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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3、假戏 “今晚睡这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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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嗓音暗哑,声线又很低,附在徐岁礼耳边,像个轻易能蛊惑人心的魅魔。
稍不注意,就被他勾了心魂。
“我乱说的。”徐岁礼已经慌了,紧紧的揪住身下的牛仔面料。偏还要装出一副镇定的模样,殊不知声音里的那丝颤抖已经出卖了她。
周衡在她耳边低笑,磁性的嗓音更具魅惑:“我们这样,和偷情也没什么区别。”
在徐岁礼晃神的时候,他含住那厚厚的耳垂,亲眼看它变得红透一片,才肯罢休。
徐岁礼握紧了拳,贝齿死死咬住下唇,用尽全身的力气将他推开。
她凶狠的瞪着他,眼角微红,不留情面的骂他:“你真是病得不轻。”
周衡不怒反笑,松了松领带,目光紧逼,如同盯着唾手可得的猎物。
徐岁礼讨厌他这样的眼神,她不是玩物,也不是他的私有品。
她站在原地略微整理了下被他弄皱的衣服,好容易将心间翻涌的情绪压制下去,她的面色也恢复如常。
声音冷冷淡淡:“周总,如果没有其他的事我先去工作了。”
周衡敛眸看她,瞧着她眼底的淡漠疏离,心仿佛被刺痛了一下,不由得顿住脚步。
看她转身离开的背影,周衡黯然的神色骤然一转,在她走到门口的时候叫住了她。
徐岁礼没回头,拉着门把的手停下,等着他开口。
“下班回去就测。”
尽管他说的很轻,没有带什么情绪。但徐岁礼知道他是什么意思,继而转过脸来,对上这双深邃的眼眸,她收回视线,什么话也没说。
他真的有病!徐岁礼心想。
临近下班的时候,徐岁礼的肚子却莫名疼了起来,连接着小腹,且越来越剧烈。她甚至感觉下面有一股暖流溢出。
同事们陆陆续续都走了,只有她还趴在桌子上起不来。
这种感觉徐岁礼很熟悉,像是大姨妈来了。
她痛的直不起腰来,一只手捂着腹部。可哪怕在原地休息了半天,也无济于事。
她强忍着疼痛去茶水间接了杯热水,还没走回工位,就两腿一软,体力不支的倒了下去。
然而接住她的,不是冰凉的地面,而是一个怀抱。
温暖,舒适。
将她牢牢的裹在里面,此时此刻,就像一张温床,她贪婪地抱住,汲取这适宜的温度。
等到意识渐渐恢复,她的视线清晰后,也便看清了眼前的人。
她的神色一变,慌忙松开了抱着他的手。
“不用测了,我来姨妈了。”
她垂下目光,声音微弱,但周衡却听得一清二楚。
他什么话也没说。拦腰抱起徐岁礼出了公司,走进电梯,按下负一楼。
从头到尾,他的手就没松过。
即便是在密闭的电梯里,他也不肯将她放开。
徐岁礼松了一只搂住他脖子的手,想以此让他放她下来。
“我自己能走。”痛感没有那么强烈了,徐岁礼觉得自己不至于矫情到连路都走不了。
“你再动一下试试。”
周衡蹙起眉头,声音和他阴沉的脸色一样冷。
他命令式的警告下,徐岁礼到底没再乱动,由着他抱着。也由着他不由分说的将她塞进副驾驶。
路过一家超市,周衡把车停靠在路边。没拔钥匙,车内空调的暖风吹着,徐岁礼一点也不觉得冷。
“待车里,我马上回来。”
徐岁礼看着这张没有什么表情的冷脸,还没反应过来,他就已经下了车。
再回来时,手里拎着一个透明塑料袋和一杯糖水。
徐岁礼打开袋子看了一眼,里面是各式包装的卫生巾,有日用,有夜用,还有安睡裤。
这些她半年都用不完。
她缄默着。只感觉她心底里最□□的地方,此时正摇摇欲坠。
“把这个喝了,胃里会舒服一些。”
耳畔,周衡的声音依旧冷淡,可她却真切的感受到伪装在冷漠背后的温柔。
冒着热气的糖水灌入胃里,暖了她的心。
她的头枕在座椅靠背上,音乐带着舒缓的节奏在她耳边,如黄鹂动听。
她竟觉得,拥着此刻,就已足够。
十五分钟后,车辆稳稳的停在郊外的别墅。徐岁礼打开车门,一双脚还没落地,转身就进了周衡的怀抱。
“不用了吧。”她实在别扭,但在周衡气场的压迫下,她全然没有了拒绝的勇气。
进了屋,周衡还不撒手。
倒是沈清澜见徐岁礼被抱着,有些担忧的问:“岁岁这是怎么了?”
“肚子疼。”周衡替她做了回答。
晚饭已经做好,可徐岁礼却没有胃口。周衡似是看出了她的心思,抱起她向主卧走去。
徐岁礼紧紧捏着他的衣服,反应很强烈。“你…要做什么?”
