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青羽》白河愁

4、寻刀

　　代价？
　　“吉野，你在开什么玩笑啊”干笑这后退，不！不要告诉我！难道我根本就从来没有过斩魄刀？

　　“不是”吉野挡住凉丸伸向刀的手“你听我说，凉丸”被立即打断“不，吉野你是不是在开玩笑，或者你只是累了然后胡言乱语，还是你是不是嫉妒、嫉妒我有这么一把好刀”跑过去重新将刀握在手里，这使得吉野暂时获得了勇气，但是慌乱的语气昭示他内心的不安。“所以你才这么说？”

　　握住对方的肩膀，正视着慌乱的深海蓝色眼眸“吉野，你听我说！如果你还不想死的话！”

　　垂下头，沉默了一会，慢慢抬起头来看向吉野金色的瞳孔“你让我怎么相信，一直以来终于可以进入十三番队，当上死神，过上以前羡慕的生活。现在我有资格拥有这所有的一切——只是一把斩魄刀就可以了。你竟然告诉我这把刀根本就不是我的……”滑倒在地上，将刀紧紧拥入怀中。“你让我怎么相信… 相信你说的事实？”

　　“凉丸，”看着接近崩溃的好友。“其实，如果你真的很需要的话，这把刀确实是一把好刀”苦笑着“你还记得有一年我答应你上真央当死神吗，为什么我突然就这么说了呢”没等对方回答“其实，不只有要改变生活的事，还有——我曾经见过这把刀，就是刀柄底上的刻印”示意对方看过去，这七个符号是汉字，‘青鸟殷勤为探看’是唐诗中的一句。这是她告诉我的”

　　“我当时刚来尸魂界没几年，虽然有收养我的家人与好友的你的鼓励，但还是觉得很疑惑。作为有灵力的魂魄，当上死神又有什么用呢？这是我亲眼看到送我来的死神被虚吞食后的结论，反正都是要死的，为什么要死第二次？这是我一直都很排斥死神的原因，连自己都保护不了，为什么还要保护别人！就不能丢下别人然后自己一个人逃走吗，反正我也不会怪他啊！”

　　倚靠在墙壁上，“为什么，为什么?” 喃喃自语的他突然放声大笑。“为什么他们都无能为力，就是没有一个人能够去救他？”“…吉野”“不，别打断我。究竟我为什么同意和你一起去灵术学院，你不是一直都想知道吗？还有你到底是得到了一把什么样的刀，你也应该了解吧，没有人会比我更清楚了”

　　“有一天我像往常一样被欺负了就去河边，当我无聊的将一颗石子投进河中时，我看到了一把刀浮了起来，当时她不是这个样子，看起来是一把非常美丽的青色的刀。然而正当我转身要走时，她突然发出了青色的光，我当时既好奇又害怕。然后我地不知诱惑游到那，当我拿起那把刀时”看着黑色的刀“我突然到了另外一个地方，我看到了她，刀魄非常美，但是。”吉野害怕的笑了笑“她问我愿不愿意做她的契约者，她会让我当上死神，甚至队长也不是没有可能。我为她提供灵力，但一旦有一天她的需求远大于我能提供的水平时，她就会把我吃了——意思就是她会吸光我的灵力，连成为整的机会也没有就会消失掉。就像，就像当初那个死神那样”捂面浑身颤抖的吉野继续说道。

　　“我当时太害怕了，她是那么的强大。我只能拼命的摇头。她笑着对我说不知有多少人想成为死神但就是败在最后一关上，无法凝聚斩魄刀。所以她说我不答应会后悔的。当时我就那样看着她问她怎么知道我将来就不会有斩魄刀，说不定我的斩魄刀比她还要厉害。然后，我就在河边的草地上醒了，我记得最后她说将来有一天会和我相见，到时候就可以知道我说的是不是真话了。她说过唯一不变的是刀柄底上的一句：青鸟殷勤为探看。只有刀契约者会看到。”抬起头来，“而我，只要说出来就会忘记这句话。即使是这样，吉野你也要这把刀吗？即使你会死掉？像被虚一样吃掉？也许是十年、一百年，或者仅仅是一天，你也要这样吗？”
　　整个寝室安静了下来。

　　“为什么不？吉野，我只是想摆脱过去的生活，当上死神，即使是最末等的席位，我都可以比现在过得好。每年真央有多少毕业生，最后能够当上有席位死神的又有多少？至于死亡，你知不知道我曾经查到过死神的消耗率，越是实力低的连席官都不是的死神，死的越多越快，其次是席官，然后是副队长队长级别的。即使是这样，队长也不知道换过多少届了。我不是不知道，只是不想知道。理论上说死神只要有充分的灵子就可以一只活下去，但是说不定我还没有被她吃掉就会战死，或者被虚吃掉了，亦或是被别的魂魄杀死。即使是这样，我还是要当上死神”坚定的站起来，“为什么死神会有特权，能够生活在静灵庭里，而普通的整就只能日复一日、年复一年的辛苦地在流魂街活下去，直到投胎转世？为什么有一到八十区的区别！北流魂街的魂魄是怎样生活你不会没听说过吧？就算是治安比较好的我们生活的十二区，不也碰到过虚入侵吗，有些死神还不是在欺负我们？就是现在，贵族还是看不起我们这些出身流魂街的人？我想抓住现在的一切，我想凭自己的实力过上有保障的有尊严的生活，最起码我死时也能说我努力过，没有白白浪费。”

　　抬头望向吉野“而这一切，只有拥有了一把斩魄刀，才能继续下去，才会有——最基本的资格”

　　“其他一切，都只是空谈！”

作者有话说

　　改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