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7、你又能奈我何？ 老子背后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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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态度非常嚣张，现在还敢无视他自行落座在一旁的萧承祖，吴丞道气得后槽牙都快咬碎了，却也只能强自按捺下去。当官这么多年，他还是第一次遇见如此嚣张跋扈的贵族子弟。不过想想最近的传言，都说太子身弱，三皇子身体强壮，又得圣上欢心，这萧家如此张扬，还不是得了三皇子的势。
哼，老夫倒要看看，你们萧家是否能笑到最后！太子殿下，您可一定要长命百岁啊！
还没等吴承道心里念叨完，李寺丞就带着人回来了。看着跟在他身后的成坪侯父子二人，吴成道不由的皱眉，这怎么还买一送一呢？本来萧承祖一个人就够难缠了，想着袁浩这边应该好入手，但是没想到成坪侯爷跟着来了，这可不好办啊。
心里虽然这样想，但是招呼还是得打，毕竟官大一级压死人。袁家没定罪之前，成坪侯就还是侯爵。于是，吴丞道站起身来，双手拱礼：“下官见过侯爷。”
成坪侯斜着眼睛看了他一眼，并未搭理，而是自行落座在一旁的空位上。看着吊儿郎当的萧承祖，不由的皱了皱眉，但是想着这事萧家的子嗣，也不便说些什么，等他撩袍落座，目光便直直刺向堂上的吴承道，开口便是咄咄逼人：“不知吴大人是有何证据，竟然敢说本侯的儿子科举舞弊？”
说完，他斜眼瞥了瞥堂中静静跪着的桃子，唇边浮起一丝讥诮：“就凭一个贱婢的空口喊冤？”
“那再加上本公子检举呢！” 一道清朗之声自门外传来。众人循声望去，只见一位身着青色儒衫的男子与一位红衣女子并肩而入，步履从容，直往堂前来。
待看清楚来人后，袁浩瞬间感觉到牙疼，竟然是施家兄妹。先不说施明德本身就是个嘴毒的，那明珠县主也不是省油的灯。
他人生中在大街上调戏过两次女子，一次就是被这位明珠县主逮住了，当场被她打掉了一只牙，事后更是逼着他道歉赔偿。因着她的身份，他娘没有追究。第二次他再次调戏别的女子的时候，竟然好死不死的被赵侯爷和护国公碰到了，一想到护国公冰冷的双眼，他现在忍不住腿软。当时他被人压在大街上跪了三个时辰，名声彻底扫地。
他娘没办法才把他送到上城书院读书，一是为了避避风头，二是希望他能苦读，走科举的路子。奈何他实在不是那块料啊，就连举人都是他舅舅帮他弄到手的。可是，走荫庇的路子暂时行不通了，他才将目标转向跟他有仇的蒙今玄和黎扶苏身上，毕竟这两个有真才实学不说，还没什么背景，是最好下手的目标。
但是没想到，会被人查出来！而且竟然连施家兄妹都牵扯进来了，他倒不是怕施家，他是怕明珠县主背后的护国公！毕竟，护国公兰宴洲可是连萧贵妃的面子都不给，而且萧家人也不敢轻易招惹他，
“学生施明德见过吴大人，成坪侯。”向在场的两位有明显官职在身的人行完礼，施明德就将自己手中的东西呈给了吴承道：“吴大人，这是学生这两日收集到的证据。上面摆着袁世子和萧家公子往日的文章，亦有从上城书院调取来的、袁世子平日的课业笔迹。大人，您过目一下就知道凭这二人的水平，如何名列榜首？”
“哼，就凭这些，施公子就想判定我们二人有罪？”萧承祖啧啧了两声，语气中充满了讽刺的意味：“施公子难道不知道人会突然开窍的吗？本公子与袁世子读书多年，平日亦多得名家点拨，即便文思突有进益，也并非全无可能。你说，这是也不是？施公子？”
