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9、未曾设想的道路 随着言昕比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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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着言昕比划，医疗部也拉出艾克塔的身形资料，用水蓝色光芒标示制作模拟路径。
一条很细很细的直线，从翅纹位置深入到脊椎骨。
艾克塔看得脸色发白，哆哆嗦嗦，好半天挤出来一句。
“殿下您轻点我怕痛。”
喂！这太像糟糕小污片发言了啊！艾克塔是雄虫吧！也就是跟他一样是攻方吧！喂！
言昕没把这句吐槽说出口，太糟糕了说不出口。
言昕认真听亚瑟讲解大概要深入多少距离、哪里是脊椎……隔着不透明的肉言昕实在是判断不出哪里是脊椎，不过不怕，他有金手指，他直接能看见被杂质固化的一团精神力。
“那我开始？”
言昕抬起左手活动了一下。
艾克塔哆嗦得很明显，但没有抗拒，甚至提出要求。
“把我绑了吧？我怕我痛得挣扎……”
他的要求很快得到满足，身上缠满束缚带被绑在软乎乎材质的医疗床上趴着。
言昕想了想又问道。
“你真的不止痛？”
艾克塔坚定地点了一下头。
“我…我可是当代纳顿子爵！怎么能因为怕痛就舍弃前途！”
这句话如果语气不发抖的话，那就很帅了……言昕笑了一下。
其实发抖也足够帅啊，跟他当时一样有勇气。
言昕不再问，将精神力集中到左手食指的指尖上，然后对准艾克塔的翅纹贴了上去。
“啊啊啊啊啊啊——”
杀害兽的惨叫再度响起，不过这次医疗部已经提前打了招呼，不管是隔壁的达米亚还是门外的警卫兵都没有进来查看。
艾克塔不到一分钟就陷入视线焦距涣散、四肢死命挣扎的状态，幸好刚才绑了他，否则还真有可能因为挣扎伤到自己。
言昕狠下心，咬着牙，催动精神力往深处去，终于碰到了属于艾克塔的那一团精神力！
精神力是没有触感的，但言昕可以感觉到他的精神力贴上那一团死水一般没有波动的精神力时，缓缓消融了什么东西…不，是一起消融了。
言昕的精神力在消融那层杂质，那层杂质也在消融他的精神力！这种互相消融蒸发的情况，让言昕精神力的消耗速度简直是……太快了啊！
“有效！！有效！！！”医疗部亢奋的欢呼声响起。
言昕也看见了，属于艾克塔的精神力，被消融了杂质的那一小块，开始缓慢地流动，就像他的一样！
但是不行，他会撑不住…！
艾克塔看起来也要撑不住了，双眼翻白，压抑着呼吸小口换气……唉，大口喘气更痛，他懂。
言昕赶紧抽回左手，脸色有些发白，这消耗真的太大了，他的精神力一下子就去了一半，而艾克塔被消融的部分差不多才十分之一吧？
五到十天可以改造一个艾克塔？如果是，那可真是好消息……言昕接过菲尼克斯递来的特制营养液吨吨起来。
艾克塔全身都汗湿了，摊平在床上，但他的疼痛看起来还没有退去……言昕看见他自己的精神力沿着被言昕精神力穿刺过的路径慢慢往体表延伸，估计就是因为这样所以他还在痛？
医疗部众天才的欢呼已经停止了，取而代之的是严肃与不乐观。
看得言昕一脸茫然。
“怎么了？不是成功了吗？”
亚瑟整理了一下语言，回答道。
“是的，成功了，但是，结构依然在复原，从体表开始往体内，虽然很慢……”
言昕皱了皱眉，仔细看向艾克塔，这一看，眉毛皱得更深了。
“杂质层也在复原，速度不算太快，但正在固化我刚刚…安抚…呃…净化过的部分。”
在言昕眼里，没有被消融干净、包裹在其他地方的杂质，又开始包覆艾克塔的精神力，他看这速度，应该……半个小时？或者二十分钟？他们的努力就会完全重置了。
“艾克塔！”
言昕决定尝试一下。
“听得见我说话吗？你试试精神力能不能动了！”
艾克塔虚弱但缓慢地扭动了一下……言昕觉得这动作很眼熟，怎么那么像他趴西维安大腿的时候……难道艾克塔刚刚痛过之后现在是痒？
“能……”艾克塔在束缚带捆绑下试着蠕动，然后言昕就看见他体内那十分之一左右的精神力有了波动。
亚瑟他们也透过检测仪器看见了。
亚瑟张望了一下，随手拉来一个大队长——是有着浅蓝色长发总是笑眯眯的札兹．波里波利。
“配合一下测试，拜托了。”
札兹不明所以但很配合，解开领口露出后颈凑到艾克塔手边。
“艾克塔阁下，尝试让精神力往掌心！想象精神力要冲出身体！”
没有杂质包覆那十分之一，艾克塔执行得很顺利，亚瑟将他的手掌往札兹后颈一按。
