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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6、第 36 章 赖虎思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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赖虎思绪飘到过往,那年梁氏刚去世,他去那贺府里接老娘回家,看着那哭的稀里哗啦的小孩,着实可怜。
而那小姑娘与那棺材里头躺着的梁氏完完全全就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精致,可怜小小年纪就没了母亲……
赖虎摇了摇头,“备些孩子穿的衣物,记得要软和些,大户人家的孩子矜贵。”
赖虎仔细叮嘱着夫人,外头的人总笑他们傻,那梁氏都去世多少年了,还乐呵呵的贴上去。
这其中到手的东西,只有赖虎一家子才知道,靠着荣国公府,如今的忠义郡公府,承恩郡公府。
占的好处可是一辈子都花不完,多少官府都忌惮着,看在他们的面子上只要不犯法,官府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赖夫人麻溜的收拾出一间房间,里面铺满了软垫子,放着哄孩子的玩物,只叫那赖少爷吃味。
“这么大了还吃什么干醋啊,照顾好人家小的,日后大把银子大把人巴结你。”
这是实在东西,赖少爷回到自家夫人屋里睡着,赖少夫人是第一次见这阵仗,有些担忧。
“万一这小郡主……”
“你打住,万一一语成谶,我们家那可就直接完犊子了。”
“青叶,青雀。”
贺嘉敏轻声唤出两个暗卫,暗卫出现在贺嘉敏跟君长安跟前,“即日起你们两个护着小郡主,伤小郡主者,杀。”
“是。”
现下照顾君惟曦的仆妇都是贺嘉敏陪房里头挑的最好的,心细,做事麻利,样貌端正。
第二天一大早赖家的马车早就在酒楼等着,里头的装饰都实实在在的铺着棉花,裸露的木制品都被布条裹着。
“小郡主长的可真结实,眉眼间更像郡公爷。”
交代几句几人就进了酒楼找元煦,东西早已经收拾好了,几人把东西放到赖府。
把君惟曦交给其他人,君长安不放心,干脆就一群人居住进去,元煦跟贺嘉敏打了欠条。
元煦盖好章,递给贺嘉敏,“俗话说亲兄弟明算账,你是我的表外甥女,自然不会拖欠着,到时候找我的贴身太监德胜去我私库里拿钱。”
贺嘉敏捏着欠条,欠条上的银子好歹有几千两银子,贺嘉敏扯了扯嘴角,这些银子能不能要回来都是个问题。
“姑娘,这银子……”
“塞进小郡主的嫁妆匣子了吧。”
“啊?”
春华有些没反应过来,“官家是想小郡主嫁入东宫。”
元煦的私库,除去皇宫内的所有人员开销,能还给她的能有多少,加上那句亲兄弟明算账。
不管是夫家还是母家,作为帝皇,多多少少都会忌惮的,能让他说出这话的,只有让君惟曦嫁入东宫。
“嬷嬷,官家说了,不能在赖家白住,这呀是转交的。”
赖老夫人有些惊讶,本想跪下来谢恩的,被贺嘉敏拦下来,“嬷嬷快快起来。”
既然元煦说是借的,那这银子的来头,自然也是说元煦给的。
“不比多礼的,这里就只有你我二人。”
元煦拉着几个人出去,“带在京城太久了,我都快憋死了。”元煦看着与京城不一样的环境,心情还莫名的好。
元淮,蒋欣怡跟另外一对夫妇略有些无语,蒋欣怡打着哈欠,“昨日你是不是又悄悄看话本子?”
贺嘉敏扯了扯蒋欣怡的袖子,蒋欣怡傻笑着,贺嘉敏有一种恍然大悟的感觉,“好无聊啊,跟现代没什么区别的,还不如在床上躺着。”
两人在后头嘀咕,“确实是有些无聊了,昨天晚上没睡好,今天脑袋有些疼。”
“哪疼?”
君长安突然站到贺嘉敏身边,贺嘉敏吓了一跳,“官人吓到我了。”贺嘉敏捂着胸口装作被吓到的样子。
君长安似乎很吃这套,今日贺嘉敏穿着很素净,束发,玄色的服饰,腰间挂着一把剑,跟那些侍卫一般。
“夫人你穿这衣服……”
“这个呀,是我爹爹塞给我的那几个女侍卫的衣裳。”
忠义郡公府的标志在腰带上,用银色的丝线绣成,若不是京城人士或是经常进京的人,压根不知道这是忠义郡公府的。
“你家夫人若是男子,指定有不少的追求者。”
元淮看着蒋欣怡跟贺嘉敏打闹的背影感慨道,樊庭有些落寞,“怎么了,心不在焉的。”
“他想他家夫人了。”
君长安说完快步跟上贺嘉敏,这樊庭跟他家夫人还跟新婚似的,恨不得天天粘一块,哪有分开这么长时间的。
孩童拿着糖葫芦在那跟其他孩童打闹着,商贩叫卖,“长安,你怎么看待那南疆送来的公主?”
“南疆的大祭司此次送圣女来和亲,怕是来者不善,听闻南疆素来善蛊,若是您纳入后宫怕是圣体有损。”
南疆如今的掌权者是名叫田葳,一个长相极其艳丽的女皇帝,对于中原王朝来说,女子当皇帝,简直就是笑话。
当然了,南疆人出现在这儿自然是不会说出口的,谁会得罪一个会下蛊的人。
“你说南疆的人长什么样啊?”
蒋欣怡很好奇,见过北境的王子,还没有见过南疆的圣女呢。
“跟我们一样,只不过她们长的……”
好看?魅惑?贺嘉敏不知道如何用词形容,或者说更有野性?
以往借着招待往来贸易的使团的御赐宴时见过几回,傲气,不屑,与中原人看她们的眼神大差不差。
不过这都是十几年前的事儿了,“要是我是南疆人就好了,到时候我就会下蛊。”蒋欣怡小声嘀咕着。
这话被贺嘉敏听到了,贺嘉敏戳着蒋欣怡的脑袋,“小心点,这话在心里想想就好了,主子还在前面呢,让他知道了,这都不知道可以诛几次九族了。”
蒋欣怡吐了吐舌头,“你们不用留意一下你们的夫人嘛?”樊庭回头看着落在后头的两个女子。
“不用。”
两个人倒是异口同声,蒋欣怡本身就是自己贴到元淮身上的,总归没那么重视,君长安知道贺嘉敏跟着贺潍学过武功。
且实力跟他不相上下,这君长安是如何知道的,当然是那次两个人去边境,彻夜长谈时,贺潍跟君长安说的。
君长安一开始是不信的,可看着岳丈那一脸严肃的样子,就知道这事不会有假。
前方围着一群人,几个人下意识的靠近,贺嘉敏拉着蒋欣怡快步走到几人身旁,以防万一。
“你一个南疆人竟然敢在昭绥顶撞爷?”
说话的男子不像是平头百姓的着装,倒像是那些山头的土匪,“这土匪居然这么大的胆子居然敢在集市对南疆皇室不敬。”
樊庭倒是先认出来,那女子是南疆皇室的人,“你无礼!你对我的侍女动手动脚,居然还倒打一耙!”
那圣女直接就是直接把手中的银针甩向那个男人,那男人倒是身手矫捷,躲开了,“女人就是女人只会使阴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