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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幻境 新角登场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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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去险中求胜难,何人心又至谁身。
“真是一点不让人活。”若无因随意的在草地上走动,全然不怕踩空掉下去。天大地大有胆量的才大!
若无因回头道:“直走吧,梦令,我看这没有那么多事,大不了一死百了。”一边向北林的方向走,一边回想符纹的各种画法。
草高能到腰上了,这泥地啊,不干反而湿软。要是摔一跤,怕是衣服难洗干净了。
“不要。”夜梦令,虽跟其后,他自不喜他总言“死”字。
若无因道:“不走也饿死在原地,你说这草地上,可有兔子?”伸手拨开草地看路,这边一下那边一脚,就将草踩在泥地里。
远只见,草中一痕,弯直小径。
“不知。”夜梦令打算抢他前面去开路。
刚行,被若无因拦下。
若无因笑道:“若有兔子,你去给我逮一只兔子回来。”袖子随意打着草。
“……”夜梦令问道:“小悠哥哥,真想这样干?”人行其后。人已三十怎能似人少幼稚。
若无因道:“不然饿了,怎么办…我俩身上自是一点干粮没有,真饿了就让我把你吃了吧。”又忆十岁,二人第一次见面。
开的玩笑,无赖自是若此。
“?”夜梦令错鄂,好久才回过神来。是时间太长了,当年他还只是个八岁的孩子。走个路迷了路,急得他是哇哇哭。幸好,当时若无因在桃林中修符术。
若无因大笑道:“哈哈哈,吃的就是你,我现在就是个活死人……”
手上的动作一顿,又忙忙继续。
“小悠哥哥……”夜梦令明显知道他的隐喻。
若无因道:“走吧,别想多了。一时嘴快,莫往心去。”
看似轻松的动作,更是掩饰。
“……”
若无因,只感觉身后的夜梦令好安静,又不说话。
“好安静,你生气了?”
“不。”夜梦令停下。
若无因对他道:“我们好好聊聊。”更是想说点…我们要向前看的意思。
“好。”
若无因道:“夜梦令……我想知道你第一次见到我时是怎么想的。”冲他眨眼。
“吃人的,好看的妖怪。”他回忆许久,八岁的事,算的远了。
这句话一出,“妖怪?神仙”谁也不清楚。
“这是多小时的事了,你当时还哭了。走丢了,遇到我这个假神仙。一想好久了,当时你才——”若无因把手比在大腿根部“才这么高吧。”
夜梦令道:“小悠哥哥,说的是,都是老事了。”他不知道为什么要提这个。
若无因将手比在他头顶,笑道:“下一次见你时比我都高了。”
“嗯。”夜梦令嘴角浅笑。
若无因收回手,他有个归处,早就有了。
若无因手抵在下巴道:“梦令,你当真将我送你的桃枝,收得好好的,以为只要插在水瓶中,能让它活到下一个春季?”
“嗯,可惜,才过三日就焉了。”夜梦令眼底留有惋惜。
“你怎么想的?”若无因又问。
夜梦令停顿许久,意中难,又装轻松道:“想……想它睡了,等到来年它就活了。可是没有,哥哥告诉我,花回不来了。”
“人会来的。”若无因看向他,目光是坚定更是因为自己已归。
这话中话的,二人动作也是没停。
“嗯……”
夜梦令闷声做事,走到的前头。刚刚那句“人会来的”确入了心。
“……”刚想叫停他,见人背影。若无因想说的话堵在口中,忙里的跑在夜梦令的身后。
日落淡间晚欲来,安下破草铺为床。
夜思雨带着寻回的夜思雾,来到五行幻境前。刚想踏入,就见了个脸若奴娇似水,风光红衣郎,高束马尾,身上还叮呤框铛挂了好多配饰。
此人,正是花几何的唯一孩子,花澈字未期。
宗内人称“花奴儿”此“奴”为爱意。
花未期才不想参什么大赛,要不是想证明自己的实力,没办法才来的。水灵根的他,外貌总是被人误会,但水本无形自可幻化万物。
“好了好了,你们不用跟着我的。”花几何躲着后面追来的家仆。
家仆们围着他,担忧道:“这怎么行,公子。”“公子!”
