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P哈德]怦然心动》哎呀Aya

5、第5章 并不诚心的

　　英雄模范情侣的匹配指数只有惨淡的9点，这一条八卦霎时间点燃了整个霍格沃茨，连《预言家日报》都特地为这条消息刊登了一个版面。

　　随之而来的，是分手的传言。

　　“听说是韦斯莱甩了波特。”

　　礼堂里，所有人都在议论着这件事。德拉科食不知味地咀嚼着餐盘里的煎蛋和熏咸肉，这是他最近爱吃的早餐，但今天是个例外。

　　潘西涂了新的指甲油，是鲜嫩的粉色，她展示给布雷斯看，布雷斯一边夸赞着，一边给她递上泡了麦片的牛奶。

　　没眼看，真的没眼看，德拉科移开视线，发现拉文克劳的长桌上也在窃窃私语。

　　“那天的魔咒真的没问题吗？我感觉那颜色好像有一点不对。”

　　“要不再给他们测一次？”

　　“那也要他们愿意吧，你看现在两个人都一个坐在最前面一个坐在最后面了。”

　　“德拉科，”格林格拉斯打断了德拉科看向格兰芬多长桌的视线，“你的煎蛋要碎了。”

　　德拉科迟缓地盯着餐盘里被叉子戳得稀烂的煎蛋，硬着头皮对格林格拉斯说：“没事，我就爱吃碎一点的。”

　　格林格拉斯无奈地摇了摇头，德拉科又继续看向格兰芬多，只见哈利·波特顶着他鸡窝一样乱糟糟的头发，坐在罗恩与赫敏的中间，罗恩把手撑得很开，哈利挤在那里，只能用一只手去捞餐盘里的煎培根，绿色的眼睛看上去是那么的可怜。

　　算了，德拉科把叉子一丢，道谢也是道，道歉也是道，他可以一下子就把这两件事都办了。

　　***

　　哈利在一大早的时候，就被罗恩叫醒了。

　　“几点了，罗恩？”哈利的双眼还眯着，他摸索着去拿床头的眼镜。

　　“五点。”罗恩端正地坐在哈利的床前，一句“五点”是那么的波澜不惊又理所当然。

　　“五点？！”哈利惊叫一声，他支撑着坐起来，不可思议地看着罗恩，“你是不是生病了？”

　　“在弗雷德……死去后，”罗恩说，哈利的眼神也晦暗了下去，他还记得那一天，那痛彻心扉的痛楚，“我就发誓过，再也不让我的家人们受伤害。”

　　哈利知道罗恩要跟他说什么了，他低下头：“对不起，罗恩，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但你也是我的家人，”罗恩说着，拍了拍哈利的肩膀，哈利抬起头，看到罗恩眼里的泪花，“我并不是想责怪你，我只是突然才发现，我们都得往前走，哈利，你是，金妮是，我也是。”

　　“你的意思是……？”

　　“我得和赫敏谈谈，现在，马上，”罗恩说着，催着哈利起床，“有些话不说开，失去了可就要后悔了。哈利，你的隐形衣呢？”

　　等到兵荒马乱的蹲女生寝室、见面大乱斗、终于坐下来好好谈完后，哈利已经被罗恩和赫敏折腾得没有任何力气与脾气了。

　　和好了的罗恩又恢复了他大马金刀的雷霆吃饭姿态，赫敏则在另一边笑着和旁边的同学交谈，只有哈利，没睡好的哈利，夹在中间当上了一只恹恹的鹌鹑。

　　***

　　周一的课表安排得很满，早上是变形术与草药学，下午则是魔药学。

　　这三节课德拉科都能遇到哈利，但要怎么单独和他说上话却是个问题。自从四个学院一起上课后，斯莱特林就很难和格兰芬多挨着坐。当着一众同学的面和哈利·波特道歉或道谢他都做不到，但让他拉下脸面去约哈利·波特去什么地方说说话，他也做不到。

　　德拉科想了一整节课，终于给他想到了一个完美的、不失面子的方法。

　　“喂，对，就是你。”去往草药课的路上，德拉科叫住了一个赫夫帕夫，这家伙特别爱黏着哈利，是哈利最忠实的粉丝之一，“帮我给你的偶像带句话，就说下课后，我在魁地奇球场等他。”

　　“你要干嘛？”赫夫帕夫怀疑地看着德拉科。

　　“他之前约我私底下比一场，”德拉科睁着眼说瞎话，“记住，叫他一个人来，不然我可不和他比。”

　　看着赫夫帕夫跑远的背影，德拉科忍不住洋洋自得，他可太了解哈利那个烂好人的性格了，哪怕他听到之后一头雾水摸不着头脑，他也会挠着头一个人跑去魁地奇球场那儿看看自己要搞什么鬼。

