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下 薇古格微微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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薇古格微微侧着头，道：“你来干什么？”
阿尔萨尼公爵啧啧惊叹，“我可爱的薇古格，你的巫术又精进了啊。”
薇古格冷哼，她将刚刚收集好的两个水晶瓶递向阿尔萨尼公爵，“自己好好拿着，伤没好就到处乱跑。”
阿尔萨尼公爵微笑，狭长的眼睛愈发细长，勾勒起丝□□惑，他将那瓶有着淡蓝色光的水晶瓶打开，优雅的喝了起来，“纯洁的灵魂可真是大补啊。”
女孩子们惊恐，却不敢发出声音，生怕下一个就是自己。
薇古格看着阿尔萨尼公爵，眼睛里闪过一丝厌恶，她瞟了那些关着的女孩子，“有谁叫埃莉塔？”语气相当烦躁。
女孩子们要么连连否认，要么就是不出声。
“谁—叫—埃莉塔？”薇古格几乎是一字一顿的说。她真的很讨厌这些小女孩！
好久之后，才有个女声微弱道，“我叫埃莉塔。”
有些脏，但可以看出是良好质地的法师袍，金色的长发有些凌乱，美丽脸庞上有恐惧也有坚定。
薇古格打量了一下，道：“你出来？”
名叫埃莉塔的女孩子站起来，看着没有门的栅栏，有些困惑，她保持良好礼貌的问道，但是声音有些颤抖，“请问怎么出去？”她出去可能是死路一条，即使害怕她也会勇敢的面对。
“直接走出来就是！”坚硬冰冷的栅栏仿佛像水墙一般，有着细微的波动，埃莉塔穿栏而出。美丽的蓝眼睛有些颤动，无论有多么坚强，她还是害怕死亡的。
阿尔萨尼公爵手搭在薇古格的肩膀上，“一直都没有问你呢，那个塔尼曾经来过霍尔格兹？”
他们往外走，埃莉塔跟在身后，她完全不敢逃跑，她也清楚的知道无法逃跑。
薇古格不着痕迹的躲开，从地牢出来，是一个小花园，蔷薇花在风中摇曳，带来清香。“他不小心进来过，我放他走了。”
“没有第二次了。”阿尔萨尼公爵温柔道，深蓝的瞳孔有着杀意。
阿尔萨尼公爵，即使在亚尔浮大陆声名狼藉，也没有人敢真正的制裁他。即使是血族的长老院，也不敢轻易制裁，哪怕是犯了无可饶恕的罪，也只能用强行沉睡来制裁。就像六十二年前，阿尔萨尼公爵一怒之下杀了凯尔德弗公爵，犯了杀亲之罪，也只是沉睡。
没有人知道阿尔萨尼公爵到底活了多久，只知道在遥远的帝制时代，他就存在了。血族本是存世年龄越长，力量就越强大，长老院的大长老都打不过阿尔萨尼公爵。以阿尔萨尼公爵的力量，官爵还可以继续加封，但是害怕他□□，长老院迟迟不肯加封。而阿尔萨尼公爵每隔一段时间就闹出不大不小的事情，让长老院焦头烂额。
薇古格浑身颤抖了一下，转而平静的看向对方，“好。”
阿尔萨尼公爵满意的笑了起来。
距来霍尔格兹城堡已经一周，艾迪尔由焦灼不安到心态平静。霍尔格兹真的是一个安静的地方，巨大的城堡内很少看到有人走动，每一个华丽奢华的地方留下的是冰冷死寂。外面的花园内开着大片大片的蔷薇，阳光正好，投下的光芒是难以言说的安静。
