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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生病 看着他这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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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八章生病
看着他这孩子气的举动,思妙觉得又好气又好笑。
她干脆把他的身子转了过来,拍了拍他通红的脸颊,“乖,醒醒,喝完药再睡。”
书墨意识尚未清醒,迷迷糊糊的望着思妙,听话的张开嘴,思妙把药片塞入他的口中,又给他灌了一大口的温水,他总算还懂得自己吞咽下去。
他的沙发虽然很大,但由于他的个子很高,整个蜷在在沙发里还是显得有些不伦不类的,而他自己也颇不舒服。思妙想了想,便吃力地半扶着他进了卧室,让他躺在了床上。
这一运动,又累出了些汗。
思妙抹了抹自己额头浸出的汗珠,弯下腰解开书墨衬衫领口的纽扣,让他舒服一些。谁知书墨手臂一伸,搂着她,把她也拉倒在了床上。
可能是她的体温比较低,凉凉的让他抱得很舒服。书墨在她的颈侧蹭了蹭,便一动不动地压住了思妙。被他压在身下根本动不了,思妙只能瞪大眼望着天花板苦笑。
窗帘遮蔽着,再加上又没有开灯,卧室里显得很暗。
不知维持这样的姿势过了多久,直到他的人完全放松下来,耳边传来均匀的呼吸声。
思妙试着动了动,还行,她这才从他的臂弯里挣脱开去,轻轻地推开了书墨,从床上爬了起来。给书墨盖好被子,她才退出去。
第一次来他的公寓,很整洁也很简单,十足是一个单身男人住的地方。对于这一点,她很满意。客厅和外面的阳台中间是用一个大大的落地窗隔着的,视野很开阔,从这里能一眼望见校内那个最大的操场,场内运动的人就像是一个个移动的火柴头。
阳台的角落里摆着几个盆摘,思妙都不认识,不过却好看。
蓝蓝的天空,白白的云朵,思妙闭上眼伸了一个大懒腰。这时,自己的肚子却是很扫兴的咕咕的叫了起来。
思妙跑进厨房,想看看能不能找到什么东西来填一下肚子。结果大失所望,这厨房完全是用来摆设的,用具倒是很齐全,但貌似都是没使用过的,还锃锃得发亮。冰箱里除了寂寞的几罐啤酒,外加几个鸡蛋,连常备方便面都没有。
她摸了摸瘪瘪的肚子,决定还是下楼去买两包方便面上来,先垫垫肚子。
她这样想着,也这样做了。
等她吃饱喝足了,才想来这房间的主人还悲剧的躺在床上病着呢。
她轻手轻脚的走到床边,打开床头的小吊灯,发现书墨的脸色发白,额头满是湿汗。皱着眉头,睡得很不安稳。似乎还在做着恶梦,那样子很难受,嘴里喃喃地喊着,“妈,妈•••••• ”看情况貌似比先前更糟糕了。
她赶紧拿出体温计放在他腋窝,一测,三十九度七,是高烧。她又急忙奔出去,端来一盆热水,用毛巾替他擦汗,擦完汗,用被子把他捂得严严实实的,只露出一个脑袋在外面。好在过了一会儿,摸摸他额头,没先前那么烫了,表情也缓和了些,看样子他的高烧似乎在慢慢地退了。
思妙还是不放心,干脆搬个椅子坐在他床前守着他。一会儿给他擦擦额头,一会摸摸他额头,慢慢地,思妙直接趴在床头睡着了。
顾书墨醒来的时候,感觉被什么紧紧地包裹着,动不了,很难受。缓缓睁开沉重的眼皮,一转头,登时愣住了。思妙歪着头靠在床边,一只手上还拿着毛巾,睡的正香。
他挣扎着从被子里伸出手来,可能动作稍微大了一点,思妙一下子伸出右手反射性的摸了摸他的额头,似乎对这温度挺满意的,又缩回手,蹭了蹭被子,砸吧砸吧嘴,继续闭着眼,并没有醒来的迹象。
书墨伸出右手摩挲着思妙耳边垂下的头发,慢慢地笑了,很开心的笑了。这是第一次自己生病醒来还有旁人在身边照顾着,这种感觉很奇妙,温暖了他的心。至少说明你是被重视的,被期待的,被呵护的。
他很少生病,但是一生起病就比较严重。以前生病,都是直接由家里的保姆送他去医院住着,有看护照顾。爸妈很少来陪他,即使来了医院,也是大致了解一下情况,坐一会儿就走,因为他们有事业,有永远也忙不完的各种应酬。
他其实很想拉住妈妈的手,让她陪一陪他,可是他不能。因为他知道,母亲在拼尽全力赶上父亲的脚步,否则就会被父亲遗忘在角落。
每到这种时候,他都会望着窗外的晴空,对自己说要坚强。
书墨翻身起床,抽走她手上的毛巾,把她抱起轻轻的放在床上,给她盖好被子。她照顾了自己一宿,也应该很累了。
他走出卧室,倒了一杯白开水,好润润喉。望着窗外微露的晨曦,他想他似乎这一觉睡得特别的久。
前天,他忙到很晚才从研究室出来,打开手机给思妙打电话,可是她关机。只好去她们宿舍,结果左丹丹告知他,思妙很早就出去了,还没回来。他很担心,可是又找不着他。当他拖着疲倦的身子回到校外公寓时,又接到母亲打来的电话,无外乎是要他早点回去,接手企业,又说遇到几个归国的名媛,找个时间让他们彼此认识认识。
他想,他也快毕业了,是该好好打算了。
他站在阳台吹了好久的风,想把自己的思绪理得更清楚些。结果却是头昏脑胀的,越来越越晕,只好先到床上躺一躺。
不知睡了多久,模糊中有听到电话在响,想了很久,可是就是起不来便干脆蒙着被子不理。可是,没过好一会儿,就听到有人砸门,声音很大,想忽视都不行。
他头重脚轻的,深一步浅一步走过去开门,刚想冲来人发一顿脾气,可惜还没来得及看清楚,就很没力气的直直的倒了下去。
他叹了口气,本来是想找个时间亲自带她来这里的,肯定是谁说漏了嘴,把她给引来了。晓得他校外住址的也没几个,略略一猜就知道是谁了。不过,也好,反正也是要来的,怎么来的已经无所谓了。
他进洗手间洗了洗面,理了理杂乱的头发。神色已经好了许多,至少不像先前那么病怏怏的了。大概是出了很多汗的缘故,他现在全身黏黏糊糊的难受,干脆又去洗了个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