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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第七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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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
“呵——!”打了一个哈欠,抬手拍着张大的嘴,卫涛无精打采的站在吧台旁。
“阿涛,最近睡的不好吗?”看着一直打着哈欠的卫涛,吧台内的阿文关心的问。
“嗯!”点了点头,“最近在忙考试。”唉!一直习惯一个人睡,身边突然多出一个人和你抢床,而且还是一个不穿衣服的男人能睡得好才怪。当然这种话卫涛是不会说,只是找了个理由搪塞过去。站在吧台旁和阿文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视线扫视着整个酒吧。
突然,卫涛停了下来,拉了拉阿文的衣服,顺着他的眼神看过去,阿文好奇的问,“阿涛,怎么了?”
“那个男人刚才趁旁边的那个女人不注意时在她杯中放了一些东西。”指着不远处的一个桌子,卫涛对着阿文说。
拉住要往那边走的卫涛,阿文摇着头“这种事常有的,不要找麻烦。”
“可是不能不管啊。”看到那个女人拿起酒杯,卫涛甩开他的手,走向那一桌。
“喂!阿涛!”看着拉不住的卫涛,阿文在心里祈求他不要惹到什么不该惹的人。
走到桌子旁,卫涛按住女人手中的酒杯“小姐,这杯酒你不能喝。”看到那女人疑惑的看着自己,卫涛看向旁边的男人“这杯酒刚才被人下了药。”顺着卫涛的眼神,女人惊恐的看着旁边,刚才向自己搭讪的男人。
“小子,你胡说什么?”坐在旁边身材中等,戴着一幅眼镜的男人突然站起来抓住卫涛的衣领,气极败坏的吼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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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小老鼠似乎有麻烦了,不过去吗?”坐在角落的凯,晃着酒杯问着旁边的安仲宇。
捏着手中的杯子,“我不方便出面。”转过头看着凯,安仲宇皱着眉说。
看到安仲宇投过来的眼神“你…你该不会?OK!OK!我这就去。谁叫你才是老板?”放下酒杯,凯万般无奈的走出去。
走到发生纠纷的桌子旁,凯对着已赶到那儿的照哥说了几句,几个服务生将抓住卫涛的男人拉开,凯对着那男人说了些什么,只见那男人狠瞪了卫涛一眼,愤愤的走了出去。
对凯道了声谢,又被照哥训了几句,卫涛走回了吧台。
“阿涛,你没事吧!”阿文担忧的看着卫涛。
摇了摇头,转向Z台的方向,对着坐在里面的安仲宇投过去一个感激的眼神,卫涛知道,凯会出面帮忙是因为安仲宇的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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昏暗的灯光,舒缓的音乐,再加上酒吧内较高的温度,卫涛昏昏欲睡的瘫在吧台旁。
“喂!阿涛,别睡啊!照哥看到又该骂人了。”推了下一直在‘点头钓鱼’的卫涛,阿文提醒着。
“嗯!”有气无力的应了声,眼皮好像有千斤重般。
“阿涛!”
听到背后的叫声,卫涛立该站直身体,将双眼努力睁大对着来人“照哥。”
“阿涛,你将这箱空瓶子搬到后面,然后再把后面的垃圾扔掉。”交代了几句,照哥就像来时一样无声消失。
揉着爱困的眼,卫涛弯身拿起那箱空酒瓶,将空箱放到后面的仓库内。打了个哈欠,拿起一旁的垃圾袋,卫涛打开酒吧的后门,走到门后小巷内的垃圾桶旁,外面的冷风似乎并没有让卫涛浑沌的脑袋清醒多少,将手中的垃圾袋丢进桶内。呵——!好困!