塔尼一直闭门不出，艾迪尔拿着剑练习。练了一上午，艾迪尔收剑，看着一成不变的景色，内心有些焦躁，不担心妹妹是不可能的，可是在这儿，他什么也做不了。塔尼老师不时开导他，并告诉他一些关于之前见到的那个女巫的故事，让他到时候随机应变。
听了那些故事，他的内心有着难过。
出身在贵族家庭的女孩子，因为有着出色的天赋，被自己的兄长们嫉恨，几度下手后丢弃在尤拉森林。
温暖的阳光投射在艾迪尔英俊的脸上，艾迪尔微微苦笑，他真不愿意利用对方情感的弱点，那不是一个剑士的所作所为，他也不敢相信，他一向尊重的塔尼老师居然会要求他这么做！这些天来，他一直在亲情和道义上挣扎。
突然他感觉有人站在他旁边，他警惕的看过去，是那名管家。
“薇古格大人有请，请随我来。”管家莱尔曼微弯腰，保持着骄傲和尊敬。
终于到了，艾迪尔闭了闭眼睛，“谢谢。”
再次来到那日的大厅，那儿依旧是空荡荡的，只有一把椅子置在台阶之上，这个大厅无疑是奢华的，精美的壁画，讲述着远古惨烈的战争，猩红的颜料描绘着灿烂的血液之花，大片大片的猩红，狰狞而诡异。华美的吊灯上面燃烧这巨大的蜡烛，室内没有窗户，却亮如白昼。高高的阶梯之上，高大的座椅，上面镶嵌这各种宝石，闪亮得让人睁不开眼睛。
塔尼早早的到了，只见塔尼脸色颇为凝重，艾迪尔走过去，小声了说道：“老师。怎么了？”
塔尼一直盯着墙上的壁画，艾迪尔这一唤，马上回过神来，“没什么……”
“这几日两位过得怎么样？由于霍尔格兹很少有人，请原谅招待不周。”颇为孩子气的声音从台阶之上传来，薇古格不知何时而来，她被一个英俊在男子抱在怀里，男子坐在椅子上，合适的座椅，薇古格安静而尊敬的神情，无一不宣示这是霍尔格兹城堡的主人——西方领主，阿尔萨尼公爵。
一个穿着白裙的少女倒在塔尼和艾迪尔面前，艾迪尔瞳孔一缩，大步走过去，抱起，“埃莉塔！埃莉塔！”
摇晃呼唤之下，少女睁开了眼镜，一见眼前的人，不由欢喜道：“艾迪尔？！你怎么来了？”
“你失踪后，大家都很担心你，所以拜托塔尼老师来找你。”艾迪尔忍不住微笑，妹妹就眼前，内心的欢喜无法表达。
“兄妹情深啊。”薇古格缩在阿尔萨尼公爵的怀里，懒懒道。
艾迪尔知道事情没那么简单，他抱着埃莉塔往后退几步，塔尼道：“非常感谢阿尔萨尼大人归还埃莉塔。”
薇古格嗤笑出声，“只感谢他呀？那我呢？”
“亦是非常感谢。”塔尼滴水不漏。”我想，我们可以告辞了。”连久没出现的阿尔萨尼公爵现身，事情想必很糟，能够尽快走时最好。
薇古格微笑起来，漆黑的瞳孔满是妖娆，配上这稚嫩的面孔，有这说不出的怪异。“这就走了？难道没人告诉过你们么？霍尔格兹城堡是只进不出的。”
塔尼后背不禁冒出冷汗，“上次能允许在下离开，想必这次也能允许。”
“我们就别讨论是否能离开了。”薇古格从阿尔萨尼公爵身上离开，站在上面高高的俯视他们，只见薇古格手指微动，原本抱在艾迪尔怀里的埃莉塔出现在薇古格身边，埃莉塔奋力挣扎，却无形的力量给束缚。
“刚刚不过是给你们一个小礼物罢了。拿走的东西哪能送回？”
“你想要怎么样？”艾迪尔吼道，抱在怀里妹妹突然消失，又出现对方身边，又惊又怒。
薇古格冷哼，“大人说话小孩子插什么嘴？”这句话从一个小女孩嘴巴说话，真的很搞笑，但是，想起这个小女孩的年龄，便只剩下诡异了。
塔尼也斥道，“艾迪尔！”
