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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6、第五十六章 越枝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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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枝刚刚和裴明月你一言我一语地斗了几句嘴,随后便将目光转向了江知祈,脸上挂着热情的笑容,主动打起了招呼:“小仙女好久不见了。”
江知祈也调侃道:“你也好久不见啊,大帅哥。你这头发,还是那么酷,简直就是潮流的风向标。”江知祈看着越枝,也笑着回应,还伸手轻轻指了指他的头发,似乎在欣赏他独特的发型。
这时,越枝的目光越过人群,看到了远处的陈肆野和在后面紧追不舍的陈景。
他微微皱了皱眉头,开口问道:“肆哥签完字了?”那语气中带着一丝好奇和关切。
裴明月听到越枝的话,立刻来了兴致,像个侦探一样逼问道:“看来你对这流程比我们知道的细啊,老实交代,你到底知道些什么?”那眼神仿佛要把越枝看穿。
越枝神秘兮兮地笑了笑,示意他们三人跟过来。
他带着大家来到了一个隐蔽的角落,确保周围没有其他人能听到他们的谈话后,才缓缓说道:“我爹和景岚签合同的时候,都签完准备启动了,临了突然说陈景叔签的字不算数了,理由是他目前的权力不够了。
后来陈景叔跑到我家,专门跟我爹说他忘记股份转移这件事了。
然后就回来让肆哥签了转让合同,接着让肆哥代替他再签合作协议。
这还办了这么盛大的宴会,傻子都能看出来他想干嘛吧?”越枝一边说,一边观察着其他人的表情。
裴明月白了越枝一眼,眼神中带着一丝不屑,意有所指地说:“是傻子都知道,所以你把我们拉到这来,就为了说这么个大家都能猜到的事儿?这有什么大秘密啊?”
越枝被裴明月的话逗乐了,乐呵一笑,挠了挠头说:“保持点神秘感嘛,这样多有意思。”
裴明月实在受不了越枝的故弄玄虚,直接拉着江知祈的胳膊说:“不用管他,他一直缺根筋,咱们别在这浪费时间了。”说完,便拉着江知祈准备离开。
江知祈被裴明月拉着走了两步,却突然停了下来,缓慢地点了两下头,似乎在思考着什么。
过了一会儿,她开口说道:“我总觉得这事不太对啊。”说完,她的目光开始在人群中寻找陈肆野的身影。
裴明月没想到另一个层面的可能,满不在乎地说:“不用担心,现在可不是他们议论的时候了,想巴结肆哥的人多了去了,他不会有事的。”说完,又想拉着江知祈走。
当时陈肆野已经签完字,将笔直接仍在桌上,笔在圆桌上向前滚了两圈,陈肆野看到没看转身就走。
陈景立马跟上在后面一路小跑着追了过来,大声喊道:“小野等等。”那声音在嘈杂的宴会上显得格外突兀。
陈肆野听到陈景的喊声,本想装听不到,结果他跟的紧紧的,陈肆野知道躲无可躲。
只好转过身来,脸上带着一丝冷笑,说道:“陈先生为了图个好名声,付出的代价还挺大啊,百分之八十的股份都给我了。”他的语气中充满了嘲讽。
话锋一转,陈肆野毫无顾忌地继续讽刺道:“怎么你的公司快不行了,就把这烂摊子甩到自己便宜儿子身上了,你可真够精明的。”
陈景听到陈肆野的话,脸色瞬间变得十分难看,原本和善的面容变得扭曲起来。
“怎么了想问我怎么知道的?”
陈肆野看着陈景难看的脸色,继续说道:“仔细一查你公司的情况,不就能看出来了?你们真是像极了,邓华是这样,你也是这样,我是欠你们的吗?”
他压着声音,额角的青筋都爆了起来,显然是压抑了很久的愤怒终于爆发了。
陈景却还在大言不惭地说:“你是我儿子,这是你应该承受的。”那语气仿佛这一切都是理所当然的。
陈肆野听了陈景的话,再也控制不住心中的怒火,直接揭开了他伪善的面具:“那当你儿子可真惨,被骂到现在,还被说真是狗屎运继承股份。
你以为我看不懂你?从我知道我姥姥去求你,哪怕拿一点钱让我上了学。
而你当时知道我的存在后还无动于衷,甚至让人把她赶出来时,我就知道你是个什么东西!
我不拆穿你就是想看你要干什么,现在我妥协了当还你的还不够吗?”
陈景被陈肆野这番话怼得脸色铁青,他恼羞成怒地瞪着陈肆野,手指颤抖着指向他,大声喝道:“你……你竟敢这么跟我说话!别忘了,没有我,你什么都不是!”
陈肆野冷笑一声,眼神中满是不屑:“我什么都不是?至少我比您干净,没您这么多算计和虚伪。
您口口声声说我是您儿子,可您尽过一天做父亲的责任吗?
