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8、六.险遇变故 ...
-
1.出宫
“恭喜母后!终于得偿所愿!!”母亲受封已经多日,但是自从母亲被封为皇后,宫里宫外的达官贵人门好象一下都想起了我这个皇后的长女,全来拜会,所以再见到母亲已经是多日以后
“那也全凭女儿心细如尘!”母亲把着我的手“现在封后的仪式还没进行,信儿叫我母亲就
可,免得招人闲话!”母亲很谨慎。
“哦!”我引母亲坐下。
“哎,太子荣始终是我的心病啊!”母亲还是很担心。
这宫里面的人真是天天都有危机意识啊,我心想,还是因为人都是贪心的,得到多了想
要的更多?
“母亲,来日方长,不急这一时!”我说到“最近发生的事情太多了,父皇一人又要忙于国事还要处理家事还要应付窦太后,母亲应该多体谅体谅父皇才好!”
“恩!”母亲若有所思。
“而且。”我又说“母亲怀彻儿的时候有吉兆于世,栗姬现在失宠,母亲现在是皇上最宠爱的
人,又是皇后,待彻儿及冠,理所应当是太……”
母亲捂住我的嘴,四下张望,悄悄说“信儿,你难道忘记了大汉法制?”
..............................................................................
(注:汉朝不是以儒家思想为主,《史记》记载儒家礼制讲的是“子以母贵、母以子贵”,而景帝父文帝的母亲薄太后原来是奴婢,比高祖小儿子刘长的母亲身份低贱,按儒家礼制“子以母贵”,文帝本没有资格当皇帝,所以在文帝景帝时期讲儒家理论是违法的)
..............................................................................
时间匆匆而过,转眼又过了一个月。
“平儿,”我不怀好意的一笑,手中多了两套男衣。
“不要!”平儿浑身一颤“公主!祖宗!!不要出宫啦!”
“你要不去我自己出去!”说完开始换装还不忘带上金子和铜钱。
“好啦好啦!我陪你啦,要不你要是三五天不回来我更担心!!”平儿很无奈。
换上靴子,太舒服了,我蹦了蹦,外面再套件侍女的衣服,然后拉了平儿向宫门溜去。
宫门口几个人正争执着,我和平儿躲在一旁看;
其中一个年轻的男子,一脸英气,倒和景帝有几分相似,他说:“我是当今圣上的弟弟梁王爷,专程拜望皇太后的!”
原来是窦太后的幼子梁王,也就是窦太后想让景帝立的太子咯!
护军不知怎么做答,但是还是不让他进,这时候旁边有一驾马车停下,一个身着朝服的男子缓缓走来。
“窦詹事!”护军行礼(原来是窦婴,皇太后的从侄)
“梁王有礼了!”这个窦婴对这个梁王好象没什么好印象“梁王真是孝子,时常还挂念皇太后呢!”言语满是讥讽。
“哪里,哪里!”梁王勉强的笑道。
“梁王殿下身于皇家,不至于不知道这宫中的规矩吧,还是梁王已自居为王,以为规矩是自己订的。”言语之间毫不客气。
看着梁王越来越难看的脸,窦婴行礼告辞,梁王也拂袖而去;
“看来这个窦婴还挺为景帝着想的呢!真是食君之禄,担君之忧。”我自言自语。
“谁!”一个护军出现在我面前,长矛对着我。
“我!~”平儿从我设备后走出来,媚笑道。
“平儿姑娘啊!~~这是往哪儿去啊,公主寝宫好象不路过这里吧?”护军挑起眉收起长矛笑着问。
“我有一个远房亲戚路过京城,给我捎信说带了些土产,这不我带个宫女出去帮我搬些回来好孝敬公主啊,到时候不会忘了您的一份的!~”真纳闷平儿怎么能发出这么~~~腻~~~~的声音啊
“好,去吧!”护军顺势摸了平儿脸一下。
..............................................................................