艾迪尔表情有些凶狠。
“薇古格小姐，您想干什么呢？”塔尼道。
薇古格眼睛弯起来，笑得有说不出的天真。这句话还真是耳熟啊，在她很小很小的时候，每当她耍脾气，一直陪伴她的塔尼便会说出这种话。
她出身一个贵族家庭，那是一个法师大族，她自幼就与塔尼有婚约。塔尼出身在一个没落的贵族家庭，他在她家，与她一同长大。优越的生活，让她一直烂漫天真。可是塔尼，他寄人篱下，即使温和可亲，内心还是介意别人的说法，塔尼有属于自己的责任，身为独子，那是无法舍弃的。那时的她根本不懂。
是啊，她怎么会懂？身为家里最有天赋的孩子，万千宠爱于一身，她不会懂得世界上有权势这种东西，也不会懂得人类的贪欲。因为拥有，所以无欲。
所以，她看不到兄长越开越嫉恨的眼睛，塔尼越来越沉默的神情。拥有最好一些并不是幸福，而是一种悲哀。她优秀的天赋，注定了要继承这个庞大的家族，自己的亲人虎视眈眈，她终于被自己的胞兄给骗至尤拉森林。自己的父母亲，防备所有人，也不会防备自己的孩子，更何况是一向对她疼爱有加的兄长。
她站在树下，从白天等到黑夜，从太阳下沉等到月亮升起。明明哥哥说马上回来的啊？为什么不会来呢？她的兄长，用最拙劣的谎话把她弄丢。她等得昏迷，在最后的余光中，看到了圆得不像话的月亮和美得不像话的男子。
她就这样被阿尔萨尼公爵给带到了霍尔格兹城堡，一开始她想逃，阿尔萨尼公爵说的话她根本不信。直到，她在水镜中看到了哥哥对父母说的话……
“父亲，母亲。妹妹…妹妹被人掳走了！”哽咽的声音，悔恨的表情，没有人会不相信这个哥哥有多么后悔。“我真的不该把克莱特斯带出去玩……”
她的心一下子冷了，她天真不代表她傻。
克莱特斯死了，薇古格活着。
她是女巫薇古格。
她想到报复，于是不择一切手段获得力量。这是个充斥着力量的世界，你没有足够的力量就只能任人宰割。她越来越强大，却不想报复了。他们对不起的是克莱特斯，不是薇古格。
从此，她是世界里不再有过往，只有阿尔萨尼公爵。而塔尼，被她小心的收在心底的角落。
那个温和微笑的少年，个喜欢包容她的人，总是照顾她的人，终究和她没有什么关系了。
她在霍尔格兹城堡，寂寞空虚的活着，她可以知道外界的一切，却拒绝知道。她是无法逃离霍尔格兹城堡的，既然无法逃离，又何必让心向往外面呢？与阿尔萨尼公爵的相处之下，她清楚的知道阿尔萨尼公爵是有多么疯狂，他不允许她离开她的视线。
只是那个死去的克莱特斯代替她在外面流浪，这样便很好了。
后来阿尔萨尼公爵被强行陷入沉睡，在沉睡之前，阿尔萨尼公爵紧紧的抱着她，那时她已经十五岁，却没有像同龄的女孩子那样发育，外表还是像小孩子那般，阿尔萨尼公爵那炙热的眼神，疯狂有迷乱的神情，让她不安。
“我很快就会苏醒，一定要等我！”
她心悸，她一直隐隐觉得阿尔萨尼对她有些不寻常，她就算爱所有人也不会爱血族。她与恶魔做了交易，将未来成长的无限可能来换取力量，她除了力量便没有想要的了。保持着小孩子的模样，肯定是很安全的。
但是十几年后，她便后悔了，塔尼闯入了霍尔格兹城堡，看着已是一位英俊男子的塔尼，再看自己还是小孩子模样，不禁酸楚。她不爱塔尼，但塔尼对她而言是不同的，同伴，信赖的人。那段日子她度过了快乐的时光，但当塔尼提出要带她走时，她拒绝了。
