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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4、第 84 章 无名的火燎 ...
祁羡溪借口要复习下楼了,不敢多待,不然徐阶指不定又要做什么了。
回到房间,他才想起来,还没看过徐阶膝盖伤得怎么样了,但他不敢回去,只能作罢。
徐阶看上去走路没问题,应该不严重。他这样说服自己。
中午,徐阶没下来吃饭,祁羡溪有些担心,接过佣人的任务,给他送饭。
徐阶开门,见是他,不动声色把淤青红肿的半边脸藏在门后,从他手里拿走餐盒。
“给我就行,你去吃饭吧。”
祁羡溪才点了头,书房门砰一声在他眼前关上。
他愣了愣,倏地笑了出来。
徐阶居然这么在意他说的话。
下午,祁羡溪休息时出来喝水,徐徊回来了。
一同回来的,还有徐知旻和沈芸。
祁羡溪上前向两人问了好,朝徐徊只轻轻点头:“小徊哥哥。”
转而与沈芸说起话来。
徐徊眼睛落在他身上,再无法移开半分,眼圈发红,情不自禁靠近祁羡溪,喃喃道:“小溪。”
祁羡溪不动声色躲开。
碍于父母都在,徐徊没敢做什么,只一双眼睛紧紧黏在祁羡溪身上,眼中似饱含无数想说的话。
祁羡溪潦草问了问检查情况,得知徐徊确诊躁狂症,安慰了几句,匆匆回了房间。
他一走,沈芸温柔的脸冷了下来,警告道:“小徊,别忘了你们的婚事作废了。”
徐徊垂下头,不甘不愿道:“我知道。”
沈芸轻叹,这是她的孩子,又如何能不心疼他。
她脸色缓和了许多:“你的病,我们好好治,爸妈陪着你,以后不许再瞒着我们。”
她今天去见了余初雪,余初雪将徐徊这些年的病情,包括对抗病情的方法全部交待了。
事到如今,她无法去苛责什么,也不愿再揪着两人之间那点事不放,她知小徊不能再用这种错误的方法对抗病情,可也怕小徊不愿意配合治疗,便想让余初雪陪着徐徊进行治疗。
余初雪见过小徊最不堪的一面,是最适合的人选。
余初雪毫不犹豫同意了,但小徊却拒绝了,好在他对治疗没有抗拒。
徐徊低低应了一声。
若非这病,也许他不会失去小溪。他要治好病,重新把小溪追回来。
小溪明年才满20岁,那时才能结婚,他还有机会。
晚上用餐时,徐阶仍未下楼。
祁羡溪不由反思自己,是不是话说太重了?他当时只是不想和徐阶接吻,不是真嫌弃徐阶破相了。
他正想着,徐徊夹了片肉过来,他下意识往回收了收碗,肉掉在餐桌上。
徐徊的脸色灰败,眼睛瞬间就红了。
不小心瞥见这一幕的人,默默移开视线,心中暗暗摇头,唏嘘不已。
祁羡溪埋头吃饭,神色如常,没当回事。
用餐结束,他牵着祁羡星迅速离开,没给徐徊搭话的机会。
回到大房,正好碰到两个佣人从楼上下来。
“大少爷后背的伤总算结疤了,你都不知道,我第一次给大少爷上药,吓死我了,那伤一看就很吓人。”
“要不怎么说呢,Alpha的身体素质就是强,自愈能力也很强。”
祁羡溪叫住两人:“徐阶受伤了?”
佣人吓了一跳,对视一眼,见他脸色凝重,也不敢隐瞒,将徐阶受家法的事说了出来。
祁羡星听得害怕极了,小脸发白,抓紧哥哥的手:“哥哥,小阶哥哥是犯了什么错吗?”
祁羡溪摸了摸他的头,没答他的问题,把他哄回房间,径直上了三楼。
徐阶打开门,见是祁羡溪,微微惊讶,旋即眼中浮上淡淡的笑意:“小溪,吃过晚饭了吗?”
“吃了。”祁羡溪一边回他的话,一边从他身侧进入卧室。
徐阶心中浮上一个不可思议的猜测,顿觉口干舌燥,无名的火燎烫着他。
迅速关门,方一转身,只听祁羡溪说了一句:“把衣服脱了。”
刹那间,那把火烧遍了全身。
徐阶朝祁羡溪投去一个晦沉幽暗的眼神,喉结滑动:“好。”
缓缓走近,修长洁白的手指搭在衬衫领口,浅蓝色的衣料衬得那双手骨节分明。
蛇戒缠绕在指间,随着指尖灵巧变动,宛如活了过来般,蜿蜒盘旋在食指上,猩红的眸子灼灼盯着对面的人。
从衣领往下,一颗一颗扣子,缓慢地解开。
祁羡溪心中掠过一丝怪异,总觉得徐阶解衣服的动作似乎多了什么含义。
他没多想,只等着徐阶脱了衣服,查看他的后背伤势。
等到徐阶的脚尖抵住他的脚尖,最后一颗纽扣解开,衬衫滑落。
宽肩窄腰的身材展露出来,线条流畅的肌肉近乎怼在眼前,力量感扑面而来。
祁羡溪眼睛瞪大了一瞬,呼吸微滞,脑海里突然浮现出这具身体覆在上方,蛮横冲撞,被涔涔汗水打湿的画面。
雪白的面颊霎时飞上一片绯色,他不自然地移开视线,清了清嗓子:“转过身去。”
徐阶眼中的旖旎散去,顿时明白了祁羡溪让他脱衣服的目的。
他俯身,双手落在椅子扶手上,将祁羡溪圈在椅子和他之间,面庞冷淡,眼神却让人心中一颤。
祁羡溪莫名有些怯惧,咬了咬牙,瞪大眼睛望回去,语气却比之前弱了不少:“你干嘛?我让你转身给我看看。”
徐阶凑近他耳边,压低声音,灼热的吐息将他玉白的耳朵烫红了:“小溪,大晚上的,衣服都脱了,只看看,岂不可惜?”
