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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2、if郗崇养崽27 说是在外救 ...

  •   环住自己身上的手臂些微收紧,肌理轮廓占有般硌住她的身躯,带起温寂身上一阵痒意,她侧过头,撞入郗崇沉黑又平静的眼,心中升起了些可惜。

      他们相爱过,他却不知道。

      她低下头,将手中葡萄剥好,这一次却没有放入口中,反而抵上了男人的唇。

      汁水饱满的果肉渗着甜意,泛着微微的透明。

      郗崇抬起眼,她浓密的长睫卷曲,漂亮的眼珠看着他,仿佛天经地义,仿佛不值一提。

      “张嘴呀。”她催促他。

      郗崇启唇,温寂便将葡萄的果肉送入了他的口中,又轻轻将剩下的果皮随手置于案中的瓷碟上。

      “好吃吗?”她轻倚着他的胸膛,抬着眸问他。

      果肉被咬破,男人喉结轻动,平静地嗯了一声。

      温寂指尖轻轻的触了触他的唇。

      她指尖还沾着一点剥葡萄的痕迹,汁液润湿了指腹,比他唇上的还要多,触过之后却没有擦去,又将那白皙的指收回来,缓缓含入了自己口中。

      郗崇目光落在她唇上。

      少女檀口轻动,粉嫩的舌尖一闪而过,不知是在尝葡萄,还是在尝他唇瓣的味道。

      “甜的。”

      温寂舔了舔指尖,看着他的眼,轻声道。

      她偶尔有些动作若是对她不够熟悉,会让人觉得她是在有意撩拨。可她自小便是如此,在感情上天真,被他放养着,也没有人教过她什么。

      郗崇低下了头。

      夕阳橙红的光线如水般的落在二人身上,将矮榻上叠在一处的衣袍染成温暖的颜色。男人鼻梁很高,靠近了更能感受到那鬼斧神工一般的英俊面庞,他睫毛上还有些碎金,温寂感受到后背收紧的臂膀,他温热的呼吸靠近。

      她心跳如鼓。

      羽毛一般,他碰了碰她的唇。

      “嗯,甜的。”他说。

      分明一触即分,谈不上多么深刻,可温寂却仿佛听到空空的风声,像是有海棠在胸腔里盛开,一朵一朵的疯长。

      堵住了她的喉咙,淹没了她的呼吸。

      她脸上渐渐染上一层粉意,缩了缩肩膀,将脸埋进他怀里,“你都只碰了一下,又怎么知道?”

      她埋着脸不让他看她的神色,便也看不见她眼中一闪而逝的泪光。郗崇大掌一下一下地抚着她的脊骨,鼻尖抵着她的长发,闻到她身上的暖香,声音有些低沉,“你喂给我的。”

      温寂轻声,“万一是酸的怎么办。”

      “不会。”

      ……

      外面太阳渐渐落下来,晚风轻轻吹入窗棂,卷入一片金黄的银杏叶,落在温寂从男人腿上垂下的白色裙摆上。

      光线暗了下来,郗崇便不让她继续看话本,温寂也没反对,在果盘里拿了一只小橘子在手里,靠在他身上慢慢地剥着分食。

      她纤软身子被他抱着,裹着纱布的足轻搭在男人结实的小腿上,偶而晃动一下,一边闲聊。

      北境的商队温寂临行前托了人管理,也让郗崇派了人照看。她行商的目的本只是个由头,想有个合理的理由去接触那些她前世便知道的人和事,并非想要瞒着他做什么。

      郗崇让她接手一些国公府在京城的产业,说她既然已经做了这么多年,回京以后也可以继续做下去。

      温寂没有推辞,又喂了他一片橘瓣,应了下来。

      等她成了国公夫人,反正都是她的。

      几个在北境跟着温寂的人也一道来了京城,岑海也被安置在了国公府客院。

      郗崇知道他是丞相的人,后来又命人细查,查出她与岑海多所为多与程牧有关,而她并未做出有损他之事,再联系她当初揭发江全文之事,大抵她也只是想要针对程牧。

      再加上温俞谈一向谨慎,不会在此时与国公府为敌,郗崇便也未曾动他。

      只要她不要动逃离他身边的念头,他并不想束缚她太多。

      少女莹润的皮肤散着淡淡的微光,懒懒地窝着,郗崇目光落在她裸露的耳垂上,抬手轻轻捏了捏,忽而道,“你和绍儿的约定还作数吗?”

