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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第 25 章 待大家吃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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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大家吃得差不多了,郦景倩就让黄韶鹏给大家舞上一段。
黄韶鹏嘴上谦虚,说舞的不好,恐让大家见笑,但转身却利索的换好衣服后,持剑走入挑树下。
原来他自知在厨艺一道上肯定是比不上徐志东了,就今天吃得火锅和饺子,恐怕他一辈子都做不了这么好,但若就此风头全被这小夫抢了去,那他这个正夫的脸上也是不好看,于是,他今天铁了心的想在舞剑上占占上风,把自己压箱底的功夫抖落出来让大家开开眼界。
黄韶鹏岳峙渊渟,持剑起手。
就在众人的注目中,他突然剑花一出,如暴风骤雨般舞动起来。
郦景倩是早就见识过他的剑舞的,但今天一看只觉得比往日更是精彩十倍,以前未看到的很多高难度动作今天统统都展现出来了。
徐志东看得也是暗暗佩服,他见他剑随身转,人剑合一,整个人就像一个灵蛇一般,动作时而轻柔、时而又急如流星,时缓时急,对节奏的拿捏十分恰到好处。
徐志东自付假如是自己出剑,那黄韶鹏这样的招式自己也是能舞的出来的,但难就难的是比起一般男人的出剑,黄韶鹏多了一份俊雅和灵动,就仿佛一种天生的贵气根植在剑舞中一样,让人一眼就能觉出他的雅致和飘逸。
就像白菜人人都能吃,但像公主说得开水白菜就是一道高雅的名菜一样,黄韶鹏的剑舞就是那个高雅的存在。
而那种仿佛是与生俱来的贵气和优雅自己断断是没有的,也是模仿不来的。
再看郦景倩,她痴痴的盯着黄韶鹏,眼光随着他的动作流转,看得是如痴如醉,就差流出口水。
徐志东这才明白,公主喜欢附马、宠爱附马不是没有原因的,因为他好像天生就有那种让人喜欢的本事,只会让人捧在手心里呵护,一点也舍不得呵责。
这大概就是他能作公主正夫的原因吧,而自己这种糙人就只配作个小夫。
黄韶鹏一剑舞完,众人纷纷喝彩,其中就属郦景倩喊得最大声,黄韶鹏也是面有得色,心中自付今天总算扳回了一城,风头并没有全部被徐志东抢走,总算是保全了正夫的脸。
郦景倩自是不知道男人们心里头的弯弯绕绕,由衷的夸赞道:“附马的舞,徐将军的菜真是绝了,今儿沾了泰儿的光,把这两样都占到了,明天泰儿你再过来,我们再继续欣赏。”
“姐姐,可是就算是我天天来,也欣赏不了几天,他日一去,还不知何时才能见到附马的剑舞?”
恰此时,夕阳西下,跟郦景泰出来的嬷嬷启奏王子须回宫了,他本来心情就有点悲伤,不过是郦景倩又是美食,又是美舞的逗他,才让他暂时忘却而已,如今终于要回宫而去,等待他的终将是别离,于是压抑了一天的眼泪终于扑簌簌地流了下来。
郦景倩刚叫了一声“泰儿”,郦景泰就扑到她怀里失声痛哭起来。
原主素与景泰交好,而前世郦景倩也没有个弟弟,平素也时常幻想有个弟弟,如今穿到这世,终于有了这么一个粉琢玉妆的弟弟,郦景倩疼爱他之心其实一点都不比原主少。
如今见他痛哭流涕,郦景倩也不知怎么劝解,索性就陪他一块流泪。
府里两个身份最尊贵的人抱头痛哭,其它人也无从劝解,只得由两人哭得差不多时才上前服待。
哭归哭,郦景泰最终只能随嬷嬷们进宫,和郦景倩依依惜别。
郦景泰回宫后,郦景倩情绪低落,当晚,她依旧招附马黄韶鹏来侍寝。
连黄韶鹏自己都感觉惊讶,公主居然一连几天都是招幸自己,虽说小别胜新婚,但公主把徐志东晾在一边自己都有点不好意思了。
趁着和公主温存的时候,黄韶鹏劝道:“公主,你回府后一直都是招幸我,以后也该让二弟来侍寝了。你这样晾着人家,也不怕他吃醋?”
“他是小夫,有什么好吃醋的,再说这段时间我出门在外,对你亏欠了这么多,我这些天都要补回来!”
“话随如此,但公主一碗水总要端平,太过于厚此薄彼的话也不好吧!”
“你今晚是怎么了,往天你不是很高兴来侍寢吗?今天,怎么把我推给别人?”
“也不是推给别人,我只是。。。只是想休息一下,天天陪公主我也想缓一缓。”
郦景倩看他脸色绯红,那俊俏的模样好像染了一层红晕一样,更是可爱万分,她禁不住在他脸上亲了一口,追问道:“你这是在向我求饶吗?那你再求求,我就放过你!”
黄韶鹏脸色更红,“算是我求你吧,还请公主高抬贵手,放小可休息休息。”
郦景倩真是爱死了他那作小伏低的俏模样,大方道:“好吧,看在你求我的份上,我就放过你,让你好好休息。”
两人这样说说笑笑,让郦景倩心情好了很多,一时倒也忘却了郦景泰的远嫁之愁,晚上睡了一个好觉。
第二天,郦景倩本来想继续请郦景泰出来玩,但想到郦景泰所说,最终还是作罢。
因为,就算是天天陪郦景泰消遣,终究也不过十日之数,十日之后终究要去和亲,又有什么意思,更何况,郦景泰在宫中也要陪陪他的父妃,临行之时,也有很多事情要准备,也不可能日日讨扰,因此,郦景倩就打消了继续去请郦景泰的念头。
闲居府中,时间过得飞快,就像以前打暑假工时的休息天一样,打工的时候感觉炸了那么多鸡排,但一看表,才过去了半小时,但休息的时候,时间就像脱了缰的野马一样,嗖一下,一天就过去了。就感觉好像一天只吃了三顿饭一样,哗一下就到了就寢时间。
只是,今晚郦景倩侍寢招得是徐志东。
徐志东进来后苦笑道:“公主终于想起我来了吗,我还以为只要有附马在,公主永远不会招我来呢!”
“我也知道这几日委屈你了,但我与附马分别多日,我总要有所表示,我知道你一向知礼大度,总不会吃附马的醋吧。”
“公主也不用给带高帽,我一不知礼,二不大度,我就是个惯会吃醋的小男人,我就要吃附马的醋,你待怎样?”
“君子坦荡荡,小人长戚戚,你说吃附马的醋,那我就真信了,假如你说你不吃醋我才不会信呢!”
一句话说得两个人都笑了,“公主,你待我之心真得像待附马一般吗?”
“傻瓜,你们两个都是我的男人,虽说你们进门有先后,但在我心里你们都是一样重要。你素来老练,难道就看不出我待你之心和附马一样吗?”
“我的老练都是在别的方面,在公主这我也不过是个患得患失的小男人罢了。”
郦景倩靠在他怀里,嗔道:“真是个傻瓜。”
“我就喜欢作你的傻瓜。”
两个人浓情蜜意,直衬得“一幽堂”满室春色。
郦景倩只觉得自己好幸福,能同时拥有这两个男人,她觉得自己的这一生已是心满意足了,只是她不知道的是,她的一生还不止这两个男人,还有男人在前面等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