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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9、已经是恩赐 江声加速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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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人一嗓子吓得其他人纷纷不敢动弹,唯有江声不怕。
她注意到身边邬梨的不对劲,伸手拉住她的手腕。
站在她们面前的就是邬梨的母亲,南疆一族的圣女。
邬禧的目光只在邬梨身上停留片刻就挪开,面无表情的呵斥动手的人,“规矩都吃进狗肚子里了吗?族内不准斗殴。”
婶子委屈的想为自己辩解,邬禧没给她机会,“事出有因,这次就不罚你,别再有下次。”
说完,才把视线落在江声身上,“外人不得入南疆,两位客人,是自行离去还是?”
“此番前来是有事相求,不会叨扰南疆多久。”江声眉心一跳。
“有事相求?”邬禧看了眼垂下脑袋的邬梨,眉头微蹙,“我族可没什么宝贝供你相求,你们二位还是离开吧。”
“这么急着赶我们走,您是怕我天赋太高和您争这个圣女的位置吗?”
邬梨开了口,总算是抬起头来直视她。
众人都没想到她会说出这样的话,人群中有人仔细观察邬梨的眉眼,错愕的开口,“你是邬梨?”
此话一出,大家都忍不住看向邬禧,又看了看邬梨。
母女间眉眼有几分相似,可……邬禧并没有什么反应啊?
这到底是还是不是?
“你——”
“废话不多说,我只要藏书阁里的一本书,拿到我们就离开,若是不,我想南疆也不想看到一个有天赋的族人流落在外吧。”
小八牢牢守在她们身边。
全南疆谁不知道,藏书阁只有圣女有权利抉择内里书本的去留。
有句话邬梨说在点子上了,一个有天赋的南疆后人,确实不该流落在外。
那可是有望成为下届圣女的存在啊!
“不可!你已经被赶出南疆,没有资格竞争圣女之位!”先前被她们打晕的长老快步走出来。
“之前你女扮男装骗过大家也就罢了,不守本分偷学南疆秘术,只把你赶出南疆已经是恩赐,你怎么敢!怎么还敢带着他人踏入南疆?”
长老怎么看她都不顺眼,知晓她是谁的女儿后更加不顺眼。
心里头也还记着刚才被打晕的仇。
邬梨张口想说什么,却被人打断,“长老,话过了。”
话过了?
他说的哪句不是对的?怎么就话过了。
“邬禧!你别忘了你……”
邬禧不给他把话说完,“冯长老!慎言。”
冯长老看到了她眼底的警告,最终还是把话咽回了肚子里,冷哼一声。
她这才把视线放到许久不见的邬梨身上,“随我来。”
“圣女……”
“圣女不可!”
周边人迅速发出不赞同的声音。
邬禧冷眼扫过去,“怎么,我和怀胎十月生下的孩子一句话都说不得?”
于情,她们之间的血缘关系不可忽视,于理,她是圣女,无法反驳。
见此,邬禧轻扯唇,什么也没说。
邬梨和江声跟在她身后,直到停在了一间庞大的树屋前。
“你身上有他的气息,我能放你进去,但,你不能。”
前面的话是邬禧对江声说的,后面这话是对邬梨说的。
邬梨忍不住问道,“为什么?”
“不是圣女不能进,这是南疆的规矩。”
规矩?可江声就能进去!
和她谈什么狗屁规矩!
“若我今日一定要进去呢?”
“你得打败我。”成为新的圣女。
江声拍拍邬梨的肩,瞥了眼气定神闲的邬禧,“我知道你担心我,我进去就好了。”
她还是沾了谁的光。
这个谁,会是沈岐吗?
“可是……”
“有你守着我放心,再说了,圣女顶着压力带我们过来,在放你进去也确实会让人诟病。”
邬梨犹豫半晌,“好,我在外面等你。”
她笑笑,冲邬禧点点头。
邬禧心领神会,打开树屋上的禁制,一股吸力将她吸了进去,“进去后有人会带你去寻。”
踉跄着站稳脚跟,一排排书呈圆柱形排列,一行一行,数不胜数。
还在感叹内里的壮阔,身后传来拐杖敲击地面的声音。
她猛地回头,白发苍苍的老人佝偻着腰,站定在离她一定距离的位置。
两人相顾无言,老人嗅了嗅空气,“不是南疆后人,所谓的新圣女?”
