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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十一. 深宫可畏(1) 斩草除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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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栗美人的死
太子被贬,栗姬自然被打入了冷宫!
栗美人寝宫
“伊人!”栗美人有气无力的叫着。
“主子有何吩咐?”伊人端进来一盆檀香。
“本宫吩咐你上次订做的手炉有没有送进宫来?”栗美人深深吸了口气。
“已经送来了。”伊人边说边从柜子里哪出一个锦盒双手奉上。
“呵呵,真是人走茶凉,”栗美人一边摸着手炉一边说:“人失宠了,连檀香都没有香味了!”
“这叫咎由自取!”王皇后用一张锦帕捂着嘴走进房间。
“呵,你来了,怎么,想看我笑话?”栗美人冷漠而高傲。
“夕日栗美人不是说要和我斗吗?”王皇后冷笑一声“在我的熏香中放入毒药?可惜我命不该绝!今日我就以其人之道还至其人之身!”
“你!”她怨恨的看着王皇后,陡然狂风骤起,说不出的激烈怨愤,她的双肩禁不住瑟瑟发抖,猛地喷出一口血来。栗美人眼睛空洞的望着离开的王皇后“这檀香….”话没说完吐血而死。
王皇后走出了栗姬的寝宫,挺直了后背,轻轻的自言自语:“忘了告诉你,今天我不是看你笑话的,是看你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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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斩草除根
我从集市回到寝宫,吩咐平儿收捡东西然后拿起给母后买的手炉向绮兰殿走去,路过环廊隐约听到母亲说话,随即闪到假山后,想给母后一个惊喜。
“妹妹,被废的太子荣现以抵达江陵,正在修寝宫。”是母后的声音。
“哦?”这个应该是她妹妹王息驹了(王息驹是王皇后的亲妹妹,也是后宫一美人)
“他居然还嫌原先的寝宫太小,哼!她母亲栗美人当初受宠的时候我过的又是什么日子!”母亲狠狠的说“内应来报,说是荣占用了太宗文皇帝庙垣旁的空地来扩修宫殿,我们正好让人参他一本,说他侵占宗庙余地!”
(我心一惊!)
“求皇后饶了荣吧!” 息驹说。
“妹妹,你这是干什么,快起来!!你为何为他求情?!”母亲说。
(看来息驹下跪了。)
“皇后!” 息驹哽咽着“其实阳信公主从树上摔下来前后三个月……皇上都在臣妾宫中!”
“什么!!!!”母亲声音都变了。
“臣妾知道……臣妾知道姐姐那时悲痛欲决,是臣妾该死,贪图皇上的宠爱!…..但是无论如何栗美人已经死了,荣也被贬江陵,皇后就放过栗美人的遗子荣吧!” 或许息驹觉得对栗美人心有愧意,所以为荣求情。
“不要叫我姐姐!”母后哀悼的喊着“自古成者为王败者为寇,我意以决!”
“皇后!!......” 息驹哭喊着。
“叛离之人没资格为人求情!!”母亲的声音渐渐远去。
风吹过的声音……还有息驹的哭声,我无力的靠在假山上望着天空,心里有些厌倦宫里的生活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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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日,我接到黑衣人报“荣因侵占宗庙余地被招回宫,几日后写下《绝命书》自尽于牢中!窦婴告病回乡。”
次日,窦太后因‘家宴’上对窦婴尚有余怒,除去窦婴门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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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手足相残
天气更寒了,我窝在寝宫里拨弄着首饰盒里的首饰,是以往父皇母后赐给我我看都不看就放一边,(没办法,本人对这些锒锒铛铛的东西不感兴趣)突然看到一对珍珠耳环,想到平儿平时只戴一只耳丁。
“平儿!”我轻唤着正在擦花瓶的她,见她发呆的来回擦着花瓶底----看来这小妮子走神了。
“平儿!!”我加重了语气。
“铛!”花瓶掉到了地上,平儿随即跪在地上“奴婢该死!”
“平~儿!”我诧异的看着她“我并没有责怪你啊?”
“信~~信姐姐!!”平儿神情恍惚。
“发生什么事了!?”我语气很重,锐利的眼光扫过她的眼。
“信姐姐……..”她硬生生的把后面的话咽进肚子里,紧抿着嘴唇,眉头皱到了一团,眼里含
着泪水一个劲摇头。
我仔细打量着她,然后转开视线,问“你的耳丁呢?”
“公主!平儿听到了不该听到的事,平儿……平儿害怕!!”
“什么事?”若是平时,平儿都会把她打听到的事情告诉我,为什么这次没有?上次我从树上
摔下来她都愿意把自己的身子当肉垫,为什么到如今会害怕?连死都不怕的人还怕什么???
“公主!”她跪在地上。
“叫我信姐姐!!”
“是,信姐姐,平儿前些天有一日路过绮兰殿,看到……”
平儿看了我一眼,我扶她起来,把茶推给了她,鼓励她继续说下去;
她摇摇头“我看到小红姐把一包粉末交给‘迎春宫’(我母亲妹妹的寝宫)的侍女翠儿,还
听到小红吩咐‘记得,每日给她放一点,量不要太多,别忘了还有他的小皇子……回来后我才
发现我的耳丁不见了,待晚间我去找也没找到,我怕……我怕她门捡到了会怀疑到我,我又怕
你知道了会影响公主和皇后……’平儿越说声音越小。
我脑子里一片空白,眼神空洞的看着平儿,平儿紧紧咬着下唇,不吭声。
各种影象在我脑海里浮现,脸色苍白的王美人、运筹帷幄的准皇后、到如今心狠手辣的王皇
后、这真是同一人吗?都说深宫是豺狼窝,到底是选入宫的都是豺狼虎豹,还是深宫原本就是
孕育猛兽的温床?
转念一想,不可能的,我不信,怎么会有人连自己亲妹妹都害??我不信!!
“平儿!”我苦笑“忘了这件事吧!”深呼吸一口继续说“我就当从来没听过!你也当从来没
看到过,好吗?”
她抬头望着我,不明白我的意思。
“平儿,放心好了,我把你当成自家妹妹看待,我一定会保护你的!你最近就不要出寝宫
了。”
“信姐姐!”平儿跪在地上磕着头,我扶她起身,然后向‘迎春宫’走去。
‘迎春宫’里,息驹呆呆的坐在窗口,眼神盲目的望着窗外。
“阳信公主到!”宦官传讯。
“姨娘!”我没有按宫里的规矩叫她。
“信儿!”她眼里回荡着喜悦“坐!”
“姨娘,信儿没有常来看望姨娘,还请姨娘不要见怪才好。”
“信儿,你能来我就很高兴了…”她吸了口气“我这里已经好久没人来过了!翠儿!上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