忽然,脑后一阵急风袭来,卫涛本能的低下头,连着几天的睡眠不足没能让他及时的做出反映,躲过脑后的一击。“唔!”抱住头,感觉到指缝间有温热的液体流出,卫涛痛得蹲下身来。同时身体的其它地方也受到了袭击,来不及反映,卫涛只能护住身体的几个主要部位,接着棍棒就如雨点般落了下来,密集击打的让卫涛根本没有还手的机会。
不知过了多久,落在自己身上的棍棒停了下来,突然一只脚踩在自己的背上。“唔!”卫涛痛得呻吟出声。
“小子,这次是给你的教训,下次记得不要多管闲事。”带头的人丢下这句话,领着其它人走出了小巷。
听到离去的脚步声,卫涛按住还在流血的头,坐在地上喘息着。过了一会儿,觉得似乎好了些。扶住墙壁,想要站起来。
“卫涛!这是怎么回事?”寻找卫涛而来到后巷的安仲宇,在看到想要扶着墙站起来的人时,立该冲了过来,看到卫涛的头在流血,安仲宇脱下外套按在伤口上,“我带你去医院。”说着就拉起卫涛往自己车的方向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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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呜——啊!你轻一点,很痛唉!”趴在床上,卫涛痛得大叫。
“忍着点。”放轻手中的力道,安仲宇注视着卫涛背部和手臂上纵横交错的淤青。幽黑的双瞳有如千年寒冰般冰冷。
感觉到安仲宇停住手下的动作,卫涛微微抬起包着沙布的头“怎么了?”
回过神,安仲宇微笑着说“没什么!”拿起旁边的热毛巾,换下卫涛背后冷掉的毛巾。
“呜!”伤口的热辣感让卫涛不由得再次呻吟。他妈的!竟敢偷袭我,下次让我碰到非把他们打到一个星期下不了床。该死的!好痛!
后背的伤经过热敷已经好了许多,趴在床上的卫涛将脸埋在枕头内。呜!背后和后脑都受了伤,看来这段时间自己只能趴着睡了。该死!该死!该死!下次一定不放过他们。
从浴室回来的安仲宇,在床上躺下,看着旁边的卫涛,伸手将他拉过来趴在自己的胸前。
“你…你…你干什么?”对于突来的状况,卫涛红着脸挣扎着要起来。
“不要乱动。”一只手扣住他乱动的腰,另一只手按住他的后颈,安仲宇低声说“你的背和后脑受伤了,趴在我身上睡会舒服些。”
鬼才会舒服。“放手!两个男人这样像什么?”瞪着安仲宇,卫涛不爽的说。
“闭上嘴。快睡!”不理会卫涛的叫啸,安仲宇闭上眼睛。
“可是…这样…”
“你想让我帮你睡着吗?”睁开眼,晃着自己的拳头,安仲宇威胁着说。
“不、用!”对着安仲宇恨恨的说完。卫涛将头转向一边。卑鄙啊!明知道自己现在的状况,竟然还这样威胁自己。
闭上眼睛,卫涛在幻想自己把他当沙袋一样打。也许是受伤的关系,卫涛在安仲宇的怀中,很快的沉沉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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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夜一点多,路上没有几个人影,寒冷的气候让街上更加寂静。
一条长长的人影拖在地上,投出倒影的人左右摇摆着走在街上,中等的身材,戴着一幅眼镜。过量的酒精让他眼前的路有些模糊,摇摇晃晃的拐进一条黑暗的巷子内。哒!哒!哒!哒!由身后逼近的脚步声,让前面的人回过头。
砰!还来不及看清来人,头就被打了一棍。“啊!”抱着头,那人躺到地上“你…哇啊!你……救命啊!……”接下来不断落下的棒子,把他说出来的话打散。
暗巷内传来阵阵的惨叫声和棍棒击打的声音。
被打的人躺在地上呻吟着,一条高瘦的人影站在他的面前,左手拿着一只棒球棒,背光而站,头上带着鸭舌帽,帽沿压得很低,看不清长的样子。躺在地上的人支撑着想要站起来,高瘦的人抬起左手重重的挥出一棒,刚站起来的人应声再次倒了下来,趴在地上似乎动不了了。将球棒丢到他的身旁,脱掉手上的手套揣进兜内,那人转身往巷外走去。