她不可能离开这里。这是她活着的代价。
一别数十年，又再次见到了塔尼。
漫长的时光，什么都会改变。薇古格轻声道：“我要你们的命！”尽管有着杀意，但是薇古格没有任何举动。“几十年前我让你离开，是因为我要报答你在我童年时对我的照顾。这一次，我已经没有可以报答的了。”望着下面苍老的塔尼，薇古格一直在微笑。
“其实我什么都知道，比如当年你与我哥哥的交易。”
塔尼浑身一震，“你…你知道？”他一直掩饰，他不想让那个天真的女孩子知道一切，时至今日，他依然不想让对方知道那肮脏的交易。
“我从不怪你，你要振兴自己的家族，可是你为什么要牺牲我呢？”薇古格漆黑卷发衬得她的脸白净，“我们已经没有很多时间来解释了，我们都老了。”这句话说的心酸无比，当年温和的少年已经白发苍苍，可女孩依然是女孩的模样，但无论是何种面貌，他们快要面临死神是无法回避是事实。
“我已经没多少时间来等待你的解释了，几十年前，我就等着你的解释，你不说。现在我来说。你为什么要牺牲我！？那时我不是你的妻子，那时我和你的关系仅仅只是婚约，你有什么资格来牺牲我？”压抑这么些年的愤怒终于爆发。
阿尔萨尼公爵坐在那儿笑得诡异。
“为了得到支持就牺牲我，我也可以帮你啊，你为什么要这样做？”
塔尼一下子苍老了更多，“你那是太小了，我承认，我当时实在没有办法了。你又可曾知道，当年，我们家只剩下我一个人！因为尊严，所以再多的饥饿也不能去求助！”
“因为我住在你们家所以没有被饿死，当我得知他们死去的消息时，你正闹着不肯用餐，你知道我在想什么吗？我那一时就嫉妒你，为什么有人饿死的时候还会有人扔弃食物……”
“当我意识到我做错的时候，一切都不可挽回了……”
薇古格面无表情，眼泪水滑落，“果然，你与哥哥是一样的。可笑我还一直认为你是不同的……”顿了顿，她一脸厌恶“你真脏。”
阿尔萨尼公爵从后面抱住薇古格，“我可怜的薇古格……”
薇古格一动不动，她扬起嘴角，眼泪水不停的掉，但是眼睛睁得很大，里面一片冰冷。“塔尼，你知不知道，在霍尔格兹城堡内一切动静我都知道…包括你告诉那个孩子怎么利用我情感的弱点……”
塔尼脸色煞白，“我……”他想要辩解，却不知道说什么，还需要说什么呢？时光是可以改变一切的，他已经变得不像记忆中的他了，可是她，依旧是过去的样子，那一瞬间他有些嫉妒。
她一直是宠儿。
薇古格摇着头，“我想我们已经没有话可以说了，你看，我们的过去是多么遥远，我们都忘记了，我们存在对方的生命只有一点点，留下的不是美好，而是不想回顾的肮脏。”
艾迪尔听着他们的对方，心中也是悲伤。这是多么可怜的女子，她在乎的人用冠冕堂皇的理由来利用她，却不想让她知道。
“我不会让你们离开的……你们只能把命留在这里，成为蔷薇的肥料。”薇古格手中出现了巫杖。
塔尼笑了笑，笑得很悲伤，“克莱特斯，就算我死在这里，我也会让艾迪尔和埃莉塔离开的。”
“你大可与我同归于尽，可是，他在这呢。”她指了指身后的阿尔萨尼公爵，她不再多说，将一旁的埃莉塔拉到身前，她的巫杖像锋利的刀，在埃莉塔身上轻划，便出现深深的伤口，血液喷涌出来，艾迪尔眼睛红了，想冲上来，但被结界给阻挡。塔尼将艾迪尔拉开，斥道：“这不是你的战斗！”
