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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4、第一百二十四章:有病 脸颊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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脸颊传来一阵拉扯感,不痛,但不容忽视。
简不息回过神看向罪魁祸首收回的手。
“你最好是给我一个不动手的理由。 ”
她的脸都要被他扯掉了!
妙玉:“看你半天没反应,让你回回神。”
“我的提议怎么样?”
简不息把脸埋进毛茸茸的氅衣,不作回答。
柳玉清接过话:“不是不想走,而是不能。师妹本就已经是强撑着了,再漫无目的地乱走,她迟早又会昏睡过去。”
虽然有他们在,但这并不能保证她的绝对安全。
妙玉:“玄椤,你说实话,为什么到了冬天你会不自主地昏睡?什么时候开始的?”
“睡觉动得少,能减少身体的消耗,时间久了身体就记住了。”
在那时,只要睡着了她就能撑下去,撑过去了就又能多活一年。可她没想到的是她的身体记住了,等发现的时候已经改不了了。
简不息只说了原因,没说是什么时候开始的。
不过,就算她不说他们也能猜到。
裴若水:“那我们就在这什么也不做吗?”
简不息右手握拳敲上左手:“来点乐子吧。”
面对几人不解的目光,她直接点明道:“我们一时半会也出不去,与其焦急等待,还不如给自己找点事做。”
“什么乐子?”
“嘿嘿。”简不息笑着站起,提着离谱往外围走去,屁股后面挂着的打更锣随她脚步晃动。
等简不息再回到中心圈,她把提起的氅衣一松,“噼里啪啦”的掉下一堆大小一致的冰块,有一面还刻了花。
“啪啪。”简不息拍拍手又重新就这打更锣坐下,等把氅衣整理好后,一抬头就看见师兄跟友人们难言的神情。
简不息:“干嘛?”
焱袭:“你说的乐子就是这个?”
“不然呢?”妙玉头也不抬地整理起冰牌。
焱袭:“加我一个。”说完就坐下,根本没给其他人拒绝的机会。
最后一个位置变得格外抢手。
裴若水:“当师兄的应该让着师弟。”
柳玉清:“当师弟的应该懂事,让让师兄。”
夙缘:“对。”
柳玉清、裴若水:“……”
几人为了一个位置争执不下,焱淬单方面的面红耳赤。
就在几人你不让我,我不让你的时候,最后一个位置被人坐下了。
何苗苗:“你们在争什么?”
裴若水:“你过来干嘛?”
何苗苗:“大师兄那边有点吵,我来这边找简不息玩。”
众人闻言伸着脖子往吵嚷的地方看去,啊……确实够吵,还辣眼睛。
乐向慈:“何苗苗你起来。”
何苗苗:“干嘛?”
乐向慈:“我也想玩,让我先玩吧!”
何苗苗:“哦。”
听他同意了,乐向慈高兴的蹦跶了一下。
“谢谢你,你真是个好人!”
何苗苗歪头:“不让,我要玩。”
乐向慈脚下一滑差点摔在冰面上,慌乱站好后目视坐在那老神在的人,她感觉自己的牙都快碎了,被她咬碎的。
“不让你哦什么?”
何苗苗:“我知道了啊。但我不让,因为我要玩。”
简不息眼睛一亮。好一个知道了,但不同意,因为我要玩。
学到了学到了。
“坐好,码牌准备开打了。”
妙玉、焱袭、何苗苗:“好了。”
简不息:“三万。”
焱袭:“碰,九条。”
何苗苗:“三万。”
妙玉:“三万。”
…………
几人在这打得热火朝天,另外几人也没闲着。
乐向慈:“万剑宗那边好热闹。”
乐向阳:“是不是要办喜事了?”
“砰、砰。”两声,路应天收回手,“不准乱说,我可不一定拦得住万剑宗那人。”
焱淬:“快看,姬雪寒和那恶毒的女人靠那么近是不是要抱上了?”
简不息抬头往那边瞥了一眼,又快速低下头去看牌 :“五条,再不走她就要被姬雪寒劈了。”
乐向阳:“不会吧,他们看起来挺融洽的。”
简不息耸了耸肩:“那就当我没说。”
何苗苗轻蹙眉头,视线一直在面前的冰牌上移动,再三犹豫后打出一张牌。
“八筒。”
简不息:“胡了。”
妙玉:“胡牌。”
焱袭:“胡。”
何苗苗:“……”那张牌是他精挑细选才打出去的,为什么会这样?
焱淬:“你能不能行?让开我来。”
何苗苗不让,还把长斧劈进身旁的冰层里。
“别动,我现在知道该怎么打了,再来我一定赢。”何苗苗一脸认真道。
话说早了。
“……”何苗苗抬头看向对面坐着的人,“简不息,这牌有问题。”
简不息一听,满脸都是“?”
何苗苗:“我都没赢过。”
“没事。”简不息胳膊伸得老长,拍了拍何苗苗的肩,“你师父跟我打了快一年也没赢过。”
“那就好。”何苗苗放心了,不是他的问题,他只是才玩还不太熟练。
不像师父,打了一年,一次都没赢过。
真丢人。
焱袭:“还打吗?”还打就得换人了,他顶不住了。
四人面面相觑,疯狂摇头。
简不息:“算了算了,太冷了,我手都僵了。”
乐向慈兴奋地朝简不息招手。
“不打正好,快来看热闹!”