原本趴在地上不动的男人,突然爬了起来,从怀里掏一把刀刺向背对着自己的人。闪过刺来的刀,高瘦的男人转身一个回旋踢,将他踢飞出去。那人飞撞到墙上,跌落在地,闷哼了声昏了过去。冷冷的看了地上的人一眼,高瘦的人走出巷口,消失在黑暗中。
街上又回复了平静,冷清的街依然冷清,寂静的好像什么也没有发生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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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快要闭店了,酒吧内只剩下几个客人,卫涛和几个服务生收拾着各个台子上的东西,一转身看到站在吧台旁的安仲宇。
“什么时候来的。”将托盘中的杯子放到后面的清洗台上,卫涛问着。
“刚来!”一手搭在吧台上,一手插兜,安仲宇微笑着说。
“今天怎么这么晚?”接过别人洗好的杯子,擦干水份,摆在杯架上,卫涛看向安仲宇。
晃了下手中的包,“我回家取了些东西。”看向卫涛安仲宇再次开口“卫涛。要不要去我家住。”
“嗯!啊?什么?”停住所有的动作,卫涛呆愣了下。
“我的意思是你搬去我家住吧。”梳了梳头发,安仲宇微笑着说。
“为什么?我又不是没地方住。”皱着眉,不解的问。
“我们家就只有我和姐姐两个人住,房间很大,我姐有时候还不在家,家里很冷清。而且,你住到我家,还可以把你家租出去,不是吗。再说和一个女孩住在一起很不方便吧。”支着头,安仲宇劝说着。
正如安仲宇所说和女生住在一起确实很不方便,而且又可以把房子租出去,那样就会多一份房租。卫涛的心有些动摇。“可…可是,住在你家不会不方便吗?”卫涛的内心在天人交战着。
“不会,我那儿地方很大的。而且让你这么拼命赚钱也是因为我造成的,就当我是在还债好了。”看到卫涛已经动摇,安仲宇再次游说。
“嗯!这个…那好吧!”理智还是没能战胜钱的符号,最后卫涛向金钱投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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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期六的早晨,冬日的暖阳照入房间内,迎接着床上幽幽转醒的人。
被刺眼的光线扰醒,微微睁开双眼,映入眼睑的是熟悉的环境。感觉背后的体温和腰上的重量,卫涛无奈的叹了一口气。
唉!在安仲宇的怀中醒来,已数不清是第几个早上了,自从上次受伤以后,安仲宇就一直这样抱着自己睡,不管自己怎么拒绝,他依然不改,真是败给他了。
肚子有些饿,卫涛下床想找些东西祭一祭五脏庙。今天租房子的人就会搬进来,看着地上昨晚收拾好的皮箱,卫涛走出房门。其实他要拿的东西不是很多,除了衣物、书本和一些生活必须品之外再无它物。
翻遍整个厨房也没找到什么,只剩下一杯快要过期的泡面,看来也只能吃这个了。倒入热水,卫涛坐在沙发上,想着自己对于被安仲宇抱着睡一事,从一开始的极力反对到开始麻木再到现在的已经习惯了。想一想还真是不可思意。“习惯真是可怕啊!”头倚在沙发背上,卫涛感慨的自言自语。
“是啊~~!习惯真的很可怕。它让一个男人习惯另一个男人,习惯他的拥抱,很快他也会习惯他的亲吻、爱抚、最后接受他整个人,啊~~!这里马上就要有一对同性恋诞生了。啊~~~!习惯好可怕啊~~~!可怕啊~~~!可怕啊~~~!”用着有如在演歌剧般的语调,黄安妮摆着用于话剧中的夸张动作。
“你给我闭嘴!”看着黄安妮在旁边唱做具佳的表演,卫涛气黑了半张脸。
“哦呵~~~!哦呵~~~!哦呵~~~!”看到卫涛气黑的脸,黄安妮拿起包包一路怪笑的走出大门。
“刚才那是什么怪声音?”刚走出房门,安仲宇问着坐在沙发中的卫涛。
“巫婆的笑声。”拿起泡好的面,卫涛气乎乎的说。
“巫婆的笑声?呵!很贴切。”勾起一抹笑容,点头赞同他的说法。“等一下我会把你的东西送到我那,晚上你直接到我家就行了。”伸了个懒腰,安仲宇走进洗手间。
