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9、甜蜜的破绽（上） 事后清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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晨光从窗帘缝隙挤进来，当枕边的手机震动第三遍时，凛终于从深沉的睡眠中挣扎出一丝意识。
她皱着眉头，本能地往身边温暖的来源蹭了蹭，鼻尖抵着对方温热的颈窝，含糊地嘟囔了一声。
震动还在继续，固执得恼人。
“嗯……”凛闭着眼伸出手，在床头柜上胡乱摸索。指尖碰到冰凉的机身，她凭着肌肉记忆滑开接听键，将手机贴到耳边，声音还带着浓重的睡意：“喂……”
“小探？你们睡醒了吗？”
听筒里传来的温柔女声让凛混沌的大脑停顿了两秒。她勉强掀开沉重的眼皮，视线聚焦在手机屏幕上，只见屏幕上的来电显示清晰写着：母亲。
凛瞬间清醒了大半。
“……丽莎伯母？”
电话那头也安静了一瞬，随即响起带着困惑的轻笑：“小凛？怎么是你？探呢？”丽莎疑惑地说道，“我记得……我没打错号码啊？”
凛的心脏猛地一跳，她再次移开手机确认才发现是白马探的手机。昨晚混乱的记忆碎片般涌现：衣物散落一地，两部手机都丢在客厅地毯上，慌乱中她随手抓了一个……
“抱歉伯母，我拿错手机了！”凛顿感窘迫，她下意识地想要坐起身，腰间传来的酸软感却让她倒吸一口凉气，“嘶——”
这声细微的抽气没能逃过电话那头的耳朵。丽莎轻笑了一声，语气变得更加温柔：“没事的小凛，和你说也是一样的。我就是提醒一下，今天中午的聚餐，你们没忘记吧？”
聚餐。凛的脑子嗡地一声。她僵硬地转动脖颈看向床头柜的闹钟——十点四十七分。
“天啊……”凛的声音卡在喉咙里，她几乎能想象出丽莎此刻的表情，“抱歉伯母，我们马上就到！真的很抱歉！”
“别着急，”丽莎夫人的声音里带着明显的笑意，那是一种过来人充满理解的调侃，“这种情况我能理解。路上小心，注意安全。”
挂断电话的瞬间，凛猛地转过身，用力摇晃身边还在沉睡的人：“探！快醒醒！我们要迟到了！”
白马探被她摇得迷迷糊糊睁开眼，红棕色的眼眸里还蒙着一层睡意。他显然没完全清醒，只是本能地伸手将凛重新揽进怀里，下巴抵着她的发顶，声音含混：“再睡五分钟……”
“睡什么睡！”凛又急又羞，手抵着他的胸膛试图推开他，“已经快十一点了！和你爸妈约的午餐！”
这句话像一盆冷水，终于让白马探清醒过来。他睁开眼睛，目光在凛焦急的脸上停留片刻，然后缓缓移向床头柜的时钟。三秒钟的沉默后，他认命地叹了口气，松开了手臂。
凛立刻想要起身，然而双腿刚接触地面，一阵酸软无力感就从腰腿处蔓延开来。她脚下一软，下意识扶住床头柜才稳住身体。昨晚某些画面不合时宜地闯入脑海——黑暗中交缠的呼吸，汗湿的肌肤，还有某人不知疲倦的索取……
她的脸颊瞬间烧了起来。
偏偏造成这一切的罪魁祸首还半倚在床头，睡袍领口松散地敞开着，露出线条清晰的锁骨和胸肌。他看着她扶住柜子的手，微微挑眉无辜的关切询问：“怎么了？还好吗？”
凛回过头，对上他那双看似纯良的眼睛，气得牙痒痒：“你说呢？”
白马探这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什么，他坐直身体，目光在她不自然的姿势上扫过，眼底掠过一丝歉意：“抱歉，是我不好。”说着他掀开被子下床，走到凛身边，不由分说地将她打横抱起。
“你干什么！”凛低呼一声，下意识搂住他的脖子。
“抱你去洗漱。”白马探说得理所当然，迈开步子朝浴室走去，“这样快一点。”
经过卧室敞开的门时，客厅的景象毫无保留地展现在凛眼前——客厅里一片狼藉。她的内衣皱成一团丢在沙发扶手上，白马的衬衫一半搭在椅背一半垂到地面，茶几上还放着昨晚没喝完的红酒和吃了一半的蛋糕。最要命的是，地毯上散落着几个撕开的粉色小包装袋，印着“草莓味”的字样，在晨光下格外刺眼。
凛的脸烧得更厉害了，她将脸埋进白马探的肩窝，自暴自弃地想着眼不见为净。
白马探却面不改色，从容地绕过了地上那件属于凛的已经皱得不成样子的真丝吊带睡裙。凛直到这时才发现自己身上穿着这件衣服，松松垮垮领口歪斜，露出大片锁骨和肩颈皮肤。她对这件衣服怎么到自己身上的毫无印象，只记得最后累得手指都抬不起来，大概是某人事后帮她穿上的。
想到这个可能性，凛的耳根都红透了。
浴室的门被推开，白马探小心地将她放在防滑垫上。凛的脚刚沾地就想赶人：“你可以出去了。”