“放屁！”没等施明德做出反应，施明珠就先开口反驳，“就你们两那歪瓜裂枣的样子能做出什么好文章？你们以前的课业，本郡主也看了，就那水平，连童生都不如，怎么可能名列榜首！”此刻，施明珠看着两个人极其不顺眼，这两货真是厚颜无耻，做出了这等事情，竟然还敢死皮赖脸不认账！
“科举之事，你一介女子懂得什么？”萧承祖目光一转，落在施明珠身上，语带讥诮，“倒是县主近日频频出入大理寺牢狱，恐与礼制不合吧？与其花心思在这上面，县主还不如多买些衣服和珠花，打扮一下自己，早日与护国公成亲，诞下子嗣才是。”
“哼！本县主怎样关你屁事！”施明珠不屑的看着对方，语气中带着讥讽：“听说萧公子成亲也有几年了，还未有子嗣，该不是不行吧？呵呵呵……”
此言一出，大堂中其他几位男子不由的盯着萧承祖看了几眼，毕竟这萧家公子的确是连一男半女都没有，而且他们没记错的话，他除了一正妻还有几位小妾吧？总不能几个女人同时都有问题吧？
看着众人探究的目光，萧承祖脸色倏地沉了下来，额角青筋隐隐跳动，声音里压不住一股气急败坏的怒意：“县主身为女子，何时如此关心男子之事了？您有这份心，还不如多关心关心自己。听说护国公收了一女子在府上居住，说不定哪天县主您还未进门就先喝茶了呢。”
“关你屁事啊！”施明珠毫不在意对方的讽刺，先不说他兰宴洲爱娶几个就娶几个，就现在这个情况，她都不可能让对方看笑话！“既然你们不认这个证据，不如奏请陛下，把你们当日科举写的试卷拿出来比对一下可好？”
她就不信字迹不一样，他们还敢赖账！
“好啊！”萧承祖不慎在意的回答道，反正他们当晚就照着那二人的试卷重新写了一份，也不害怕别人查探。
而施明德看到他这个样子，也猜测到了这个可能，随即拦住想继续发力的妹妹，“事到如今，追究这个已经无用了。况且，东西是可以替换的不是吗？”说完，他紧紧盯着萧承祖的反应。
果然萧承祖再听到这句话后，微微一顿，随后不动声色道：“施公子说的什么意思，本公子听不懂。”
“听不懂无事，希望接下来萧公子不要什么都不懂才好。”施明德淡淡的笑了一下，“可否传证人上堂呈递证词？亦请大人将蒙、苏二位举人提至堂前，当面对质问话。”
“准。”
看着这个架势，萧承祖突然反应过来了，敢情是早就准备好了啊。证人？什么证人？姓宋的被他灭口了，还会有谁来作证？等他看到一个畏畏缩缩穿着朴素的中年男子时，十分纳闷，这个人是有几分眼熟，但是他想不起来此人是谁。倒是袁浩见到这人，先是怔愣，后是震惊，因为他想起来了，此人正是当日他让去给苏蒙二人指路的小厮！他人怎么会在这？
等人都准备就绪后，吴承道看着跪在堂下的三人，瞄了一眼坐在左边满脸阴沉的成坪侯，以及发出不屑的萧承祖，忍不住心里翻白眼，但是等他看到有点唯恐不安的袁浩时，心里就有谱了。就是右边这兄妹两个能不能身上的杀气收收？好歹这是大理寺的公堂啊！
施明珠和施明德兄妹两才不管这些，两人死盯着袁浩，无形中给其压力。见对方眼神闪烁、额角渗汗的模样，两人心里便有了底，这找来的证人，怕是真能咬死他们！
啪的一声，吴承道拍了一下惊堂木，把众人的目光吸引过来，“堂下所跪何人？报上名来。”
“学生黎扶苏。”
“学生蒙今玄。”
“见过大人。”
“草民……李木……见，见过大人。”中年男子哆哆嗦嗦的跪下行礼，他昨天晚上本来还在享受温柔乡，突然被两个黑衣人从床上拽出来，吓得都萎缩了，以为自己要交代了。结果对方询问他当日王家花船之事。他下意识的就想跑，结果还没转身就被打晕过去。
