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6、第一次牵你的手 你在左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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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
权志龙金允知变亲计划！正式启动！
0.1
易拉罐还冒着冷气，贴上脸，冰的人打颤。
男孩的笑声传来，又用滚烫的手心贴上她另一边脸，俯身凑到耳边。
“选哪个？”
7月的下午，整个首尔燥热的可怕。
根本不用回答。
金允知转头，把那只手挪到自己脑袋上，又接过了冰镇可乐。
易拉罐早就被打开，女孩双手捧着喝了一口，舒爽的眯起眼睛。
权志龙感受着她发顶的柔软，恨恨揉了揉。
“不选欧巴，以后都不理你了。”
女孩眨了眨眼睛，仰头看他。
“那今天，还要牵手吗？”
脸小小的，白白嫩嫩，热的还有些泛红，看着他，没什么距离感，乖乎乎的。
——可惜，太乖的女孩总是会吸引坏男孩。
权志龙心痒，忍不住掐了一把。
“……要。”
0.2
紫色的小本子被规规矩矩摆在女孩的腿上，两个脑袋凑到一起，往上面打勾。
“牵手7次，拥抱2次，亲亲……？”
“怎么会有这种东西啊？”
金允知提出质疑。
潦草随意的字迹，让她目光投向了走神的男孩。
“志龙哥？”
“……”
“不要玩啦！”
握住那只拨弄她领带的手，女孩蹙眉，吸引他的注意。
权志龙心虚的看着她。
“志龙哥是不是写错了？”
她指着那两个字。
顺着看过去，一瞬间眼神就被烫到，权志龙手足无措起来。
“阿尼啊……米亚内，欧巴也不知道……”
你写的，你不知道吗？
金允知怀疑。
不会直接从网上查的吧？男生女生变亲，好像是很容易被误会成情侣了。
“没关系的。”
她拿起笔，认认真真把那两个字划掉，又继续翻着，准备看下还有没有别的不妥之处。
白皙的手指灵活，偶尔翻页，翘起的弧度像只漂亮的蝴蝶。
权志龙记得，她牵起来指尖凉凉的，指骨纤细，指腹又柔软的不可思议。
他忍不住，又覆了上去，完全包裹住。
“嗯？”女孩疑惑。
“第八次。”
他咳嗽了两下，并没有松开。
“内~”她反握。
——这家伙，真的是越来越熟练了。
0.3
第一次牵手还很紧张。
是并肩走在回家的路上，一只手握紧背包肩带，另一只，有意无意的触碰她指尖。
她感受到了吗？
怎么没有反应？
他要不要再做点什么？
试图偷瞄女孩的表情，偏偏路灯与树影交错，忽明忽暗。
有时候能看到她蹙起的眉，有时候又好像看到她弯起的唇角。
根本拿捏不准，到底什么样的想法。
和大家想的不一样，最初相识的三个月，他们却连手都没有正式牵过。
其实亲故也不一定非要牵手吧？
但权志龙就是想。特别想。
好几次拉住她的手腕，都想滑下去，握紧那双柔软的手。
看她写字的时候想，和她一起吃东西的时候想，被她揉脑袋的时候也想。
不是单纯的两只手相碰，不是不明不白的、无意识的接触。
要以正式的‘牵手’的名义，和她相连。
可只要对上她平静的眼，再多的想法，也只能变成一个人的踟蹰。
0.4
女孩脚步顿住。
到家了。
“那……再见？”
仰头道别。
权志龙心里一紧，着急的攥住她手腕。
“志龙哥？”女孩疑惑。
“啊，你，你明天几点上学？”
懊恼的闭上嘴巴，权志龙简直要被自己的没出息气死了。
“早晨7点半。”她说。
“好……那我明天来接你……晚安。”
错过最佳时机，男孩垂头丧气，准备转身离开。
却忽然被女孩叫住。
“没别的话吗？”
男孩眨眨眼睛。
金允知重复。
“志龙哥，难道真的只是通知我，休息日一大早，要绕大半个首尔送我上学吗？”
加重的‘休息日’三个字，让他尴尬的僵在原地。
可这才到哪里呢？
手指搅紧又送开，她又问。
“或许，你刚才，是想牵我的手吗？”
权志龙一整张脸咻然爆红。
别扭了一路的男孩，压根没想到小动作被感受到，也没想到会被这么直白的问出口。
他可以恼羞成怒，也可以顾左右而言他，再一次糊弄过去。他明明知道的，不想回答的话，她也不是会刨根问底的性格。
“好丢人......”