无人的巷子里,平儿使劲搽着脸,一脸怨恨的看着我。
“行啦!别擦了,被吃豆腐而已嘛”我着急的换上男装。
“什么是吃豆腐?”平儿停下手上的动作,望向我。
“就是摸脸!”边说边帮她换上男人的行头,拉她向集市跑去。
2.认干妹妹
我和平儿走进一间二层楼的饭馆,点了些小吃,靠边坐着,听到旁边有人议论。
“现在鼌错中大夫和朝中众人不和,连丞相申屠嘉都恨不能将他除去。”一个人说。
“窦婴不也是众人眼中钉,说是他多次阻止梁王见当今皇太后啦!”另一个人说。
“嘘!朝廷的是哪是我们这般能够涉及的,喝酒,喝酒!”
听着听着我寻思着也该布自己的线人来打听当今形式了,要不这到了古代什么事情都不知
道,倒吃饭的机器了,正想着,听到楼下有打斗声 ;探头一望,看到集市上一个壮汉正在和一帮人打斗,四周围了几十人,向掌柜打听才知道这集市上有一公子哥带着众家奴调戏一个妇人,那妇人新故了夫君,带着六、七岁的女娃寡居,那公子乘人之危欲轻薄,一好汉看不过眼随即冲突;只见那壮汉拳打脚踢,掌劈指戳,转眼间,那公子哥的家奴就被全部打倒在地,众人齐声叫好,只有掌柜愁眉苦脸,拉着壮汉算计着自己的损失。
我一笑,心里有了打算,让平儿把壮汉、掌柜和妇人一同带了上来;那妇人不过20来岁
上下,眉清目秀,倒是个可人儿;那壮汗也是17、8岁,也许是武家子出身,体格强健。
“掌柜,你损坏的桌椅多少钱?”我喝了口茶。
“总计75钱!”掌柜拨弄着算盘,边瞅我边说。
“我这里有些钱,”我拿出一锭金子,“买下你这饭馆和后院那几处房间可够?”我微笑看着
他。
“够够够,!!!!”他发颤的捧着那金子,仔细的看着“公子,小人这就安置家人去!”说
完乐呵呵的下楼了。
“坐,”我示意这壮汉与妇人坐下“好汉,你可知道你救得了这妇人一时,却会给她们母女两带来更大的麻烦?”我看着他,他不做声,皱着眉头。
“公子!”妇人向我跪下“奴身贱命一条,决不畏死,只是放心不下这不懂事的孩儿,求公子给孩子一口饭吃,待孩子长大后为奴为婢任听公子安排。”她哭着用脸贴在孩子脸上。
“好可怜的孩子,”我叹气“这么小就要被母亲送人为奴!”
“哼!公子何须假仁假义,不养就不养,为何羞辱一弱质女流,别求他!”那壮汉拉起那妇人愤愤的说“既然我管了,我就管到底,我小虎孑身一人,就认你这个姐姐了,日后我就是自己不吃也把你母女二人供饱!”他看着那妇人,那妇人不自所措的看看我再看看他。
“大胆,竟敢如此对…….”平儿气不过,冲口而出,我拉住她了手,她把后面的话生生咽了回去。
这时掌柜把房契地契拿到我面前,笑呵呵的走了。
“小虎,你刚才说的当真?”我笑问。
“当然!”他红了脸。
“好,这铺子以后就交由你二人打理,你叫什么?”我转头问那妇人。
“奴婢随夫姓张,乳名莲儿。”妇人低头,怀里紧紧抱着孩子。
“你以后就是小虎的姐姐,他脾气如此刚烈,总会吃亏的,你要多加调教,你是姐姐,房契地契就交由你收捡,记得,”我摸摸孩子的脸蛋“以后不要随便把孩子托付他人,这孩子就是我干妹妹了,好生养大!”本来想说认干女儿,但想到自己这个身体才14岁,还是妹妹比较合适。
“谢谢恩人!谢谢!!”妇人已泣不成声。
“你说过要好生照顾你姐姐的,切末忘了!”我回头望向发呆的小虎。
