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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6、忆妹诘问揭真意 玄无眠却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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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无眠却突然转了话题:“你听过我妹妹的事吗?”
青玉一愣:“没有。为何突然提起?”
“最近总想起她,索性跟你说说。” 玄无眠苦笑,声音沉了下来,“我父母早逝,妹妹被人领养,我流落在街头。那时候我总觉得,她肯定和我一样苦,满心想着找到她,救她脱离困境,让我们重新做一家人。”
他攥紧拳头,语气添了几分苦涩:
“街头日子难捱,我做过不少糟心事,攒了四五年,才凑够钱雇私家侦探。那侦探真找到了她的地址,我揣着那张纸,激动得一夜没睡。”
“你见到她了?” 青玉追问,眼神里多了几分认真。
“算见到了。” 玄无眠的声音没了起伏,“我在电车终点站碰到个十二岁的女孩,穿得干干净净的校服,和我同路。直到她走进侦探给的地址,我才知道那是我妹妹。”
他抬头望向天空,仿佛又看到那个雨夜:
“那房子在好地段,有草坪,有大窗户。我躲在阴影里,看着她和养父母、弟弟妹妹一起吃饭,说说笑笑。他们待她很好,她有吃不完的食物,漂亮的衣服,根本不像我想的那样需要拯救。”
青玉沉默着,没有打断。
玄无眠继续道:“那一刻我才明白,她从来不需要我。我要是出现,只会打乱她的生活,给她添麻烦。我站在雨里,转身走了。没过几天,我就出现了噩梦咒的症状,再后来,就到了这遗忘海岸。”
他突然看向青玉,眼神锐利:
“连我这样的人都知道,别去打扰不需要拯救的人。你这么聪明,怎么会不明白?”
青玉皱眉:“你是说我在撒谎?我真心想帮这些人。”
“真心?” 玄无眠突然暴怒,拳头重重砸在旁边的墙壁上,“去你的真心!青玉,你骗得了别人,骗不了我!”
他指着周围的棚屋,声音里满是嘲讽:“帮他们?你怎么帮?让他们变成猩红尖塔下的尸体吗?婧圆早就预言了,火海血河,这才是你的计划吧!”
青玉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灰色眼眸里没了往日的平静,闪过困惑、痛苦,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失望。她张了张嘴,又闭上,反复几次后,终于缓缓开口,下巴微微扬起:“…… 好。你看明白了。”
玄无眠愣住了,他没想到青玉会如此干脆地承认。一时间,小巷里只剩下两人的呼吸声,还有远处贫民窟传来的零星声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