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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0、第一百三十章:他未来可是神算! 简不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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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不息的目光从路应天后脑勺上收回,拿起一根小冰棍戳了戳姬雪寒的腿,见他没动静就又戳了戳。
“怎么办?就让他这么晕着?”
“喂,姬雪寒,醒醒。”
“简不息,你在干嘛?”何苗苗在简不息旁边蹲下,看到她的动作后歪了歪头,随手从旁边捡起一根冰,学着她的动作,戳了一下自己大师兄的手臂。
才刚戳一下,没等他开口就看见一双淡如清晨薄雾、深处藏有冰霜的眼眸看着自己,那一刻他好像看到了自己的坟包,上面还立着一块破木牌。
那双晴山色的眼眸顺着他未收回的冰移到他的手掌,后又移到他的脖颈上,似乎在考虑从哪下手比较快。
何苗苗:“大师兄,你没晕啊?”
柯宝珠悄悄靠近梵音,趁四周无人注意,在梵音背后悄声道:“梵音佛子,一会我三师弟死了你能现场超渡吗?”
想了想他又觉得不妥,补充道:“万一我出事了也顺带帮我超渡一下,我许个愿,下辈子不要碰到大师兄。”
修仙可以,跟大师兄做同门不行。
他没那个命,就算是有,命也不够硬。
梵音:“……”都说是超度了,还许什么愿?
他还没厉害到能掌控他人命数的程度。
简不息当着众人的面又戳了戳姬雪寒,“姬雪寒,什么东西能治得住你啊?说说呗。”我取取经,以后好对付你。
姬雪寒放弃杀掉师弟的念头,看向简不息,认真回答道:“叛逆的代价。”
哈?简不息掏了掏耳朵,她怀疑自己睡太久,耳朵出问题了,这混蛋在说什么?
以为简不息没听清,姬雪寒接着又重复了一遍,并且更详细了一些。
“叛逆的代价,这是警告。”
一声轻嗤,妙玉站了出来,“没想到我们正道之光还会被人管啊?”
姬雪寒没理他,起身找自己的佩剑。
“喏。”简不息从腰后取下被烂布包着的长剑递出,“你的剑。”
姬雪寒看到自己被烂布包裹的佩剑,表情出现了短暂的空茫。简不息见他愣着不动,直接把剑连带着烂布一起塞给他,还好心的抬起他的小臂,让他的手盖在剑身上。
柯宝珠:“啊?”他看见了什么?
崔萤:“……”大师兄的佩剑被玷污了。
何苗苗:“嗯?”脖子不凉了,但是全身都开始凉起来了。
姬雪寒回过神,看不出情绪的将烂布解开、丢下、抬手、拔剑,剑指远方,数十道剑罡斩出。
一系列动作一气呵成,流畅又有美感,除了远处被削平的几座冰峰,其他东西包括人全都安然无恙。
崔萤颤颤巍巍地缩在一边,躲在两位师兄身后。她上次见大师兄这样还是在上次,上次大师兄把宗门里能劈的全都给劈了,包括但不限于师父的寝殿。
除大师兄以外,所有人都露天生活了一个多月,日夜不休的紧赶慢赶,才在两个月之内将宗门重修。
只因师父碰了一下他的剑。
这次有人用那么脏的布去包大师兄的剑,还让大师兄抱着,那么脏,她都不敢……
等等!
她拿着大师兄的剑?
崔萤:“二师兄,她拿着大师兄的剑?”
柯宝珠:“我看见了,不用你说。”
崔萤:“不是!我是说她能拿动大师兄的剑!不仅仅是摸而已!!!”
原来上次不是错觉啊!
柯宝珠:“!!!”震惊到不知道说什么。
他都没注意!
何苗苗:“哇,她好厉害啊~拿了大师兄的剑却没被大师兄打死。”
崔萤一蹦两米高,“三师兄!我说的不是这个!她为什么能拿得起大师兄的剑啊?那可是本命剑,大师兄的本命剑!!!”
师父都拿不动!她为什么能?!
何苗苗:“你这么一说我觉得她更厉害了。”
简不息捂了捂耳朵,离几人远了些。
太吵了,吵得她耳朵疼。
“姬雪寒,缓过来没?”
姬雪寒原地坐下,掏出鹿皮就开始擦拭起自己的佩剑,面上看不出表情,但简不息觉得他就是不开心了。
额……
要不解释一下?
“我这不是看上次碰了你的剑,你师妹他们反应太大吗。我这次就想着拿东西隔一下避嫌,好歹没那么显眼不是吗,最起码没碰。”
柯宝珠:“!!!”
崔萤:“!!!”
你到底在说些什么?!不要拖他们下水啊,会死的!
简不息觉得姬雪寒现在好像比她没解释前还要不开心。
哦豁,踩坑了。
简不息侧身向玩火狐毛毛的妙玉问道:“你们男的都这么……额,这么……”
“矫情。”妙玉替她开口。
简不息疑惑:“这对吗?”
妙玉把手揣进氅衣的口袋,反问道:“怎么不对?”