      温寂从他怀里抬起头,睫毛轻眨了两下。

      她都要忘了她编的这个谎话了,抿唇道,“我也不知道…很久没和哥哥提过了,应该不作数了吧…”

      郗崇本欲让她问问郗绍,他那儿子正直,能看得出来对她并没有抵触,若她开口,他不会因为她可能的身份排斥她,反而会生出责任。

      她想要家人,也许也需要一些她这个年龄的交际,郗绍是最适合带着她的人。

      男人半响没说话,温寂以为他要说帮她钻耳洞,却听他道,“你哥哥过两日会带你去国子监玩,明日我让人送些京城时兴的衣服首饰给你。以后我们会在京城常住,若你喜欢,可以多交些朋友。”

      温寂一怔,鼻子皱了皱,他什么时候和郗绍说的?今天见着郗绍的时候他分明没这个意思。

      她对主动去结交那些人没什么太大的兴趣,都是老熟人了。只是郗崇这么说,她还是点了点头。

      ……

      国子监内银杏黄了一棵又一棵,廊下的铜铃被风吹动,一年一度国子监学子的考核也开始了。

      “说是在外救过靖国公才带在身边,可谁知是真是假。”

      “听说靖国公回京的路上每日每夜都带着她,明眼人都瞧得出来是怎么一回事。”

      “也不知道郗世子怎么就带了她来…”

      几个贵女站在路边一棵大槐树下,借着树荫遮蔽小声嚼着舌根,她们鬓边的珠花轻动,话语断断续续,被风送到了树的后方。

      一个身着白衣的清俊公子踩着青石缓缓走了出来。

      温洛手心轻握住一根青色的长穗,长指如玉。眸光落到不远处那个跟随郗绍,正与温棋语交谈的窈窕身影上。

      那日经昭临郡王一提,他鬼使神差地让人从靖国公回京的随行人员中打听了那少女的消息。

      原只是想印证一下顾杨的暗示是否属实,可等人回来禀报,却果真得了差不多的结论。

      那女子一路来备受靖国公宠爱,衣食住行皆与他同列,比起晚辈,更像宠姬。

      温洛心中震惊之后便是反感。

      这样的事见的多了,可他不知道为何对她生出如此厌恶。

      大概是从小就看到她恶劣的一面。

      他也不知她胆子为何如此之大,背着靖国公,竟也对他说出那样的话来。

      远处少女今日穿了件淡青色的纱裙,巴掌款的白色腰带束着腰肢,莲步徐徐,渐渐向着这边行来。那日他让她受的伤看上去早已经好了,姿态比起今日在国子监参观的任何一位贵女也分毫不差。

      可谁知这温婉的皮囊下内里却是那般轻佻,撒谎成性的芯子。

      他垂下眼帘,将手中的穗子丢到了石后的草丛中,迈步走了过去。

      ……

      天光疏淡,实在是一个晴好的天气。

      两旁的古树撑开巨大的树冠,来来往往有许多学子,温寂跟着郗绍,温棋语,晏家兄妹,还有陆谦修和沈玉娇一同走在国子监的主道上。

      四周隐隐约约投来些意味不明的目光。

      与前世相同的是,郗绍和温棋语走到哪都是让人瞩目的存在,而不同的则是沈玉娇今生被拐的命运被温寂顶替了,于是自小便安然无恙地生活在京城,与陆谦修青梅竹马一道长大,两家早早便定了终身。

      当然,也有不少目光是落在她身上的,大抵还是因为那些流言。

      温寂本想着郗崇准备给她个什么身份好让她融入这个圈子,却没想到他对外的说法是她阴差阳错救过他。于是如今救命之恩在身上,至少表面上连郗绍对她友善都情有可原。

      “既然世子和兄长一会有射艺的考核,我们也一同去看吧。”向周围望了一圈,晏芷白挽着温棋语的手臂开口道。

      温棋语看了一眼郗绍,见他颔首,便也莞尔,“好啊。”她回过头来,“阿谧是不是还未曾看过考核,可有什么感兴趣的?我们一会可以一同观看。”

      晏芷白心中撇了撇嘴,她不喜那个少女,正经人家的女儿,谁会与她这种身份的人结交。可棋语对人一向和善,竟也为了不落世子面子对她这般客套。

      温寂本安静的跟着,闻言抬了眼,弯了弯唇,“未曾看过,姐姐可知有哪些项目可以观看?”

      她倒也是亲昵,上来就姐姐的叫着,温棋语一愣,想了想,便解释道,“考核内容包括辩学,诗书,骑射,届时不少大儒也会前来观礼。”

      她将那些内容简单的介绍了一番,又问温寂,“可有什么想看的?”

      温寂道,“我对这些一窍不通,跟着姐姐就好。”

      温棋语便微笑着点点头,又转身继续向前走去。

      沈玉娇这时挤到温寂身旁,凑近了偷偷道,“我也不怎么了解呢,不过骑射还是很好懂的,看靶子上中了几根箭就好了,郗世子每次都是最厉害的那个。”

      她性子单纯天真,一下子像是找到了同伴,压着声音腹诽的模样有些可爱。

      温寂今日簪了白玉流苏簪和几朵珠花,闻言看了一眼前方郗绍走在晏明城身边的背影,也低声道,“哥哥这么厉害吗?”

