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一年级 格兰芬多院长 （2）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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格兰芬多和斯莱特林不对头。汤姆想着，没有注意其他人接下来的谈话。邓不列多是格兰芬多的院长，斯莱特林的人喜欢自己人。自己要是进了斯莱特林，或许就能更多的避开那双令自己不是很舒服的蓝眼睛，还能得到更多的支持。但一位出色的导师会使自己更快地拥有强大的力量，这么来看格兰芬多也是不错的选择。拉文克劳？他们只对知识感兴趣，不太关心别的。赫奇帕奇，算了，自己在里面会逐渐变得和那个傻瓜一样的。
他再次回忆那天的细节，那种知道自己与众不同的狂喜还残存在他的心里。但那个男人让他知道自己在本该属于的世界里并不能像他在麻瓜中为所欲为，这让他有受挫感。不过他很快就会进入专门的学校提升自己的能力，他相信以自己的能力会很快地出人头地。如果在加上显赫的家庭背景，将会很快建立自己的势力。势力的增强会加速个人能力的增强。最终自己将成为声名远扬的最伟大的巫师。那个在众人之上的位置是他奋斗的终点。
“汤姆，汤姆。发什么呆呢？看艾莎看傻了？”霍尔宽厚的手掌在汤姆面前来回晃动，使汤姆没法专心想自己的事。
“霍尔，你如此爱拿艾莎开玩笑。不怕她解除婚约和别人跑了？”红头发的比利笑着揶揄“那时你一定要先给我说，我一定会在第一时间冲去向她求婚。”
“得了吧，比利表哥。艾琳姨妈怎么样？”
“她帮着爸爸收集资料，他们正打算写一部赞扬麻瓜这些年技术进步的书。”
“你爸妈都不考虑邻居的影响吗？我知道社区里很多人因此对你们家有意见。”吉尔关切地问。
“我们家已经收到那些极端分子的威胁了，收到的吼叫信中说要把我们赶走，如果他俩不停止的话。”比利快乐的脸上染上了一丝忧虑“我不想因此搬家，但我更害怕爸爸妈妈不肯妥协而受到伤害。”
剩下的四个人互相望了一下，开始安慰比利。汤姆坐在窗边，外面的景色飞快地从他眼前闪过，他努力去捕捉它们。这样他才能不分心去听其余人的谈话，结合他已经听到的，这四个人都有着这样那样的紧密的联系，婚约、邻居、亲戚。其中一个人虽然对麻瓜感兴趣，但也好像没接触过麻瓜，那么他们就应该是纯正的巫师。
心情好多了的比利出去拦下了经过门外的卖零食的小车，回来的时候怀里都满了。他站到吉尔面前忽的一下张开手臂，吉尔笑着抓着糖果向隔间里的三人扔去。糖果落在了霍伦利克的头上，汤姆的腿上，伊莎贝尔出手抓住了飞来的糖果。比利挑了几个胡乱塞进嘴里，吹出了一个比他脑袋还大的泡，然后亲手将泡戳破。“嗙”的一声过后，比利的头就像被蓝色的石膏糊住一样。被别人开怀大笑感染的汤姆也淡淡地笑了，伊莎贝尔直起腰后用咒语清除了比利头上的糖膜。
“好了，比利别闹了。也不嫌丢人。”
“我向来欣赏比利的这种幽默。”霍伦利克还捂着肚子。
“比利永远都是我们那里聚会上的活宝。”吉尔还在笑“和他在一起没有不充满欢乐。不行了，止不住。”
“好了，你们看看汤姆。你们比一个一年级新生还爱胡闹。”
“比利确实是个有趣的人，我怎么也学不来。”我也不要学这种出丑的样子，汤姆暗道。
“好了，我要看看书。麻烦你们仨都能安静一些，像汤姆一样。”伊莎贝尔高傲地说完就从随身的小包里掏出了本半个巴掌大的书，封面画满难解的符号，低头看起来。
三个男孩只好开始在纸上玩刽子手游戏，他们硬是拉上了汤姆。一开始出的字谜都是关于魔法的，很多汤姆不知道。那三个大孩子小声地给他解释，在几轮之后发现要给汤姆解释得太多了他们就只出平常的单词。汤姆因此兴趣索然，想放弃却拗不过他们热情的挽留。但改变后他就开始一直赢，吉尔只有几次比他更早地猜出谜底，这让他们大为惊讶。感觉过了很久，汤姆从难言的痛苦中愉快地发现天开始变黑了。
“这么久了，什么时候才能到呢？”
伊莎贝尔闻声抬头看看外面，把书放回去。“幸亏汤姆提醒，快到学校了。我们该换衣服了。时间过得真快，不是吗？”