简不息脚一蹬,坐在打更锣上滑了过去。
“看什么?”
路应天:“看万剑宗的热闹,这可很难得。”
还没结束?
简不息找了个安全不惹眼的地方窝着,确认自己被遮挡住了才开口问道:“进行到哪一步了?”
乐向阳:“进行到他们相谈甚欢,姬雪寒几欲伸手触碰柳渺渺,却都按捺住了。”
乐向慈:“他这是自卑到不敢触碰柳渺渺吗?”
“谁?”简不息掏了掏耳朵,她觉得自己听错了,她听见有人说姬雪寒自卑。
乐向慈:“万剑宗大师兄,姬雪寒啊。不是自卑那他为什么动了好几次手都没敢伸出去,反而是把手搭在剑柄上一动不动?”
看看,指节都发青了,至于用那么大的力气来克制自己吗。
乐向慈肯定道:“他就是自卑。”
妙玉在一旁听着,嘴角没忍住上扬了一点,虽然很快又放下,但还是被简不息发现了。
妙玉赞许的看着乐向慈:“会说就多说点。”
何苗苗:“我觉得大师兄听见了。”
那坏了,简不息把双胞胎拉到身后挡住,迎上姬雪寒冻人的目光。
“死丫头,臭小子,不会说话就闭嘴,姬雪寒我可拦不住。”话虽这么说,但简不息还是挺直了腰板把身后两人挡了一大半。
见姬雪寒带着寒意的目光锁定在她身后,简不息给自己壮了壮胆,支楞起来。
而姬雪寒———
姬雪寒听到了傻子的话,但他完全没有放在心上,只觉得身边的人太吵了。
指尖无意识的把玩着剑穗,银色的流苏在指尖缠绕、滑落,双眼目不转睛地盯着简不息悄悄弯下又直起的腰身。
好看的眸子眼底似有万千星辉,随睫羽轻颤而明灭流转,目光所及,温柔漫溢。
他只容得下一人,也只能接受一人。
简不息对上那双眼睛打了个寒颤。
“坏了,他别不是想收拾我。”
何苗苗:“大师兄眼睛有病吗?”不然他怎么会那么温柔的看一个人,不该是用目光杀人吗?
就像在宗门里那样,谁要是被他看了超过一眼,那人第二天保准消失不见。
简不息反驳:“哪里有病了?他肯定是想收拾我。”
她挨揍那段时间,偶尔能看见这种眼神,怪让人害怕的。
焱袭:“我觉得他现在最想收拾的另有其人。”
乐向慈举手:“我知道他想收拾谁!”
见众人视线都看过来,乐向慈伸手指向姬雪寒旁边的人。
“万剑宗的想收拾她———柳渺渺。”
简不息瞪大眼睛,立马压下她的手。
这个呆呆,居然光明正大的拿手指人,也不怕被他看见给她削了。这么重要的手受伤了还怎么画符?
简不息都把她手弄下去了,她还是不安分,快速抬起另外一只手指过去。
“简不息,你干嘛拍我手,我说姬雪寒要收拾柳渺渺,你说对不对?”
不对,他要收拾你了……
“去找你师兄。”简不息手上轻轻一推,乐向慈就被推到路应天身边,路应天侧身挡在她身前。
简不息迎难而上,选择正面硬刚。
“我听你师弟说,你眼睛有病,我来看看。”对不起了何苗苗,死道友不死贫道,我会多给你烧纸的。
跟在她后面的何苗苗茫然道:“啊?简不息你会看眼睛吗?那能把大师兄眼睛治好吗?”治好了还会是那个目无一切,谁都看不入眼的样子吗?
“……”简不息真不知道怎么回了,这人是缺根筋吧?绝对是。
姬雪寒:“不玩了?”
不好,是杀气!
“一直赢,打着没意思。”简不息手一抖,将离谱插地上给自己提供一个支撑,怕归怕,起码气势不能输。
“要不下棋吧,有那么久没碰了,还怪手痒的。”
赶来的其他人一听下棋两个字转身就走,速度比来时还快,背影颇为慌乱。
柳玉清:“姬雪寒不会对师妹动手,我们就不必去惹眼了。”
裴若水:“师妹比我厉害。”
夙缘:“不、去、讨嫌。”
妙玉:“姓姬的只会打死别人,玄椤不会有事的,我放心得很,就不去凑那个热闹了。”
焱淬:“你们都不急,那我更不用急了。”
焱袭:“我命没那家伙硬,还是她独自承受吧。”他可是见识过她的棋艺,不说太差,只是有些不堪入目而已。
关键她输了还会耍赖!
这种福气留给万剑宗的好了,他也不是很想沾。
几人急匆匆从道虚宗三位身边走过,连头都没回过。
路应天:“你们……”这是干嘛?
乐向慈:“你们不是去找简不息吗?怎么回来了,还走了?”
乐向阳:“喂!你们走错方向了,简不息在那边!”
呸!走没走错他们难道还不知道吗?他们走得可太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