“成了！！”
“只要清理掉杂质！”
“我们一定可以！！”
“殿下万岁！”
“艾克塔阁下辛苦了！！！！”
“呜哇！！！”
“笨蛋！别哭啊！”
“呜呜太呜呜高兴呜——”
欢呼的海洋…算是吧，至少确实取得阶段性成果了。
艾克塔的精神力顺利进入札兹体内，完成了安全安抚！虽然艾克塔的状态有些狼狈，但这确实是一次不是言昕执行的安全安抚！
言昕摊在椅子上，也呼了一大口气，露出微笑。
就是这比例有点划不来啊！他一半的精神力能安抚多少雌虫呢！
言昕本来以为会有类似于蓝星上开香槟的庆祝仪式，毕竟虽然半小时内会复原，这也是实打实的阶段性成果。
没有想到他们欢闹哭笑了一阵之后，就慢慢收起激动，一个个带着大大的笑容继续投入研究——没有谁喊话，全都是自发的。
这……？
言昕忍不住问道。
“你们不庆祝吗？”比如搓一顿好的？
亚瑟回头笑了笑。
“等真正成功了再真正庆祝吧，阶段性成果，刚才那样就够了。”
说着，他也回头去围住艾克塔，一边指示加这个那个测试仪器，一边与他的团队继续满溢热情地研究。
言昕张了张嘴，又闭上了，没有去打扰他们，只是在一旁配合菲尼克斯的按摩，一边拉伸、瑜伽，缓解酸痛，他明天还得上台，可不能用这像是被卡车碾过的姿势上台啊。
不知过了多久，医疗研究小组突然集体发出一声叹息。
“怎么了？”言昕抬头问道。
亚瑟回过头，露出苦笑，代表回答。
“坏消息，艾克塔阁下的精神力再次完全固化了。”
哦……真想接一句节哀……唉，这实在是太打击积极性了。
然后亚瑟又接着说。
“好消息，虽然阁下您为他打通改变的结构也复原了，但是，由艾克塔阁下自己本身精神力改变的部分没有复原！而且还有部分精神力留存在里面没有固化！”
“哦？这可是大发现啊！是不是多来几次他背后就能转变完成了？”言昕也兴奋了，没想到还能留下这样一个小成果。
全身冷汗沁湿日常礼服、摊在床上的艾克塔也露出带着点虚弱却很开朗的笑容。
“好耶！没白痛！”
这么乐观真的是没谁了，实在是太适合当这个配合实验的对照组了。
“是的，我们也是这么认为的！”
亚瑟很高兴地点头，并开始进一步推论。
“我们可以乐观地假设雄虫的精神力能安抚雌虫精神力，同时也能净化雄虫的精神力，如果艾克塔阁下身体内翅纹位置留存的精神力够多，也许能够做到自我净化。”
言昕想了想，做出比较悲观的推论。
“可是如果不够，就会反过来又被固化了，对吧？”
这是一个净化比较快还是侵蚀固化比较快的问题，而且因为没有前例，谁也不敢肯定这是不是一个单纯的数学问题。
万一侵蚀固化比较快，那好不容易净化的一点点精神力也会再度被固化，而就算一开始看起来进度良好、似乎可行，万一到中途又有什么别的新情况呢？
比如，他们可从没想到言昕净化完雄虫精神力之后居然还会被复原的。
亚瑟看起来很乐观。
“是的，不能排除这个可能，但是有样本就一切好说。”亚瑟这话有道理，他们才得到样本一周左右，就有了如此喜闻乐见的阶段性成果。
“……”刚刚经历两次剧痛、现在还被绑在床上的样本艾克塔。“我会全力配合的！亚瑟上校！”
艾克塔黑色的眼珠子盛满了害怕与乐观，简直不能更矛盾了。
哈。
言昕被他们两的互动逗得笑了出来。
一边听医疗部的讨论，一边问艾克塔。
“你有什么想法吗？样本先生？”
说不定他又能说出打通所有研究成员思绪的金句？
艾克塔终于被从床上解开，拿过刚才喝到一半的特制营养液吨吨起来，一边擦汗一边坐到言昕身边。
他想了想，问道。
“您刚才用了很多精神力在我身上吗？”
言昕点头。
“嗯，差不多一半…可以治疗半个达米亚上将，但帮你净化的…嗯，你自己也能感觉到吧？太少了，可能只有十分之一左右。”
“确实，现在背后还有点痒痒的，不过刚刚能动的精神力现在又动不了了。”
艾克塔也有些皱眉，斟酌了下，问道。
“阁下，如果您分次给我做那个净化？我可以趴着等您恢复精神力？”
“问题是我精神力总量不够啊？就算全用给你，也就刚刚的两倍，然后再喝营养液恢复……等我恢复，你体内早就又固化回去了，跟新的一样，至少从刚才的情况看来是这样的。”
艾克塔苦着脸挠挠头。
“要是您精神力多一些或我精神力少一些，可以一次完成就好了，比如我小时候，精神力总量很少的。”
小时候？少一些？
言昕突然站了起来。
“对啊！亚瑟上校！菲恩！菲恩．海克多！他才十一岁！！”
而且他看过菲恩的精神力，确实还没发育完成！
作者有话说
第149章 未曾设想的道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