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37、第 37 章 ...
-
“不是吧!你真去买了!”
眼见苗佳禾拎着鸟笼回来,哪吒脸上露出难以置信的神色,随即迅速扭头和鸠老开设赌局:“信不信这鸟活不过三个月。”
“三个月?”
鸠老喝了口啤酒,摇摇头表示:“你还是保守了,我猜不过一个月,尸体都给蟑螂运到粤东那里去。”
“哼!你们都小看我!”
无限总算捣鼓完游戏了,才放下手机就被苗佳禾点名:“无限,你觉得呢?”
无限沉思片刻给出中肯之言:“一个星期。”
哪吒和鸠老大笑起来,苗佳禾半眯着眼睛,不太高兴地看着他们。
哪吒疯狂拍大腿好不容易才冷静下来,抹着眼角不断点头:“确实是我太保守了。”
苗佳禾炸毛了:“笑吧笑吧!你们就都等着瞧吧!”
说罢她灵光一现,指了指鹦鹉,目光掠过他们三个开设了另一场赌局:“要是它不仅活过三个月,且状态良好,那你们是不是该付点什么?”
哪吒大手一挥:“那就把赌局里的都给你。”
苗佳禾后脚就拍板定下:“行!成交!”
“嗯?我觉得有诈。”
鸠老眯着眼睛一阵沉思,凑到无限身边轻声询问:“你怎么看?”
闻言,无限直只是摇了摇头:“不怎么看,这是你们之间的约定。”
“嘿哟,没意思。”
没把人套进去的鸠老无奈地叹口气,拿起一根烤串就开始享用了。
吃完宵夜,几人决定各回各家早些休息。临别之际,小惠拉住了苗佳禾。
“真的不需要我帮忙照顾它吗?”
小惠的脸上透着几分忧虑,苗佳禾扬了扬眉稍:“你也觉得我不行吗?”
小惠连忙摆手摇头,双手继续比划着:“你应该没什么养小动物的经验,我怕你忙不过来。”
这话说得相当委婉了,但苗佳禾的好胜心被彻底激活:“忙得来忙得来,你就把心放进肚子里吧。”
“我觉得它也不会介意我是个新手。”
说着便冲笼子里的鹦鹉吹了声口哨,态度戏谑地逗它玩:“你看我说的对吗?”
“对的对的!”
一人一鸟一唱一和,试图打消小惠的担忧。小惠看着她们歪了歪脑袋,双手在次比划:“确定不需要我帮忙?”
“嗯嗯,你就放心吧。”
见苗佳禾依旧坚持,小惠也不再做过多纠结,进家门前挥手与她告别。
回去的路上,苗佳禾感觉眼皮越来越沉,久违得感受到了困意。
说实话,这让她觉得蛮新奇。
到家后,苗佳禾脱了鞋径直走向客厅,把鸟笼搁在茶几上,整个人一头栽倒在沙发上瞬间失去意识。
再睁眼就看到对面坐着那伽。
他姿态惬意地倚在矮脚桌案旁,对上苗佳禾看过来的眼神笑开了:“唷,又来啦。”
相比上次摸不着头脑的茫然,短促的惊讶之后她便接受了目前现状。
那伽轻轻地一挥手,桌案上出现了几道小菜以及两壶佳酿,萦绕鼻尖的清冽酒香让苗佳禾没有过多思考就猜到了是白玉烧。
“这么久没见,不如留下与我一起叙叙过往的时光吧。”
说着他便拿起其中一个酒壶,将壶口的泥封揭下来递给苗佳禾。盯着面前散发迷人香气的酒壶,苗佳禾开始思考自己到底是陷入幻境,还是已经回到了过去。
“怎么不接呢?”
见她半天没有响应,那伽似真似假地露出苦涩神情:“是我哪里没做好让你不高兴了?祭司大人。”
久违的称呼让苗佳禾颇感不适地皱了皱眉,最后她还是伸手接过那壶酒。微凉的酒液顺着喉管滑下,舌根处泛起的甘甜味道一如记忆里那样清爽。
那伽动作轻柔地摩挲着壶身上的某片花纹,漫不经心地开口询问:“还记得我们第一次认识的时候吗?”
直觉告诉苗佳禾,这里面有坑等着她跳。
沉思片刻,苗佳禾最后还是按着自己记忆里的细节如实回答:“记得,当时遇到大风霾,幸而得神主庇佑……”
清脆且富有节奏的敲击声打断了苗佳禾的叙述。
那伽脸上没什么显露的情绪,但敲击在壶身的指尖却向苗佳禾透露出他不怎么愉悦的心情。
遭咯!
苗佳禾心里暗暗叫苦,面上不敢显露分毫,只得抬起酒壶喝口酒来掩饰不安的内心。
“错了,不是在北域。”
那伽摇了摇头,他给了她一点小提醒:“还记得那座常年积雪的山脊吗?”
“那是哪?”
见她对此毫无记忆,那伽也不恼,哈哈一笑与她揭晓答案:“某位赶路的道长偶遇路边被冻的只剩一口气的蝰蛇,好心道长把它捂在衣领里躲避风寒。”
苗佳禾不语,只是一味的饮酒。
“到山脚下,蛇也睡醒了,她把它放在树梢上,让它自寻出路。”
讲到这里苗佳禾才算回过味来,开始心虚起来。她记得当初自己没见过这种类型的蛇,好奇心驱使下把玩观察一番,结果差点给这货咬了。
对上那伽那双没什么感情的细长瞳孔,苗佳禾心里明白他还记着这段,打算那那件事开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