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Christmas Eve ...
-
当Draco终于从酒会脱身，Hogwarts仍沉浸在狂欢的盛宴中。是的，今夜是圣诞夜，作为Slytherin的首领人物，这样盛大的晚会他自然推脱不了。此时大厅里肃穆沉静的气氛已经不在，取而代之的是在空中漂浮的闪亮气球，尖叫着的铃铛五角星，巨型圣诞树以及挂在上面的铃铛棒棒糖，还有舞池里相拥着的情侣——事实上他已经拒绝了无数个女孩的邀请，一晚上只静默地旁观，一群女孩在远处看着他窃窃私语。突然间，他像是想到了什么，生硬抿着的嘴角竟勾起一个柔和的弧度——那个笨蛋，现在肯定在壁炉旁打瞌睡吧……
“Malfoy居然笑了！真不敢相信他有这样的表情……”窃窃私语的声音更大了些，事实上她们几乎没有见过这位高傲的Slytherin级长除了冷笑和嘲笑还有过其他的笑容。
而人们口中的这位级长可不关这些。想起那人，Draco回去的愿望越发强烈——他不想在这里呆下去了！他拉过不远处的Blaise，“这里的事全部交给你，我先走了。”
Blaise正和Ravenclaw的一位女孩跳舞，听见Draco的话诧异地转头：“怎么了？你要去哪——”
“回家。”Draco打断他的话，迅速穿过人群。
Blaise朝女伴耸了耸肩，“我敢肯定他的情人在他的家里等他，我第一次见他对宴会这么冷淡。”
此时Draco心情愉快地走出Hogwarts的大门，随即一个disappearate消失在原地。
当他推开门时也不禁为家养小精灵的高效率感叹——他所见的一切都给各种圣诞装饰包围了。他脱下外套随手往衣帽架一扔，就往大厅走去。“Harry，”他唤着，走向壁炉，旁边巨大柔软的沙发上蜷着他的情人。“睡着了？”Draco的声音骤然放轻，他抚着他黑色而柔软的发丝，俯下身，鼻尖暧昧地在他光洁的脸颊旁摩擦，白金色的发丝散落在耳边，“Harry，起床了。”他离开之前还看他在壁炉前看着他的Quidditch杂志。Draco摘掉他碍事的眼镜，手指在他的嘴角旁摩挲，坚持不懈地想把他弄醒。
Harry眯着眼嗯了一声，却翻了个身想继续睡，那样子可爱的像只小猫。
“还不起床？”蓝灰色的眼闪过笑意。Draco轻轻扳过Harry的脸，在唇上轻轻啄了一下，“起床了，My Sleeping Beauty.”
Harry终于睁开他的眼睛，“我才不是睡美人。”他抗议，翠绿色仍然半眯着的眼映着火光。他撑起身，顺带把整个上半身都靠在了他的身上，而Draco也很享受地把他揽进怀里，双手轻抚他的脊背，Harry满足地叹息一声。
Draco不由得轻笑起来，“好吧，我的Gryffindor小狮子。”Harry在他脖颈间蹭蹭，“一股酒味。”他咕哝着，扯了扯他平整得一丝不苟的衬衫。Draco的身上，带着雨后般清新冷冽的味道，只是现在仍带着酒的香醇。
Draco继续微笑，“我今天只喝酒，还有看他们跳舞，：他恶作剧般地朝他耳际吹了一口气，满意地看到小狮子抖了一下，“其他的我什么都没干。”
Harry哼了一声，“谁在意这个了。”他顺手解开Draco衬衫的第一枚扣子，银质的纽扣硌得他的脸很不舒服。Draco搂紧他的腰，壁炉的热量，怀中人熨贴的体温让他无比宁静。而Harry此刻又有些昏昏欲睡了。
一时间周围都归于寂静，火光映着两人相拥的影子。
壁炉发出了微弱的噼啪声，Draco惊觉似的从这样的氛围中睁开眼睛，轻拍Harry的脸，“醒醒，Harry，今天可是平安夜。“
