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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5、朱宏死了 夫妻表面吵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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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晃神的功夫,给了那小孩儿机会,他猛地扑上来。
邬梨来不及在运起灵力抵御,小八猛地窜到她面前,身型变大牢牢护住她。
小孩儿尖锐的指甲划破小八,留下深深的血痕。
“小八!”
见此她不再犹豫,头顶悬空的灵剑狠狠落下。
朱长老护在了小孩儿面前,灵剑威力不容小觑。
嘴角溢出血。
灵剑消散,邬梨慌乱给小八喂下丹药。
在一抬头,发现那孩子被朱长老护在身后,气不打一处来,“朱叔,你这是做什么!”
“小阿梨啊,你太冲动了。”朱长老擦去嘴角血迹,忍不住说教,“他又不是密林里的毒虫,你怎么能出手伤人?”
“怎么,听你这意思,我是伤不得他?他伤了我的家人,我就不该反抗?”
邬梨将小八收回空间,“朱长老,水幕上看得见吧,是他先出手伤人的。”
“欸,可也是你们先打扰他吃东西的对不对?”
“朱宏,你到底想说什么!”阿水听不下去了,走到邬梨身边,“我看你就是想护着那家伙!”
朱宏眯眯眼,“我就是护着又如何?这可是封家的鬼儿子,封家你们知道吗!”
“不就是那什么第一宗的仙尊家么,我迟早会把第一宗掀翻了。”
邬梨大言不惭,引得朱宏嗤笑,“就你?连南疆都难得一说,还掀翻第一宗。
既然知晓封家是仙尊的本家,那你就该知道,这是封家上一任家主的小儿子!”
这鬼孩子竟然是封家上一任家主的儿子?
“封奚啊,我带你回封家,仙尊定会嘉赏我……”他再也掩饰不住眼底的贪婪。
“他怎么成这样了?这不是你朱叔吗?”阿水不明所以,有些摸不着头脑。
邬梨轻哂,“屁的朱叔,还说什么为了南疆,我瞧着就是为了自己那点荣华富贵。我告诉你朱宏,他伤了我家人,我绝对不会让他跟着你走的。”
旋即,她毫不犹豫地割破手腕,双手合十,拉出一把血剑。
通体的古铜黑血缠绕在剑刃上,光是看着就叫人遍体生寒。
可朱宏哪是正常人,瞧见这把剑倒是狂热的紧,“好啊,我的好阿梨,不枉我当年煽动长老们将你赶出南疆啊,获得的机遇都是这等仙器。”
“原来还有你的份啊。”
伤口自愈后,血剑更加亮眼了。
她拖着这把血剑一步步靠近朱宏。
被唤作封奚的那个孩子见情形不对,一跃上树,依旧盯着底下看。
阿水不敢往旁边凑,找了个安全的地方看着,手里抓紧了自己研制的毒粉。
想着若是情况不对还能将东西撒出去拖延点时间。
“你应该感谢我的啊阿梨,什么足不出户,我就该带着南疆走向世界!可是他们都不理解我,他们只想安居在此处,凭什么?
我们这么厉害的术法就该要外人看见!可惜这东西传女不传男,我只好盯着一届又一届的圣女,谁知道圣女就是一具傀儡,说什么都没外头那些长老的话重要!
还好我遇见了你娘,可是你娘也不知好歹啊!可谁让她有本事在长老间立足呢,既然动不了大的我就动小的,我知道圣女的后代一向都是格外有天赋的。
我不信你是个男儿,我便想尽了办法去试探,可你那个爹总是警惕着我!”
“你以为第一宗是个什么好地方?这些年涉及民间,找的弟子一届不如一届,全是有点实权就能进外门,那些个弟子顶着外门的头衔乱抓人,现在的仙门,早就不比以前了!”
“你懂什么!你什么都不懂!只要被封仙尊看上,我就能成为人上人!我就能带着南疆离开这些毒虫密闭的林子。”
他不再啰嗦,先一步出手。
邬梨单手握着血剑,愣是挡住了他这一击。
随后另一只手找准空袭捶向他肚子。
朱宏反手挡住拳头,脑袋往下擦过血剑。
她反握住血剑,刺进朱宏肩膀位置。
“嘘——”
腰间铃铛晃动,他面前也跟着恍惚一瞬,随后反应过来,“你用幻术!”
“谁说不能用?有用就行。”
说完,她觉得有些碍事,于是丢到了阿水怀里,“阿水,尽管晃动铃铛就是。”
阿水听从指令开始晃动铃铛。
血剑再一次擦过他胳膊。
嗅到血味,封奚兴奋了,从树上一跃而下扑向邬梨。
“阿梨小心!”
