，这不是不能说的秘密，很多虫都知道……您不用这样小心。”
感觉又反过来被上将安慰了。
言昕略显尴尬地点了点头。
“好……那，嗯，我在听。”
西维安视线从言昕身上挪开，望向前方有着软乎乎内装的墙壁开口说道。
“维尔穆泽阁下是一个注重实际价值与回报的实用主义者，他对所有事物都有一套自己的评价标准，我可以猜到几个他会选择响应您的理由。”
言昕点头点头点头，这也是他现在很好奇的事情，当时他话都还没有说完，维尔穆泽就啪地一下完成响应，是真的吓到他了，话都停了几秒。
“我姓赫兰，在户籍上与他没有关系，这是他在我出生前决定的，但他在我晋升中将的时候来联系过我，表达要让我改姓赫尔萨尔，成为公爵家的雌子，我拒绝了。”
“嗯……他觉得中将够实用了？”言昕拿着酒杯猜测道。
“应该是的，我拒绝之后，他开始在公开场合以雌子称呼我，今天也这么做了。”西维安的语气有一些被反复纠缠的烦躁感。
也就是一开始不想要的雌子有了特殊成就之后想认回来，结合前面说的实用主义，确实很合理，而且行动力很强，脸皮也很厚，被拒绝了就直接制造既定事实……
维尔穆泽的目的很好猜，行动也相对单纯，相较之下言昕更想关心被黏上的西维安。
“这对你有造成困恼吗？”
西维安摇摇头，又点点头。
“本来没有，但今天有了。”
嗯？什么意思？言昕用眼神表达疑惑。
西维安稍稍有些不自在地喝了一口酒才回答
“他试图以我雄父的身份，与您攀上关系，我认为这也是他响应您的主要原因之一。”
言昕下意识指了自己一下，然后才开始思考，维尔穆泽今天的发言是……支持雌子以及雌子可能的伴侣。
“如果，我是说如果啊，如果我成了皇储，之后成了虫皇，然后迎娶你做皇君，他就是皇君的雄父……他打得是这个主意？”
西维安脸色微微愠怒地点了一下头。
“我认为是的。”
“即使你不承认…或者说没有改姓赫尔萨尔，对他来说这个身份依然很实用，而且还能跟我强绑定，其他皇子都没有这样的条件。”
维尔穆泽的算盘打得很好，言昕跟西维安就算知道了也不能在现阶段做什么。
因为他是第一个响应的，还是一位高阶公爵，甚至皇语职位也很高，如果因为血脉与姓氏上的问题起纷争，这对言昕后续发展势力会非常不利。
西维安语气难得微微生气地继续说。
“是的，而且，他知道我不会改姓，为了避免舆论不支持他，他会尽心尽力为您办事，展现赫尔萨尔对您的帮助，借此彰显我的选择不理智且不成熟。”
“好阴险啊，这简直是我用不用他都对他有利。”言昕咬着后牙槽，感觉牙有点酸。
如果言昕选择不用维尔穆泽，他甚至可以没有任何负面影响地丝滑转投其他皇子，因为他有充分的理由——西维安排挤他。
西维安点点头，深呼吸一口气。
“所以我认为您可以用他，您如果信赖他，纳入核心也没有关系……但我会与他保持距离。”
言昕看了眼西维安的表情，从细微的变化里感觉西维安似乎有些无奈，大概？他还是第一次在西维安脸上看到这种神情。
他考虑了一下，决定问得更深入些。
“……可以给我说说你小时候的事情吗？比如你不愿意改姓的原因？”
感觉问题比较突兀，言昕赶紧又补充道。
“我怕如果我不清楚细节，会被他利用这点影响，做出不合适的判断。”
他不希望因为自己害西维安变得被动，万一不得不改姓就糟了，而且他……确实也真的很好奇西维安以前的事。
西维安没有反对，也没有犹豫，一如处理军务那般摒除感情地、高效率地回答。
“确实如此，我会详细说明的。”
言昕默默叹了口气，也许西维安稍微犹豫一下他反而不会这么在意，西维安到底怎么养成这个性格的……唉。
作者有话说
第162章 打得一手好算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