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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8、第 38 章 “抱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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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抱歉,我忘了你们中原女子怕这些。”
田陌把那蜈蚣收好,脸上带着歉意,“这些东西不许接近赖家以及我们这儿的所有人,不然我立马派人把你送回南疆。”
君长安警告田陌,田陌装作委屈的看着元煦,元煦笑呵呵的转过脸,无视了田陌的求救。
几个人兜兜转转去了别的地方,许是觉得无聊,就这样从启程到结束大概用了半年,君惟曦也开始慢慢的学步。
又是一年秋,君为谦许是想和元氏缓和关系,罕见的一块在门口等着了。
嬷嬷抱着君惟曦走在后头,“你倒是清瘦不少,可是累着了。”
元氏挽着贺嘉敏的胳膊,“曦姐儿如今蹒跚学步,自是要累些的。”元氏接过君惟曦。
“曦姐儿叫祖母,叫祖母……”
君惟曦断断续续的叫出这两个字,元氏笑着,抱着君惟曦,带着贺嘉敏回了院子,“你能帮我哄哄你母亲吗?”
君长安用着很奇怪的眼神看着君为谦,也没理他,回了书房处理着那些积压的事务。
贺嘉敏把君惟曦放在元氏的屋子里,回了梧桐苑,春华撩开那珠帘,手上还端着些茶水点心。
“姑娘,老爷在外面说要见你。”
贺嘉敏手一顿,整理好着装,九站在门口,“能否帮个忙,就是我想和公主和好……”
“这事,父亲自己去劝劝好些,毕竟儿媳是后辈,这不好掺和的。”
贺嘉敏好劝歹劝把人劝回去,君长安让屠苏过来一趟,中午朵备双碗筷,“父亲的事儿,你怎么看?”
“母亲心里始终对父亲有芥蒂,心里伤透了,还是少掺和,你呀,日日看着母亲流泪到深夜,你儿时虽有父亲,却形同虚设,你都忘了?
解铃还须系铃人,得父亲花些心思下去。”
君长安一噎,这会儿安安静静的吃饭了,午休结束时,春华从外头进来带回来一个消息,以前在华伊身边伺候的一个小丫鬟有了身孕。
贺嘉敏脸上有些震惊,贺嘉茵镇定多了,这厮是她从后头买来的,签的死契,跟那丫头说好的,孩子出生以后,不管男女一律养在她膝下。
安安分分就抬为姨娘,若是个不安分的,就直接乱棍打死。
“你怎么如此不小心?”
贺嘉敏脸上带着愁容,“姐姐,我这是我身子虚弱,一时半会怀不上的,不如让庶长子先出生,嫡子晚些,到时再把庶子养废就是了,若是没有嫡子,有个庶子傍身,日后也能有个依靠。”
“倒是学聪明了。”
朝堂之上又开始在那里上演唇枪舌战,元煦自己大喝一声,“通通给朕闭嘴,传那圣女,让那圣女自己选,入后宫还是为臣妻!!”
田陌身上的银饰随着步伐发出清脆的碰撞声,阳光照射在她身上,银饰闪闪发光,朝堂上未婚的适龄男子吞了吞口水。
低垂着头,刚刚还吵闹得跟街市一般的朝堂此刻静悄悄的,“你想入宫还是在这儿朝堂之上的未婚官员里挑一个。”
元煦的声音因为刚刚的大喝,此时略有些沙哑,田陌环绕一圈,心底想着她可不喜欢什么男子。
余光落在君长安身上,眯着眼睛,还在跟元澈私语的君长安察觉到背后的目光,直接瞪着田陌。
“陛下,我要进他家门。”
众人直接不可思议的看着田陌,“你不是不知道他有正头娘子……”元煦有些惊讶,难道这人想让君长安休妻?
“你是想让他休了我女儿?”
贺潍黑着脸开口问道,“不是,我想做小的。”等等这是什么发言,言官集体呆住了。
武官瞪大眼睛,“哎,老贺,我怎么感觉像是冲着承恩夫人去的。”
贺潍剐了旁边那人一眼,“圣女可知这做妾室可是会受委屈的。”
“在这儿一个女子,做什么不会受委屈,在场的各位大人,你们能保证你家夫人或者儿媳不受婆婆蹉跎么?
我为何不挑一个主母宽和与我志趣相投的呢?而且贺娘子与我也算是相见恨晚。”
“你怎么看呐?”
元煦眉目缓和下来,问着君长安,“后宅事务均有夫人打理,这……怕是要询问夫人的意见。”
德胜在元煦耳边说着什么,“凤仪宫首领太监觐见。”
“皇上万安。”
“贺夫人倒是个会预判的,德文贺夫人那边什么意见?”
