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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第 17 章 “天高任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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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高任鸟飞”,就是图中上半部的意思,这中间有个任字。下半部,风吹碧浪,那不就是“长风破浪会有时”吗?这里有个长字,这两字合起来就是任长。
再下面那一对妻夫,这个是“凤兮凤兮归故乡,遨游四海求其凰”,此世为女尊社会,女人追男人,自然女人为凤、男人为凰。
这三个字合起来就是任长凤。。。。。
郦景倩终于豁然开朗,原来这幅图巧妙的用三句诗把凶手的名字说出来了。
凶手就是任长凤,西漠郡郡守,一方之父母官,在西漠可只手遮天,同时也是徐志东的母亲,而徐志东是自己刚得到的情郎。
郦景倩觉得这一切真是残酷而荒堂,她早就怀疑凶手是官方的人,所谓“官逼民反,民不得不反”,没有官方的压制、各种不公,自给自足的瑶族又怎么可能走上兴兵之路,用来反抗朝廷?
可她没想到,凶手居然是那个博学多才,看着像长者一般的任长凤,而且她又是自己情郎的母亲,是她未来的婆婆,是须要敬重的长辈。
可现在她却成了杀人凶手,是间接推动这场动乱的罪魁祸首,是造成几乎上百人死难的始作俑者。。。。。可以说是罪不容诛。
溪本桥和徐志东看她面色凝重,均问道:“公主,你怎么了?”
“我没事,我已知道凶手是谁了,你放心,我回去一定查个水落石出,还你一个公道。”
溪本桥双膝跪地,“公主若真将凶手法办,那大恩大德,我瑶族没齿难忘,我溪本桥发誓,只要凶手一死,瑶族将发下战刀,永远臣服于朝廷,绝无二心!”
郦景倩一颗心沉到了底,她原本抱一丝希望,希望溪本桥能既往不咎,放任长凤一马,但听她这么一说,她就知道她对凶手是绝不可能饶恕的了,但此时,她也别无它法,只能说了个好字。
回到府衙后,众人都过来问这次去黎山的情况,郦景倩把情况一一作了说明,众人都很高兴,觉得郦景倩出马,终于可以把这场干戈化解了。现在只要把凶手揪出来,绳之以法就可以了,想想,以郦景倩之能,找出凶手还不是轻而易举之事,而凶手顶多也不过是区区普通人,又何足道哉。
因此,整个府衙上下都是战事即将结束的喜悦,人人都想知道那个凶手是谁?众人料想郦景倩已有答案,只到郦景倩把那幅图拿出来后,众人都才傻眼,这样一幅图又能看出什么?
“任大人,你觉得这幅图是什么意思?凶手又可能会是谁呢?”
任长凤的眼中闪过一丝慌乱,但很快就恢复镇静,这细微之处除了郦景倩外几乎没人查觉。
“这样一幅图,恕下官愚钝,实在看不出什么线索,也可能是溪本桥故弄玄虚,混淆视听也未可知。”
“但我是这样理解的,飞鸟翱翔,我认为是天高任鸟飞,风吹碧浪是长风破浪会有时,而这一对妻夫不就是凤兮凤兮归故乡,遨游四海求其凰吗?那凶手的名字不就含在这几句诗里了吗?”
任长凤骇然色变,众人也是面面相觑,就是再愚笨之人也明白了,任长凤三个字不就是这其中最可能的一个名字吗?
“公主推测的固然有理,我也不敢说死者所绘此图没有这个意思,可公主又怎能确定凶手是我任长凤,而不是高有凰、任长凰、任有凤这些人呢?况天下之大,公主又怎敢保证天下就一定没有姓天、姓飞之人呢?”
郦景倩冷笑一声,“你看这个飞鸟位于这幅图的正中间,这不就是指向天高任鸟飞最中间的这个任字吗?你再看这个浪位于图的最左边,这不正是指向长风破浪会有时最左边的长吗?而图中妻夫妻比夫更加高大,这不是指凤吗?怎么可能会指凰呢?这答案不是明明白白吗?”
任长凤瞬间面如死灰,众人也是哑口无言,一时间大厅里寂然无声。
突然,任长凤仰天一笑,“不错,溪本桥的夫郎是我杀的!”
徐志东不可置信的看着自己母亲,“娘,你在说什么?”
任长凤看着徐志东,眼露温柔,“东儿,是真的,我就是杀害溪本桥夫郎的凶手,这个秘密今天被公主识破,那我也不用装了,我也装累了,今天我终于可以解脱了,为了保守这个秘密我真是太累了。”
“娘,这不可能,你快说这不是真的,你不是那个凶手!”
“东儿,真的,娘真的杀了他! ”
“你为什么要杀害溪本桥的夫郎?”,郦景倩替在坐的众人问出了心中的疑惑,按道理,她身居高位,又家庭美满,不可能作出这等丧心病狂之事。
“想必公主知道我自幼家境贫寒之事吧?”
郦景倩点了点头,这事她倒是听徐志东说过。
“只因我家境贫寒,那怕我从小天资出众、聪明上进,但依然还是无钱娶夫,最终只得被迫入赘徐家,可公婆嫌我家贫,对我百般折辱。”
徐良惊道;“我爹娘对你百般折辱,我怎不知?”
“傻瓜,你长期在军中,爹娘对我折辱岂能对你说。一直到我考中科举,吏部问我是选择留在京中,还是想外派州府,我豪不犹豫的选了最远的西漠郡,只有远离你们徐家我才觉得开心。”
郦景倩这才明白了,以任长凤之才完全能在京中任职,何以会到这鸟不拉屎的地方,原来还有这样的隐情。
“就在这里,我遇到了周郎,他长得那么好看,那么博学,他几乎和公主你一样,知道很多新奇的知识,我真的被他迷住了。”
这一点,别人无法体会,但郦景倩却是深有感触的,任长凤本就是个好才博学之士,遇到这样一个穿越过来的有现代知识之人,这就像是一个检宝之人进了一个大宝库一样,能走得出来才怪!
“我请求他留在我的身边,别的女人给他的我照样能给他,他却偏偏要离去,我究竟是那里比不上溪本桥那个瑶族女人,我那里比她差,为什么周郎却一定要选择溪本桥?”
在座众人无一应声,情爱之事谁能说出个所以然来?
“为此,我怀恨在心,刻意打压瑶族,抬高赋税,我就是不让溪本桥好过,凭什么她能得到周郎的心,而我却不能,可不管我怎么努力。周郎都要回黎山去,我的妒意再也无法克制,在他出发之前,我骗他吃下了断肠散。我得不到的,别人也休想得到!”
众人都倒抽一口凉气,没想到平时平易近人的任长凤占有欲居然如此之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