　　***

　　哈利匆匆忙忙吃完了午饭，他三口两口地吞下烤牛肉和炸薯片，连饭后甜点的酒浸果酱布丁都没顾得上吃，就跑去了魁地奇球场。

　　在没有比赛和飞行课的时候，魁地奇球场没有什么人，哈利一眼就看到了那个金灿灿的人。

　　“德拉科！”哈利喊，他跑过去，“你吃午饭了吗？”

　　这句猝不及防的关心好像打断了德拉科想说的话，哈利明显地看到德拉科噎了一下，他瞪着哈利：“没吃！”

　　“那怎么行，下午还有魔药课呢。”哈利刚想说“也不能只吃糖果啊”，但他猛然想起那不能说，他及时地咽下去了，“礼堂里还有些烤小羊排，比前两天的要嫩很多。”

　　德拉科用看巨怪的眼神看哈利，他犹豫了半天，伸手摸了摸哈利的额头：“没发烧啊。”

　　“关心同学有什么不对的。”哈利说着，感到德拉科摸过的那一小块皮肤开始发烫，酥酥麻麻的感觉顺着血液流动到他的心脏、他的大脑里。

　　“你可真是个圣人波特。”德拉科嘲讽地说，他看到哈利笑了一下。自从战后，哈利再也不会因为他的一些小嘲讽、小绰号和他生气之后，他其实变得有些害怕面对哈利了，他不知道这种感觉从何而来，但他知道必须得速战速决。

　　“那个，我是来和你说一声谢谢的。”说起父亲的事，德拉科更容易一些，“谢谢你帮助了我的父亲。”

　　“这没什么，”哈利摆摆手，“是赫敏先提醒的我。”

　　德拉科沉默了好一会儿，哈利善解人意地说：“我会帮你转达对她的感谢的。”

　　德拉科的脸上浮起了被戳中小心思后的恼火：“谁说我不会当面和她道谢了！”

　　“是你们格兰芬多太难说上话了！”德拉科恶狠狠地补充道，“整天成群结队的！想要单独说个话都很难！”

　　“还有！”看着哈利忍俊不禁的笑容，德拉科眼一闭，心一横，打算一鼓作气全说完，“我还要和你道个歉。”

　　哈利透亮的绿眼珠疑惑地看着德拉科：“这是为什么？”

　　“反正就是道歉，”德拉科的道歉并不诚心，他掐头去尾地说，“最近有一些对不起你和……韦斯莱的事。”

　　“你是说，金妮？”哈利问。

　　“你就当是吧！”德拉科说，他准备从哈利身边溜走。

　　哈利一把抓住了德拉科的手腕，德拉科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挣了挣，发现对方纹丝不动。

　　“你可真是个巨怪啊破特！”德拉科咬牙切齿地说。

　　“不把事情说清楚我是不会放你走的。”哈利很坚定，“说吧，你做了什么？”

　　“我什么也没做！”德拉科气呼呼地说，他使劲地甩胳膊，哈利怕伤到了他，最终还是放了手。

　　“哼！”挣扎后的德拉科脸颊涨红，用鼻孔喷着气，他抬起精致的小脸，用哈利熟悉的、居高临下的神态瞅着哈利，“你这辈子都别想知道！”

　　***

　　那天的魔咒不对，其实哈利一直都知道，没有谁比他更在魔咒上有天分了。但他并不想去深究这件事，无论是希望他和金妮能在一起的人弄巧成拙还是希望他俩能分开的人做的恶作剧，哈利都不在意，因为他和金妮最终选择分开，并不只是因为这一个匹配值。

　　但他没想到这会是马尔福做的，哈利的脑袋晕乎乎的，但并不是往下沉的，而是往上飘，似乎要飘到云朵上。

　　他浑浑噩噩地回到了礼堂，罗恩还在吃。

　　“你刚刚去哪了？”罗恩啃着鸡腿，含混不清地问，“我还以为你先回寝室了。”

　　“出去了一趟。”哈利听到自己的声音也在飘。

　　罗恩奇怪地看了他一眼，赫敏则若有所思地看着斯莱特林长桌，德拉科·马尔福刚从外面回来，此刻正坐在潘西的旁边，优雅地吃着烤小羊排。

　　“你是不是去见马尔福了？”回寝室的路上，赫敏拉住哈利，小声地问，“发生了什么吗？回来后你的脸色就不太对。”

　　“不对吗？”哈利摸了摸自己的脸，没感觉有什么不一样。

　　“像一口冒着傻气的坩埚。”赫敏犀利地说，她的双手环抱在胸前，“你们聊什么了？”

　　哈利并不是很想说，赫敏看出了他的为难，她叹了口气：“反正，真遇到什么事的话，记得跟我们说。”

　　哈利点点头，看着赫敏往前走，追上了罗恩，两个人手挽着手。

　　他突然又冲了上去，斟酌了一下语句后，问赫敏：“你说，如果有人不希望我和金妮在一起的话，会是什么原因呢？”

　　“当然了，”看着赫敏的脸色，哈利又补充道，“排除掉他喜欢金妮这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