“回皇上,夫人那边早已经将院子收拾妥帖,若是圣女愿意,便由皇上择吉日入府。”
“田陌,你要记住了,入了君府万万不可仗着你是南疆圣女便处处压着贺夫人,若是她跟我哭诉一句,那你就收拾东西回你的南疆吧。”
元煦松了口气,说着田陌,“话说这话怎么让你转达了?”
元煦反应过来,“回皇上话,今日贺夫人说身子不爽,叫府医把脉,说是有了身子,让春华姑娘进宫请陈夫人回去调养。”
君长安看着元煦,元煦大手一挥,“快去陪陪你夫人吧,陈夫人估计刚出宫门。”
贺嘉敏揉着有些发胀的脑袋,坐在椅子上,“姑娘吃些东西吧。”
“没什么胃口。”
贺嘉敏现在只觉得胃里难受,好似有什么东西顶着一般,“夫人!”
人还没进来就听见君长安的声音,“你咋了?”看着贺嘉敏没什么心情的样子,君长安问着。
坐在贺嘉敏对面,握着贺嘉敏的手,“夫人没胃口,这两日都没吃什么东西……”
“你想吃什么,我去酒楼买。”
贺嘉敏思考了一会儿,“我想吃点酸辣口的,这些都太清淡了。”
“没问题。”
元氏那边就淡定多了,“按以前的例,送过去。”向嬷嬷脸上挂着笑容,“姑娘好福气,谁家儿媳能像少夫人这样的,进门没多久就怀孕,如今不过一年多又怀上了。”
“这呀倒是辛苦她了,女子怀孕本就不易。”
“听说昭阳长公主膝下的郡主的婚事定下来了,是那北境质子。”
“她能答应?”
元知湫自由看着母亲身为贡女,远离家乡,生下陈琦以后,扬言绝不让陈琦远嫁,免得在异国他乡受了委屈。
“本是不答应的,但是郡主性子倔,铁了心要那北境质子,昭阳长公主拗不过她,就只能答应了。”
“这性子倒是随了她。”
“太医院来人了。”
贺嘉敏才吃了两口东西,春华就报有人过来做客。
“阿昀叩谢夫人。”
“快起来。”
是陈昀,贺嘉敏跟元煦微服私访以后,陈昀苦读,一次考入太医院,如今正得器重,“姑母倒是有福气,如今侄儿这么有出息,不得请我们吃顿饭。”
“必须的,那也得多谢夫人的照顾,不然也不一定有出息。”陈姑母应着,这段时间一直在忙着别的事,脸上带着疲惫。
“姑母累着了吧,先回去休息吧,这几日休息,小心点身子。”
贺嘉敏让春华从库房里拿了些安神香给陈姑母送过去。
“你可以啊。”
樊庭这几日得空,樊三夫人嫌樊庭吵,给撵出来了,樊庭身上没银子,只能往这郡公府跑。
南疆
得知消息的田葳直接气笑了,“这厮不会是看上那个承恩郡公的夫人了吧?”
转念又想了想,只要这人不在南疆就行,以往在南疆,把南疆搞得乌烟瘴气的,“你派人过去,警告她,行事莫要猖狂。”
田葳说是可以不管,但是她丢不起这人。
陈琦跟拓跋极的婚事定在了两个月以后,元知湫硬生生的把人关在公主府里。
“婚前男女双方不可见面,这是规矩,你好好在家待着,别给我丢人。”
元知湫安排了几个嬷嬷,盯着着她,别让她乱跑,时间过得倒是快,一下子就过了两个月。
对于陈琦来说,已经快疯了,好不容易到出嫁的日子,眼看着都格外跳脱些,元氏没让贺嘉敏出门,连带着君长安一起留在承恩郡公府。
“可喜可贺呀,总算让我等到你家的喜事了。”
元氏笑着,元知湫摆摆手,“我哪儿比得过你呀,你家儿媳近来身子可好。”
“很好,只是这次肚子里有两个,格外大些,她也不方便来,我让长安在家里照顾些。”
“你家倒是有福气,我这个啊,婚事将近,还跳脱得紧,希望她成婚以后能沉静些。”
两人挽着胳膊,“有个性是好事,总比呆在后院里成为怨妇强。”元氏宽慰着,随后又叹了口气。
“你跟皇姐夫怎么样了?”
“还是那样吧。”
现在心思不在这方面,反而没那么在意了,反而会觉得闹腾,“迟来的深情比草贱。”
这句话元氏现在才明白,过好现在的生活,比什么都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