“汤姆，等一会下了车学校的猎场看守奥格会接住你们新生，他带你们去学校。”霍伦利克披上一件黑色的长袍，低头调整胸前带着姓名的黄底有着獾的图样的徽章。“其余的人从另一边乘马车。那么再见”
“我们分院仪式再见，但愿你能进我们学院。你这么聪明。”吉尔带上尖顶帽子。
“格兰芬多也很好啊。”走出去的比利又把头探进来对汤姆做鬼脸。
“如果你进了赫奇帕奇，就会受到温暖详尽的关照。”霍伦利克不甘落后地加了一句，就被伊莎贝尔拉着往车厢一头走。
隔间一下子空了，只剩汤姆一个人。除了行李，汤姆只有一根魔杖。他握住他的紫杉木魔杖，有着一种想打开看看刚才的四个人留下的行李的强烈欲望。最终他还是离开了隔间，孤伶伶地汇入过道上的人流中。
一个满身肌肉、孔武有力的男人在又黑又小的站台上提着一盏灯，粗声粗气地把一年级的新生招呼到他的身边。他带着他们磕磕绊绊地沿着一条陡峭狭窄的小路穿过一片茂密的树林。有几个学生似乎滑倒了，队伍一片混乱。
“小心点，快跟上。”奥格喊道。汤姆随着队伍拐过个弯，看到了一片黑色的湖泊。湖的对岸高高耸立着一座塔尖林立的巍峨城堡，他身边的不少人都发出你们嘹亮的惊叹声。新生们来到湖边，奥格指挥他们四人一组登上小船。一队小船向着巨大的城堡划去，波平如镜的湖面映着城堡窗口的灯光好像另一个星空。小船载着一路沉默的他们驶过要低头通过的陡峭崖壁，穿过葱郁的常春藤帐幔，经过隐秘的开阔入口，最后到达城堡地下一个类似地下码头的地方。
学生们纷纷下船，踏上一片碎石和小鹅卵石的地面。之后跟着奥格攀上山岩中的一条隧道，最后终于来到了城堡阴影下的一处平坦潮湿的草地。他们又走过一段石阶，聚在一扇巨大的橡木门前，奥格在上面敲了三下。
短短的一阵铁器的碰撞声后，大门被打开了。一个几乎和奥格一样高但瘦的多的长发长须男人满脸笑意地看着他们，那双澄明的蓝色眼睛在半月形的镜片后闪动着和善的光。
邓布利多，汤姆一下子认出了在孤儿院里见过一面的男巫，其余有的新生在看到他后也小声议论起来。但邓布利多没有注意到新生们，他正在和猎场看守讲话。奥格不知道听到什么呵呵地笑起来了，挥手离开。邓布利多带着他们穿过巨大的门厅，来到一个很小的屋子。学生们都挤在一起，紧张而专注地听他作分院前的说明。然后邓布利多离开片刻又回来，将他们排成单列。
汤姆感到细长的手指擦过肩膀，他扭头只看到了邓布利多身上深酒红色长袍上华丽的金质扣链。那双手停了一下，又落在下一个新生肩上。汤姆知道邓布利多认出了他，尽管自己并没有去看他，他不会主动去看那双一开始就不喜欢的蓝眼睛。
后面有个新生颤声问道“我们怎么能被分到合适的院校里呢？”
“别紧张，坐在凳子上戴上分院帽就好了。”邓布利多和善地笑着回答“比你买一顶新的还要简单，毕竟你不需要反复地试那么多不同的帽子。好了，现在跟我走进礼堂餐厅，分完院饿坏了的你们就能吃到你们在霍格沃茨第一顿晚餐了。”
新生鱼贯地进入一个宽敞华丽的餐厅，飘在半空中的无数只蜡烛照得这里灯火通明。高年级的学生已经在摆满金色餐具的四张长桌边坐着，他们看着新生走到餐厅上首的教师餐桌前背对教师站好。
邓布利多先往一年级新生面前放了一只高凳，又往凳子上放了一顶打着补丁的又脏又破的尖顶巫师帽。那个帽子的沿上裂开一道宽缝，唱了一段介绍霍格沃茨四大学院的歌又恢复了静止。等到礼堂里的掌声平息，邓布利多拿着一卷羊皮纸走到凳子旁边，声音清亮地说。“被叫到名字的新生过来坐上凳子，听听帽子把你分到哪里吧。”
随着名字的不断响起，新生的队伍在缩短。分院帽高声叫出每一名新生的学院，然后相应的桌子上就会发庆祝的声音。汤姆注意到斯莱特林桌边的人仅仅用安静且节制的掌声来欢迎新生，而格兰芬多那桌总是发出最大的声音，鼓掌声，欢呼声，口哨声，甚至还有“轰”的一声。邓布利多在那声巨大的爆鸣后，半板起脸。“比利尔斯，你再放魔法爆竹我就给格兰芬多扣分。”汤姆看到车上的那个红头发男生冲着邓布利多吐了吐舌头。
“汤姆.里德尔”