“不如,我们做点别的?”
祁羡溪怎可能听不懂他的意思,脸色涨红,紧张道:“我、我只是想看看你的伤。”
说到伤,他重新理直气壮起来:“你别想再骗我,我知道你被大伯父打了。”
徐阶张唇将那截圆润的耳垂含住,声音有些模糊:“已经好了,不说这个。今晚留下来,好不好?”
祁羡溪抿唇,不高兴了:“不愿意就算了,谁乐意管你,放开我,我回去了。”
他推开徐阶,作势往门外走:“有的人嘴上说着要娶我,实际根本没把我放在眼里,什么都不和我说,谁知道等明年我到结婚年龄,会不会一脚把我踹开,另娶别到Omega。”
这般说着,祁羡溪竟觉得徐阶说不定真打着这个主意,先把他抢到手,玩腻了就随手一丢。
情绪瞬间跌到谷底,心口沉闷,眼眶酸涩。
徐阶攥住他的手腕,眼神无奈,心知不能再逃避,只得松口:“小溪,我没有这个意思,我给你看。”
祁羡溪这才站住,吸了吸鼻子,止住涌上来的泪意。
徐阶不紧不慢转身,露出后背交错的疤痕。
疤痕用了祛疤膏药,颜色变得淡了些,再过不久,大概就能彻底祛除。
但他的皮肤是冷白色的,像刀刃折射出的冷质白光,狰狞的疤痕犹如刃身炸开的裂缝,一丝一毫都分外明显。
祁羡溪探出手轻轻碰了碰那些疤痕。
他几乎可以想到,当时徐阶后背血肉模糊、皮肉外翻的可怖模样。
“为什么要瞒着我?”
徐阶听出他情绪不对,一转身,触及一双湿润的眼睛,心口发紧,出声解释:“我怕你担心,并非不看重你,我的Omega只有你一个,除了你,我绝不会娶别人。”
“值得吗?”
祁羡溪的眼泪夺眶而出,眸子隔着蒙蒙水雾,执拗地望向眼前颀长的身影。
徐阶目光凝在他潮润的眼睛上,手指轻轻擦拭不断滚落的泪珠,声音很轻,却也很认真:“只要能让你嫁给我,我受再多的惩罚也甘愿。”
他这话,无疑是在向祁羡溪表决真心,他对祁羡溪绝不是一时兴起,只想玩玩而已,他想和祁羡溪成为夫妻,为此受罚也值得。
祁羡溪的眼泪越发汹涌,视线彻底模糊不清,他可以不用再怀疑徐阶将他从徐徊手中抢走的用意,分明该高兴的,可他忍不住想哭。
心口翻涌阵阵浪潮,仿佛暗夜的潮汐在黎明时终止,迎着明媚朝霞,在晨光里,重新翻起新的潮水,卷起一朵朵洁白浪花。
他的哭泣似密密麻麻的针尖扎进徐阶胸口,徐阶有些不知所措,唇线抿紧:“小溪,对不起,是不是我说错话了,你别哭,我跟你道歉。”
过了会儿,他犹豫着,将祁羡溪拥入怀中,轻轻拍打他的脊背,释放信息素安抚他。
祁羡溪却好似要将父母离世后,所经受的一切委屈全部哭一遍,埋在他怀里,温热的眼泪一颗颗落在徐阶胸膛上,烫得他心脏紧缩。
徐阶自幼聪慧,少有他无法解决的事,可现下他却猜不出祁羡溪为何哭得更伤心了,信息素安抚也不起作用,他拿祁羡溪毫无办法。
可放任他哭,又怕他哭坏了眼睛。
徐阶索性低头,唇贴着唇,将哭声堵住。
祁羡溪哭到一半,突然被亲,脑袋懵懵地,湿软的舌钻入口腔搅弄,他才意识到发生了什么。
然而,徐阶似要夺取他所有的注意力,吻得用力,吸吮出啧啧水声,像一只大口进食的肉食动物。
祁羡溪迅速坠入湿热黏糊的吻,下意识地回吻他。
激烈的吻渐渐平缓,徐阶缓缓退出来,含吮唇珠软肉,咬了咬,才终于放开。
祁羡溪早就忘了哭,心头积压的情绪也在口舌交缠间消失殆尽,他紧紧抓着徐阶的衣服,靠在他胸膛上轻轻喘息。
徐阶托着他的腰臀,将他抱到沙发上,抽了湿纸巾擦拭他脸上的泪痕。
擦完,在他晕红的脸蛋上亲了亲,低敛眉眼,问:“小溪,是我做错了什么吗?”
祁羡溪眼中露出一丝困惑。
徐阶以为他还在生气,继续说道:“若是我的缘故,你尽可骂我,打我也行,别气到自己。”
祁羡溪眨了眨眼,有些惊奇,徐阶居然在自责,心里有种说不出的感觉,甜丝丝的。
他想要解释,一张唇,忽地顿住,脸扭到一边,气闷道:“你说得倒好听,却从未跟我解释过,你以前为什么对我那么冷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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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公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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