“我出去？”白马探挑眉，不仅没走，反而向前逼近一步，将她困在洗漱台和自己之间，“时间来不及了，一起洗比较快。”
“不行！”凛想都没想就拒绝，伸手推他的胸膛。掌心触碰到温热的肌肤和紧实的肌肉线条，昨晚的触感记忆般复苏，她的手指像被烫到般蜷缩了一下。
白马探低头看着她泛红的脸颊和闪烁的眼神，忽然笑了。他凑近她耳边，呼出的热气拂过她敏感的耳廓，声音压得又低又沉：“这有什么的，我们都……”
“我说不行就不行！”凛猛地打断他，慌乱中瞥见他浴袍领口下若隐若现的痕迹，他后颈靠近肩胛的位置有几道明显的红痕，是她昨晚情动时无意识抓出来的。而他的左肩上，还有一个泛着深红的齿印。
那是她留下的。
这个认知让凛的脑子嗡地一声，脸颊烫得几乎要冒烟。她语无伦次地提高音量，试图用气势掩盖心虚：“你、你在外面等我一会！我很快就好！”
说完，她不由分说地将白马探推出浴室，砰地一声关上门，还下意识反锁了。
门外静了两秒，随即传来白马探低低的笑声，那笑声里满是餍足和愉悦，透过门板闷闷地传进来。凛背靠着门板听着那笑声，羞愤地捂住了脸。
等凛洗完澡裹着浴巾出来时，已经过去了十五分钟。她站在浴室门口的穿衣镜前，一边擦头发一边检查自己的状态，然后她意识到了一个眼下更棘手的问题。
镜子里的她，脖颈和锁骨上布满了深深浅浅的吻痕。有些是淡粉色，有些已经变成了深红，在白皙的皮肤上格外醒目。最要命的是颈侧那个，颜色深得像要渗血，位置高得连衬衫领子都未必遮得住。
这小子真是……凛对着镜子咬牙切齿。昨晚明明说了不要留下痕迹，他当时答应得好好的，结果……
“凛。”浴室里传来白马探的声音，伴随着哗哗的水声，“帮我个忙。”
“怎么了？”凛走到浴室门口。
“我让管家送了换洗衣服过来，应该快到了。”白马探的声音隔着磨砂玻璃门传来，有些模糊，“能不能帮我拿进来？”
话音未落，门铃果然响了。凛匆匆整理了一下浴巾，小跑到玄关。透过猫眼确认是熟悉的管家婆婆后，她才拉开一条门缝。
“星野小姐，早上好。”管家婆婆笑容慈祥地递过来一个纸袋，“这是少爷的换洗衣物。”
“谢谢您，麻烦您跑一趟。”凛接过袋子，脸颊微热。
“不麻烦。”管家婆婆并没有立刻离开，而是微笑着补充，“少爷吩咐了，等二位离开后，我会进来帮忙整理房间，请您不必担心。”
整理房间。凛的脑海中瞬间闪过客厅那一片狼藉的画面，还有卧室里更加不忍直视的景象。她的耳根瞬间红透，只能强作镇定地点头：“好、好的，谢谢您。”
关上门，凛拎着纸袋回到浴室门口。她敲了敲门，将门拉开一条小缝，伸进去一只手：“衣服。”
里面安静了几秒，随即水声停了。磨砂玻璃门被哗啦一声拉开，蒸腾的水汽扑面而来。
凛没料到白马探会这样，惊得下意识地闭上了眼睛。
低低的笑声在耳边响起，白马探接过纸袋，却没有立刻关上门。凛能感觉到他靠近的气息，带着湿润的水汽，笼罩了她。
一个吻轻轻落在她的额头上，温热的，湿润的。
“躲什么？”他的声音里充满笑意，呼吸拂过她湿漉漉的睫毛，“昨晚不是都看过了？”
凛猛地睁开眼，对上他含笑的眼眸。浴室昏黄的灯光下，他棕发湿漉，水珠顺着脖颈的线条滑落，流过锁骨，没入浴巾松垮围住的腰腹。水汽在他睫毛上凝成细小的水珠，让那双红棕色的眼睛看起来格外深邃湿润。
他的身上的那些痕迹痕迹——她留下的抓痕和咬痕，在热水浸泡后颜色更加明显，遍布在胸膛和腰腹。那些痕迹无声地诉说着昨晚的激烈，让凛刚刚降温的脸颊又烧了起来。
“你快穿衣服！”凛别开视线，伸手想要关上门。
白马探却伸手抵住了门，他低头看着她，目光在她颈间的痕迹上停留片刻，眼底掠过一丝深沉的暗色，但很快被温柔取代，他伸手指尖轻轻碰了碰她颈侧那个最深的吻痕。
“疼吗？”他低声问，指腹的触感很轻，充满了小心翼翼的怜惜。
凛摇摇头，声音有些发干：“不疼。”
白马探凝视着她，忽然俯身，在那处吻痕上轻轻印下一个吻。这个吻和昨晚的不同，很轻，很柔，带着歉疚和珍视。
“下次我会注意。”他低声说，呼吸扫过她敏感的皮肤。
凛的心脏轻轻颤了一下，她抬起眼对上他认真的目光，忽然觉得那些羞窘和慌乱都淡去了。她伸手，指尖碰了碰他肩上的齿印。
“这里呢？”她问，声音很轻。
白马探笑了，握住她的手腕，将她的掌心贴在自己肩上的伤痕上。
“像小猫挠痒。”他哑声道。
凛的脸又红了，但这次，她没有躲开他的目光。
作者有话说
第89章 甜蜜的破绽（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