Harry拉开他的手，“……去他的平安夜，”
Draco反握回他的手，“这将是我们的第一个圣诞节，我可不想让你就这样睡过去了。”他在他耳边低语，“我们来跳舞吧。”
天知道他在舞会时就一直想象和Harry像其他恋人们一样在舞池里相拥的情景。
Harry终于清醒了些，“我不太会跳。”事实上他所接触的女孩根本不多。
“交给我。”Draco起身，灰蓝色的眼里是宁静的湖，是能让任何人沉溺的深邃。他微微欠身，行了一个标准的邀舞礼仪，“我有荣幸请你跳舞吗，Mr.Potter？“
他抬头看向Harry，唇边微笑的弧度比壁炉的火光更温暖。
Harry有一瞬间的晃神。为什么这个表面看起来如斯冷漠的人，笑起来——
却该死的好看。
他缓缓伸出了手，继而两只手完美地交叠。
同样的修长白皙，指腹间有着薄茧——那是经常握扫帚留下的。
夜晚在窗外呼啸，而此时的一切美好得宛如梦境，家养小精灵适时地放起了音乐。
“《Mozart’s Minuet》，”他轻笑，“我得教会你一些基础的舞步，跟我来。”
Harry有点笨拙的跟着他摆动手脚，而Draco的每一个动作都完美的无可挑剔。
果然不愧是Slytherin王子般的人物啊。你肯定跟不少女孩儿跳过舞吧，他这样想着，知道他看到Draco眼里掩藏不住的笑意才惊觉自己说漏了嘴。
“我们的小Potter嫉妒了？“他的手轻浮地滑过他的脸。
“不，才没有。”他不自在地将脸转开。
Draco看着他微微泛红的脸颊，眼中笑意更浓，“每一个Malfoy都必须拥有完美的社交礼仪，当然也包括我，”他眼里有一闪而过的神采，“这跟那些女人一点关系都没有，”他继续补充，“对这答案满意吗？”
Harry脸上红晕更甚，Draco突然握住他的手腕，“那你呢，Harry？”
“我？”他有点诧异他为何突然停下。
舞曲仍轻柔的响着。
“你有有过多少个女朋友呢？Chang，还是Granger？又或者是那个Ginny Weasley？”他的目光骤然阴冷的像条毒蛇，而手上的动作却截然相反的温柔。
“那你呢？”Harry困窘的耳朵都成了粉红色，可Draco毫不留情的指责的语调让这Gryffindor小狮子瞬间炸了毛，“你以前又跟几个女孩子交往过，Slytherin的大众情人？Greengrass曾经是你的未婚妻，你自己又跟Pansy走的这么近，还扣留了Ron给我的圣诞礼物！“那可是最好的白兰地啊，他还没喝过真正的酒呢，就给Draco给收走了！
Draco赶紧给小动物顺毛，“白兰地浓度太高了，Harry，你受不了的。“他一挑眉。
“我已经十七岁了，Draco，连踪丝都消失了，”翠色眼睛的小狮子继续抗议，“今天是平安夜，我就喝一点好不好?”前一刻炸毛的小狮子瞬间转变为小猫，看向Draco的眼里带了点乞求。
嘶嘶吐信的铂金毒蛇根本无法抗拒他的眼神，只好点了点头，“只能喝一杯，不过在那之前你得先学会Minuet。”他还不想放弃他的愿望。
Harry顿时跨下肩膀，“比起那些乱七八糟的舞步，我宁愿研究Snape教授的魔药。”
“我教给你的可是最简单的，”Draco有些无奈，“按照我的口令来，1，2，3……”音乐重新响起。
“Harry，手的位置不对，你可不是在拿着你的魔杖。”
“注意脚步，你的脚底给鼻涕虫粘住了吗？”
“……”Gryffindor小狮子刚褪下热度的脸又有烧着的趋向。
“Harry，你已经第三次踩到我的脚了。”声音波澜不惊。