阿水提醒的太晚,再加上朱宏在前桎梏。
若是想躲开就已经来不及了。
千钧一发之际,骨剑破晓,弹开了封奚的攻击。
是邬禧。
邬梨也不再分心,母女俩合作默契,没一会儿朱宏就有些抵不住。
正欲离开,他的手就被封奚咬住。
邬梨和邬禧对视一眼,往后退开一步。
紧接着,封奚将他手臂直接咬了下来,或许是觉得味道不好,于是又丢开了那条手臂。
“你做什么?!我是来帮你的!”朱宏看着他,气极就要打过去。
封奚反应迅速,踹了他一脚,他深深窝进土里。
“啧,朱宏,怎么这么狼狈。”
母女俩同步甩干剑上的血,缓步走到他们面前。
邬禧抬手,封奚被拉开,死死困在地上。
“你忘记了吗?封奚可是被他亲自送进密林,又怎么会在意封奚呢。”
她取下扳指,往上一抛。
朱宏定定的看着那扳指,不多时便想起来了。
不记得是多久,封离,也就是沈知寒,亲自将封奚送进了密林,而他,就在一边看着!
随后,封离便解开了南疆禁制,拿出了一本书……
可是为什么他记不住了?
为什么?
“不对,不可能!我的记忆怎么会出错?”
“他封离哪件事不敢做?你看见了自然是瞒不过他的啊……”
“不可能!不可能的!”
可是说着说着,他脑中又不禁浮现封离那双冰冷的眼睛,像是蛇窟里的一条蛇,死死盯着你。
毛骨悚然。
“我骗你做什么?我没什么好骗你的。”邬禧知道外面也有人看着,冷静的直起身,“圣女不过就是长老的傀儡,一切抉择全是长老们决定。
记得前几任圣女吗?知道她们是怎么死的吗?你们不知道。”
她顿了顿,在朱宏呆滞的目光下,继续说完自己想说的话,“这些年,我私底下查到了一些证据,都是与朱长老等几位长老有关,出去之后,我会将这些证据公之于众。
但现在,朱长老,你出不去了。”
说完,骨剑穿透了他心脏。
掩藏在底下的蛊虫一拥而上,将他啃食殆尽。
就在此时,不见太阳的密林头一次照射进日光,和煦的风吹乱了邬禧的头发,她却站得笔直。
邬梨此时此刻,却有了种莫名的感想。
她的母亲,或许真的有什么顾虑。
“从来,南疆的圣女都是一心为南疆,我们不出去,旁人也进不来,就像很多人说的那样,我们只是偏居一隅,可我们不是闭塞的。
什么时候开始,圣女已经成了被长老架空的傀儡?长老们说的就是对的,我们只是下达命令的那一个,如果有所反驳,那就会被朱长老杀害。
朱长老想站在最高层,所以他鼓动圣女去第一宗,不去,只有死。这,就是圣女掩下的丑恶。”
邬禧说完,便对邬梨伸出手,“走吧,你父亲还在外等着我们。”
她愣愣的伸出手,四个人回到广场上。
就和邬禧说的那样,宋元琛已经在外等着了。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台上的长老们羞愧的低下头,有些人不服,有些人却是害怕。
秦长老在看到阿水的那一刻,连忙迎了上去,“没事吧?”
阿水摇摇头,“阿梨把我护的很好,所以阿爹,到底是怎么回事?”
“算起来,朱宏其实是第一宗的一个外门弟子,因为做错了事被赶出第一宗,寻寻觅觅,来到了南疆。
我们也不清楚当时发生了什么,只知道某一天,你阿努婶婶说要和他成婚,当时大家都看他老实,也同意了。
可没过多久,阿努婶婶选上了圣女,才当了不到半年,朱宏就成为了长老,在里头具有绝对的话语权,在半年后,阿努婶婶香消玉殒。
此后,圣女就一点一点被架空,成了一具空躯壳,任人摆布,如若不满,就会在某天被杀掉。
我坐上长老之位后,邬禧也被挑选成了圣女,她的实力要比朱宏强,所以朱宏杀不了她,可又心生怨怼,于是想办法挪到了邬梨身上。
邬梨一开始被隐藏得很好,可一波又一波的试探总是让人始料未及,所以,你阿爹我,和邬禧婶婶,就做了一出戏,假装你发现了她偷学蛊术,然后被驱逐的戏码。
只有这样,才能不让邬梨成为邬禧的弱点。”
阿水怎么也没想到,结果竟然是这样?
“那,那你还让我去当圣女?”
秦长老拍拍她的脑袋,“你这小丫头,阿爹说出来你又不高兴,不说嘛你也不高兴,我索性叫你去咯。”
“阿爹!那当时为什么不直接杀了朱宏?”
“你以为找证据很简单?你以为杀了他也很简单?”
一点也不。
因为还有封离的缘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