等他醒了就面对两个贵人的审讯，他本来想蒙混过去的，结果刚说一句谎话，就被贵人身边的一个奴仆一巴掌扇过来了，挨了几次打，李木人也不敢说谎了，把自己那天特意带那两位公子远离人群的事情说了出来。
“喂，”施明珠出声打断了李木的回忆，语调干脆，“别耽搁工夫。将那日之事，原原本本向吴大人陈述清楚！”
“是，是……” 李木身子微微发颤，将头埋得更低，声音带着抖，断断续续把那日的情形复述了一遍，“大人啊，那天小人只是引了个路啊，其它的跟小人无关啊！” 说罢，他便一个响头接着一个响头地磕下去，额骨撞在青砖地上，发出沉闷的“咚、咚”声，一声接一声，吵得人心烦。
“够了！”吴承道还没来得及出声，便被萧承祖打断，他居高临下，目光冷然，声音漫不经心中中透露着一丝冰冷，“你刚刚说这二人是被你特意带离人群的，这么说那孙小姐是你害的？”
“这，这，这怎么可能呢？”李木着急忙慌的解释，“那日小人是受人之托把这二位公子引到没人的地方啊。小人从头到尾只干了这一件事啊，请大人明察！”
“既然你是受人所托，那么是受谁所托呢？”
面对吴承道的询问，李木支支吾吾的不敢说出来，但是跪在他身边的蒙今玄冷笑道：“怎么不敢说了？当日你诓骗我和黎兄二人的胆子去哪了？”
“我……，小人……，”李木不敢看跪在一旁的蒙今玄和黎扶苏，毕竟他们现在成这样，也有他的一份功劳。早知道他当日就不该贪心，答应那位公子！他这样想着，眼神不自主的飘向一旁……
蒙今玄和黎扶苏顺着他的眼神的方向看过去，结果看到了此时心虚正在咬着手指头的袁浩……，电光火石之间，两人心头骤然雪亮，这场陷害，这个袁浩肯定参与了！
袁浩看着两人杀人似的目光向他袭来，立马强装镇定，“看什么看！这件事情跟本世子可是一点关系都没有！那日，本世子可是一直都跟萧公子在一起！不信，吴大人可以问萧公子！”他就不信，他们敢针对萧承祖！
听到这话，萧承祖心下一沉，他明白了，这货肯定在这人面前露脸了！真是个蠢蛋！但是现下不是发脾气的时候，先过了这关再说，“是，那日，袁世子一直跟本公子在一块。本公子跟袁世子都没见过这人。想来，是这人胡说八道蒙骗了县主和施公子！这样的人，还是打死为好。”随即，向自己的奴仆使了个眼神。
“萧公子！”吴承道出声阻止，厉声道：“这可是大理寺，还轮不到你来做主！”
“哦，是大理寺就可以随意冤枉人吗？”萧承祖撇了撇嘴，不屑道：“就凭他敢随意污蔑世家子弟，打死他都不为过！”
真是嚣张至极！吴承道十分愤怒，眼神中更是爆发出怒火，恨不得立马打对方八十大板，但是他又做不到！可恶！
而萧承祖则是得意洋洋，眼中更是透露着你能奈我何的意思，他今日既然敢来，就不怕这大理寺敢定他的罪。他们敢吗？有证据又如何？不过一个低贱的奴仆而已，还敢拖他下水，找死！
“民女蒙今越有证据呈上，请大人过目！”
一道清凌凌的女声自堂外响起。众人循声望去，只见一名身着湖蓝裙衫、神色坚毅的女子，正携着一位白衣女子缓步而来。两人身形瞧着皆纤细，步履却稳而沉，一步一步，踏得极稳。
蒙今玄和黎扶苏看着这一幕，十分震惊，今越怎么会出现在这里？尤其是蒙今玄，差点哭出来，呜呜呜，他妹来了，家里能给他撑腰的人来了……
作者有话说
第47章 你又能奈我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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