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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今天就非死不可吗 安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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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昭昭瘫在硬木板床上,她认清现实,老实了:这哪是系统,分明是个带高压电的祖宗。
她挣扎着下床,屋里空得能当回音壁,连颗耗子屎都找不到,眼瞅着桌上堆的糙纸,她闭着眼抓起来就往嘴里塞——干得像嚼砂纸,剌得嗓子眼直冒火星子。
刚噎得翻白眼,系统提示“饥饿值-5,饱腹感+3”,安昭昭疯狂咽口水,心里把系统八辈祖宗骂了个遍。
想起小说里“锁门必不关窗”的祖传定律,她踩着床沿翻窗时差点把裤腿勾破,落地时踉跄两步,起身笑着说道:“果然是小说世界,逻辑死得比我还快!”
眼前两条路黑黢黢的,她先冲去小溪猛灌了半肚子水,刚直起腰打算找找野果子,脚脖子突然一凉,紧接着一阵剧痛——低头一看,银环蛇正挂在她腿上,脑袋还在“嘶嘶”吐信子。
安昭昭瞳孔地震:“我靠!银环蛇!”没等她蹦起来,两眼一黑,直挺挺栽地上,系统提示音跟催命似的:“死因:被毒舌咬到,毒死了。”
第三次睁眼,安昭昭摸着还有幻痛的脚踝,果断绕开蛇路走另一边。结果走了快俩小时,别说野果,连根草都没见着,天也渐渐暗了下来。
她正琢磨要不要原路返回,后颈突然发凉,回头一看——一只狼正盯着她,口水淌下来,眼睛亮了。安昭昭当场破防:“不是吧!穿书前我连狗都没被追过,穿书后直接升级成狼的外卖了?”没等她跑,狼就扑了上来,她在剧痛中失去意识前,还在心里骂:“系统你大爷!”
第四次复活,安昭昭悟了:外面的世界太危险,还是屋里安全。
她在空荡荡的屋里翻箱倒柜,把床板都掀了,只找出个积灰的木柜子,正绝望时,手指摸到柜子后面有个硬东西——掏出来一看,是支白银钗子,钗尖还算锋利,雕刻的花纹精致得不像这破屋该有的。
她眼睛一亮,把钗子往宽袖子里塞,摸着袖子里藏东西的暗袋,心里美滋滋:“果然小说诚不欺我,关键时刻还得靠这玩意儿防身。”
天黑前她又溜出去灌了一肚子水,肚子胀得像个气球,还隐隐作痛,但她想起刷短视频刷到的“喝水续命法”,拍着肚子给自己打气:“人家能喝十多天,我喝个两三天还不是小意思?”结果半夜肚子痛得她在地上滚来滚去,像条刚被捞上岸的鱼,最后痛到窒息,系统又来补刀:“死因:饮用未经处理的生水,建议下次喝前先给溪水来个巴氏消毒。”
安昭昭心里吐槽,“系统,你话密了。”
第五次醒来,刚迷迷糊糊想补觉,门外就传来个女声:“小姐,您还好吗?夫人让我来传话,认错就能回府啦。”
安昭昭跟抓住救命稻草似的,连滚带爬扑到门边,脚滑摔了个“狗啃泥”都顾不上,拍着门喊:“认!我认!我错了!我错得离谱!快让我回府!”
结果门外人叹了口气,拔高声音:“小姐,您认个错啊,别犟!”
安昭昭懵了:“我没犟啊!我这不认了吗?”她盯着门缝透进来的光,赶紧趴地上,把脸贴在缝上喊:“姑娘!喂!我真认错了!快开门!我快饿死了!”见门外人的脚顿了顿,她又追加一句:“我错了我错了,我不该跟夫人顶嘴,不该摔杯子,不该……(此处省略八百字瞎编的错处)”
门外人终于说句“好”,脚步声渐渐远了。
安昭昭瘫在地上,闻着木地板发霉的味道,跟闻着山珍海味似的——毕竟有救了!
结果等了整整一天,别说人,连只苍蝇都没来。
她中途又去喝了两回水,肚子痛得更厉害了,正琢磨要不要出去跟狼拼了,窗户“哗啦”一声被推开,一个黑衣人跟着风一起窜进来,手起刀落,安昭昭只觉得脖子一凉,血“汩汩”往外冒,她瞪着眼倒下,心里只剩一个念头:“这穿书世界是阎王开的分店吧!”
第六次复活,安昭昭捂着脖子大口喘气,后知后觉:“合着我啥也不做也活不过一天?非死不可吗?”没等她缓过来,门外那女声又响了。这次安昭昭灵光一闪:“既然能翻窗,那我悄悄跟着她回府不就完了?”
她翻窗躲在墙角,等那女人走后,猫着腰跟在后面,像个偷鸡摸狗的小偷。
走了没多远,那女人突然停下,一个黑衣人从树后窜出来,俩人嘀咕了几句,安昭昭眯眼一看——这不就是上次抹她脖子的黑衣人吗!她吓得心脏差点跳出来,腿一软,不小心踩断了根树枝。
黑衣人猛地回头,安昭昭魂都飞了,拔腿就跑,边跑边喊:“我错了!我再也不跟踪了!”结果还是被抓住,又挨了一刀,临死前她吼:“系统!不带这样的吧!”
第七次醒来,安昭昭气得胸口疼。等那女人再来敲门,她换着花样说台词:“我认,但你得先开门!”
“我错了,你让夫人来见我!”
“我认错,你给我带点吃的!”
结果每次要么等不到人,要么被黑衣人抹脖子,要么出门被狼追,她妄图用钗子保命却发现自己根本没力气刺穿狼的皮肉。
最后她实在没辙,对着门外喊:“告诉夫人!想让我认错?没门!有本事她亲自来折磨我!我死也不承认!”
门外人沉默了几秒,脚步声走远了。
安昭昭心里打鼓:“这招能行?别又是死路一条吧。”没等她琢磨完,远处传来马车轱辘声,接着门锁“咔哒”一声开了,两个仆役把她绑起来就架着她就往马车上塞。
安昭昭松了口气,嘴角刚扬起一点,就对上那传话女人的眼神——对方瞪着她,跟见了鬼似的。
安昭昭心里一凉:“完了,露馅了!”
果然,马车走了没半里地,突然“哐当”一声,马不知道受了什么惊,拖着马车就往路边的湖里冲。
安昭昭在车里尖叫:“我不会游泳啊!系统你个坑爹货!”没等她抓住点啥,马车就栽进湖里,冰冷的湖水瞬间淹没她,她在水里扑腾了两下,彻底没了意识,心里只剩抓狂:“这是非要把我往死路上逼啊!”
第八次复活,安昭昭学乖了。
等传话女人再来,她全程耷拉着脸,嘴里骂骂咧咧:“夫人有啥了不起!不就是认错吗?我偏不!等我出去,非得把府里的锅碗瓢盆全砸了!”边骂边被架上马车,路上全程保持“暴躁人设”,时不时掀开点车帘,假装不耐烦地吐槽:“这破路颠死我了!京城怎么还没到!”
直到马车驶进京城,街上的叫卖声、马蹄声此起彼伏,安昭昭看着窗外热闹的景象,悄悄掐了自己一把——疼!没死!她终于松了口气,在心里对系统比了个中指:“就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