周衡将她轻放在床上,屈膝弯腰,视线和她齐平。盯着她流转的眼眸,伸手将她鬓间的发撩到耳后。
徐岁礼往后缩了缩身子。夹杂着笑意的男音随之落入耳中。
“别把我想的禽兽不如。”
徐岁礼深深看了他一眼。目光中的警惕没有完全退散,直到他走出屋子,她才彻底松了一口气。
但在这处处有他气息的房间中,徐岁礼紧绷的神经也只敢有片刻的松懈。
她一动不动地坐在床沿,看着屋内并不熟悉的陈设,目光渐渐游离,思绪也转向了旁处。
二十分钟后,房门再次被打开,徐岁礼当即吓得一个激灵,跑远的心思重新聚拢在走入屋内的周衡身上。
他手里端了个冒着热水的碗,不知盛的什么东西,朝徐岁礼递了过来。
她抿了抿唇,也不低头去看,反而抬眼看向周衡。淡淡的说:“我不饿。”
“补气血的。”
他只说了这么一句,就让徐岁礼的视线落到了他手中的碗上。
她这才看清这是一碗红糖桂圆枸杞汤,加了几颗汤圆。
汤圆是彩色的,颜色很丰富,让人看着食欲大增。
身体的痛感消失,转移到胃里,这会儿确实有些饿了。
徐岁礼伸手接碗,可周衡却不给她。半是嫌弃的目光扫了她一眼,随后走到靠近阳台的圆桌前,递给她一个眼神:“你笨手笨脚的再给自己烫着。”
徐岁礼表示了然,也走了过去,拉开椅子顺势坐下。
一个胖乎乎的汤圆被递到了她嘴边。
在他灼烫的目光下,她伸了伸脖子微微张嘴咬了一口,可却难以下咽。
她意味深长地看了他一眼,说:“还是我自己来吧。”
周衡不再固执,将碗轻轻放在桌子上,一刻不停地盯着她。
徐岁礼劝服自己不去在意他的目光,只闷头吃着汤圆。
可吃着吃着,她想起了下午程书雅扑在他怀里的画面,顿时汤圆也不香了。
她舀了一勺糖水,等它灌进胃里才低声问了一句:“你对投怀送抱的异性,来者不拒是吗?”
她垂着眼睛不敢看他,她以为这声呢喃只有自己能听见。
可周衡也听到了,听的一清二楚。
在他念出她名字的这一刻,徐岁礼下意识地抬眼看他。跌入他裹着浓浓寒意的眼眸,一种不好的预感涌上心头。
她突然后悔了,后悔问出这么一句无脑的问题。
她推开椅子,起身想走。可周衡哪里肯让她如愿,黑压压的阴影笼罩下来,一双黑眸正紧紧盯着她。
气场压迫下,她再次和他视线交错。
也分明瞧见这双眼里呼之欲出的怒意。她竟不自觉两腿发软,又重新坐回椅子上。
他弯了弯腰,两只手撑在座椅的扶手上,就着这样侵略性的姿势,低低说了一句:“在你眼里,我就是这么随便的人?”
徐岁礼没有回话。清亮的眼睛眨了一下,神情不像在否认。
周衡气笑了,身子往前倾了倾,薄薄的气息就这么压了过来,却紧的徐岁礼实在压抑。
灼热的呼吸在徐岁礼颈间萦绕,磁性的嗓音传入耳中,带来一阵酥麻的感觉。
“照你这么说,对我投怀送抱的女人多到你都应付不过来。”
直白露*骨的话带着挑逗,轻易就点破了其中的奥义。
徐岁礼心中一紧,莫名的有几分心虚。
避开他暧昧不明的视线,两根手指缠绕间,底气不足的话也便脱口而出。
“我不需要应付。做戏而已,我不会在意。”
犹记得这几个字还是从他嘴里说出来的,现在她还给他,仿若卸下了心里的负担,浑身轻快。
“而且,我分得清什么是真什么是假。”
徐岁礼坐直身子,将两只手轻放在腿面上,抬眼看向周衡时,目光澄澈又坚定。
周衡盯着她清明的眼睛,忽而笑了,嗓音低哑:“那你倒是说说,我洗耳恭听。”
徐岁礼小鹿般的眼睛亮亮的,声音清脆:“我们的协议是真,婚姻是假。”她停顿了一下,扬起头眼神依旧笃定。“所以,不用掺杂其他感情。”
周衡照旧神色淡淡,看不出有任何的异样。
他动了动唇,凉薄的嗓音在徐岁礼耳边响起。
“你的心别动摇才好。”
“不会。”
徐岁礼答得很果断,她一向清醒又克制,断不会受了他的蛊惑。
周衡唇角上扬,也不知此刻的笑是嘲讽还是不屑。
他继而站直,居高临下的俯视徐岁礼,眼底是疏离的冷漠。
“那我也告诉你,除了你,我没有过其他女人。”
沉沉的男音再次传了过来,听的好不清楚。
“这句也是真的。”
徐岁礼睫毛轻颤了下,在接触到他晦涩的目光时,只感觉有团火球越滚越大,马上就要火光四溅。
她慌忙移开了眼,张了张嘴,声音微弱:“我先回房间了。”
稳住心绪后,她才从椅子上站起来。
可步子还没有迈出去,那道黑影又一次压了过来。
她抬头,迎上他看不分明的目光。
也听清了那声强硬到不容她拒绝的低语。
“今晚睡这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