“我不跳了！”Harry终于停了下来，羞恼地呻吟一声，“我真的没有舞蹈天分。”
“继续。”Draco慢条斯理地，“放弃可不是我的原则。”
“可是……”
“没有什么可是的。”Draco打断他的话，唇角一勾，“那瓶白兰地你不想喝的话，我想还是让他放着吧。”
“不行！”小动物惊跳起来，目光炯炯地看着Draco，大有你说不我就扑过去的架势，“你说过给我喝的！”
“前提是你必须学会Minuet。”Draco补充，继而俯身，“好了，Harry，看着我——不要再想你的白兰地了——看着我的眼睛。”
他抬头撞进他灰蓝色的眼瞳，那里满是专注和温柔，“不要生硬地模仿动作，用心去感受。”
音乐又一次在大厅里响起，混合着Draco轻轻打拍子的声音。Harry终于静下心来。倾听《Mozart’s Minuet》的曲调。明明是宫廷式的舞曲，在小狮子听来却多了些轻快跳跃的味道。
Draco终于满意地看着他不再手忙脚乱，却还是出声提点，“落地轻一些，Harry，要不要给你加个失重咒？”
小狮子抬头狠狠瞪了他一眼，Draco不禁笑起来。
一曲终了，Harry马上向他要回自己的圣诞礼物。铂金毒蛇心里已经打好算盘，干脆地让家养小精灵去取酒。当Biddy再次出现时，捧着的托盘里除了酒杯，就是那个扎着巨大夸张蝴蝶结的酒瓶了。而当Harry兴奋地扑过去准备一尝他念念已久的白兰地时，Draco却不知从哪里拿出了一个标签明显古旧了的酒瓶，“Harry，”他微笑，“这是两百年前的红酒，你想试试吗？”
小动物立刻扑上来，“当然要！“Draco巧妙地将酒瓶举高，使得Harry整个人都扑在了他的身上，“我想你不介意再跟我学习一段舞步。”
“不！”Harry垂下肩膀，一副颓丧的样子。
“Waltz不会太难。”Harry感觉Draco的手揽过他的腰，他的手也被轻柔的握住，“左手放在我的肩上，Harry，我们开始了。”
有了之前的铺垫，Harry的脚步流畅了很多。果然严谨的小步舞不适合Gryffindor，Draco想着，带着小狮子前进，后退，旋转。慢三步的节奏华丽而舒缓，两人在这种气氛下渐渐投入。
音乐停了下来，Harry朝他露出了个大大的笑，“太美妙了！不过我可以喝酒了吗？”
Draco朝酒瓶指了指，酒瓶的塞子便自己打开了，随即晶莹的液体注入了酒杯。
“Bravo！”小狮子往他脸上轻吻了一下便脸红着跑走。铂金毒蛇心里疯狂欢呼，脸上却保持的一贯的优雅从容走了过去。
Harry晕晕地倒在沙发上。见鬼！他跟Merlin保证只喝了一杯，可他现在全身都热得快烧起来，意识也混乱不清。Draco的藏酒不能乱喝，小狮子悲哀地想。
一只手臂强有力地将他扶起，Harry的眼前多了一个小瓶子。“喝了他。”Draco说道，Harry就着他的手一口喝下，顿时那种热辣的感觉去了不少，只留下一股暖融的气息。Harry望向他。
Draco呗小狮子犹带水汽的双眼激得心神一荡，眼神游移到他微红的双颊和一小截白皙的颈项……Merlin啊，他按下想咬上去的欲望，抚了抚他柔软的黑发，“Harry。”
“嗯？”
“圣诞快乐，亲爱的。”
“圣诞快乐。”Harry小声地说，脸颊迅速升温。
Draco从怀中取出一个黑丝绒小盒，交给Harry，“圣诞礼物。”
上面还犹带他的体温。Harry盯着它，带着疑惑，“这个是？”
Draco别开脸，“打开它就知道了。”
他打开了盒子，纯黑的缎面上是一对闪烁着银光的戒指，镶着最纯粹美丽的绿宝石。