可是——
他抓住了她的手。
0.5
凉凉的，和他的温度完全不一样。
女孩瞳孔放大，被他突然的动作弄的错愕。权志龙深呼吸，闭上眼睛剖白自己。
“这是我们认识的第三个月了吧。”
“虽然这种话，讲起来真的很奇怪也很突兀。”
“但的的确确是我的心意。”
这绝对是权志龙18年来，最有勇气的时刻。
“是的。我想和你牵手。”
“我想了一路……不止一路。”
“靠着你，走在右边的时候想，偷看你的时候也想。”
“不只是牵手，我还想要和你拥抱，”他语气微弱起来，“——就像上个月，在雨里那样。”
“我知道这很冒犯，但是，对不起。”
“我就是变得好奇怪，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
“想给你介绍家人朋友，想和你每天说很多话，一直散步，而不是到家门口就是终点。”
他们生活的轨迹，交叉点少的可怜。
从认识到现在，他常常觉得，一旦自己不去找她，他们就再也不会有任何联系了。
可权志龙不想这样。
他有一种执念。
他想和她认识很久很久，想和她成为对彼此来说很重要的人。
“马上你就要集训了，可能大半个月见不到面。”
“我真的很担心，再见面还能不能像现在这样相处，会不会本来就浅淡的关系，彻底就断掉了。”
他从来没有遇见过这样一个人。
第一面就害他哭，明明认识没有多久，却一次次见过他所有的狼狈，有着那么温柔的力量，生生让他产生依赖。
他不满足于成为她世界里随时被取代的存在。
权志龙不想去分辨这究竟是一种怎样的情感。
他睁开眼睛，有点委屈。
“可是你好像从来不在乎这些。”
“金允知，我们究竟什么时候，才能变亲近啊？”
0.6
握着自己的手都在抖，狗狗眼在路灯的照耀下晃着光，湿漉漉的。
一个人怎么可以这么别扭又这么直球啊。
明明只是想确认一下那些动作是不是错觉……怎么忽然，忽然他就说了这么多话。
什么不只牵手，什么拥抱，什么亲近……金允知晕乎乎的仰头看他。
干嘛做出这种委屈的表情……
“我们难道，还不够亲近吗？”
知道彼此的住址，每天通电话，频繁的见面，还不够吗？
“不够。”
男孩声音稚嫩又坚决。
“要再亲近，更亲近，最亲近，才好。”
那是要多亲近啊？
或许18岁的志龙也说不出自己的喜欢有多大，但他的直觉告诉他，不够，永远不够。
良久的沉默。
手心紧张的出了汗。
权志龙犹豫着准备松开。
下一秒，那只白皙柔软的手追了上来，主动塞进他手掌。
权志龙眼神亮起，咧开笑。
紧紧握住，又偷瞄她的表情。
她低着头，没看他。
视线停留在他们交叠的手上。
那像是一道桥，一条线，连通着两个人的生命，让彼此的心跳清晰可闻。
牵手，有什么不同吗？
好像是有的。
感受着彼此的温度与脉搏，他们的距离，好像真的有在贴近。
最后一层防线，被她亲手撤掉了。
金允知放弃抵抗了。
“你已经是我最亲近的朋友了，再没有人比你更重要了。”
她抬起头，看向他。
“权志龙。”
“我不会和人相处，不懂怎样与人变亲近。”
“没关系，我可以教你。”
他又立刻改口，“不对，我的意思是说，我们可以一起学习。”
金允知弯起唇。
“——如果你愿意的话，那真是再好不过了。”
男孩兴奋的晃动她的手。
“你答应了？？我们要变亲了吗？？”
“内，答应了。”
“我不知道怎样在你眼里才算得上要好。”
她停顿了下，抬眸和他对视，“可能短时间内，也没办法适应你的脚步。”
“但我会努力的。”
“我也很在乎你，也想和你亲近。”
“你说的我都会去做，我们是可以长久的关系，不会因为一点小小的离别就散开。”
他们的手还牵在一起。
男孩傻乎乎的发问。
“真的吗？”
“真的呀。”
她笑眼弯弯，“你说的那些，牵手、拥抱，见彼此的家人朋友，我们都可以一步一步来。”
“把自己的心里话说出来一点都不丢脸。”
“权志龙，你是我见过的，最勇敢最真诚的人。”
打直球会赢还是会输？
已经在‘真诚’上栽过跟头的人，总需要加倍的勇气去支撑。
所幸，他遇见的是她。
是会接住每一点善意，呵护他真心的她。
女孩眼神专注，表情认真。
权志龙的脸开始发烫，终于意识到自己究竟说了些什么。
十几岁的少年，吐露心声的别扭与羞涩姗姗来迟——他背过身，用手背蹭脸试图降温。
“欧巴？”
女孩声音含笑，“怎么不看我？”
嘴巴张张合合，权志龙嘟囔。
“都怪你，太犯规了......”
“那就当今晚什么都没讲过？”金允知善解人意。
“不行！！”
男孩重新转过身，双手扶住她的肩膀。
“不可以说话不算话！”
“承诺是很严肃的事情，我们都不可以违背。”
“那原来，算承诺吗？”金允知迟疑发愣。
权志龙斩钉截铁，“算。”
“每一句都算。”
——要亲近，要长久。要慢慢来，全都来。
他的眼里跃动着星光。
0.7
“好。”她应下。
0.8
2006年6月的最后一天，他们在漫天星光的见证下，许下承诺。
权志龙和金允知变亲计划正式启动。
从此，放任彼此命运纠缠，爱与恨，快乐与痛苦，欢笑与泪水，全盘接受，永不后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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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
第36章 第一次牵你的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