花未期推开他们道:“别跟着我了,我又不是不能保护自己。你们回去吧,别让我求你们。回去告诉爹爹,我自会无事。”
家仆们不舍道:“公子要保重啊。”几个小点的丫鬟背过身去悄悄抹泪。
“知道了,知道了。”花未期甩开他们,耳根才清净,身为万千宠爱于一身的花公子,性格倒是有点闹腾。
夜思雾侧过身道:“哥哥,他?”另一手指着,花未期。
“花宗公子,花澈。”夜思雨拉他指人的人,此行为的确不好“是个厉害的人。”
夜思雨又开始了,见人就要夸一夸的架子,他笑道:“长的好小的样子,水灵灵的小姑娘。”
不太巧,花未期听到了,从小就是听人说他像个女娃娃,他都会生气。
花未期怒道:“你才小姑娘!我是纯爷们,哪儿来的剑修,不长眼!”幻水为枪指夜思雾,上下打量。
苍寒的衣服挺好认的,白一片黑一片的。
夜思雾反急道:“喂!你干什么!”
水长枪抵在夜思雾面前,水还是将夜思雾前边的衣物打湿。
花未期见夜思雾旁边的另一人夜思雨,这个他知道见过,过收枪,抬头挺胸道:“干什么…苍寒来的没礼貌,你们是谁?知道我是谁吗?家父明江花宗主!”他的声音很大。
夜思雾衣物湿了,闷着气道:“谁管你家父谁了?弄我一身水!”刚想冲动打一架。
夜思雨拦住弟弟,行礼道:“在下,苍寒夜思雨。芳才,家弟冲撞花公子了。我在这赔个不是。”
“没事,没事。”花未期摆手,瞬间定住看他“果然是,夜思雨!”曾有记得,家父花几何提过此人,是个不错又历害的剑修。
“咳咳,看在你兄长有礼貌的份上,既往不咎。”花未期伸手道:“不如我们组个队,这叫双赢。把在我们前的人干掉或包拦前三?”这小公子想得到挺美。
真不得不说,明江是个中立角色。没想到这小小公子也是个精明人,找了对好人。
“……”夜思雨面对着他伸来的手,一时不知道怎么说。
“哥哥,他这不会有诈吧?”夜思雾大声挑衅他道。
夜思雨小声对他道:“大概。”
“花公子……”
花未期心里打着精明的算盘,笑道:“是不相信我吗?还是因为我不够厉害?来!和我比划比划,听说你很历害的。”他直接,又幻出水长枪。
夜思雨,直接拒绝“不要。”他面上有点难堪,现在打好像不太好。
花未期摇了摇头,不满道:“不想?不行、不行,和我打一下嘛~”
比人十分的幼稚。
“就让我试试你的剑,怎么样?识话说,不打不相识,夜思雨!我在此向你发起挑战,你可接受?”花未期将水长枪用力的向地下一振。
夜思雾完全是一种看好戏的乐道:“看来…不得不打了哥哥,哥哥加油,我会在这看着你,为你喝彩。”说罢,他拍了拍手,露出笑容。
“思雾……”夜思雨对这个弟弟很失望,哪有看好戏的弟弟?算了,只是苦了哥。
夜思雨转身道:“在下,接下,请花公子受教了。”说着夜思雨抽剑对视他。
“好!看招。”花未期,一枪舞过去。
夜思雨瞬间剑身接下,“当”的一响。
只震下水花迷眼,花未期想打不出奇,一个侧身。
夜思雨看准时机偷点下定身,花未期被控定身。夜思雨转剑抽断水,水长枪分为二。
“结束了,花公子。”夜思雨收剑。
花未期被困,现在动作狼狈,忍不住道:“啥?我不服!我还没看到你!”
“你想看?以后有机会。”夜思雨向前为他解穴,明明他没有是想看舞剑,夜思雨怎么知道。
夜思雾见哥哥打了胜仗,开心道:“哥哥,帅!”
夜思雨那句 “以后有机会” 话音未落,身法已动,并非攻击,而是退至夜思雾身侧。衣袂微扬,衣摆还染上水枪的水渍。
“你耍赖!” 花未期穴道一解,水长枪在掌心挽了个不服气的枪花,收回,“这算什么比试!我连你一招剑法都没瞧见!”