Harry翡翠色的眼因诧异而睁大，“Draco……”他的声音有点颤抖。
他脸颊微红，声音却让人不容置疑，“这只是订婚戒指，Harry，我想我们结婚会在毕业后。”、
他的眼里混入了更多的惊喜和不敢置信，这股感情如此强烈以至于让他几乎不能自语，“我……”
“那么，”Draco突然拿起了黑丝绒小盒，单膝跪地，“你愿意和我结婚吗？”
时间在这一刻显得特别漫长，Draco感觉自己的手心微微出了汗。
他对于这突然的求婚会怎么想？他会不会答应呢……
不，就算他这次没有答应自己的求婚，他也绝对不会放弃，Draco暗暗下了决心。
这只狮子一定是自己的。
终于，Harry在Draco略带紧张的的注视下，轻轻地，但是坚定地点了点头。
Draco几乎不能抑制自己的笑容——Merlin啊，他答应了！他压抑着一阵一阵涌上来的喜悦，轻轻地拉过他的手，取过一枚戒指，内侧两人名字缩写的刻印闪过一点微光。
戒指轻巧却坚定地穿过纤细的指尖，停留在他的无名指上。
他维持着单膝跪地的姿势，在他的手背上印下一吻。
“Malfoy给予他的伴侣最高的忠诚。Harry，我爱你，直至时间的尽头。”
这是他一生的誓言。
Draco看到他的伴侣眼里闪烁着泪光。下一秒，小狮子就扑了上来，双臂紧紧环绕着他的脖子。Draco由于之前的姿势重心不稳，两人便相拥着滚倒在柔软的地毯上。
“Draco，谢谢你。”小狮子哽咽着说。幼年时便失去了他的父亲母亲，长达11年的橱柜里的黑暗生活，Vodlemort的噩梦。也许他的不幸太多，但他来到了Hogwarts，他拥有父母留下的爱和众多长辈的关怀，他拥有了友情，而后来又拥有了爱情。
而现在，与他相爱的人成为了他一生的伴侣。
他已无法奢求太多。
“别哭。”他温柔地抚上他的脸，Harry的眼泪落入他的脖颈，“你还没为我戴上戒指。”
小狮子停止揉眼睛，“戒指呢？”他向四周张望，而戒指由于他刚才的激动不知道滚到哪里去了。
“Accio Ring.”Draco嘀咕了一句，戒指便出现在他手上。
小狮子吸了吸鼻子，为他戴上戒指，绿宝石发出了莹莹光辉。
Draco承认这是他一生中最幸福的时刻。
“明天将有一个小型的舞会庆祝，就在Malfoy庄园。”
“你怎么不告诉我！”Harry抱怨，语气却软软的，“难怪你要教我跳舞。”
“这是一个惊喜，亲爱的。我可不想我的伴侣连舞都不会跳。“调侃的语气。
“Draco！”别扭的小狮子又有炸毛的倾向。
“好了，”他笑着揽过瞪着眼睛的小动物，“快午夜了，Harry，我还没拆礼物。”
“什么礼物？”
“你已经把自己送给我了，我当然要好好享用。”说着便打横抱起他，不由分说往卧室走去。
“Draco！……”声音消失在卧室门口。
钟声在此刻响起，在纷飞的雪中显得更加深远。子夜的时刻，不知是谁唱起了颂歌：
“Silent night, Holy night.
All is calm all is bright.
Round you virgin Mother and Child.
Holy infant so tender and mild.
Sleep in heavenly peace.
Sleep in heavenly peace……”
祥和的平安夜，愿温暖和幸福与你同在。
圣诞快乐。
作者有话说
第1章 Christmas Eve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