这么多年,您对我不管不顾,现在公司不行了,就想起我这个儿子了,您不觉得太晚了吗?”
陈景强忍着怒气,深吸一口气,试图让自己平静下来:“小野,你何必这么钻牛角尖呢?这公司虽然现在有些困难,但只要我们齐心协力,一定能度过难关的。
你是我儿子,公司以后还不都是你的。”
陈肆野听了,只觉得无比可笑:“齐心协力?您觉得我还会相信您吗?您为了自己的利益,谁都可以舍弃。”
说完这些,陈肆野不再看陈景一眼,转身快步跑到了外面的连廊。
他靠在栏杆上,大口地喘着粗气,努力平复自己的心情。
他从裤兜里摸出烟,颤抖着点燃,深吸了一口。
烟雾在他眼前缭绕,模糊了他的视线,也暂时掩盖了他内心的愤怒与痛苦。
陈肆野望着远处灯火辉煌的宴会现场,心中五味杂陈。
看着外面滂沱的大雨和眼前缭绕的烟雾,他的思绪有些混乱。
他想到自己这么多年来的艰辛,想到姥姥为他所受的屈辱,再看看如今陈景为了公司将他当成救命稻草,只觉得这一切无比荒诞。
他都有点记不清自己多久没碰过烟草了,好像从认识江知祈后,他的生活变得温暖起来,再也不需要这种东西来缓解情绪了。
他微微扬了扬头,闭着眼睛,试图平复内心的汹涌。
但当他再次睁开眼睛时,神情依旧空洞,仿佛刚刚的发泄并没有让他好受多少。
一根烟抽完,一个喷嚏声让陈肆野才注意到距离他不远的地方,有一个女孩。
她身着一身红色衣裙,在夜幕和大雨的笼罩下显得格外醒目。
她冻得直搓胳膊,身体微微颤抖着。
陈肆野皱了皱眉头,转身进了大厅。
他拉住一个路过的服务生,语气虽然冷淡但却带着礼貌,说道:“拿件陈景没穿过的衣服来,谢谢。”
刚才陈景宣布股份转让的事情时,所有人都听到了,服务生看着这位未来的老板,连忙说了声好,然后立马跑去拿衣服。
不一会儿,服务生便抱着一件大衣匆匆赶来。
陈肆野在前面走着回到了连廊,手指向另一边的女孩,对服务生说道:“你给她就好。”
服务生向前走了几步,将大衣递给女孩。
女孩有点疑惑地回头,看到了陈肆野。
服务生把衣服递给她后,便转身走回了大厅。
洛桑拿着大衣,眼神中带着一丝感激,慢慢走向陈肆野。
此时,连廊外的雨依旧下个不停,雨滴打在地面上溅起一朵朵水花。
仔细端详起来,她们二人算是同一类型的佳人。
江知祈往那儿一站,周身便萦绕着一种妩媚的清冷感,仿佛是一朵带刺的玫瑰,艳丽却又让人不敢轻易靠近。
她的眉眼间藏着一抹淡淡的疏离,那股清冷的气质如同夜空中的明月,皎洁而不可亵渎。
而洛桑则是另一种风情,她是妩媚钓系的代表,整个人更加明媚动人。
她的美,是那种热烈而张扬的美,如同燃烧的火焰,让人无法忽视。
然而,也正是这种极具个人特色的美,让她在演艺之路上会更加局限于一种风格,难以突破和转型。
她微微欠身,带着一丝真诚说道:“陈先生,之前的事,我欠你一个人情。要是日后你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地方,只要是我能力范围内的,你尽管开口。”
陈肆野听闻,立马摆了摆手拒绝道:“不用了,你其实已经帮过我了。前两天你见到的那位女士,是我女朋友的母亲。”
洛桑闻言,脑海中立刻浮现出前两天登门拜访的那位美妇人的模样。
她轻轻扬起红唇,露出一个勾人心魄的笑容,说道:“应该是你们帮了我才对。我可是被她造谣得不清不楚,没想到这么多年过去了,她还是老样子。
她能在清远当那么久的老师,也真是……”洛桑微微停顿了一下,似乎在斟酌用词,随后轻声吐字,“清远之耻。”
说着,洛桑从包里拿出一张名片,递到陈肆野面前,认真地说道:“还是那句话,要是有我能帮上忙的事情,你打这个电话就行。谢了,学弟。”说完,她披上那件长长的大衣,毫不犹豫地冲进了雨幕之中。
此时,夜幕已经完全降临,四周一片昏暗。
只有洛桑那火红的衣裙在雨中格外醒目,如同黑暗中的一团火焰,在雨幕中跳跃着、闪烁着,渐渐消失在陈肆野的视线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