      她声音不高,却也落进了郗绍耳中。少女自幼在北境长大,刀枪剑雨不知看过多少,更别说父亲箭术万里挑一,此时却好似真的像个为兄长赞叹的妹妹一样好奇。

      沈玉娇眼睛一亮,道,“是啊—”

      她话还未说完,便听得前面温棋语一声温婉的呼唤,“兄长。”

      温寂头上的流苏晃了一下,抬起头,看见温洛从前方的小径中走了出来。

      他视线在在场之人里扫了一周,跳过了温寂,与前方几人微一颔首打了招呼,温和地问温棋语道,“你们方才在说些什么?”

      温寂眯起了眼睛。

      “说去看骑射考核。”温棋语柔声回道,“兄长刚刚去哪了?我见孙院士在寻你。”

      温洛声音醇雅,“我已经见过孙院士了。”他问郗绍,“阿绍什么时候开始?”

      郗绍道,“半个时辰之后,如今也该去准备了。”

      说着转过头,他眉目冷峻,个子高挑,微侧过身便能越过众人肩头看到那个正抬着眸子安安静静望向自己的少女。

      那日父亲说的意思很明白,他其实并不能真的将她当做妹妹去看,故而也说不上十分热络。

      但终归又觉得有些责任,毕竟她即使跟了父亲说到底也是父亲做错了事,而她从幼时开始又的确将他当做兄长。

      “阿谧。”

      听郗绍清冷的声音唤她,温寂一怔,只好从沈玉娇身边走上前去。

      “哥哥。”

      郗绍点头,那边晏明城也走到了他身后,他看向另外一对兄妹,语气简洁地拜托了一句照看。

      温棋语便微笑点头,她看向温寂,介绍道,“这是我兄长,你幼时见过的。”

      温寂这才抬眼看了一眼温洛,却见他目光疏离,与刚刚与温棋语说话的温和已经收了回去。

      她抿抿唇,对着白衣的公子轻轻笑了笑,“那日在城外见过了。”

      少女眼角染上些胭脂色,像是害羞,正落入郗绍眼中,让他心里不自觉划过一抹疑虑。

      温棋语本想着他们可能见过,但碍于这少女与靖国公之间的那些事情,怕主动提及会让她难堪,也就没有提起。如今却听她主动说了出来,便温柔笑道,“是这样吗?兄长还没和我说过呢,那我也就不用过多介绍了。”

      她虽宽和却也不是单纯,话语里并未准备让二人深交。

      温洛袖口下的手无声的收紧,气息也变得有些薄凉,不知这少女又要说出什么无礼的话来,就听她又道,“只我在下车时无意看了一眼,温大公子恰在不远处办公,便也记得了,并未有什么交流。”

      不多时,郗绍和晏明城与众人分开,先去了考核之处,温寂也便跟着剩下的人一同在继续闲逛。

      行至一花圃边,四处放置了条案与笔墨,供学子们即兴写诗。众人停下来游玩观赏,沈玉娇和温寂说的兴起,挽着她四处介绍国子监的景致。

      走到一个亭子旁,沈玉娇忽然停了话头,眉毛皱起,说有些腹痛,温寂便说自己在原地稍候她,让她自去了。

      另一头,温棋语正执着毛笔,在几株盛放的秋菊前的条案上俯身作诗,不少公子小姐已经围观了上去。

      温洛独自站在花圃外侧,风轻轻吹过他白色衣角,他目光平静扫过四周,并未看见一抹碧色,没有过多在意。

      然而这时,一个白毛团子却从不远处几个学子脚下钻了出来,温洛眼神骤然一紧,转身跟了上去。

      ……

      亭边寂静,唯有几株梧桐偶尔发出沙沙声响,几步外是一座假山,山后有一池湖水,荷叶已经枯了,剩些残茎摇曳。

      沈玉娇半天未回,温寂有些无聊,从亭子走下了台阶。

      树木的影子遮蔽了日光,草地上,一只白毛小狗像是像是后面有什么东西在追赶一样,叼着个碧色的东西正飞快的跑来,不一会儿便跑到了温寂身边,围着她的裙角转着圈。

      温寂有些想笑,想起她养的狮子小时候也是这么围着她转,不过最后还是被那平日里豢养它的兵士不小心放回了山林。

      虽然不言,但温寂还记得老男人那时心里并不怎么高兴,倒压根没有他前世和她说的狮子只是回到它原本的地方那样看的开。

      她蹲下身,裙摆铺开在草地上,伸出手摸了摸那只小狗毛茸茸的脑袋,眼神落在它口中的东西时却有些疑惑。

      这穗子怎么…

      等温洛匆匆赶来时,便正见那个少女从小狗面前站起身。

      她裙摆翩跹,淡青色的纱在风里如烟似雾,那只狗还欢快的在她脚边摇着尾巴。

      她端详着手中物什。

      温洛顿住脚步,转过身。

      “站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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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公告
    加班,下一章多隔一天… 番外中,求收藏~ 另外挂个预收, 下一本《杀帝子》 恨海情天剧情向,复仇女主x野心家皇子x沉默寡言暗卫(cp)x皇子亲友将军前夫 预收《双枝(重生)》 感情向
    ……(全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