夜思雨目光平静道:“点到即止。花公子,承让。”
木本克水,夜思雨属木,花未期属水。
所以花未期本就打不过夜思雨。
“谁跟你承让……” 花未期嘟囔着,却也没再追击。
他眼珠转了转,那股骄纵气忽然收敛了几分,凑近两步,压低声音道:“不过……你刚才那手隔空点穴,快得我都没看清。厉害是真厉害。”
花未期脸上露出一种混合着算计和坦诚的计谋道:“所以,组队的事,再考虑考虑?我虽然打不过你,但我这杆枪也不全是花架子,幻境里头,多个人多份力嘛!” 说着,还用手肘轻轻碰了碰夜思雾的胳膊,“哎,你说是不是?”
夜思雾被他弄得一愣,下意识看向兄长。
夜思雾啊吧口道:“是~”冲着他哥一个大笑脸。不是出于什么,只是两个人的性格有点相像。
夜思雨没有立刻回答。他望向五行幻境入口那雾气,又瞥了一眼身旁满眼写着“哥哥快答应他”的弟弟,再看向眼前这明明身份尊贵、却努力摆出“我很靠谱”表情的红衣少年。
片刻沉默后,夜思雨微微伤心,道: “可入内后,听我行事。”
“好嘞!” 花未期立刻笑开,神采飞扬道:“放心,本公子最讲信用!那咱们这就……嗯?”
夜思雾同样开心,他勾上夜思雨的肩,一点也不正经道:“好哥哥!你能想开真是太好了……嗯?”
他话未说完,三人几乎是同时察觉到一丝异样。
并非来自幻境入口,而是侧后方不远处,一片幽暗的小巷子口隙间。
那里,似乎有一道灰色影子,一闪而逝。快得像错觉,却留下一种冰冷的、被某种沉默目光短暂扫过的感觉。
夜思雨的手,无声地重新按上了剑柄。
他能感觉到来者不善,并且他知道像尚常青身上的气息,可少了人气。
夜思雾也收敛了笑容,低声道:“哥……”
花未期挑了挑眉,脸上玩闹之色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属于宗门子弟的敏锐:“有人先我们一步?还是……一直看着?”
那影子消失的方向,隐约正是五行幻境波光最为紊乱”的一处侧翼入口。
空气中,似乎还残留着一缕极淡的、难以捉摸的气息,并非草木泥土,也非寻常修士,更像是一种……刻意收敛后的诡气。
夜思雨收回目光,看向正式入口,语气平静道: “一切小心,这东西来路不明。”
三人身影投入那片光怪陆离的幻境雾气之中。而在他们消失后不久,那小巷口里,仿佛传来一声奇怪的声音。
这黑影不是人……
“感觉……会是你吗?尚常青。”夜思雾朝着芳才的奇怪感觉的地方,自言自语。
“思雾,别看了。”夜思雨拉上夜思雾的手,向前走。
花未期追上好奇问道:“什么人?”
“没什么,一个同龄之辈。我们或许还会见到他。”夜思雨解释道。
夜思雾难舍道:“花公子,他是一个和你很像的人,漂亮、小巧,不过他没你这样开朗。”他眉间明显的皱着,可把他能想好的形容都说了出,他果然还是在意尚常青。
花未期又道:“照你们这样说,他这个神秘人,喜欢独来独往。我现在挺好奇这个人的了。”
夜思雾难言,心中无名的回忆早上钟莫的话道:“不过,那个叫钟莫的让我离他远点,这是为了我好?我不清楚。”
夜思雨疑道:“钟莫?”
其人妖也?其人魔也?都不是,她只是一把丢了剑鞘的剑灵。
花未期问道:“钟莫又是何人?”
“自由自在、无忧无虑、天下第一、散修奇才。她是这样称呼自己的。”夜思雾争为先后,跳一跳,蹦到二人前面。只为不被见自己难过的心,自做轻闲的样子。
花未期还想了解更多信息,知道的多对他越有利。
夜思雨却将手放到花未期肩上道:“花公子,有时莫想的过多,知道的多了对你未必是件好事。”
此言有理。
等君归日还有心,别忘我一时兴起。
我终于放假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