轮到他的汤姆顶着邓布利多的目光镇静地来到椅子前坐下，抓起帽子扣在头上。被遮住眼睛的他还没适应帽子里的黑暗就听到帽子响彻大厅的声音“斯莱特林”
汤姆没有起来，坐在那里一动不动。他听到耳边细微的声音“不满意？为什么你内心深处还会想去格兰芬多呢？没有比斯莱特林更适合你的地方了。你和它的创始人一样能与蛇沟通，不是吗？”汤姆听到这里心里一阵兴奋，嘴角噙上了丝自负的笑容，这才满意地摘下帽子转身搁回去。
那一刻邓布利多的目光紧紧地锁在他的身上，汤姆感受到后高傲地扬起头直视那双蓝色的眼睛。他可以看到其中充满的笑意前飞快掠过的防范。他一时想不到自己身上有什么值得邓布利多这样强大的巫师防范的地方，但立刻就觉得这是对他能力和身份的另类肯定。他嘴边的笑意更深了，在全校师生的目光下阔步走到斯莱特林的桌子旁边坐下，不理会旁边学生各种探查的目光。
在品尝了他出生后最好的一顿盛宴后，汤姆散漫地靠着只有两只腿着地的餐椅听完了坐在教师长桌中间金色高背扶手椅的干瘪男巫，他们的校长，交代的一些繁冗的注意事项。他一直没和任何人说话，却暗暗注意着别人的反应。
当校长终于结束他的话，并带着全校师生唱了一首奇怪的校歌后，就让他们回宿舍了。汤姆随着其他斯莱特林新生一起跟在一个高个黑发少年后面走出餐厅，步下和礼堂相对一侧的宽阔门里的阶梯。他们在迷宫一样的的地下走道里穿行，空空荡荡的走道两侧有很多锁着的教室。墙上照路的火把发出的光在墙上映出人影幢幢，他们沉重的脚步发出响亮的回声。他们向下绕过一个半圆形凸起石壁，一个眼睛呆滞，形容枯槁的幽灵默默地冒了出来，他长袍上沾满银色的血斑，看上去十分可怕。
“他们是我们今年的新生，巴罗。”为首的黑发少年拦住后面的学生不让他们再往前走。
“我闻到了熟悉的血液的味道。”巴罗恹恹地说着，又幽幽地消失在石壁里。
新生们又往前走了一小段，来到一道潮湿的空白石墙前。“口令是蛇语。”黑发男生的话音才落，隐藏其中的石门徐徐敞开，露出里面斯莱特林的公共休息室。
他们挨个进入了这间狭长低矮的地下室，粗糙石头砌成的墙壁和天花板透着别致。圆圆的，泛着绿光的灯挂下来。几座装饰富丽的壁炉熊熊燃烧着，前面铺着华美的地毯。雕花扶手椅上整齐地放着靠垫，矮凳有致地摆着。
新生们散开了，汤姆想回寝室去检查行李却被一个满脸凶相的男生拦住“小子，你叫什么名字。在餐桌上摆出一副目中无人的样子，谁知道到底是什么东西。”
“布鲁特，他是我们的同学”另一个男孩在一边怯怯地阻拦，但是脸上希冀的表情出卖他的真实意图。
“同学又怎么样？对付杂种就要从头开始，不先治一治他们都不懂收敛。”第一个男孩更加地愤怒，他掏出硕大的拳头，威胁地来回晃着。
“我不知道巫师间的恩怨要用麻瓜粗暴斗殴解决？难道不是用魔杖吗？”汤姆斜瞥着那个大猩猩似的男生，他恼羞成怒地向汤姆脸上迅速挥出一拳。攻击对象却在半路上变成了他身边的同伴。那个男生看拳头袭来，胆小地哀号一声捂着脸直接倒在地上。
其余没有走的斯莱特林们听到动静围了过来，那个黑发少年也在其中。他们没有一个人出来阻止，都只在一边淡淡地看着，似乎这种较量是很平常的。
那个粗壮的男孩没有去拉起被误伤的同伴，他不耐烦地说“自己起来，科沃德。我没有打到你，别装样子。”那个倒在地上的男生听到这话，保持着捂着脸的姿势滚到人群前迅速地爬起来，躲入围观者中。
汤姆用目光四下扫了周围的一圈人，对着他对面的男生吼“你才是杂种。”他志得意满地看着在场的所有人全都呆住了，带着石像般一致的惊惧。他刚才那句话是用他和蛇交流的语言说出来的，在场的人未必知道他在说什么。但他们都能听出那种嘶嘶的声音不是人类的语言，而身为精明的斯莱特林的他们怎么能不知道为什么自己学院的标志来源。
漫长的寂静过去后，那个高个黑发少年来到他的面前，汤姆发现他带着一种傲气洒脱的美，他略微低头，用漂亮的灰眼睛盯着汤姆。“没想到今年的新生里会有蛇佬腔，请问你是伟大的斯莱特林的后裔吗？”
“当然。”斩钉截铁的回答。
作者有话说
第5章 一年级 格兰芬多院长 （2）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