余光瞥了一眼自矫情两个字出来后,僵在那不动的人,“不就是剑被一块布包了一下吗?虽然脏了点,但剑不是还好好的吗。”
“起~码~没~丢~”
“咔嚓”,姬雪寒硬生生捏碎了装滑石粉的小罐子,粉末撒得衣袍上到处都是。
就着洒落的滑石粉,姬雪寒继续擦拭起剑身,一下又一下动作越来越慢,渐渐地连脑袋都低了下去。
简不息良心痛了一下,好了好了,知道你爱干净,觉得自己的剑脏了,心里委屈了。
还真是从小就爱擦剑。
“把剑给我吧。”简不息承认,她心软了。
姬雪寒耷拉着脑袋递出佩剑,虽未言语,但仍能看得出他现在情绪很低落,特别低落。
简不息:“……”这副样子真是与他性子不符,真是见鬼了。
接过长剑,从他手上扯过沾满滑石粉的鹿皮抖了抖,深吸一口气——
开擦!
简不息左手拿剑,右手拿鹿皮,围着自闭的姬雪寒绕圈,边走边擦,嘴里还没闲着。
“你说说你,打小不是擦剑就是练剑,要不然就是盯着我发呆。”
“那时,人和剑一样高,天天背着也不嫌碍事。”
“成天冷着一张脸,实际心黑得要命,没少欺负妙玉吧?”
姬雪寒:“我没有欺负他。”他只是想要他的命而已。
“啊对对对,你没有。”鬼才信,就数你最会下黑手,别以为我不知道。
“不准再对妙玉出手,不然……”
简不息想不出什么能威胁到他的,看着手中的剑眼珠子一转,心里有了打算。
“你再欺负妙玉我就把你的剑丢泥潭里去,我认真的。”
见他坐着没应,简不息抽出后腰别着的冰棍戳了戳他,“听见没?”
姬雪寒余光看到妙玉那张幸灾乐祸的脸,抿唇不语。
简不息又戳。
姬雪寒拿起一块碎冰就砸向那张脸,收着力没砸死他。
简不息:“……”
简不息语塞,一口气哽在心间。
妙玉捂住被砸的额角轻嘶一声,见简不息看过来还虚弱的笑了笑:“我没事,他不是故意的。”
简不息:“……”太假了,这点小伎俩她都看不上眼。
“姬雪寒,我真要把你的剑沉泥潭了哦。”说着举起长剑,亮剑指长空。
大有一副他再动手,他剑就危了的样子。
姬雪寒听到了,但他还是耷拉着脑袋,余光悄悄观察了一下简不息的脸色,过了三息又拿起一块碎冰,砸向那张碍眼的脸。
砸完还抬了一下头,看向妙玉的目光透露着几个大字……
装模作样。
妙玉眼含挑衅:你管我,有用就行。
简不息:“……”算了,让他们两个撕,她管不了。
反正他俩打不起来就是了。
简不息一脸麻木,坐在打更锣上擦拭着手中的长剑,身后是胡乱飞舞的碎冰,还有两个幼稚的人。
打,打死才好,别来嚯嚯她了。
动了动脚,没成功。
因为上面坐着人,右脚坐着三师兄没问题,但是左脚……
“阿慈,你坐到我脚趾了。”
乐向慈“哦”了一声,屁股往后挪了挪坐到她脚背上。
“简不息,现在危机解除,我都没觉得冷了,怎么还出不去啊?”
“不知道,没准是道虚宗太水了。”宗门退赛玉环都捏碎了,结果还没个音讯,不是水是什么?
“啪嗒”,一块小拇指指甲盖大小的碎冰砸到简不息脑袋上,简不息拂开继续擦拭长剑。
乐向慈:“哦,原来师父也没那么厉害嘛,这么久了,还没想到办法把我们弄出去。”
路应天:“也许是还没达到通关条件。”
“啪嗒。”,简不息再次拂开掉在头顶的碎冰看向路应天,“算一算?”
“正有此意。”
不用她说,路应天已经在掏兜了。
简不息见他掏着掏着就愣在那不动了,不由出声询问:“路应天,你在干嘛?让你算算呢。”
路应天:“……算不了,家伙早就丢了。”
“噗!”
“啪!”,简不息用捂住嘴,肩膀一抖一抖的,“抱歉,我被呛到了,没有想笑你的意思。”
路应天没关系都还没说完,简不息就捶地狂笑,“路应天…哈哈哈,那是你吃饭的家伙啊,哈哈哈哈……怎么就丢了呢?”
“哈哈哈哈哈哈哈……”
柯宝珠眼睛一亮,他找到同道中人了。
“对吧!我当时也这么说。算卦的居然会把自己吃饭的家伙弄丢了,这简直是闻所未闻,见所未见的事。”
路应天:“放尊重一点,什么算卦的。”
何苗苗:“算命的?这个好听吗?”
简不息暗笑,知道不好听就不要说出来啊。
柯宝珠开始胡说:“你看,你最擅长的就是算卦,推演天机,是不是?”
路应天:“是。”
柯宝珠:“你做这些是不是要起卦,是不是要观星?”
路应天:“是。”
柯宝珠:“起卦要看卦、解卦,观星要推演、运算,是不是?”
路应天:“是。”
柯宝珠:“那不就对了。你都卜卦算命了,可不就是算卦的或者算命的?没说错。”
乐向阳、乐向慈:“大师兄,他说的好像很有道理耶。”
路应天:“你命里有劫,大劫。”
柯宝珠对这句话嗤之以鼻,“我才不信。”
路应天懒得跟他们多扯,重新背过身,不去看他们。
就算他有道理,那也不能喊得这么没品。
他未来可是神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