“是~~~~谢谢公子!”他低着头小声说。
我又拿出一些碎金“这些钱用来打理日常开销。”放到小虎手里“要是让我知道你欺负她们母女,我定要你好看!”我沉下脸。
“还有,”我婉尔一笑“记得以后叫我小姐,别叫公子了!”我向门外走去,茶楼里只剩下目瞪口呆的姐弟两。
走出茶楼
“公……”平儿正想叫,我一把抓住她。
“公什么公?公猪啊!~”我笑道。
“不是啦!”平儿拉着我的手一甩一甩的“公子,我好佩服你哦!~~”
路人都象我们投来诧异的目光。
“别甩啦,别人还以为我们是GAY”我甩开她的手。
“什么是锝啊?”平儿又拉上我的手。
“就是同志”我又甩开她。
“那什么是同志的”她不死心。
“不告诉你!”我点了点她的鼻子,她嘟起嘴,不乐意的跟在我后面。
3.家宴、变故
我的寝宫里
我舒服的泡在木桶里玩着花瓣,平儿爬在木桶边上望着我 “信儿姐姐,什么是锝啊?”她眨眨眼睛,很有打破沙锅问到底的精神。
天啊,她还记着啊,“就不告诉你,就不告诉你!”我瞎唱着。
“哼!”她挑挑眉“不告诉我我就再也不带你出宫啦!”她贼贼的一笑,看来她早有预谋。
“那好吧,GAY啊~~~就是你那样啊。”我看着她。
“我那样,是怎样?”她追问。
“GEY啊,就是好丑好丑的样子,哈哈哈哈!”
“信姐姐你好坏!!”她拨起桶里的水泼我,我也随即泼她,两个人乐成一团。
“传皇上口喻!”是宫里的张宦官,我和平儿一愣,忙穿戴好来到厅里。
“明日家宴,阳信公主前往,可~~~!” 注:可等同于钦此
“阳信接旨!”让平儿送了张宦官几碇金子后我说:“以后还有烦劳张宦官的地方呢!”
“下官必将全力而为!”张宦官笑道。
次日
景帝派人用马车接梁王入景宴宫,梁王进门“臣叩见皇上,皇上万岁万万岁!”
“皇弟无须多礼!”景帝起身,扶起梁王,携手入宫,见过太后。
“开~~~~宴!”
太后坐上座,景帝与武左右分坐,一母两儿,聚首同堂,举杯共饮,一幅喜气融融,共享天伦的画面。
我让平儿叫来张宦官“告诉陛下‘取众家之意,且不违孝道!’陛下自会领会!”我小声说
随即,张宦官到景帝身边附耳轻诉。
梁王是景帝的亲弟弟,自小和景帝一起长大,几杯下肚后,景帝看了看我,对着梁王说:“千秋万岁后,当将帝位传给皇弟。”
梁王听后惊喜之意溢于言表,看了一眼太后,太后微笑点头,正想说什么,不料窦婴站起身来,走到席前跪下大声说到“先祖定下的规矩就是父传子业,代代相传,皇上怎么能传位于梁
王?”说完双手举杯拿到景帝面前,大声说:“陛下今日失言了,请饮了这杯酒!”
“今天确是我酒后失言,理应被罚!”说完举杯一饮而尽。
梁王怒视窦婴,皇太后更是哼了一声,怒气冲冲的走了,一场家宴由此不欢而散。
回寝宫的路上
“呼~~~~~!”我长吐一口气,平儿不解,悄悄问“信姐姐,为何叹气”
“好险啊~!”我说“若是景帝真传位给梁王,那前些时日我为母亲所做的不都白做了?”
“哦~~~~~~”平儿恍然大悟。
“哎~~~~~但是那个窦婴,今天得罪了太后,恐怕好日子也不长了!”我感言“只是很奇怪,”我停下脚步“为什么窦婴会帮着景帝呢?”习惯性的甩甩头,向寝宫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