塔尼召唤水元素，一条水龙冲向薇古格，薇古格将埃莉塔的身体一扔，巫杖冒出了黑色的光，光凝成了一只黑凤凰，黑凤凰吐出了带着黑色火焰的火。
而阿尔萨尼公爵回到座位上，看着他们的战斗。兴致盎然。
塔尼召唤出另一只水鹰，想把埃莉塔抢回来，但是薇古格将手中的巫杖往地上一跺，地面上出现了魔法阵，魔法阵闪着幽蓝色的光，不停吞吐着。薇古格微笑道：“这些是由女孩子的灵魂的做成的呢。”
“为了你的这个魔法阵我都少吃了几个灵魂。”阿尔萨尼公爵笑道。
塔尼大怒，“你怎么变得如此残忍？”
“都说了我是女巫啊。”薇古格漫不经心道，由于魔法阵，水鹰靠近便融化了。
其实法师和巫师斗，要斗很长时间，这是拼耐力和耐性。这种势均力敌的战斗，很麻烦。显然，薇古格是没有耐性的，她将巫杖横放，阿尔萨尼公爵见她的动作，脸色一变，起身想要阻止薇古格的举动。
“塔尼，我知道，你也是与亚德尔（掌管水元素的神）进行了交换，所以——”薇古格将巫杖捏成了齑粉，然后快速了念了一长串的巫咒。“我会让你的好好记得这一瞬的！”
火焰，漫天的火焰涌向塔尼，塔尼马上撑起结界，但是这种火焰很霸道，结界根本无法抵挡，一丁点火燃在了塔尼的法袍上，瞬间蔓延，塔尼就在那一瞬烧成了灰！
艾迪尔呆愣住，怎么可能，塔尼老师怎么就这么轻易的死去？他不相信！！埃莉塔落在不远处，倒在一片血泊中，艾迪尔快步跑上去，抱着埃莉塔止血。他想骂人，却不知道该骂什么了。
薇古格身体一软，倒在地上，阿尔萨尼公爵脸色苍白的抱着她，“薇古格……”
她咳出血，微笑。“我好像快要死了。”
她可以施放大规模的巫术，但是她的身体不可以承受。她的身体太年幼，是承受不了的。阿尔萨尼公爵抱着她，神色有些绝望。“薇古格……”
“其实我是故意的，我不想和你一起了。我知道你对我是什么样的，我们都不要去说，我们碰不得的。”异族是不能在一起的，这违背了规则。薇古格双颊嫣红，原本冰冷的身体灼热起来，她伸手推阿尔萨尼公爵。
“反噬要来了，离我远点。”
阿尔萨尼公爵抱着不放，表情破碎，“薇古格，你既然知道为什么要这样做？让我们相爱不可以吗？”
薇古格不知道从哪里来的力气，竟挣开，她摇摇晃晃的站起来，“我不敢爱，我不爱你……”火焰腾起，将她烧成灰烬。
阿尔萨尼公爵绝望的看着薇古格消失的地方，“为什么呢？明…明明可以…这就…就是所…谓的惩罚吗？”断断续续的低喃。阿尔萨尼公爵露出了艳丽有残忍的笑容，他坐回座位，
“没关系，我还是可以等的，就算不爱也可以在一起……”声音低至无声。
艾迪尔抱着妹妹偷偷的离开，阿尔萨尼公爵任他们离开。“薇古格不在，杀了他们有什么用，开得再美丽的花她也看不到了……”
霍尔格兹城堡依旧神秘，它沉默的伫立在亚尔浮大陆的西方。
这不是开始，也不是结束。当平原变成森里，当草原变成荒漠，当墓地开出骷髅花，都不会有结束。
只有贪欲在，就会永远的循环。
开始，在漫长的远古。诸神战争后，辉煌永存，伤痕依在，铭刻在画卷中的古老时光，终会有人读起，请期待下一个故事，那就是开始！
作者有话说
第2章 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