“谢了!”吃着泡面,卫涛口齿清的道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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骗人!卫涛僵直地站在安仲宇的房门前,他是没说错了,他家是很大啦,可是为什么……
“为什么你家只有两个房间?”拉过安仲宇卫涛呆呆的问。
“我家本来就只有两个房间啊!我没跟你说过吗?”挑着眉,安仲宇无辜的说。
废话!你要是说了我才不会答应来你家住。呜!自己的家已经租给人家了,房租了收了,看来只能住在这儿了。卫涛只顾着哀悼自己,没有发现安仲宇眼中一闪而逝的狡捷。
“我的房间比你的房间大很多,我们两个人住也不会拥挤的。”说着拿起卫涛的皮箱进入自己的房间。“室友,从今天开始我们就要住在一起了,以后要多多关照。”打趣般的说着,安仲宇的兴奋溢于言表。
安仲宇的房间真的很大,整个房间最显眼的就是中间那张可以睡三个人的大床,床的左面正对着门口的那面墙是一大片落地窗,窗边有着垂至地面的厚重窗帘。外面是阳台,整个房间的采光很好。落地窗对面的墙角处是一个小吧台,在门的右面,上面摆了一些酒。门的左面是衣柜,床的对面是桌子,上面有一台电脑。桌子旁边一直到落地窗是书架。房间内的空间很大,虽然摆了很多东西却依然很空。
随便的敷衍了下,卫涛觉得自己好像上了贼船。
“旁边的柜子我已经空出来,你可以把东西放进去。”对着卫涛说完,安仲宇走进浴室准备洗澡。
打开衣柜,卫涛将自己的东西放到里面,这时突然听到客厅有奇怪的声音传来。不会是小偷吧!放下手中的东西,卫涛小心翼翼来到走廊。
躲在走廊的拐角看向客厅,好像没有人,不会躲在厨房吧。从拐角走出来,卫涛往厨房的方向走,突然一个人影将他扑到沙发上。
“哇——啊——!”
砰!听到卫涛的惊叫,腰上只围了条浴巾的安仲宇从浴室冲出来,“发生了什么事?”
“宇!这…这…”红着脸,被逼到沙发一角的卫涛指着趴在自己身上喝醉的女人。
皱着眉,安仲宇将那个女人拎了起来。
“小宇!我好爱你!”那女人看到安仲宇伸手就要抱住。
挥开伸过来的手,安仲宇将她扔到一旁的单人沙发上。
“呜!我好可怜!连小宇都不要我了。”被扔在沙发上的女人拿起旁边的抱枕哭泣着。
“喂!你够了吧!”双手抱胸,安仲宇对着那女人大吼。
“宇!这位是……”碰了碰安仲宇,卫涛轻问着。
“我老姐!”翻着白眼,安仲宇无奈的说。
“她怎么了?她的情况好像不太好。”看着哭个不停的人,卫涛担心的问。
“不用管她,她只是失恋而已。反正这种事几乎每两个月就会发生一次。”听到安仲宇的话,沙发上的女人突然拿着抱枕朝安仲宇扔去。
“失恋?你姐姐长得那么漂亮,哪个男人不长眼睛甩了她?”这么漂亮的女人也有人甩?
“应该是哪个男人不长眼睛看上她。”挡住不断扔过来的抱枕,安仲宇转头对着卫涛说“她的外表只是用来骗人的,她跟本就是个暴力女。带着自己的男朋友去飙车、打群架,玩起来比男人还疯,有哪个男人能受得了?”
“不会吧!”卫涛实在无法把眼前的人和安仲宇说的人比较。人果然不可貌像。
“信不信由你!总之,我们还是回房间吧。她还要疯上一阵子。”拉起卫涛,安仲宇一副‘战场’老将的口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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住到安仲宇的家已经两天,自从住进来那天起,安仲宇的态度就变得很奇怪。就像此时。
卫涛转头看着坐在地板上,左手从后面绕到自己前面,前胸几乎贴在自己后背,和自己看着一本书的安仲宇,两个人近得让卫涛可以清晰的听到他的心跳声。
这种亲密的动作这两天时有发生,这让卫涛觉得很不自在。脑中突然想起那天黄安妮的话,呼!一阵冷汗从体内冒出来,不会吧!下意识的,卫涛住旁边移了下,也躲开了安仲宇投过来的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