江声眨眨眼,诚实道,“是,我来自——”
他用拐杖敲击地面,打断她说话,“我不关心你的来处,既然那人送你进来,你且说寻什么?”
“……”
“不说?不知?”
“说来惭愧,我不知那书叫什么,我只知道,那书上应当记在了一种邪术,能抽出人神魂,躯壳也消失不见……”
老人盯着她看了一会儿,目光狠辣,“傀儡躯壳?这容器应当才修复过吧。”
“您好眼力,前不久因为意外损坏了一条胳膊,后寻到扶桑秘境取下扶桑木才修复。”
“扶桑……”老人轻声换道,走神片刻。
“老人家?”
“老夫姓岑,少叫老人家,人都给你叫老了。”
闻言,江声连忙改了口,“岑老。”
他还是不满意。
江声扭过头不去看,“总之,您知道有相应的书籍吗?”
被她这动作逗的一笑,眼里浮现点点笑意,“我不知,小丫头自己去寻吧,越往上,书籍越珍贵。”
她一僵,合着不知道啊,还和她说那么多。
岑老变出一个沙漏放在桌面上,“沙漏漏完你还没寻到,不论什么,我会将你驱逐出去。”
她不敢再耽误,目光落到书墙上,一跃上四楼。
岑老见她这么迅速,敛着笑。
树屋外,母女俩沉默不语。
一个不知道说什么,一个不愿意说。
邬梨不自在的扣了扣手指,一屁股坐在树屋前的台阶上,望着虚空发呆。
邬禧也没搭理她,倚靠在树屋粗大的枝干上闭眼小憩。
“喂。”邬梨戳了戳土壤,“这些年……还好吗?”
“离家这么久,一声娘都不会叫了?”
“你算哪门子的娘!”她愤愤的戳动土壤,“哪有娘把自家孩子赶出去的!”
邬禧睁开眼,看见她的背影,眼里多了几分笑意,若是那人愿意出来,兴许会很高兴吧。
“你做错了,该罚。”
委屈上头,眼眶红红,“做错?装扮成男子又不是我乐意,你们能光明正大的修行蛊术,我却不能……”
“……”
“您当初,也是算好把我丢出去的吧。”
不然也不会正好遇到阿声。
“凑巧而已。”
凑巧而已。
真的是凑巧吗?
她的母亲除了蛊术,还会占卜。
邬梨怎么也不信只是一句简单的凑巧。
“你……”
“好了,你别把土戳的到处都是,他会生气的。”
生硬扯开话题的模样真假,不过……
“他?他是谁?”
说到这个,邬禧哑了声。
见她这副模样,邬梨知道是问不出别的东西,丢开戳土的木棍,“我爹呢?”
邬禧也不说话。
她眉头一皱,“这也不能说?”
不是不能说,是不知道怎么说。
当年送走邬梨,是避着他的。
她本以为他会理解她,却没想到他会那么生气,生气到一辈子都不愿意再见自己。
低垂下眼,想说什么,话到嘴边一句也说不出,索性沉默。
“这也不能说,那也不能说,你还能说什么?你当年也不是这样的啊?”
“我只是,不知道该怎么说。”
“父亲的去处不知道怎么说?”邬梨拔高了音量,心里骤然一紧,“父亲出事了?”
“别问了,待到那孩子出来后,就离开吧。”
就让他继续恨自己吧,这个圣女头衔,也该卸下了。
“这就是你的回答?”邬梨气笑了,“我不走,横竖阿声出来还不知要多久,趁这个时间,我要争夺圣女之位。”
邬禧蹙着眉,呵斥道,“乱说什么!不行!”
“怎么不行?”
“你已经离开南疆了,没有资格。”
“再怎么否认,我也是南疆后人。”
母女俩争执不下,都在跟对方较劲,怎么也不愿松口。
“谁说不行,只要是南疆后人就行。”
为什么打键盘写不出来?痛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